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父、叶母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半天不知道说什么了。叶子航还算淡定。
“李哲给你的钱是他给的,我们给的是给你的嫁妆,不一样。”叶母说道。
“是啊,小妹,不用担心家里,我也会抄书挣钱。”
“姐,我现在力气大,而且大哥现在还教我武功,我可以打猎挣钱。”
“是啊,闺女,你爹我现在力气这么大,我没事就去打猎卖银子。”叶父从屋里拿出来一个荷包递给叶染染:“这是你祖父给你的5两,你收着。”
叶染染接过荷包,知道家里人是真心疼爱原主,“爹、娘,我再拿200两,你们要是不同意我一文都不要,就这么定了。”叶染染留下200两,剩余300两放在盒子里。
“爹、娘,你们觉得今天的卤肉去县城卖怎么样?猪大肠、猪肝、猪肚、猪心,这些都可以卤,还可以卤蔬菜,比如萝卜、莲藕、豆角。猪下水成本不高,卤水可以一直用,隔两天在往里面加料包就可以,到时我把料包准备好,直接放就可以。”
“味道是不错,但是猪下水没人吃,一股子怪味。”叶父说。
“那是你们不会处理,一会杀完猪,猪下水留给我,等卤好了尝尝就知道了。”
叶父去喊叶老三过来帮忙杀猪,结果他们全家都过来帮忙了
叶子学也是个俊俏的小少年了,听说这少年学习不错,明年叶三叔准备把他送到县城的秋水书院。
叶父、叶三叔和叶子航负责杀猪,梁氏和王氏烧水,其他的人帮忙提水、打水、拿东西,大家干得热火朝天,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
一个时辰之后,肉全部处理了,用盐给腌上,现在虽然是秋天,白天还是有的热,怕肉放两天坏了,叶染染用面粉把猪大肠反复的搓洗5、6遍,然后洗净的其他猪内脏和猪大肠用葱姜焯水,焯水之后再清洗干净,最后在放到卤水里煮,用小火焖煮一晚上。
叶三叔走的时候叶父给他们拿了10斤肉,叶三叔和王氏都推拒不要,他们说这几天经常给送肉,让把肉留着办酒席的时候用。
农户人家一年吃个几次肉就挺好的,这么大一块肉要100多文,那好意思拿。最后还是推拒不过才收下。叶父又给叶强送了5斤肉,他们只有两个人,想着以后有肉再送。
夜深了,大家收拾完就睡觉了。叶染染进房间插好门窗闪进空间,练了一会功夫,她现在感觉她的内力又增强了,轻功也越来越熟练,练完功,又泡了热水澡,躺在空间的大床美美的睡着了。
早晨,叶染染6点起床,前世养成的习惯,到点就醒。
其他人是被厨房里的香味叫醒的,叶母煮了白粥,烙了葱花饼,叶染染切了两盘卤味拼盘。大家看着猪大肠,没人敢吃,叶染染夹一块,嗯,质地细腻、味道浓郁,好吃。
大家看看叶染染吃的津津有味,都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嗯,真的很好吃,又是只能听见吃饭的声音。
早饭过后,叶父和叶子航要去叶三叔那里把给叶染染打的家具拿回来,叶母把给叶染染准备的被褥和衣服都收拾好。
大家都不让叶染染干活,她现在只等出嫁就好了。
第13章 出嫁
寅时,叶染染的房门被敲响,她急忙闪身出空间打开门,今天是她出嫁的日子,叶母和堂伯母进到房间,堂伯母是村长叶大兴的大儿媳妇,村长和叶强是堂兄弟,所以他们叫她堂伯母,堂伯母今天要给叶染染梳头,上妆。
“染丫头长的可真好看,你看这脸蛋,嫰的能掐出水了,”堂伯母笑着说。
堂伯母使用红色的两根线,交叉成十字型。将其中一根线的两端,绑在右手两根手指上,食指和大拇指就行。
另外一根线的一端用左手牵着,另一端则用嘴咬着。让线贴在脸上,然后右手的两根手指上下分开闭合这种循环操作。
