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善善,昨天才被他干破处女膜的小宝贝,肚子被他射进来的精液撑到仿佛怀胎三月,隆起诡异幅度,排不出去,又被他放肆抽插,哭到两眼红肿,张着小嘴呜呜叫:“先出去啊……哈、想要尿尿,呜啊、不要,不要再射进来了……”

男人粗糙指腹不断划过阴蒂尿孔,抠挖,按压,身体敏感到连上面的指纹都能清晰感应。明善承受不住,想要躲避又被他压在床上无法躲避,自欺欺人地逃进他怀里,因为过度的性事带来的痛苦和快乐,哭到浑身颤抖,打起冷颤,全身像是被烧灼一样泛红。

被吓到发烧,被破处,被当成飞机杯一样玩弄,现在还被男人干到失禁。昨天她还为被讨厌的人追求、被兄长逼迫而苦恼,今天就已经躺在充满着淫乱味道和尿骚味的床上,沦为男人的玩物,甚至他年轻的后母还在门外等待应答。她的同学在教室里接受知识,她却已经用肿胀的阴道容纳起粗长性器。这难道真的是一个十六岁的女高中生应该承担的事吗?

“不哭哦,尿就尿了,我们换个地方做。”姜琢玉看她哭得这样可怜没有丝毫心软,把她抱到卫生间,用虎口卡住她膝盖,强迫她分开大腿,逼她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合,看她阴唇像馒头一样肿起,紫黑性器粗鲁挺进,一下一下地操她,还要牵着她的手让她给自己摸到高潮,教她,这是阴蒂,这是尿道口,这是宝宝的小穴……

胸膛贴着她光滑后背,喜欢她,爱她,爱到控制不住头脑和嘴巴,含混低语:“好想把宝宝小穴操烂。老公的小雏妓,逼都没长大就学会吃鸡巴了,一块手表就能插你一辈子,好便宜的小宝宝,小妓女。”

女孩被操到神色呆滞,被他按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指奸,喷出的水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挤出来,又被男人用舌头舔到潮喷,湿热鼻息喷洒,她仿佛被烫到一样醒来,哭喊着要喝水,下面很痛。男人嘲笑:“你可别给我来这一套。”

但还是得到中场休息,明善被男人嘴对嘴喂水喂到感觉自己就要水中毒,喝了那么多还是觉得口渴,感觉仿佛置身沙漠下一秒就要缺水而死,连哭都发不出声音,因为喉咙干涸。

姜琢玉精力旺盛,把明善抱到门口,把她压在房门上站着插逼。他亲吻女孩张开的红唇,舔掉她流出来的唾液,哄她说出荤话:“宝宝,小逼被鸡巴干得舒服吗?”

明善捂脸哭泣,终于臣服:“舒服,喜欢被你插啊啊啊啊……呜呜呜,好痛。”

姜琢玉爱怜轻吻:“那以后老公天天干你好不好?”

他的宝贝彻底被磨平棱角,在他怀里伤心落泪,何其乖顺:“好,啊…嗯…不要顶我……”

“好乖,善善好乖好可爱。”姜琢玉咬着她耳垂,让步,“我轻轻地。”

又听见门外脚步声,他烦人的继母,每隔一个半小时就要来他的楼层不断示好,隔着房门询问两个孩子:“已经快到中午了,不吃午饭不好的呀。小琢,问问你女朋友想要吃什么,阿姨现在就去给她做,吃完再睡也是一样的。”

“善善,你有没有觉得饿,想不想吃东西?”男人压低声音询问。

“水。”明善迷茫地重复自己的回答,“水,我要喝水。”

鹅60

第00章大少爷·陷阱(主动)颜

上流社会八卦永远传播最快,听闻姜家独子姜琢玉新得一年轻女孩,对她十分宠爱,从未把她带到公众场合之下,众人打听一圈都不知底细,更加好奇。

包厢里,几个与姜琢玉交好的纨绔子弟使出浑身解数,千方百计引他把小情人带出来,未果,一边抱着嫩模揉奶,一边调笑:“姜少真小气,兄弟十几年交情,还把大家当外人。”

姜琢玉笑骂:“什么姜少不姜少的,少看点你那些傻逼文学。”他把名贵打火机捏在指间把玩,手指修长漂亮,仿佛在做手模广告。他无奈道:“她不肯听我的话,我也拿她没办法。”

