还有一些伏笔和剧情没走完,后面还会有回忆的。(叹气)
第26章 25
这几天的天气不太好,空气里总是弥漫着湿漉漉的雨滴气息,湿润又黏糊的空气总是缠着封绥,他嫌烦似的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头,把嘴里的棒棒糖给咬碎。
李逸思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他。他心想这位爷最近心情是越来越不好了,总是莫名其妙地开始浮躁冷脸。李逸思知道这种时候是最不能和他说话的时候,因为一旦在这个时期和他说话那简直就是跟遭了天谴一样地被冷落。
封绥把嘴里的糖咬得吱嘎吱嘎的响,腻得要死的甜味随着舌尖蔓延到嗓子眼,封绥觉得自己要被这股甜恶心死了。他把棒棒糖的棍子扔到了路过的垃圾桶里。裤兜里的电话可算是打破了这个寂静。
电话里的孟前森笑嘻嘻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几乎要击碎封绥的耳膜,他刻意把电话拿远了说。
“怎么还没到啊?”
封绥嘴里的糖还没被他含化,他看着等待的红路灯,不紧不慢地说:“急什么?”
“好久没聚了,想你了行吗?”孟前森调侃似的说。
封绥呵呵了两声:“等着吧。”
李逸思看了他一眼,心里还有些诧异这人居然也会有这种能开得起玩笑的朋友。他斟酌着拿着手里的宵夜,看着他那个样子估计是不能回宿舍了。就在他还在犯愁怎么和封绥开口的时候,对方却主动提出了这件事。
封绥一只手拿着手机敲着字,回头看了眼拿着宵夜尴尬站在原地的李逸思,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收起手机,把手里的一些钱给他:“今晚辛苦你了。但我不回宿舍了抱歉。”
李逸思叹了口气,心想也习惯了。这爷一直我行我素,想到什么做什么,永远没有计划尽管有计划也永远赶不上变化,所以作为封烬的室友,李逸思没少觉得疲惫。但奈何他长得帅。
李逸思藏着心里那一点龌龊的心思,拿过了封绥的钱,看着对方不紧不慢地走到马路对面,提着夜宵准备回宿舍。
只可惜了,他好像对男的不感兴趣。
夜店聒噪的声音与夜间的一片寂静格格不入,封绥把嘴里的糖彻底含化了后点了杯度数最低的酒,看着一旁醉得不省人事的孟前森,漫不经心地。
孟前森这个人什么都好,唯一一点就是醉了很吵,特别吵。他一醉起来简直就是没完没了地撒酒疯,对着封绥更是又缠又绕,别人不知道,封绥还不知道孟前森这个人的死脾气吗?一般他管不住孟前森的时候,就上手揍一顿基本都老实了。但今天的孟前森却意外的安静,喝了酒醉得迷迷糊糊了也只是趴在柜台上很轻很轻地睡着了。夜店里吵得要翻天的音乐都没能把他吵醒。
封绥略过他的身影,穿透繁杂的人群,隐隐约约仿佛看到了一个人。只不过他看起来消瘦了太多,但唱出来的歌声却很有力。摇滚音乐伴着那人的声音穿透了整个夜店,人们也因此跟着扭动身躯。
封绥将酒杯抵在唇间,淡淡地,忽然没了继续喝下去的欲望。事实上,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陪孟前森来这里喝酒。明明他并不喜欢吵得要死的音乐,更不喜欢醉得不省人事的孟前森。
七彩斑斓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封绥把酒杯里最后一点儿酒喝了下去,晕得有些厉害。他想自己或许醉了,不然为什么这么晕?
封绥觉得头痛得要死,他回过头去看孟前森,推了推他:“喂,还能起来吗?”
