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和被挠痒痒的猫儿似的,囫囵哼一声,也不知道吐出的到底是“是”还是“不是”,到底还是自暴自弃了,指尖点上他的大手,带着他放在斜襟那条禁欲分界线上。
克莱恩知道,对脸皮薄得要命的女孩来说,这已经算最放荡的邀请了。
男人现在才收回主动权,第一颗扣子应声而开,一小片雪白锁骨暴露在视线之下。
他期待已久的礼物,现在被撕开个缝儿来。
“现在,”他恶劣地舔了舔她耳垂。“告诉我…是想继续解这里,”又点了点第二颗盘扣,“还是…先下面?”
猝不及防他在她腿心的指尖加重力道,坏心眼捏在最敏感的小核上。
“啊!”
俞琬怎会想到男人会上下夹击?快感贯穿神经末梢,理智的弦一下就崩断了,生理性泪水流出来了。
她明明两个都不要的,可身体不听使唤,脱口而出的却成了“要”。
那一声“要”的尾音软得都带媚意了。
甚至都没说清楚是要哪里,但话音落下的瞬间,女孩的脑子就“嗡”得空白掉了。
男人溢出声低笑,她想要的,他哪有不给她的?
大手又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像剥开花瓣露出里面最娇嫩的蕊来,他揉覆上她的丰盈,感受她在他掌下的喘息战栗,再顺着腰线往下…
男人今夜近乎自虐地压抑着欲望,极有耐心地打开他的礼物。
玫瑰香在两人间蒸腾,甜得他想发疯。
事实上,他也不好受。她越慌乱,他的眸色就越黯,这件来自她故乡的衣服简直是为了折磨他而生的。
而他指尖的温度也一路烫得她发颤。
直到第四颗的时候,他忍无可忍咬住她锁骨,手掌也顺着衣襟滑进去,攫住那团雪乳。
“呜,别….”她推他肩膀的手软绵绵的。
别什么?别碰那里,还是别停?
这个过程被刻意拉长了,她被他放倒在自己的单人床上的时候,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乌发铺在枕头上,衬得潮红的小脸可怜兮兮的。
克莱恩覆着她的身子,细密的吻落在颈窝里,终于,男人还是解开这恼人衣服的最后一颗盘扣
丝绸滑落,束缚尽散,这朵小玫瑰被他彻底剥开来。
真他妈该死的勾引人。
在下一刻,他终于不再克制硬得发疼的欲望,沉身埋入她的体内。
长久的压抑后是火山似的爆发,克莱恩以几乎暴烈的力道侵占她,女孩最后的矜持也被撞碎了,最后的一点意识里,她抱着他,贴合他,回应他。
男人倒吸口冷气,咬他咬得那么紧,是嫌他忍得不够辛苦么?
狭小的空间里,男性荷尔蒙与玫瑰香混在一起,女孩像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呻吟又娇又尖,一声接一声的。
本就只能支持一人的小木床哪承受得住这样的冲撞,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最后一击里,“哗啦”一声,早已松动的木架被撞散开。
“呃啊”女孩刚被送到浪尖上,就迎来了失重感,恐惧与快感在此刻合二为一了。
而这时,滚落在地上的两人还沉浸在灭顶浪潮里,男人仍嵌在她里面,才释放过的性器在她里面耸动着,延长高潮的余韵。
他啄吻着她耳垂,声线性感又慵懒:“Nessun dorma, Tu pure, o Principessa(今夜无人入睡,公主你也是一样)。”
1944年3月16日
在东线全面反攻里,苏联红军已推进到罗马尼亚边境,并开始威胁到第三帝国控制下的匈牙利和波兰。而在西线,英美对工业重镇斯图加特和慕尼黑进行了大规模战略轰炸。意大利半岛的第三帝国军队仍在古斯塔夫防线上与盟军殊死抵抗但所有人都知道,战线在收缩。
而昨天也是克莱恩第四次递交的东线请战申请被希姆莱驳回,理由还是一样的:武装党卫军帝国师和骷髅师从库尔斯克撤下来的装甲部队,尚需他花时间编制训练。
当然,党卫军全国最高领袖没告诉他的是,据最新情报,在东线,上百万苏军将在克里米亚半岛发动大规模攻势,对仅仅20万人的国防军第17集团军形成合围。
0159 英雄纪念日(2500珠加更)
更糟的是,斯图加特的军工厂也在盟军轰炸中损失惨重,后方坦克和火炮的生产速度早已跟不上前线的消耗。元首的战略很明确:放弃东线的部分战场,将精锐调往西线,以应对盟军随时可能发起的登陆。
他无意在这个时间节点,把自己最悉心培养的坦克指挥官,和好不容易又重整成型的装甲劲旅,送去克里米亚白白送死。
“你的时刻还没有到来,赫尔曼。”
在电话里,这位教师的儿子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还是说服了得意门生,“巴黎的休整期不会太久,趁现在养精蓄锐,别忘了明天的英雄纪念日。”
今夜,帝国驻法军事机构将在丽兹举行一年一度的英雄纪念日活动,以缅怀在战争中阵亡的将士们。
四层楼高的巨幅卐字旗垂挂在酒店正门,血红色在风中鼓荡着,走进旋转门,水晶吊灯光芒下,随处可见的是穿灰绿军服和戴盖世太保SD袖标的男人们。而他们臂弯里,挽着的是这个时尚之都最为精致的女人。
这里堪称一个秀场。
香奈儿的最新套装、勒隆的高定礼服、梵克雅宝的珠宝……女人裙摆摇曳,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轻快得像跳华尔兹。你无需翻阅时尚杂志,就能在这知道最前沿流行走势。
男人们则举着香槟,勋章闪闪发亮,仿佛他们不是来缅怀阵亡将士,而是来炫耀某种胜利似的。
“听说朱可夫的部队被我们拖住了?”一位国防军少校醉醺醺地拍着同僚的肩膀,“看来俄国佬也不过如此!”
“元首的战略总是对的,”另一位党卫军军官举杯而笑,“等我们解决了西线,东线的泥腿子们自然会崩溃。”
笑声回荡,香槟的气泡在杯中升腾、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