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为了看清逼,许昊剃光了逼毛,看了看,逼肉的颜色已经被玩成了紫红色,比之前还要黑,阴唇和阴蒂也变得肥大了很多,特别是阴蒂,简直成了一条小鸡巴,长长的一块骚肉,不剥开阴唇就能看到,肿肿地翘着阴蒂头。
伸一根手指进去,甬道僵肿,像是被操得狠了,肉壁隆起,快要被磨破皮似的,插根手指都很困难。
而剃光阴毛之后,小逼毫无遮蔽,更显骚浪。他一插,经过一晚上折磨的逼肉真的抽了两下,喷出一股水。
许昊完全不知道昨晚的事,只以为自己把逼玩烂了,不敢再碰,忙洗干净之后抹上药,下楼去吃午餐。
许昊心虚,逼肿得像个馒头,鸡巴也射到空囊,龟头又红又肿,他穿内裤都有点儿费劲儿,走路时忍不住岔着外八字走,生怕再磨到逼肉。
而他的房间偏偏在二楼,下楼梯时,每下一级台阶,腿根就不由自主地夹到肿逼,刺激得逼肉直打哆嗦,一小股一小股地喷出水。他明显感到内裤上湿润了一块,迫不得已,只好僵挺着背,扶着扶手,小心翼翼地慢慢走下来。
说来也是奇怪,本来是许昊先一步躲开余飞的,现在却不知不觉变成了余飞冷待许昊。余飞一见他,就收了手机,头也不回地出门去了。
许昊心里空落落的,忍不住用目光追逐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出很远,才收回目光。
妈妈只以为他熬夜了,倒也没说什么,和他一起吃了午餐,许昊只感觉食不下咽,一直在想昨晚的梦。
他真的是这么淫贱的人吗……?居然梦里都在抠逼自慰。还有余飞……余飞出去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他们都好几天没能说上话了。
许昊没什么胃口,但到了晚上,余飞回来,动手煮汤给他们喝,他还是很捧场地喝了两碗。
当晚又是沉睡。余飞还是半夜溜到了他的房间里,这次他直接掏出鸡巴,在外面蹭逼,阴唇又湿又软,包裹着鸡巴,舒服极了。
他在监控里看到了许昊给逼剃毛,忍了一下午,早就想试试无毛逼了。
他见过av里的女优有的长了天生的白虎逼,白白嫩嫩的,一根阴毛都没有,跟处女逼似的。而许昊剃光了毛,逼肉还是肿肿烂烂的,一看就知道挨了不少操,而且还没恢复过来。
余飞的龟头非常圆,又非常大,像个鸡蛋。余飞扶着鸡巴砸了两下逼,砰砰的,跟棒槌似的,砸得淫水直飞,阴唇东倒西歪的,看起来更可怜了。
但余飞才不会可怜它,冷哼一声,把鸡巴插进了许昊的屁眼里,然后拽着阴唇狠狠地搓。
其实许昊误会了,余飞并不反感触碰他的逼,只是因为平日里喜欢羞辱他,所以故意做出那副姿态,好让许昊自卑胆怯。
眼下许昊沉睡,倒是可以大玩特玩了。余飞一边猛插屁眼,一边搓逼,把逼肉搓得火热,然后往上面喷了浓厚的一层精。
他并没有很想做,射过一次之后就停,专注地玩弄许昊。
许昊睡得沉,浑然不觉,被他套上十分骚浪的红色蕾丝内衣,摆出一副母狗挨操的姿势,然后逼里吃下几颗葡萄,屁眼里插上了带着狗尾巴的肛塞。
许昊跪不住,身体直晃,一晃,屁股里的狗尾巴就直摇,像只下贱的小狗在讨好卖乖。
余飞拍了把他的臀肉:“浪逼,最近还给我他妈的装高冷,你再装一个试试看?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跪着。”
说着,他扯出红绳,把许昊绑住,特地让绳子磨到许昊的奶子,再从胯下那里绕过去,紧紧地勒着小逼和屁眼。
余飞拿出了几根数据线,在空中甩了甩,发出咻咻的破空声,然后猛地甩在许昊身上!
