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这么……珍而重之的性癖,明明更露骨直白的事情他俩都做过了。真是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嫌弃。
林晟叹口气,拉起林奕承,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
林奕承呆呆地仰头看着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在看到他可耻的欲望后还会亲上来。
林晟拍了拍他的额头,说:“阿承,人是由欲望组成的,性欲并不可耻。”
“可是……”林奕承犹犹豫豫,不由自主地垂下眼。
林晟薅着他的头发强迫他重新和自己对视,“不要对我有所隐瞒。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喜欢什么、需要什么,我来决定怎么做,懂了吗?现在,帮我把丝袜穿上。”
林奕承浑身一震。
他僵在那儿,心中情绪翻涌。林晟不催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儿子的头发。许久之后,林奕承双手颤抖着握住父亲的脚踝,将之捧到嘴边印下一吻,而后拿起那双分体式的渔网袜开始动作笨拙地往林晟腿上套。
丝袜有点小,紧紧地勒在林晟腿上,皮肉从网洞里溢出来,像两块被细绳交叉捆缚的豆腐,一颗痣正好缀在丝袜束口上方的嫩肉上供人采撷,横添一抹艳色。
林奕承凑过去,痴痴地含住那颗痣,吮了一口。
林晟腿根一麻,蹬着林奕承的肩膀将人推远了些。他笑问:“东西买了多久了?”
林奕承在心里算了算,回道:“四年。”
林晟:“……”真是难为这小子忍了这么久。
他忍俊不禁,决定给儿子一点安慰。他踩了踩林奕承的胸肌,指挥林奕承解开衣扣脱掉裤子,脚在他肚子上来回蹭。
林奕承腿间的那根东西笔直竖着,偶尔和林晟的脚后跟碰到。他的衬衫被林晟挑开了,要掉不掉地勾在肩头,两颗乳头在空气中很快硬挺。
裹在渔网袜里的两只脚白玉似的冰冰凉凉,轻轻拢住他的性器。林奕承的性器很少在林晟脚下得到这般轻柔的爱抚,受宠若惊似的,顶端渗出激动的泪珠。泪珠来不及垂落就被脚趾抹去,网袜则被浸出了一层晶亮的水光。
林晟将滚烫的肉棍夹在脚掌中间,缓慢地,从龟头到囊袋,上上下下夹弄起来。
这感觉实在很奇妙。林晟用的力道刚刚好,够他把感官全集中在下身,又不至于弄疼他。丝线一根一根从他性器上碾过去,他的每一处敏感点都仿佛被砂纸打磨,表层迟钝的皮肤变得通透,敏感的内核暴露在空气中,轻轻触碰就濒临高潮。
只剩临门一脚,林晟停下了。林奕承茫然地看过去,只见他笑盈盈地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然后拿起了另一条黑丝。
林奕承缓了缓,从地上爬起来,跪到床上。林晟摸了一把他湿淋淋的胯间,非常满意地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龟头搓弄一番,又在最后关头松了手。
林晟偏好这种玩法,林奕承已经习惯了,很能从中得到快感。屋内灯光很亮,他有点羞耻,不如在老宅蒙眼被玩时放得开,只是安安静静地将身体深处的躁动忍过去,克制着没有乱动乱喊。
他安静或不安静林晟都很喜欢,那心眼坏透了的老男人就爱看他被情欲折磨的样子,他越乖乖忍耐林晟就越起兴,反手把黑丝罩在了林奕承性器上。
没有给林奕承反应的时间,林晟五指一拢,隔着丝袜给他打起手枪。
这些丝袜质量极好,林奕承记得包装袋上的宣传词是“贴肤感”,它们无论是用手摸还是穿在腿上都足够细腻,但若是放在格外敏感的隐私部位砂纸打磨的就不是他的肉体,而是从灵魂上重重擦过,林奕承“啊”了一声,没几下就想射。
这回林晟没松手,但紧紧箍住了性器根部,笑盈盈地命令道:“忍住,不许射。”
于是林奕承就咬牙忍着,快忍不住了就不自觉地一个劲儿往后躲。林晟也不提醒,林奕承躲一点他就追一点,边追边问:“之前想我的时候,都是怎么弄的?”
林奕承呼吸一窒,攥紧床单,没吭声。林晟偏要问,他放慢速度,食指按在冠状沟下缓缓摩挲。林奕承短促地呻吟一声,龟头溢出清液,被手指抹去。他还是不肯说,林晟也不急,手拢着性器捏了捏,示意他要忍住,而后快速撸动起来。
林奕承颈侧青筋暴起,他忍得眼睛都红了,只听林奕承慢悠悠问道:“是这样弄的吗,还是这样?舒不舒服?”
“唔……别问了,我不行、嗯!不行了,父亲!”