开脸的红细线,经过不断循环的在她脸上刮来刮去,很快脸上的汗毛就会除去。
一刻钟之后,叶染染忍着疼痛,终于是给弄完来了,接着是上妆,叶染染坚持自己化妆,她用早早从空间里的仿古化妆品,给自己画了一个美美的新娘妆,美而不妖,媚而不俗,堂伯母嘴里的赞叹就没停过。
接着是梳头,堂伯母边梳边说: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表达了对新人的祝福,希望他们夫妻恩爱,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一生富富贵贵。
梳好头,头上戴上一朵簪花,插上一根金簪就可以。接着换上大红色的婚服,穿上红色的修鞋。戴上金耳环、金镯子。
叶母再次交代叶染染把放钱的盒子、首饰都放在箱子锁好。
等一切准备好之后,叶母去厨房端了一碗鸡蛋羹,早上吃过之后就不能吃东西了,然后叶母和堂伯母就去招待客人了。
在她们走后, 叶染染把化妆品收进空间,吃了些草莓。正准备靠在床沿上睡一会,叶秀秀和叶盼盼就进来了,叶秀秀一看见叶染染,就夸赞道:“染妹妹,你今天可漂亮,像天上的仙女一样。”
叶盼盼看见叶染染戴的金簪、金镯子、金耳环,那可都是今年的新品,心里嫉妒的要死。
凭什么傻子戴这些东西,还有那张脸,一看见就讨厌,都怪这个傻子,要不是她,家里也不会分家,她身上的东西,还有那些嫁妆,都应该是我的。
于是阴阳怪气的说:“妹妹你可真是好福气,嫁了个秀才,也不知道妹夫的身体怎么样了,毕竟都病了两年了,到时说不定还要用你的嫁妆去看病了。”
“这就不用盼儿姐操心了,说不定我是福星,嫁过去李哲的病就好了。听说姐姐和县城的张公子定亲了,姐姐真是好福气,嫁个富贵人家,而且一进门就有人叫你母亲。”
叶盼盼一听,气的转头就走。
“染妹妹,怎么回事?”叶秀秀好奇的问道。
叶家大房的孩子从小到大,仗着有冯老太的宠爱,就喜欢欺负二房和三房的孩子,尤其是叶盼盼,做了错事就说是叶秀秀和叶染染,让她俩没少被叶老太打。
“她定亲那个张公子,听说妾室生个儿子,正妻还没有进门,妾室已经有孩子了,富贵人家的女儿是不会嫁给他的,所以就只能低娶了。”
“那盼盼姐的性格那么要强,她能忍啊。”
“她自己选着的,跪着也得走完。”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说她了,这是我给你绣了两张丝帕,你不要嫌弃。”叶秀秀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叶染染接过打开布包,两张淡粉色的丝帕,上面绣着荷花,绣工很好。“我很喜欢,谢谢秀秀姐。”
这时外面传来了鼓乐声,新郎穿着红衣,骑着马,跟着红色的轿子。叶子航和族里的堂哥和堂弟拦门,作诗、对对子,都被李哲轻松过关。
叶染染盖上盖头,拜别父母、祖父、祖母,由叶子航背着叶染染上轿,叶子航轻声说:“小妹,以后有事回家找大哥,大哥永远是你的后盾,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叶染染哽咽着答应。
叶染染坐进轿子,一声起轿,她离开了这个从异世而来给她温暖的地方,后面跟着六台嫁妆,来观礼的人无不称赞,在乡下一般就是两床被子,几样家具那就是顶好的,有的甚至只有两身衣服。
叶老二嫁闺女的嫁妆都快赶上县城小姐了,有羡慕的,也有说风凉话的。
轿子绕着村子转了一圈,就到了李家院子,轿帘被掀起,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伸进轿子,拉着叶染染的手走进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