一想到明善不服管教,姜琢玉就有些头大,舍不得打她骂她,只能在床上玩她,玩过火了看她眼皮红肿,哭得那么凄惨他又心疼,低声下气去哄。从小到大只有别人讨好他,这几天倒是尝够爱情甜蜜折磨,作小伏低那一套学得比谁都快,对女孩爱恋疼惜,俯首称臣。

“想不到小嫂子脾气还挺大。”发小揶揄看他,十分义气地为他出谋划策,将玩弄女人的经验尽数传授,问他明善家境如何,若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可能有些难办,但若是普通工薪家庭的女孩则再简单不过,姜家豪门大户,一根手指就能把一个家庭压得粉碎,到时候还怕那女孩不肯献身?他计谋恶毒成熟,不知真正实行过多少次,说得流畅无比,全然不管坐在他身上的嫩模已经被吓得脸色煞白,大手贴着女人柔软胸脯忘情把玩。

姜琢玉沉吟片刻,含笑点头:“是有几分道理。”脑子里关于如何欺压明善一家的歹毒计划初具雏形,他坐不住了,拿起外套就要离开。那几个狐朋狗友挽留他,说怎么没玩就要走,起码留下来喝杯酒,姜琢玉无奈浅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在众人怪叫起哄声推门而去。

回到姜家大宅,看到床上明善哀哀啜泣呻吟,内心变态掌控欲得到满足,把浑身赤裸皮肤通红的女孩抱在怀里亲吻,摸她奶子,揉她阴蒂,把出门前塞进去的按摩棒拔出来,换上昂扬恐怖性器插入,轻轻顶她,问:“宝宝没有拿出来过吧?真听话,吹了几次?”

“我不记得了……”姜琢玉离开两个小时,按摩棒就在下面操了她两个小时,明善整个下体都被震到发麻,不断高潮,不断喷水,在温暖敞亮的房间里躲在被子里咬着手指哭泣,感到寒冷,眼前一阵阵发黑,被过度痛苦的性事折磨得神志不清,一分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崩溃地向始作俑者求饶,“不要这样对我……我很害怕,不要让我一个人呆在这里……”

男人不断插她,吻她,低低笑她:“不是你说让我滚的吗?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干进女孩湿软小逼,彻底顶开宫口,龟头被温暖紧致宫腔吸吮,看她在自己怀里柔柔媚叫,被操到两腿抽搐浑身痉挛还要忍着疼痛向他讨要承诺,不让他再把自己孤身一人丢在房间里,不让他再用按摩棒玩自己。真的好乖好可爱。姜琢玉忍不住低头与她缠吻,亲到她嘴唇红肿翘起,含着眼泪看他,爽到射精,终于向她保证:“不会这样了,以后只用鸡巴干你。”

很快又重新硬起来,什么体位都要玩一遍,后入,抱坐,一边走一边插逼,最后还是把她推倒在床上,让她抱着自己的腿一边哭一边看自己小穴扩张到极限,艰难吞吐硕大阴茎的淫乱样子,逗她玩:“宝宝自己说,自己的小逼是不是很厉害,可以吃下这么大的东西。”

强迫她以未发育完全的身体承受自己的欲望,看她痛苦求饶,哀哀哭泣,明明很爱她,但还是被她的眼泪勾得蹂躏欲爆发,骑在她身上重重顶胯干她,恼怒自己这么轻易地被引诱:“骚货,第一次见面就在勾引我,在车上故意贴近我,想让我当着你哥哥面玩你是不是?”

混淆是非,胡说八道,美化自己第一次看到她就色欲膨胀,在车上就控制不住自己猥亵她的无耻勾当,又为她脸上伤心神色动容,俯下身吮吸她的泪水,掐着小女孩的脸不断吻她,被她不断推搡的手划到脸也浑然不觉,轻声哄她,入魔一样不断含混爱语:“小善善,老公的乖宝宝,哭什么,给老公干逼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想抱着宝宝天天插逼,把肚子干大。”

“不要怀孕,不要这样……”女孩被他射满一肚子,怕得呜咽哭泣。

“哦,我忘记了,善善才只有十六岁。”他魔鬼般低语,“十六岁的小宝宝,逼那么小,怎么可以生孩子呢。对不起,是我不好,老公先帮你把穴干松了再让你生孩子好不好?”

