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受意淫着攻自慰,蹭攻的脚高潮,被扇耳光羞辱,有射尿

许昊事后才慢慢反应过来,自己那两天睡得沉,和余飞一定有关系。但他如今已经和余飞重修旧好,也就不方便再说些什么了。

经过此次,许昊心里发虚,检讨自己,思来想去,觉得如果不是自己莫名其妙躲避余飞,就不会闹这么难堪。他气势愈发地矮下去,没有底气,更是掏心掏肺地讨好余飞,而余飞倒是没有趁机变本加厉,也不像之前那样趾高气扬、手段百出,反而对许昊不咸不淡的。

许昊原以为他们很快就会像以前一样上床,但余飞完全不提这个,要么出去找朋友玩,要么就独自坐在一边玩手机,许昊和他说话,他也应,可是态度和以往有所不同。

他之前经常打压、讽刺许昊,现在却不再那样,对待许昊和对待许昊爸爸没什么不同,甚至有一次许昊帮他接了杯水,他说了声“谢谢”。

这一声“谢谢”听得许昊分外难受,他这才发觉,余飞在外展露的形象一直都是很正面的,和他关系越好,反而越容易受到他的诘难和批评。

许昊本来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抖M了……不然怎么会更喜欢余飞恶劣的对待?发觉这一点儿后,才明白,自己是更喜欢被余飞当做更亲近的人。

如果可以被余飞亲近的话,就算要挨打受骂,许昊也很乐意。他甚至开始期盼余飞和他上床,他暗暗地想,余飞想要,他就立刻脱光衣服掰开逼,让余飞怎么操都可以。

余飞之前想往他的逼里塞明胶做的蛋,被他拒绝了,但现在如果余飞想塞,他就一定同意。上次他被余飞从梦中打醒的时候,逼里不就塞着葡萄吗?余飞是喜欢这些的吧?

许昊惴惴不安,几乎可以说是充满渴望,毫无怨言地接受了许多原本抗拒的玩法。可是余飞迟迟不碰他,任由他坐在一旁浮想联翩,清冷如雪的面孔照着手机屏幕发出的幽幽蓝光,看起来更是高不可攀。

这种差别让许昊感到万分羞耻,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意淫弟弟的变态……内裤立刻湿了,他如坐针毡,夹紧腿坐在椅子上,把逼偷偷地用力顶在椅子角上,对准阴蒂,使劲儿碾压,把痒嗦嗦的骚阴蒂压成长条。

阴蒂好久没人触碰,如此一压,立刻兴奋地挺立,探出阴唇的包裹,被椅子角顶得歪歪斜斜的。

许昊之前很少自慰,一月顶多两三回,后来被余飞破了处,三天两头就被压在床上操逼,屁眼也被玩成了骚鸡巴套子,不用润滑就主动流肠液,还会迎合,鸡巴一操进去,里面的骚肉立刻鼓鼓紧紧地贴着鸡巴吸,前列腺旁的敏感点更是肿胀肥厚,鸡巴柱一磨,它就立马颤巍巍地打摆子,芯子也淫贱到了极点,咕叽咕叽地吐出肠液。

自从被捅开了逼,许昊还没这么久没挨操过。他心里想得难受,特别想要。

余飞的鸡巴,又粗又硬又长,第一次见的时候许昊都吓了一跳,觉得那简直像是个小钢炮。自己的逼虽然阴唇肥大紫红,但逼口却又小又嫩,里头的逼肉也粉嘟嘟的,根本经不起折腾。

而那根鸡巴和余飞的脸一样,长得分外漂亮,颜色干净,上面爬着高高隆起的青筋,龟头圆润饱满,这样一根鸡巴,却异常粗暴残忍,操逼时,横冲直撞的,把逼捅得都快破了,每次抽插都凶狠地在肚皮上顶出一个鼓包。许昊的小嫩逼被撑得饱饱的,逼口也堵得严严实实,里面的淫水混着浓精,半点儿都流不出来,随着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撑得肚子都鼓起来了。

鸡巴上气味浓郁,有时候在许昊嘴里射精,抽出来时龟头上还挂着白色的黏稠精液,更是靡乱色情。许昊吃深的时候,阴毛还会扎到他的脸上,鸡巴上的骚味更是无法忽视,直往鼻子里钻。

等余飞射了之后,精液糊满他的舌头和喉口,嘴穴沾满了鸡巴味儿。即使刷牙漱口,吃饭的时候还是会感到满嘴都是浓精,每一口饭里好像都被余飞射了精。

想到这里,许昊更是难耐,两只奶子也空虚极了,忍不住怀念起被余飞叼在嘴里吃、被手扇得上下翻飞的情形了。

他偷偷调整了一下坐姿,把逼肉压得更扁。他之前把逼毛剃光了,现在长出了一些,毛刺刺的,又硬又扎,被他一压,全扎逼肉上了。逼肉又痛又爽,阴蒂一抽一抽的,红烫烫地发热发骚,中了春药似的,直流水。

许昊不禁失控地低叫了一声:“噢……”

