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灯的楼道里,明善摸着扶手缓慢下楼,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面前平地,被街边路灯刺得眼眶酸涩的同时,不远处俊美青年正靠着豪车平静抽烟,夜风中衣摆飞舞,烟雾弥漫,帅得仿佛是电影明星。

姜琢玉见她出现,掐灭香烟,大方展开双臂:“善善,过来。”

女孩已经被所有人抛弃,终于慌不择路跑进他的怀里。

这下真的彻底占有,姜琢玉用衣服将她裹住,语气温柔:“真可怜,连父母都不要你了。”

明善把脸埋在他怀里,痛苦发抖。

姜琢玉心满意足,低低喟叹:“不怕,老公永远保护你。”

把明善带回来一个月,姜琢玉日子过得极为苦闷。

女孩休学在家,心中难过,每晚都要做噩梦哭醒,不肯叫他哄不肯叫他碰,觉得什么都是他的错,讨厌他,抗拒他,连亲一下碰一下都要生气撅嘴闹脾气,但是又依赖他,想要看见他,怕自己再一次被抛弃,他白天去学校念书,放学帮着父亲处理生意,偶尔回来晚了她就要大哭,觉得一个人在家里很害怕,质问他:“为什么不回家陪我?”

姜琢玉拿她没有办法,无奈道:“我有事情要忙。”

“你不能不要我。”她被至亲抛弃一事搞出神经敏感,低头哭泣,“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

姜琢玉被她哭得心动,忍不住俯身抱住她,结果明善在他怀里又开始浑身发抖,不断推搡着想要逃脱男人坚实臂膀。被如此忽冷忽热对待一个月,一个月有奶不能摸,有穴不能插,姜琢玉终于爆发,强势把她搂在怀里,冷声恐吓她:“不许哭,再哭就把你丢掉!”

明善红着眼睛,咬唇惊惧看他。

“你乖一点,我就把你留下。”引诱她,蛊惑她,大手探进衣摆摸她柔嫩奶子,划过平坦腹部,隔着内裤磨她小穴,看她一边恐惧颤抖一边高潮,摸出来一手的水,问她,“愿不愿意给老公操,嗯?乖乖张腿给老公插逼好吗?”

比起被男人玩弄,还是害怕被抛弃。一边瑟缩,一边张开腿给男人看小穴,一个月没干,原先玩到肿大的阴蒂又缩回去,重新变回处子模样,纯洁无暇,好像从未容纳过男人粗长性器。女孩分开阴唇,害怕,羞耻,但还是扶稳男人鸡巴,用湿软小穴贴近,被硕大龟头强行破开,穴口绷到惨白也不躲,哭泣哀求:“你不要骗我,我给你插……不可以丢掉我。”

“傻宝宝,我爱你,怎么可能不要你?”时隔一个月再次挺入温暖小穴,被层层叠叠软肉包裹,姜琢玉爽得无以复加,贴着她嘴角不断说情话,甩胯放肆干她,大开大合进出,干得女孩哭泣哀叫,龟头卡着宫腔玩弄,好像要把子宫拖出来,明善被这种下坠般的疼痛吓得浑身发麻,又不敢推他,怕惹他不高兴,流着泪拱起腰躲避,又被男人吸着奶重新压回去,乳头都要被吸破皮,痛苦远超快乐,仰头绝望哭泣,承受男人变态情欲,终于等到他射精,湿热小逼夹着滚烫精液再次高潮,浑身颤抖不止。

他本就性欲旺盛,禁欲一个月每天晚上看着女孩沉睡侧颜,满脑子都在想等度过这段时间要怎么玩她,一朝解封,几乎没有不应期,插在她抽搐小穴里立马又重新硬起来,把女孩吓得直哭,忍不住推他:“先不要这样……我想休息一下。”

被情欲掌控头脑的男人怎么肯听,照样用力操她,把她翻身压下,按着她的头骑马似地耸动干她,享受她因为呼吸不畅胡乱收缩的小穴,手指伸进她舌头里玩弄,吮吸她耳朵,舌头探进耳廓搅弄,低声问她:“为什么这样不乖,总是跟老公闹脾气?”

