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射精,意识清醒时女孩已经承受不住地滑倒,脸整个埋在被子里,好像连喘息都不会了,腰上全是他掐出的青色痕迹。上半身趴倒,下半身倒还是老老实实跪着,白嫩的小屁股被他下腹拍得红肿一片,下面的穴不断缩动,挤出含不住的精液,滴答落下。
她被过分强势的性行为吓坏了,被男人抱在怀里还神色呆滞,过了一会儿突然剧烈呼吸,胸膛快速起伏,两只奶子在空中划出淫荡痕迹,看得男人被未拔出的性器又硬,她对此毫无意识,吸入氧气,呼出二氧化碳,全心投入,好像还在学呼吸的小婴儿。
真的好像被玩坏的飞机杯啊。姜琢玉无奈地想,终于良心发现,轻拍她后背安慰:“呼……吸……呼……吸……善善,鼻子也要喘气啊。”
过了五分钟,明善终于意识清醒,看到自己坐在男人怀里吓得立马就要逃走,被姜琢玉抓着手腕亲吻,神色温柔,“好点了吗?对不起,我吓坏你了吧?”
她还以为姜琢玉是玩弄人心的好手,搞什么巴掌蜜糖这一套,还在心中告诫自己千万不能被他哄骗,结果姜琢玉语气平静:“我也不想这样对你,但是操你太爽了,我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你发着烧,下面的穴太热了,又紧又滑,吸得我好爽。”
明善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姜琢玉继续说:“如果你之前乖一点,我也不至于忍成这样。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不喜欢我呢?追你这么久,陪你玩那些小把戏还不够吗,非要让我向你哥哥买你。”他把女孩脸强硬掰过来,舌头伸进她嘴里缠吻,口水粘腻,含混道:“不过你哥哥也是个傻逼,一块手表就把你卖给我了,你哪里只值一块手表?你可是我的宝贝,价值连城。”
他对明善如此重视,明善却始终不接受他的追求,他从小到大,想要什么东西,下面的人早就千方百计为他找来,他并不是盲目自信的男人,但在她面前起码装的也算不错,却碰见明善态度如此坚决拒绝,不免感到疑惑:“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不喜欢我?难不成你恋丑?”
明善被他盯着,无比恐惧,终于说出实话:“你看我的眼神让我很害怕。”
原来就是这么点小事。姜琢玉解开心结,大笑:“宝宝,我是喜欢你才这样看你。”
“可是哥哥就不会这样看我……”
“那不就是证明他不喜欢你吗。”姜琢玉其实说话十分刻薄讨厌,每次开口前都要斟酌再三,长辈以为他严谨克制,夸他稳重,其实他只是说话难听而已。
姜琢玉搂着女孩,说出残忍的事实:“你哥哥都把你卖给我了,你觉得他有多喜欢你?他的所作所为有半点哥哥的样子?兄弟姐妹,父母朋友,你认识的人里是不是只有我这样看你?那是因为我真的非常喜欢你,舍不得你受委屈,舍不得你难过,想要把你一口吞掉。”
明善本来还觉得有点道理,听到后面便觉得不对劲起来,又哭:“你胡说八道!”
姜琢玉不依不饶,强词夺理:“床上这样只是因为我喜欢你,男人在床上都是这样的。你自己说,我难道对你不够好吗?我自从开始追你,像个傻逼一样被你吊了好几个月,你回回抗拒,我又什么时候跟你动过气红过脸?我喜欢你,才愿意被你这样玩弄。”
明善听他颠倒黑白,好像全是自己过错,急得脸都红了:“你、你……你怎么这样说话!”
