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高呼: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叶染染被李哲牵着手到了房间,他慢慢扶着叶染染坐到床上。

“李哲,赶紧掀盖头,让我们也看看新娘子。”有人起哄道。

“是啊,是啊,快掀盖头。”

李哲拿起秤杆轻轻的掀起盖头,一张绝美的容颜出现在大家面前,大家一时都惊讶了,李哲看见大家的目光,赶紧转身将新娘子挡住,将大家赶到门外。

李哲关上门,给叶染染倒了一杯水,叶染染前世也见过不少世面,没想到今天成亲还有些紧张。叶染染接过水说了声:“谢谢!”

“你先待着,我还要出去陪客,我让大嫂给你送些吃的过来。”

“好的。”

李哲说完就关上门出去了。

李哲今天穿的红衣,更显得他丰神俊朗。

叶染染环视屋子,砖瓦房,墙上贴着喜字,家具都是半新的,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书架,一个衣柜,床上铺着红色的喜被,撒着花生、莲子、大枣。

屋子收拾的很整洁,有一股墨香味。

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女子端着两碗东西走进来:“三弟妹,我是你大嫂,饿了吧,我给你端些吃的,赶紧吃。”

“谢谢大嫂。”

“不谢,不谢,你先吃着,我去外面帮忙,一会我再来收碗。”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叶染染还真饿了,掰了一半馒头,夹起饭菜就吃,味道不是太好,叶染染只吃了半个馒头。悄悄的从空间拿出来一块面包吃了,再吃了一些水果。

吃饱喝足之后,叶染染在想,今天不会洞房吧,15岁还是个孩子,身体还没有发育好。

她可不想那么早生孩子,同房至少要等到18岁,而且现在两人就是盲婚哑嫁,怎么着得先谈恋爱吧,其他的事到时顺其自然。

可怎么跟李哲说呢,古人好像15、16岁生孩子的很多,叶染染想着想着靠着床沿就睡着了。

李哲回到房间,就看自己的小妻子睡着了。他轻轻拍拍叶染染,“染染,醒醒。”

叶染染睁开眼睛,看见是李哲,还有些不好意思,“你回来了,不好意思,太困了睡着了。”

“没事,合衾酒还没喝呢。”

李哲倒了两杯酒,和叶染染一饮而尽。然后又去打来水让叶染染洗漱,叶染染洗漱完之后,去掉首饰,换掉喜服,她穿上里衣,把床上收拾好,就直接坐到床了。

李哲洗漱完坐到床上,看着叶染染欲言又止的样子,李哲开口道:“染染,睡觉吧,你现在还太小了,放心,我不会碰你。”

叶染染长舒一口气,躺在床里面就睡着了,她以为旁边多个人肯定会睡不着,可是一会就传来她平稳的呼吸声。

李哲笑笑,他的染染心真大,就不怕他做点什么。

第14章 敬茶风波

李哲看着叶染染的侧颜,白瓷一般的肌肤,长长的睫毛,红润、柔软的唇,他伸出右手,轻轻的抚摸女孩的眼睛、鼻子、嘴唇、脸庞、头发,突然他眼眸一沉:“不管你是谁,既然上天安排你来到我身边,你一辈子就只能在我身边,我会陪着你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前世我虽然是首辅,但是病痛加身,最后孤独终老。这一世你让我有个健康的身体,我会扫除障碍,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会让你荣耀加身,到时我们生儿育女,一起慢慢变老。”

突然,叶染染翻身紧紧的抱着李哲,一条腿搭在他腿上,一个胳膊放在他腰上,头还在他脖子上蹭了蹭,叶染染还以为是她的熊熊抱枕。李哲身子一紧,感觉身上燥热的很,他怕吓着叶染染,努力克制着自己,他默念了几遍清心咒,直到下半夜才睡着,而罪魁祸首确是一夜好梦。

早晨,鸡叫声一响,叶染染就醒了,她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人神共愤的帅脸,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准备下床,这才发现她手脚并用的抱着李哲,她的脸一下就红了,轻轻往床里面移了移。

“娘子,醒了,晚上睡的可好。”李哲温柔的问。

“我睡的挺好的,你是不是没睡好,你眼底都有黑眼圈,我睡觉不老实,要不屋子里放个塌,我晚上睡塌。”

“娘子是嫌弃我吗?刚成婚就分床睡。”李哲委屈的说。

叶染染那受得了帅哥这语气,搞得好像欺负了他一样,她赶紧摆手:“不是,我没有嫌弃你,我是怕影响你睡觉,你不是病了那么长时间吗,现在还得好好养着。”

“娘子给我的药很好,不仅毒解了,而且现在五脏六腑也修复好了,不过现在还不能好,我还得继续装病。”

“那好,赶紧起床吧,今天要敬茶,起晚了不好。你要是困再睡会。”

“娘子,你的嫁妆里不常用的就放在旁边的房子,那个房子原来是我我书房,常用的给你放在屏风后了,这是放嫁妆房子的钥匙你收好。”

叶染染接过钥匙,就去找了一件淡粉色的衣服穿上,把贵重首饰都放箱子里,头发挽了半天也弄不好,一双细长的手接过叶染染手里的梳子。

“以后我为娘子绾发。”

“你绾发,你给谁绾过?”

“娘子,你可冤枉我了,知道要娶你之后,我拿你哥的头发练过。”

啊......

等绾好头发,叶染染把玉簪带在头上,还带了一副珍珠耳环。李哲看着叶染染头上戴的玉簪,微微勾唇。

李哲穿着青色的长衫,一出门就恢复了病态,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叶染染拿着给晚辈的见面礼,跟在她后面一起去堂屋。

堂屋里,李父(李树)和李母已经坐在堂屋中间的椅子上, 两边分别坐的是李家老大一家李江和张氏,还有两个女儿,8岁大花和4岁小花。

另一边坐的是李家老二李河和何氏,他们的儿子6岁的大宝,还有李家15岁的小女儿李月。

叶染染和李哲两人跪在蒲团上给李父和李母磕头敬茶,叶染染改口叫婆婆、公爹,李父和李母每人给叶染染一个红包。

叶染染给小辈也准备了礼物,李月是一根海棠花的银簪子,大花和小花每人一朵头花,大宝是一支毛笔,然后还给每个孩子用荷包装了10颗糖,糖是叶染染从空间取的奶糖,把包装换了一下。

小辈们收到礼物后都很开心,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两个赔钱货,也配吃糖,我是家里的长子长孙,好东西应该全部给我。”李大宝边说边跑过去从大花和小花手里夺过荷包。

大花和小花强忍着眼泪,不敢哭出声,可想而知这俩孩子在家里的地位。看得叶染染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