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干得往前爬,膝盖跪到破皮,但一想起即将要被砍手的哥哥,强忍住不求饶,下体被操得火辣辣灼痛也不肯叫停,哭着低喘,违心媚叫:“嗯……好舒服,老公用力一点。”
“还要怎么用力?再用力宝宝肚子都要顶破了。”男人勾着她的腰不让她趴倒,捏着她的奶头肆意拉伸,把乳首捏得像小石头一样硬,又把她整个人翻转放到床上,鸡巴在穴里旋转一周,女孩小逼被刺激到高潮喷水,温热淫水喷在马眼上,爽死,姜琢玉有些失控,把她从床尾干到床头,动作凶狠激烈,明善吓得把手抵在脑袋上,怕自己撞破头。
“撞到头了吗?”姜琢玉拨开她的头发,见上面并无伤痕,便捉着她的手亲吻,“不怕,那换个方向做。”原先竖直,现在横躺,他抬着女孩的腰,跟干飞机杯一样把她从床的左边干到右边,女孩下半身被他死死控制,上半身完全倒了下去,整个倒悬,奶子淫荡抖动,头脑充血,被自己的眼泪和口水呛得直哭,终于等到男人尽兴,滚烫精液射进小逼。
姜琢玉把她捞回怀里,给她擦眼泪,怜爱问:“出了什么事吗?为什么这么乖?”
明善哭泣不答,半响止住眼泪,主动搂住男人脖子索吻:“……想要做,想要你插。”
男人低笑,向她妥协,不断亲吻她,摸她,趴下去舔她小穴,舔到她两腿在空中乱蹬到抽筋,短暂休息,从紧绷的小腿肌肉一路吻到湿滑滚烫的小穴,与她阴唇接吻,舌尖拨动她脆弱敏感阴蒂,被她的水喷了一下巴,抬头问:“宝宝,真的还要做吗?”
“唔、哈啊……”男人的舌头好像变成火苗,一靠近她就畏惧地瑟缩,小逼肿得完全不能看,她也痛得快要窒息,咬着手指承受痛苦,簌簌哭泣,但还是装出淫荡模样,不知羞耻不知满足,声音颤抖:“要做……要老公操、嗯……插进来。”
“骚宝宝。”男人笑着把性器顶进去,笑她,“不知羞的小宝宝。”
明善哭哼,委屈地躲开男人炙热唇舌,又被他捧着脸哄:“不羞不羞,跟老公做爱为什么要害羞?宝宝今天好主动,好可爱,以后都这么听话就好了。”
漫长性事结束,他抱着快要昏迷的女孩柔声问:“善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明善抿着嘴,终于把兄长欠钱的事告诉他,小心翼翼发问:“可不可以帮他还?我不想让他断手……”她主动把男人的手压在自己已经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胸上,碰到乳头的那一刻她疼得吸气,但还是天真地说,“我以后都听话,给你玩……”说到后面,她羞耻哭泣。
“善善……”姜琢玉叹气,规劝,“下次不要再这样懂事了。”
不然我真的忍不住玩坏你。姜琢玉摸着她的嘴巴,静静想。
鹅60
第008章大少爷·无依(恐吓)颜
一个学年还没过完,姜琢玉第四任继母刘女士就要被赶出家门,她的丈夫亲眼看到大麻吸上头的她在床上和保镖鬼混,本就对她已经厌烦,抓到由头立马找来律师拟好离婚书逼她卷铺盖走人,好像自己对婚姻有多少忠诚,转头便在专机上投入美艳空姐怀抱。
明善站在窗台前看刘女士拉着行李箱走出大宅的落寞背影,不知道自己是否也会有这样一天,但想必那时她只会觉得轻松不会觉得痛苦。只是,刘女士惨遭抛弃的两个教训她都不敢复制,毒品是绝不敢碰的,跟别的男人上床也只会引起不必要的纠缠,只能寄希望于姜琢玉对她感到厌倦,可是姜琢玉似乎非常爱她,至少他是一直这样跟她保证的。
姜琢玉从后面抱住她,看她发呆的样子便觉得非常可爱,低头吻她,问:“在想什么?”
“……在想爸爸妈妈。”明善小声回答,“他们明天就要回来了。”
在姜琢玉的巧妙安排下,张远志的高利贷越滚越大,他才刚成年,就为一个并不富裕的家庭平添两百多万的债务,父母不吃不喝工作一年都还不清利息。他还不起,也瞒不住,催债的电话直接打到父母工作单位,两个中年人一生老实本分,没想到自己宠爱的儿子闯下弥天大祸,连夜赶车回家,通知两个孩子不要乱跑,等他们回来算账。
明善倒是还好,张远志已经被快被吓死了,甚至当着明善的面给姜琢玉下跪请他帮忙。姜琢玉面色不耐,只给他转了几十万让他先还利息,说自己现金流也不充裕,转头就在明善面前装模做样,离间本就不和的兄妹关系:“你哥哥真是……也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他根本不缺钱,身上随便一块手表就是一两百万,姜家大宅又到处都是名贵古董,再不济让张远志拿张名画出去典当也能解决所有问题。但是他不愿意。为了张远志这种人放弃整个棋局这种不划算的事他如何肯做,更何况张远志本就是计划中的一环。
张家父母连夜赶回家中的消息他早就知道,虽然不想放明善回家,但为了大局考虑,还是同意,把她搂在怀里,神色温柔,无比深情:“回家也要记得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嗯。”一想到终于可以回家不用被男人亵玩,可以见到父母,可以把这小半年来的荒唐事情告诉父母让他们为自己做主,把自己救走,即便家中已经是一团乱麻,明善还是觉得很开心,天真地觉得很有希望,装乖应下男人的嘱咐,“我会的,我会的。”
一回到家就把男人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了。
姜琢玉等在明善家楼下,看着手机上被拒收的消息,无奈摇头:“欠管教。”
窄小陈旧的屋子里,张远志被父亲拿着木棍从客厅打到卧室,又从卧室打到厨房,途中碰倒摆设碗筷无数,遍地狼藉。张母一向溺爱儿子,但此刻了解儿子犯下恶行,再也没有理由为儿子开脱,抱着女儿明善坐在沙发上,看父子二人扭打在一起,怔怔流泪。
“你还是不是人?!”张父厉声喝斥,此刻他因为工作辛劳而产生的细小皱纹都因为极端愤怒而被迫舒展,目眦欲裂,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被施以厚望的儿子借了高利贷还不算,居然能把自己亲生的妹妹送去纨绔子弟手中玩弄,“你这畜生,小善她都还没成年!”