“我怎样说话?我难道说的不是事实?”姜琢玉哄骗不成,冷脸看她,“不管如何,反正你哥已经把你卖给我了,从今往后你都住我家,这事没得商量,今天就陪你住最后一天。”
他说完,把明善捞起带进浴室冲洗,一边抠她的穴一边抱怨:“你们家实在太破了,真让我受不了。”洗完之后也不管自己性器又膨胀,把她推倒在床上,冷声道:“行了,睡觉。”
明善眼睛红红地看他,忍不住又要哭,看的他心情烦闷,威胁:“不睡觉就继续做。”
明善吓得立马闭上眼睛。
ps:小姜最需要的大学选修课说话的艺术。
鹅60
第006章大少爷·照顾(插穴)颜
半夜两点,明善再次发烧,姜琢玉抱着浑身滚烫发热的女孩赶回家中,与刚从美国赌博购物回来的后母刘阿姨打了个照面。叫是叫刘阿姨,其实这位新来的后妈也不过年长他八九岁,靠着青春朝气和美艳皮囊嫁入豪门,平日里最爱与大奶闺蜜们一起购物玩乐,挥霍钱财。
今日,刘女士刚从私人飞机上下来,身上紧身衣小短裙都还没来得及换下,脸上疲惫不堪,迎面碰上姜琢玉,吓得睡意全无,急忙套上外套,尴尬道:“小琢,你回来啦。”
姜琢玉冷淡回应:“刘阿姨,麻烦你把王医生叫来,我女朋友发烧了。”他说完抬腿上楼,态度与往常无异,似乎并未看见后妈情色暴露穿着,也闻不见她浑身酒气。
刘女士连忙应下,跑进房间换上在外人看来端庄得体,在她看来俗气土炮的针织连体裙,在身上猛喷香水压下满身酒味,又打电话叫来家庭医生,下楼亲自为便宜儿子姜琢玉和他带回家的女友明善切好果盘,这才慢悠悠扭臀端上去,站在姜琢玉门口柔声喊:“小琢。”
姜琢玉坐在床边正低头静静地看着昏睡的明善,气氛本来十分静谧美好,突然被她打断,他虽然对这位年轻爱玩的后妈并无意见,但此刻也生出一丝不悦,闻到她身上浓重刺鼻的香水味更是厌烦,冷声喝斥:“不准进来。”
刘女士刚准备迈进来的脚难堪地停在半空,默默缩回门外,捧着果盘站在外面看姜琢玉为床上的女孩擦拭汗水,掖紧被子,听他温声细语哄她再坚持一会儿医生很快就来,不禁在内心大翻白眼,骂他假惺惺,当她没看见那小姑娘身上全是手印和吻痕?装什么深情。
家庭医生很快赶到,为明善打针输液,看到她身上暧昧痕迹,眼角重重一跳,惊讶地望着姜琢玉:“小姜先生,不好意思,请问你女朋友几岁了?”
“十六吧,怎么了?”姜琢玉也看他,疑惑,“难道她要吃小孩的药?”
还好还好,医生在心里舒了一口气,还好已经达到性同意年龄。王医生不知底细,但与姜琢玉交代注意事项时,见他都一一应下,神色认真负责,不似作伪,以为不过是小情侣初尝禁果玩得过火,立马替明善原谅姜琢玉的粗暴,打趣:“可不要欺负人家小女孩哦。”
姜琢玉在外人面前永远春风和煦,稳重大方,笑着应下:“我明白了。”
两个半小时过去,点滴挂完,明善终于体温回落。姜琢玉这才放心,和换了一套衣服化好精致妆容的刘女士一起目送医生离开大宅。一番折腾,终于消停,他有些疲惫地回到房间,把昏睡的女孩搂在怀里,亲吻着她带着药味的手背闭眼浅眠。
还没睡够四个小时,又被女孩哭声吵醒,她生着病没力气,在他怀里来回扭动也无法挣脱,胆子又小,不敢用手抓花他的脸,只能手脚并用不停推他蹬他。姜琢玉脾气不太好,但一睁眼看到她被控制在自己掌心,这样无能弱小的样子,起床气一下子消散,把人扯回怀里,低声安抚:“怎么了,这大早上的?昨天照顾你好累,让我休息一下。”
明善被他的无耻气得大哭:“你骗人!你哪里照顾我了?你跟张远志串通一气一起来欺负我……”她一想到自己被亲哥哥当成商品出售,发着烧还要被男人压在床上肆意玩弄抽插,回忆起下身被强行破开的痛苦,咬牙颤抖,痛苦指控:“王八蛋!你们都是王八蛋!”
姜琢玉捉着她的手不让她乱扭,沉声道:“你哥哥是,我不是。是张远志把你当成可供玩弄的雏妓,也是他告诉我付出一只手表就能拥有你,我已经付了钱,为什么不能享受他承诺的服务?”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从头到尾,是张远志不把你当人看,不是我。”
如此自然地为自己开脱,好似自己一点错都没有,明善简直要被他的恶劣行径气到呼吸不畅,猛地从他怀里跳出来就要去打他的脸,又被男人强迫拉进怀里亲吻,越挣扎反而他呼吸越急促,最后直接把她压倒,充满情色意味地在她耳边喘息:“你就不能不勾我?”