女孩脸埋进枕头里完全无法说话,呜呜直叫,反手推他,被他拉着手腕牵起上身,整个人弯成扭曲夸张角度,感觉腰都要被折断,痛得大哭:“不要这样对我,救命……”

他从她身上下来,把她抱在怀里,面对面插她,眼睛狼一样的锐利,吐出恶毒语言:“要谁救你啊?要哥哥还是爸爸?哦,我忘了,你哥哥把你卖给我了,你爸爸不让你回家,因为你是我的小妓女,被我干坏小逼,你的家里人都不肯要你了。”

明善又被他提及伤心往事,痛苦哀泣,喃喃:“不要他们,要老公……老公救我。”

“可是你讨厌我啊。”他捏她小奶子,语气冷漠,好似自己的性器并未埋在女孩体内抽插,自己手指没有放肆玩她阴蒂,“说我是坏人,是魔鬼,让我滚,我凭什么要救你?”

“呜啊…哈、救我。”明善被他玩到高潮,痛苦呻吟,崩溃求饶,“我错了,对不起,老公不要顶我,好深、啊……哈,不要插,好痛。”

“那你要说爱我。”他哄她说情话,“你说你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一辈子被我干,想要给我生孩子,以后大着肚子都要被我操,我就轻轻地插你。”

明善抿着嘴流泪,不肯轻易许下这些恐怖的承诺:“我,我……”

男人生气,吓她:“快说!不说就把你丢掉。”

“呜……唔,我、我愿意。”明善还是屈服,“想跟老公一辈子在一起……”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因为羞耻和恐惧哭得浑身泛红发抖,神经质地喃喃重复:“不要丢掉我,不可以丢掉我……我都答应给你这样弄了,你不能不要我。”

“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男人笑着回复,不断抽插,干到她小腿抽筋,阴唇外翻,摸着她滚烫小逼不断爱语,看她被过度的性快感折磨到抽搐,眼白泛起,一想到她这样可怜的一幕全由自己造成,心中变态满足,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被他玩成这副样子,全然沦陷成男人的胯下玩物,真可怜,可怜到令他动心动情。

“老公永远爱你。”他着迷似地俯身吻住女孩红唇。

ps:这个故事结束。感谢收藏珠珠。

鹅60

第00章叔叔·开端(春梦)颜

义兄死后,霍启宁为了回报他一路资助自己上学的恩情,决意亲自照顾他留下的唯一女儿明善。他才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事业刚刚起步,忙得连女朋友都没谈,连丈夫的身份都还未担任过,就已经承担起父亲的使命,代替义兄抚养没有血缘关系的侄女明善。

起初非常艰难,霍启宁无法兼管事业和家庭,这边通宵处理完投资商临时撤资的问题,那边就是学校老师打电话问为什么明善今天不来上学,回家一看才发现小侄女躺在床上呼吸不畅,整个人都快烧糊涂了,送到医院时医生说好险好险,再迟几个小时没准人要烧傻了。

霍启宁内心愧疚难当,先给学校老师打电话请假,又给秘书细细交代相关事由,一番折腾下来手机都要说没电,终于消停,坐在明善床边看她平静睡颜,感到疲惫心累,抱臂闭眼小憩,一睁眼看到明善已经醒来,却贴心地没有叫醒他,无聊在床上抠指甲。

霍启宁诚恳道歉:“对不起善善,都是叔叔不好,叔叔忙忘了。”

“没关系,打完针很快就会好了。”明善永远很乖很懂事,“叔叔不要自责,安心赚钱。”

