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晟不无郁闷地问:“我希望?你这个少主的位置是给我坐的?”
林奕承一愣,下意识反问道:“您还是只把我当儿子吗?”
很好,看来他们的脑回路根本不在一条线上。林晟左右看看,从茶几下面拿出一捆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尼龙绳,解开以后套在了林奕承的脖子上。他手法娴熟地打了一个单柱缚,留出一个环,将绳尾从环中穿过一段,再形成一个大小相近的环,如此反复,三两下就编出了一根牵引绳。
“我允许你跪了这么多次,你要是再说这种蠢话,我就要怀疑你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林晟漫不经心地绑了一个活扣手柄,感觉长度差不多,满意地拽了拽绳子。
林奕承腿间的一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他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开心地笑起来。
林晟当没看见,喝了口水,起身牵着自己的宠物在屋里到处转转。
他先是去了厨房,发现里面只有几个杯子和烧水壶,虽然装了煤气灶,但台面上没有摆任何锅碗瓢盆,看来林奕承没想过在这里做饭。
从厨房出来,他推开了离自己最近的一扇门。这里是林奕承的书房,两个大书柜分别占了一整面墙,但里面放的书并不多,更多是锁起来的文件。房间的另一边放着电脑桌,上面仍然干干净净,只有一台电脑。
书房和卧室之间隔着卫生间,林奕承对那里没兴趣,直接去了卧室。卧室里只放了一张柔软的大床和一个衣柜,连床头柜都没有。
林晟不由得失笑。他还以为能在林奕承这里看到些有趣的东西,结果只是确认了儿子是个名副其实的工作狂。
林奕承本人倒是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他并不把H省的住处当家,这里充其量只能算一个落脚点,有什么布置的必要呢?
……不过他在老宅的房间和这里也没差多少就是了。
林晟心里若有若无的一点兴致差不多被这套性冷淡的房子打消完了,他问:“有多余的睡衣吗?”
林奕承下意识点了点头,“有,在衣柜里。”
林晟于是打开了柜门,里面挂着两套睡衣,一身换洗衣物,以及……整齐叠放的数条丝袜。
等林奕承想起来他在里面藏了什么东西时,林晟已经挑起一条渔网袜,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
第15章 第十五章 丝袜(丝袜/足交/边控/骑乘)
渔网袜是质量很好的渔网袜,而且主人很钟意它,看起来已经用了有一段时间了。
林晟目测了一下袜子和林奕承双腿的宽度比,实在很难想象这些东西是林奕承给自己准备的。当然也不可能是住过别人,除非那人全身上下只穿丝袜,否则没理由只留下丝袜而没有其他衣物。
他饶有兴趣地把渔网袜对着林奕承晃了晃,“谁的?”
这情形太尴尬了,林奕承这人是表里如一的干净,他和林晟的关系又摆在这里,如果不想找“小偷进来放下的”或者“清洁工忘了拿走”之类的狗屁借口秦始皇复活的概率都比这些大他就只能实话实说。
林奕承尴尬得狂冒冷汗,跪在那支支吾吾,“我的……”
“嗯?”林晟挑挑拣拣,又拿出一条颜色较深的黑丝。
他在那低头研究丝袜,林奕承看得心惊肉跳,半晌说不出话。林晟等烦了,冷淡的目光扫过来,林奕承连忙低头。
那副心虚闪躲的模样让林晟有了点别的猜测,他想起林奕承那不知从何时开始,长达数年的隐忍注视,有些兴奋地笑了。他把丝袜在自己腿上比划了一下,似乎能套上,“给我准备的?”
林奕承僵住,想死的心都有了。
丝袜确实是他意淫父亲的时候买的,但没想过有一天真的让林晟穿。
林晟很多年不把情人往家带,但林奕承总能在各种场合见到他们。男男女女形形色色,总有人以为自己能成为他的后妈,即使还没上位成功,也要时不时来“关心关心”他。这些人中,有一位跟了林晟很久,久到林奕承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也对她总是裹着丝袜的腿印象深刻。
那位女士似乎误把林奕承阴沉的视线当成了对她的觊觎,刚爬过林晟的床,转头就带着一身暧昧的痕迹找上了林奕承。
林奕承对父亲情人的态度一向是不听不看,碍于他冷若冰霜的脸,也从未有人敢做些什么。直到那次,那女人胆大包天,趁林奕承坐在椅子上走神,把腿搭在了他身上。女人吐气如兰,问林奕承为什么总盯着她的腿看,如果喜欢,可以摸一摸。
林奕承不得不承认女人的感官实在敏锐,他确实瞥过几眼她的腿只是无意中扫到。
他被女人大腿上的吻痕刺激得心生怨愤,不晓得林晟到底看上她什么。他心想,两条腿而已,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除非她变成林晟,不然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东西能诱惑到他。
想完,他后知后觉地又羞又愧。他怎么能这样想林晟?
林奕承起身就走。
当夜,林晟出现在他的梦里,腿上套着丝袜。第二天醒来后,林奕承给了自己两巴掌,整一个月没敢和父亲见面。
一个月后,女人又出现了,穿了一条新的丝袜。她注意到林奕承的视线落在自己腿上,于是千娇百媚地笑了,趴在他耳边说:“之前那条被晟哥撕烂了。”
林奕承也笑了,“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滚。”
林奕承嫉妒得要发疯。
那天是他第一次买丝袜,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握着丝袜做一些至今不愿回想的事。
但这荒唐的行为并没有持续很久,林奕承的自我厌恶压过了性幻想。他自认为这种女性化的想象是对父亲的亵渎,开始怀疑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而今……那些让林奕承渴望又恶心的丝袜,被林晟攥在了手里。
今天显然是很难搪塞过去了,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林晟说丝袜的由来。
林晟“哈”了一声,完全没有被羞辱的感觉,他见识过的玩儿法多了去,丝袜在其中只能算纯情,令他不屑一顾的纯情。
这还是他头一次发现林奕承受虐之外的性癖,高兴得很,利索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西裤瞬间掉在地上,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
林奕承被腰带落地的声响砸得一激灵,他刚一抬头,脖子上的尼龙绳就被拉直了。
林晟一手牵着他,一手扒掉了自己的内裤和袜子,随手撇在一边。他在床边坐下,把渔网袜扔到林奕承身上,“帮我穿上。”
林奕承没动。
这个反应就比较耐人寻味了,林晟挑眉,拽着绳子让林奕承靠近了些。他问:“不想看我穿?”
林奕承低声说:“这样不好。”
不好什么?林晟打量着儿子的表情,稍微一思索就明白了,顿时哭笑不得。他有过不少男性床伴,几乎每个在上面的操他时多多少少都会不自知地露出轻视的神色,即使他们清楚自己是完全依附于他的。林晟从来不计较这个,因为他自己也很难尊重处于被动的床伴。鱼水之欢而已,能爽就行,何苦纠结人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