姜琢玉被她蹭得欲火烧灼,见她挣扎过程中露出身上被他啃咬过的暧昧吻痕,真是全无人性,膝盖抵开她两腿不让她闭合,手指掐着她的阴蒂恣意揉捏,像是在玩弹簧一样无情拉扯,直到把阴蒂玩成绿豆大小缩不回去,才慢慢在女孩面前撑开手掌,让她看上面牵扯的淫荡水痕,手指之间亮晶晶一片,好似未进化完全的手蹼。
“生病了也能这么骚?”他把水液全部抹在她脖子上,赤裸的胸脯上,好似使用一块擦手毛巾,“还是说你就是想发着烧被玩逼?我倒是都可以啊,反正爽的人最终还是我。”
他在明善面前卸下温和伪装,不再扮演有教养的富家少爷,思想有多少傲慢下流,语言便有多少邪恶淫秽,一边揉她的奶,一边含吮着她耳垂,说些情色爱语:“小宝宝,宝贝,好爱你,好想用鸡巴天天操你,不要去上学了好不好?每天张开腿等老公回来玩逼。”
明善被他所设想的未来吓得恐惧落泪,绝望抗拒:“不要……嗯啊、哈,不想你碰我。”
姜琢玉已经把阴茎掏出来,粗长的紫黑一根,贴着她细嫩大腿跳动,压在她身上,隔着湿热内裤磨她小逼,一耸一耸地干她,龟头抵着布料把穴口撑开一点,笑问:“那我就这样干你行吗?宝宝把内裤脱下来给老公当避孕套,这样就不会碰到肉了是不是?”
明善完全不敢想象内裤被干进穴里的恐怖场景,缩腰往上躲避,被姜琢玉掐着动弹不得,仰头簌簌哭泣。其实姜琢玉只是吓她玩,看到她被吓成这样,觉得不忍心,但又觉得色欲膨胀,哑声引诱:“那就不脱内裤,鸡巴直接干进去好不好?”
身形高大的男人伏在她的身上,宽肩窄腰,神色温柔,明善看着他充满情欲但依然俊美非凡的脸,听他用语言蛊惑她,事事询问她的想法,好似真的一切都由她做主,感受到他粗糙的指腹顺着阴唇把内裤挤到一边,用胀大的龟头戳着她的阴蒂,缓慢插入,上面捧着她小脸与她热情接吻,勾起让她惊惧失控的狂乱情潮。
突然,门外响起女人的声音。
“小琢,你醒了吗?我是刘阿姨。”刘女士为挽回昨日形象和不让姜琢玉在他父亲面前胡言乱语,今日特地梳妆打扮成温柔端庄主母模样,站在他门外柔声询问:“你女朋友身体好一点了吗,要不要阿姨再把王医生叫过来?有没有想吃的,阿姨给你们做。”
她站在隔音效果极好的房间外静静等待,不知道房间内本该沉睡的两个孩子正在做爱,或者说不知道自己成熟稳重的继子像只不知满足的雄兽一样,用漂亮健硕的青年身躯把一个刚刚发烧痊愈的柔弱女孩压在自己的身下,放肆奸淫操干。她就像所有对少年情爱避入蛇蝎的父母一样,无知地迷茫地在门外来回踱步,对孩子犯下的恶事一无所知。
“宝宝,小声一点叫,小心让她听见。”姜琢玉与她狂热唆吻,把她脸颊都要吸得凹陷,口水糊满整个下巴,又把她抱坐在怀里女上位,轻轻抛起重重落下,龟头轻易破开宫腔,阴茎强势深入,顶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看女孩痛苦哭泣,无力抗拒,哭声沙哑,被情欲折磨到神志不清,完全忘记长辈还在门外等候。姜琢玉心中舒爽,同时享受小逼高潮不断,颤抖唆吸鸡巴的无上快感,摸来交合体液涂满她全身,玩弄她粉嫩舌头,让她满嘴都是自己淫水味道,把她死死向下压,肉体紧密贴合到仿佛胶水粘牢,终于在高潮中射精。
射完之后也不拔出来,牵着她的手让她自己摸肚脐眼,摸下面一块诡异凸起,让她自己玩逼,把放浪阴蒂捏到肿胀,不断高潮,穴内胡乱收紧,又把鸡巴夹硬,顺着她喷出来的水不断插穴,笑着亲她,说:“宝宝水太多了,老公每次都对不准,以后都不拔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