“不愿意告诉我?”林晟明知故问。
无法直视父亲,双眼紧闭的林奕承闻言又睁开了湿漉漉的双眼,窘迫又温顺地看向林晟。只要林晟想,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他认命地别过眼小声哼哼:“特别想您的时候,我会来这里,幻想您穿丝袜的样子。”
“就像现在这样?”
林晟的眼神里满是调笑,林奕承不愿他误会什么,急着解释道:“就像现在这样。但是我只做过几次,没有把您当成……我错了父亲,一会儿我就把丝袜烧了。”
他说完,林晟不置可否。眼见这小子不知又“未雨绸缪”了些什么,一副快哭了的表情,便用干净的右手扳正他的脸,换了个问题,“那一般想我的时候呢?”
林奕承蓦然失语。他对林晟的爱向来是阴暗的、强烈的,只有林晟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的时候才会稍微平和一点,忍得住就忍,忍不住……之前是把自己关在这个房间里,之后是把林晟压在身下。这几个月来,林奕承经常会想,林晟到底为什么会容忍他,如果他那天没有大逆不道现在又会怎样。他曾经怨林晟没有给足他所渴求的父爱,可如今得到满足后再冷静回看才发现,他要的从来都不是正常的父爱。如果他那天还有理智,大概他们永远都只会是父子,那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即使已经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他应该更坦诚一些,他的爱不该成为伤害林晟的利器也从未后悔。
过了有一万年那么久,林奕承哑声道:“别的时候,都在反省我为什么不正常。”
“反省的结果呢?”
林奕承垂下眼,面色有些发白。他说:“我不知道。”
林晟捏了捏手底下快要萎掉的性器。他想不通,明明林奕承受到的教育和他的没什么区别,成长环境更是比他好很多,相似境遇下成长起来的、血脉相连的两个人居然会如此不同。他天生是个耽于享乐的人,做事向来随心所欲,怎么亲生儿子遇事总悲观到极点?接受一份如此沉重的爱着实叫他难以适从。
怎么才能让林奕承更信任他一些呢……信任?林晟突然发现,以他和林奕承的关系来看,他好像确实没做过什么值得信任的事情。难道问题在他身上?林晟鲜有犯错的时候,思绪纷飞间不禁哭笑不得。林奕承确实相当了解他,他不在乎对错,所以难有愧疚之心,认错倒是相当利索,下一秒就开始琢磨对策。获取信任本就是黑道教父的基本功,想让林奕承信任他其实很简单,他只需要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些情话,给那小子一个不着边际的承诺,不愁治不了他。
但林晟不想那样做,他说不上为什么,只是不想。
这下真和林奕承一样了,一问三不知。林晟在心里自嘲。
他抽掉丝袜,把林奕承推倒,跨坐上去,用屁股蹭了蹭林奕承半软的性器,拽着牵引绳命令道:“看着我。”
林奕承乖乖躺着看林晟抬起腰,手扶着重新硬起来的肉棍抵在自己穴口,边往下坐边继续说:“想不明白没关系,时间还长。哈啊……你自己做的时候,想过这样吗?”
林奕承的脸由白转红,他相当受不了这个, 卷土重来的欲火烧得他浑身发烫,沸腾的血好似岩浆,在血管中奔腾。林晟的穴没有充分扩张,是让人头皮发麻的紧度,牢牢吸着他的性器,可以清晰感知到穴内的每一处蠕动。林奕承轻轻抽气,摇头道:“自己弄很快就能射,一次能撑很久。”
“……”林晟无语凝噎。这哪是意淫,这是自虐吧。
他将将把性器吞吃到底就被这番话震了震,不想林奕承突然掀起身上羊皮,露出了野兽的真容。这崽子把唇抿成一条线,双手掐住他的腰,自下而上,重重顶弄起来。他太知道林晟的弱点在哪了,边顶边喃喃道:“但是丝袜比不上您万分之一,没有这么热这么软,这么让我……难受。”
林奕承毫不掩饰的迷恋目光钉在林晟脸上,穴里软不软热不热林晟不知道,但他的腰已经软了,脸上也热得很。他兴奋起来,腿分得更开,沉下腰去,一上一下地配合着林奕承的操干。诚如他曾经所言,林奕承与他的身体相性确实不算最好的林奕承的那根太大了,做太猛会很痛。然而和林奕承的性事比和其他人的都爽。林晟一直以为是自己这几年修身养性的缘故,此时才顿悟:再没有人看他的目光会比林奕承的更炽热、更深情了。
这场情感分明的性事前所未有的舒服。被扶着操了一阵,林晟吃不消了,挣开林奕承的手,自己后倾着上身,手撑在林奕承膝头,放缓速度磨着体内的东西。他眼角耳根都漫上粉色而不自知,低头看见林奕承通红的脸便笑道:“这么舒服?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