“啊!什、什么……啊!好痛!谁?!住手……啊啊啊啊啊呃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许昊被身上尖锐清晰的痛感惊醒,随即感到疼痛如大暴雨一般啪啪地砸在身上,狠狠地抽着他的奶子、大腿和屁股。
他吓得在床上打滚躲避,但是被绑住了手脚,根本躲不开铺天盖地甩下来的数据线,数据线又韧又细又硬,打在身上,痛得要命,皮肤上立刻胀起蚕蛹似的肿痕,又僵又硬,快要破皮了,油亮极了。
许昊看清了余飞,顾不得惊诧,只顾着躲和求饶,被打得一点儿骨气都没了:“好痛!余飞,我求求你,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
余飞倒也没想把他打成什么样,只是威慑他一下,停下手,冷笑着问:“你错哪儿了?”
许昊吞吞吐吐的,惊惧地看着他手里的数据线:“不该和你闹脾气……不该不理你。”
余飞冷笑:“这就对了。你算是什么东西,敢躲我?说,你是个什么?”说着,朝许昊屁股抽了一鞭。
许昊下意识地缩屁股,把狗尾巴夹得更紧了。这狗尾巴提醒了他,他连忙艰难地靠胳膊爬起来,跪在床上,满脸羞耻,向着余飞说:“……我是你的骚母狗……汪,汪汪!”
余飞把他一脚踢翻,他赶紧重新跪好,如此重复了三四次,余飞才算满意,翻身上床,骑在他背上:“贱狗,早就知道你这两天憋不住想犯贱滚回来了。”余飞挺了挺胯,大鸡巴沉甸甸地垂在许昊的背上,戳着许昊,“来,蠢逼,爬两步。”
余飞年纪不大,但身量长得高,体重也绝不算轻。幸亏许昊身体健壮,不然真撑不住。
许昊忙不迭地在床上爬,余飞骑着他,往他嘴里塞了个口球,口球两段用更长的绳子接起来,攥在手里,许昊也就更像一匹马了,余飞一拽口球,他就呜呜叫着听从指令。
这大大满足了余飞的征服欲,他兴起,用力地拽,拽得许昊被口球勒得头都后仰,大叫:“快爬!爬!”
许昊跌跌撞撞地四肢并用,狼狈地到处爬,屁眼里的肛塞差点儿晃掉,逼里的葡萄更是随着动作被挤成了浆水,一塌糊涂,噗嗤噗嗤地流了一腿。
他一边爬一边叫。但被口球堵得死死的,什么都喊不出来,只有口水不断地流出来。而余飞紧紧夹着他的腰,忽然站起来,等许昊向前爬开半米,才跟上去,重重地从后踹向许昊的逼!
“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许昊直接被踹得摔倒,拱在被子堆里,屁股高高地翘着,通红的逼混着烂成一团的葡萄和汁水,真成了烂抹布。
而那一下,把捆绑的红绳踹进了逼缝里,红绳多么粗糙,哪里是敏感至极的逼肉受得了的?许昊直接撅着逼在疼痛和快感中高潮了,浑身痉挛,抽搐着逼肉狂喷!
“噢噢噢噢呃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踹我的逼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许昊崩溃地摇头,身体随着踹逼的频率一拱一拱的,头都快拱出床外了。
余飞问:“谁的逼?”
许昊这才明白,逼虽然长在自己身上,所有权却不是自己的,他哭:“我说错了,我不敢了……”
他乖乖跪好,摆出一个方便余飞踹逼的姿势。余飞这才停止。
“这才乖。”余飞说,“这次就算了,下次你再敢给我摆样子、敢躲我,我就把你塞到墙上当壁尻,让人操烂你。听到没有?”
许昊在梦中惊醒,经历了这一番打骂,早就半点儿脾气不敢有了,更何况,他原本就想和余飞重修旧好。眼下听了余飞的话,他居然第一反应是高兴和轻松,把刚刚的下马威给忘光了。
对他来说,和余飞形同陌路,似乎比身上遭遇的这样要痛多了。
他忙点头,说:“听到了。”他艰难地把被绑住的身体挪到余飞身边,努力仰起头,用脸蹭着余飞的手背,重复说,“我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