张父平日里受到张远志讨要生活费的消息都只会摇头叹气说自己生了个讨债鬼,而现在真的一语成谶,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才能生下这样的畜生?别人家的儿子再混蛋,都做不出逼自己亲生妹妹卖身的事。他痛苦大吼,跌坐在地,被满腔愤怒消磨掉所有精力,捂脸痛哭,对儿子失望,对自己管教不严自责,但更多的是对小女儿保护不当而悔恨交加。
张母已经哭到失声,看到女儿后颈全是暧昧吻痕更是心痛到快呕血,抱着女儿不断流泪忏悔:“对不起对不起,小善对不起,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妈妈知道错了……”
明善半年来终于重新投入母亲温暖怀抱,像只受伤的小鸟弓着背哭泣:“妈妈救我。”
张母为女儿擦拭泪水:“妈妈救你……对不起,都是爸爸妈妈的错,以后你就跟在爸爸妈妈身边,永远不要离开我们好吗?妈妈照顾你一辈子,妈妈对不起你……”
突然,跪在地上一直沉默挨打的儿子抬起头,顶着鼻青脸肿的脸对父母说:“不可以。”
在三双哭到红肿的眼睛震惊注视下,张远志内心无比平静:“小善必须回去。”
话音未落就被父亲用尽全力打了一巴掌,张父愤怒逼问:“你他妈到底还有没有人性!”
张远志捂着脸冷笑道:“我没人性,我对不起小善,你们打我骂我我都认了,但是姜琢玉也是畜生一个,心思比我歹毒百倍千倍,你以为他能这么轻易地放走小善?爸妈,我求你们了,你们几岁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想当然,不要这么天真?”
张父内心颤抖,勉强维持父亲权威:“惹不起还躲不起?大不了我们搬走!”
张母喃喃附和:“对,搬到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就好了,就好了……”
桌上两台手机被打进电话,吵闹震动,是各自单位的老板。父母接起电话,疲惫作答,询问老板都有什么事,等电话挂断时已经脸色煞白,双手颤抖,具体内容不必多言。
明善比父母更怕,扯住母亲衣角,哀求:“妈妈,不要丢下我。”
母亲还没张嘴说话又被电话声打断,被迫接起。从公司领导,到同事,到朋友,到卧病在床的老母和嗷嗷待哺的小弟,好像天底下认识他们夫妻的人都打电话给他们,或破口大骂,或痛苦哀求,或利益引诱,短短一小时又欠下巨额债务,甚至面临坐牢威胁。
父母沉默侧脸让明善感到无比恐慌,她啜泣重复:“爸爸妈妈,不要丢掉我。”
跪在地上的张远志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他体型庞大健硕,即使闯下天大祸事,此刻又成为家中的顶梁柱,父母的发言人,这个小小家庭名副其实的一家之主。他走到母亲和妹妹面前,重复之前的回答,发号施令,没有讨论余地:“小善必须回去。”
但这次张父没有冲上来打他,父亲的双手无力地垂着。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明善刚有一线希望,又被亲手掐灭,彻底崩溃,尖叫质问:“难道我不是你们的女儿吗?难道我不是你的妹妹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又要丢掉我,把我送给别人,你明知道他是坏人,他……”
张远志面无表情地打断,无耻逼迫:“正因为你是爸爸妈妈的女儿,是我的妹妹,所以你才要回去,你要救我们,你明白吗?你真的忍心看爸爸妈妈被逼死吗?”
他捏着明善瘦弱手臂,不管她哭得多么凄惨,强硬地把她扯出门外,庞大身躯把屋内柔和灯光全部挡下,明善哭着不断推他想要进去,但兄长像一座巨塔一样立在门外,低头看她,重复:“小善,你要救我们,这是你应该做的。”
“我不要回去,我真的不想回去,我求你了哥哥,不要把我送给他……”她不断哭泣哀求,但下一秒,越过兄长高大身躯,恰好对上母亲悔恨无奈的默许眼神,她不再说话了。
“张明善,回去。”张远志把她重重推远,砰的一声关上大门。
小区年久失修,明善在黑暗的楼道里蹲到双腿发麻,听见屋里有人在收拾残局的轻微声响,不知等了多久,连门缝里挤出来的最后一丝属于她的光亮都黯淡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