没动静。封绥不信邪,又推了他一把。还是没动静。
封绥快被气笑了,他知道今晚自己是不得不把这个人给扛回去的了。封绥叹了口气,把孟前森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付了酒钱后就一瘸一拐地走出去了。
酒店的音乐仍然没有停息,随着人群的怂恿,台上的驻唱为此跳起了钢管舞。封绥拖着一个大男人不好走,他累得气喘吁吁的,挤着人群想往外走。
人群密密麻麻的燥热感让封绥累得四肢麻痹,他再次没能忍住地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舞蹈优美又不失仪态,纤细的腰和修长的腿都在此刻舒展开来。这些都足以是男人女人们意淫的地方。台下的人对着驻唱嘶吼着,甚至还有人问他一晚多少钱。
孟前森终于有了点动静,他挣动了一下,又往封绥身上挤。他眨巴了两下嘴巴,估计也是嫌这里吵,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封绥调整了一下呼吸,拍了拍孟前森的后背:“你好歹也用点儿力吧…我要被你累死了。”
这句话最终也是石沉大海。封绥叹了口气,认命一样地把人往外拖。他再也没有回头去看台上那个人。
但脑海里断断续续的,又浮现出一些他跳舞的姿态和样貌。他勾直长腿的模样、他用尽全力去哼唱的歌、他勾着背的腰。
台下人的污言碎语封绥一句都没再听过。他心里暗骂这些人傻逼。
封绥好不容易把人给抬进了酒店开了间双人房,当把人扔在床上的时候,封绥如释重负。他累得五脏都在移位,胃里更是翻山倒海地想吐。
封绥强撑着身体的不适来到浴室冲了个澡,累得浑身发麻的他撩了撩头发,水渍从额头一路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流逝。脖颈上有淡漠得快要愈合了的烟疤。
封绥深吸了口气,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脖子。他浑身一震,发觉烟疤已经淡得几乎没有了。他手指还能摸到那隔着人疼的疤痕,沿着疤痕也能摸出那里曾经是一道狰狞难看的伤口的痕迹。封绥低着头,看着地板。
他控制不住地想起了今天晚上的所有。
那所有人都意淫夸奖的好嗓音,那扭动腰板的舞蹈。封绥将手伸向自己的下处,打算把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给撸出来。
后来封绥都有在想。如果那个台上的人可以在哪怕一次唱歌的时候看到他就好了。
但在他来到这个地方长达三年时期时,他都没能被发现。他永远藏匿于人群,隐没在角落里默不作声地喝酒。他看着那个所有人都在肖想的身躯在为别人扭动跳舞,看到他毫不在意别人淫秽的目光而静声唱歌。
真可惜。封绥想。
他们那样肖想过却又得不到的身体,曾在几年前里被他轻易捕获。他那唱歌的好嗓音却只是在封绥身下放声呻吟,纤细的腰板上下摇晃着色情而又迷乱,修长的腿因高潮而勾直弯曲。封绥仿佛又听到了一些声音。那迷乱混杂着情色的声音。
封绥放空了眼睛,望着自己手里的白色液体。他无意识地又想起了自己在家里绝望地吼叫和质问。但最终,落于原点的不是他的质问,而是那个人轻描淡写的另一句话。
他说,哥不想再耽误你了。
封绥闭了闭眼,命令自己不要再想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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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章过度章。
从这章往后都是第三人称啦!(不出意外的话)
想写一点电影感很强的画面发现自己做不到(泪6了下来)。
第27章 26
周雪蚕用力地摇晃着酒瓶,随着杯里液体的逐渐变幻,一杯新的调酒也就在此形成了。她将酒倒入杯子里,推到对方面前,笑了笑:“尝尝?”
封烬把吉他放在脚边。雪花在他头上还没融干净,他气喘吁吁地,看了眼周雪蚕,接过酒杯。这几天外面的雪总是连绵不断,前几天报道说别的地区已经发生雪灾,让人们能不外出就不外出。周雪蚕看到他头发上还粘着一个两个雪花,便伸手帮忙摘下:“这几天雪下这么大还坚持要来啊?”
封烬喝着酒,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