有些时候小孩子太为大人着想反而会引起大人更多愧疚,霍启宁知道明善原生家庭混乱,母亲跟人跑了,父亲日日酗酒,他明明在义兄灵前许下一辈子照顾明善的承诺,但现在却让侄女跟着他受苦,这叔叔到底是怎么做的?霍启宁心里难过,重复:“真的对不起。”

后来这种现象有所改善,他的生意越做越大,钱也赚得越来越多,别人对他的称呼从小霍慢慢变成霍总和霍先生,见别人点头哈腰谄媚无比的样子,心中享受,又觉得有趣,短短十来年,他就已经从一个青涩的大学生变成别人口中的钻石王老五,受尽吹捧。

事业成功,家庭自然也要跟上,房子越来越大,下人越来越多,明善学校的学费也越来越贵,光是四季校服都要几万不止,明善疑惑:“为什么非要读这么贵的学校呀?”

霍启宁被她的天真逗笑:“因为叔叔想给你最好的。”

他将明善视为自己的掌上明珠,好似自己的亲生女儿,日夜陪伴呵护,只有回山扫墓时看到义兄墓前照片才恍惚一瞬:哦,原来明善只是侄女,并不是自己的女儿。

但这并不妨碍他以父亲的身份爱她。他长明善许多,今年已经三十四岁,是成熟稳重的青年人,而明善还只有十六岁,读高一的小女孩,如果他年少时荒唐一点,女儿也该是这个岁数。话虽如此,但霍启宁并没有结婚想法,他太爱赚钱,金钱比女人更让他兴奋。

霍启宁对未来的设想很简单,一是继续赚钱,继续赚很多很多的钱,二是等明善长大,为她找个好夫婿,看她生活幸福美好,算是对义兄有个交代。明善对他而言非常重要,为了明善他再苦再累又算得了什么?在这美好愿景的粉饰下,他的许多商业恶行似乎都能被原谅。

如果生活真的如他所想这样稳步前进,那人生还有什么烦恼呢。但是,但是命运永远爱捉弄人,永远不顺人心意,霍启宁怎么也想不到,他已经三十四岁,居然能对着小自己一轮不止的小侄女,一直视作亲生女儿的明善产生肮脏性欲,性器昂扬跳动。

那日酒局提前结束,难得在十点前回到家中,本想直接洗漱休息,却听保姆说明善要他在考卷上签字,无奈,只能带着些许酒气进到明善房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也没多想,只想签完了事,顶着昏沉沉的脑袋在桌上试卷空白处签上自己的名字,字迹狂乱,龙飞凤舞。

签完也不多做逗留,抬脚便走,结果一转头碰见从浴室里出来的明善。她在自己房间怎么可能捂得严严实实,没穿内衣没穿内裤,围着一条只能勉强遮住上半身和大腿根部的短短浴巾,随意地擦着头发出来,看到房间里突然出现敬重的叔叔,吓得立马跑回浴室,觉得羞耻,尴尬。

霍启宁呆滞一瞬,立马从她房间里出来,临走前重重关上她的房门,宣告自己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里,不断给自己开解,单身男人独自抚养女孩长大,偶尔碰上这种局面,是再正常不过的,是无法避免的。明善初二那年初潮,还是他亲自去超市买来卫生巾,教她怎么用,告诉她要注意个人卫生,现在已经是个小大人了,要保护好自己,明善都乖乖记下,那时即便他是个大男人来教她这些东西,二人都不觉得尴尬,因为他是她唯一的长辈。

但现在霍启宁觉得难堪。为自己撞见女孩几乎赤裸的身体,为自己满脑子都是她的肉体而性器无耻膨胀的事实感到难堪。即便自己已经努力压制,但一闭眼就是明善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被浴巾围着而挤出一点乳沟的稚嫩胸脯,还有她在跑进浴室时修长的大腿和不经意露出的半个小屁股……

停,停!他怎么可以这样?明善是他的侄女,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女儿,作为一个叔叔,甚至是作为一个父亲,他怎么可以对着一个小女孩的肉体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