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低沉的、裹挟浓重欲望与痛苦的嗓音在她耳边炸开,带着灼人的热度,激起她肌肤上一阵细密的战栗。
男人钢铁般的胳膊死死地箍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嵌入自己怀中,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的后脑,迫使她无法逃离。
桑德罗将脸深深埋进伊薇尔馨香柔软的银发与颈窝之间,像濒死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唯一的救赎泉源,贪婪而用力地嗅闻着她身上清冽而干净的气息。
那气息如同初雪般纯净,又夹着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甜美,仿佛具有某种奇异的魔力,让他体内狂躁叫嚣的异形污染都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平息,脑海中尖锐的刺痛也奇异地减缓了。
伊薇尔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热浪,唇舌似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让她无法控制地轻颤。
更让人难以启齿的是,隔着几层衣料,她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正紧紧抵在她的柔软的小腹上,那尺寸和热度都极具侵略性,嚣张地宣告着它勃发的状态。
“兰嗯”她想推拒,想让他起开,可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一声压抑的轻哼打断。
男人的唇舌,以近乎野性的粗暴,在她细腻的脖颈间辗转厮磨,湿热粗粝的舌尖带着微弱的电流,若有似无地舔过她颈侧敏感的肌肤,含住一块,吮吸,啃噬,仿佛要将她吞噬入腹。
奇异的酥麻感从被他触碰的地方传开,如同藤蔓,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伊薇尔早已熟悉这样的碰触,被调教成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淡银的虹膜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两排弯弯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精致冷淡的面容透出一种极为脆弱的迷离。
“不”
腿心深处传来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瘙痒,伊薇尔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腿间那勃发的凶器,正凶狠地抵着她。
什么味道?
好香!
濒临失控的哨兵附在单薄的少女身上,迫使她抬起头,露出漂亮脆弱的线条,埋头下去,拿牙尖咬,用齿锋碾,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
伊薇尔的体温一向偏低。
被这么压着,舔着,整个人随之变得湿润,柔软。
仿佛一小块正在融化的薄冰。
推拒的动作不知不觉间停了下来,甚至抵在他胸膛上的手,不知何时竟微微蜷曲,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他厚实的军装布料,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不应该这样,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渴望着更多的触碰,渴望着被他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彻底淹没。
想要,想被舔满,被狠狠地冲撞
感受到身下少女细微的顺从,远征军指挥官立马发挥出卓越的进攻天赋,动作愈发大胆而急切,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另一只手则不再满足于仅仅扣住她的后脑,而是顺着她纤细的脊柱缓缓下滑,带着滚烫的温度,抚过她单薄的制服,感受着衣料下少女身体柔韧的曲线。
“唔”伊薇尔呜咽了一声。
男人指尖在她腰侧流连,所过之处,激起一连串细小的火花,让她控制不住地挺起腰肢,像是迫不及待地要献上自己。
男人的吻变得更加深入而缠绵,从她的颈窝向上,吮过她小巧的耳垂,混合着喘息,在她耳边交织成一张情欲的巨网。
伊薇尔觉得自己的身体彻底化成了一滩春水,在哨兵狂野而霸道的掠夺下,渐渐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甚至隐隐生出一丝沉溺的错觉。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又仿佛在燃烧,暧昧而危险的气息疯狂滋长,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旖旎与紧张之中,一阵突兀的、急促的铃声划破了办公室内的热烈。
“叮咚叮咚”
019|暧昧纠缠(下 微H)
突兀的电子蜂鸣,尖锐如激光,划破了指挥官办公室内浓稠而令人沉醉的空气。
“指挥官阁下。”一个清脆、毫无波澜的合成男声从金属门上的通讯面板传来,“副官吉塞拉请求通讯。”
这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像一盆冰水,突兀地浇熄了室内的旖旎。
桑德罗喉结滚动,强迫自己从伊薇尔馨香柔软的颈窝中抬起头,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体内依旧激荡的欲望与异形污染带来的刺痛。
身体微微撑起,准备离开沙发,手臂却下意识一捞,又将伊薇尔纤细的腰肢紧紧地、甚至带着一丝恐慌地,重新按回了自己怀里。
伊薇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惊得低呼一声,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他调整了姿势,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
她被他牢牢抱住,双腿被迫以一种羞耻的姿势岔开,横陈在他精悍的腰腹之间,腿心那片最柔软、最敏锐的娇嫩,隔着薄薄的几层衣料,正不偏不倚地紧紧抵住了男人勃发到极致的狰狞。
那惊人的硬度与灼热,像是烧红的烙铁,毫不客气地碾压着她,每一个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栗的酥麻。
“指挥官阁下。”那毫无感情的男声固执地重复,如同冰冷的数字脉冲,敲打哨兵的感官风暴中心,“副官吉塞拉请求通讯。”
一向恪尽职守的远征军指挥官置若罔闻,他的整个世界都浓缩在伊薇尔紧贴着他的醉人触感之中,那只曾碾碎无数异形、布满厚茧的大手,带着原始的欲望,覆上她浑圆挺翘的臀瓣,指腹粗粝的薄茧隔着制服布料,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曲线上肆意揉捏、挤压,力道之大,像是要将她揉烂,再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再也分不开。
强烈的刺激让伊薇尔脊背窜过一阵战栗,她能清晰感觉到腿心深处涌出的湿热,那濡湿的痕迹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伊薇尔感觉自己真的要融化了。
腿心深处一片泥泞湿滑,被他这样毫不怜惜地抱着,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柔嫩的花瓣被他坚硬的欲望碾开、研磨。
那凶器的一部分,甚至已经深深地陷入了她腿间的缝隙,隔着布料反复厮磨,每一次顶弄都让她既感到一种被侵犯的羞耻与刺痛,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与渴望。
理智在尖叫着抗议,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被那股原始而强烈的雄性气息撩拨得溃不成军。
“呜”伊薇尔咬紧下唇,才没有让呻吟溢出口,银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仿佛一触即碎。
“指挥官阁下。”AI男声第三次响起,它程序化的礼貌与室内原始下流的景象形成了诡异的对比,“副官吉塞拉请求通讯。”
桑德罗依旧充耳不闻,他早已岌岌可危的自制力濒临崩溃,低下头,薄唇贴上伊薇尔颈侧一小块细腻白皙的肌肤,像是含住了一块即将融化的冰雪,舌尖带着灼人的热度,轻轻地、带着一丝虔诚与占有欲地吮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