又红着脸飞快地看了一眼余飞。余飞没理会,没听见似的,依旧在低头玩手机。

许昊趁客厅里没有其他人,胆子大了一些,鼓起勇气,把一只手插进裤兜里。男人的裤兜都很大很宽松,他就撑着兜,把手指伸到逼那里,在裤子下面抠逼。

他不敢做得太过火,生怕余飞发现,眼镜连眨都不敢地紧紧盯着余飞。

余飞的脸长得好贵气……神情高傲,像骑士或者王子一样……鼻子又高又直,听说鼻子大的男人鸡巴都大,传言看起来是真的,那根鸡巴每次都快把小嫩逼给撑裂了……嘴唇薄薄的,颜色杏红,会叼着许昊的奶头咬,像小孩一样吸奶。还有一次他嫌许昊的逼水不够多,往许昊的逼上吐口水,那张嘴形状优美,就连口水都显得无比干净,许昊扒着逼去接,忍不住想,如果能接吻,该多好……余飞的舌头如果能够舔他的嘴唇,如果能绞着他的舌头吮吸,会是什么感受?还有下巴,如果余飞肯吃他的逼,给他舔逼,鼻子和下巴一定会陷到逼肉里,戳着骚逼……

“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许昊憋着呻吟,手越动越快,快把逼给搓出火了,手指头用力地抠逼,捏着阴蒂,把阴蒂搓得又长又肿。

他贪婪地盯着余飞,浮想联翩,激动得浑身颤抖,过电似的,又像犯了病,抽搐个不停,屁股在椅子上骚浪地扭来拧去,椅子脚在地板上激烈地摩擦,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这时,余飞似乎有些渴了,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

那一点粉嫩的舌尖……柔软……灵活……许昊“呃呃”两声,手上愈发用力,眼前猛地一白,逼里噗噗喷出一大股骚水,高潮了。

这次的高潮猛烈又持久,许昊绷直脚尖,痴呆地跟着吐出舌头,以一个奇异扭曲的姿势挺坐在椅子上,然后猛地脱力,狗一样吐着舌头张嘴喘气,瘫坐着,两条腿合不拢似的大开着,裆部像是尿了裤子,湿了一大片。

哈……呃噢……要……要变成整天脑子里全是精液的鸡巴套子了……许昊恍惚地想,一阵腿软,刚想起身,结果低估了高潮的威力,一下子滑倒在地,震得逼里的淫水哗哗直淌,屁股都湿漉漉的。

他做贼心虚,慌忙看着余飞的方向,却随即感到头顶上方投下了一片阴影,一抬头,余飞已经走到他面前,目露鄙夷地低头看着他。

许昊个子高大,即使蜷缩起身体,已经很大一只,躲都没地儿躲。他下意识后退了一点儿,惶恐地低下头,夹着腿不敢再乱动。

但余飞伸出一只脚,傲慢地踢开他的腿,鞋底踩上了许昊的喷水逼:“哥哥尿裤子了?这逼怎么这么不听话。”追︵更本﹥文﹥群230<6﹕9﹔2﹛3<96

动作时轻时重,他踩着许昊的逼,不时还抬起一点儿,用鞋尖轻踢许昊的鸡巴。许昊刚刚高潮,哪里受得住这个,鸡巴立刻挺硬,被内裤紧紧地勒着,却还是鼓起满满一大包,甚至可以说是傲武扬威、粗硬凶猛,分外具有存在感。

余飞用脚背掂了掂,沉甸甸的一大团。他便点了下下巴,吩咐说:“脱裤子。”

理智告诉许昊不要脱,脱了之后一定半点儿尊严都不剩,欲望却还是驱使许昊听从了吩咐。他咽了口口水,嘴里一阵空虚,下意识盯着余飞晃在他面前的裤裆,反应过来后心里一颤,慌忙低下了头。

他脱了裤子,又脱了黑色内裤,内裤里沉沉地兜着一裤裆精水,湿淋淋的,还在鸡巴和逼上拉出了淫荡的长丝。

一扒下内裤,粗壮的鸡巴立刻弹出来,和逼一样是紫黑色,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操逼,威武豪壮地高高翘着,马眼偾张,上面还挂着黏糊糊亮晶晶的淫水,在空中摇摇摆摆,渴求着爱抚。

余飞笑了一声,转身坐回沙发上,踩掉了左脚上的鞋,然后翘起二郎腿,随意地晃着白嫩的脚掌。

他弹舌头,发出唤狗的声音:“过来。”

许昊跪在地上,摇晃着鸡巴一脸期待地爬过去,狗似的坐下,岔开曲起的双腿,讨好地看着余飞。

他感到羞耻,但还是迎着余飞的目光,闷声叫:“汪汪!汪!”

余飞淡淡地瞟了他一眼,说:“贱狗。”

他面无表情,漂亮的嘴里骂着“贱狗”,语气却平平,像是毫不在意脚边姿势难堪的许昊,并且很快就把目光移开了,仿佛许昊是什么脏东西,会污了他的眼。

这种反差更是让许昊羞愧至极,耻得脸都红了,觉得自己真的是一条贱狗,毫无尊严,满脑子鸡巴,比肉便器还要更下贱无耻。

他不敢自作主张去碰余飞,余飞却主动碰了他,伸出白皙的脚掌,踩在他的鸡巴头上。

余飞人长得漂亮,脚也分外标致,纤侬合度,就连脚心的弧度,都非常完美。

这样一只好看的脚踩在了许昊紫黑色的丑陋鸡巴上,颜色相差巨大,很有冲击感。

余飞不禁皱眉,用脚趾轻弹着龟头,嫌弃说:“明明是根处男鸡巴……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