他亲吻女孩红扑扑脸蛋,摸她红肿外翻的阴唇,上下揉搓,看她脸上再度出现痛苦迷离的情欲色彩,把散发着荤腥精液味道的鸡巴抵在她的胸脯,强迫她挤着奶子为自己乳交,龟头把雪白的下巴撞得一片通红,在高潮到来的前一刻逼她张嘴吃下精液,看到她难受呜咽不断咳嗽,脸上荤腥气味浓郁,张着嘴双目失神,神色呆滞,像个木头一样供他玩弄。

怎么会这么好欺负啊?姜琢玉忍不住在心中感叹,乖善善,小宝宝,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软弱又这样倒霉的小女孩,被兄长出卖,被男人强奸,还要被他安排被父母抛弃,从此以后只能沦为男人胯下玩物,什么都干不了,只能张开腿做他的飞机杯,禁脔,小情人。

“善善,你真可怜。”他毫无愧色地嘲笑说。

姜琢玉选择张远志作为自己计划的开端。

这个愚蠢的家伙,贪婪无度又自私虚荣的哥哥,靠着出卖妹妹换来的一百多万在外面挥金如土,为了维持自己富二代的人设甚至不惜借上高利贷,如今钱财挥霍殆尽,债主找上门,父母给的那点生活费连利息都不够还,着急忙慌之际立马想到有钱妹夫姜琢玉,还好他还有点理智,不敢攀亲戚,直接走流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姜琢玉救急。

姜琢玉没有立刻答应,只是静静看他,陈述事实:“你把我当提款机了啊。”

“没有,没有!我怎么敢!”张远志鼻涕眼泪糊成一团,肮脏不堪,谄媚讨好,卑躬屈膝,“我是真的快要活不下去了,那些人说我再交不上钱就要砍掉我一条手臂,我,我……”

“这么夸张啊。”姜琢玉神色淡淡整理袖口,“你要是变成残疾人了,善善肯定很难过。”

张远志仿佛找到救命稻草,立马回话,“是、是啊!她是我的好妹妹,她心最软了!我要是变成残疾人,她肯定要把眼睛哭肿了……您怎么舍得她难过呢?”

“我当然舍不得看她哭了,但是……”姜琢玉止住话头,看张远志紧张到吞咽口水,内心嘲讽鄙夷,脸上露出苦恼神色,“但是她最近闹脾气,不肯理我啊。我想,你还是让人砍掉手臂比较好,到时候善善一定会主动来请我给你出钱看病,这样她就肯理我了,对吧?”

张远志被他的恶毒心肠吓得几乎在胡言乱语了:“这!这怎么、这不行啊,我……”

“怎么不行呢?不过是一条手臂而已。”姜琢玉给他出主意,“这样,你被人砍了,什么都不要管,先把手臂好好保存起来,再给我打电话,我请医生给你马上接上,到时候手术完成,善善愿意跟我说话,你也没有断手,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张远志坐在地上,看青年含笑俊美面容,仿佛看到恶魔,头脑像是生锈的齿轮,一顿一顿地思考,终于,在姜琢玉等得快要不耐烦的时候,张远志终于想到了办法,浮肿的脸上露出欣喜病态的神色:“不用断手,不用断手!我去跟她说,我会让她听你的话!”

姜琢玉啊了一声,好似恍然大悟,笑道:“也行,毕竟你是她哥哥嘛。”

当晚,姜琢玉回到家,一直跟他闹脾气的明善第一次站在房门口等他,第一次主动踮脚亲吻他,捏着他的衣摆把他勾上床,用紧张慌乱的手指给他脱衣服,当着他的面羞耻自慰到高潮,对他两腿大张,指尖分开湿漉漉的小逼,倒在床上,任人宰割的脆弱模样。

“……老公,插我。”女孩小脸通红,羞怯求欢。

姜琢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笑着深入:“怎么这么乖,今天为什么这么听话?”

他享受女孩的顺从,射过一次之后抽身拔出,看她在床上小腹抽搐,双目失神,下身失禁一样流出精液,性器再次硬起,压着欲望从衣柜里拿出她一直推搡抗拒的情趣内衣哄她穿上,看她双腿打颤穿上丁字裤,弯腰时露出粉红湿滑小穴,直接把她扑倒在地板上后入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