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裘雪话音刚落,沉乌剑便不受岑光控制出鞘飞出刺向裴裘雪。岑光抓着剑鞘,看着自己动起来的沉乌剑“哇”地大叫了一声:这剑怎么是活的!
岑光想起来沉乌剑的来历,立即反应过来:是那乌衣人有古怪!他给的剑也怪异!
裴裘雪赤手空拳向后避退,他下意识摸向了腰间,却只摸到了腰间系带。裴裘雪颇感意料之外般面上神情微微愣怔了一下,只这一瞬的迟疑便被沉乌剑刺向了面门,他反应极快地凝出黑雾接了沉乌剑这一下。只是没想到这剑实在太古怪,陷入黑雾之中居然直直劈了进去。
乌衣人自沉乌剑中显出身形,他神色阴冷,握着沉乌剑柄直直刺入了裴裘雪的腰腹又干脆利落地抽出。
裴裘雪脸色苍白倒退数步撞在书桌上勉强稳住身形,他捂着伤处抬起眼看向乌衣人,第一句话却是:“不对。”
不对,哪里都不对,处处都古怪。
来都来了,那睡一下裴裘雪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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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光不知道裴裘雪说的“不对”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跳出来对着乌衣人大声道:“你干什么!”他还指望裴裘雪每个月给他钱呢!
乌衣人转过脸看向岑光,他面上阴沉沉的,本来散漫懒散的一张脸变得沉郁晦悒:“除妖。”
乌衣人松开手,沉乌剑便自动入鞘回了岑光怀中。但这回岑光可不敢抱这这柄古怪的剑了,他一松手叫沉乌剑跌在了地上。乌衣人脸色一变:“捡起来!”
岑光不但没有把沉乌剑捡起,反倒受惊似的倒退数步:“我才不呢!你到底要干嘛?!”他越想越觉得乌衣人是个无法理喻的疯子,惊慌之下转过身便要跑开。但乌衣人伸手遏着岑光的喉咙将人抓了回来,他低着头,死死盯着岑光:“你又要到哪里去?”
岑光挣扎起来骂骂咧咧的:“你是哪根葱!你管得着么!松开!”乌衣人的力气太大,岑光挣脱不开,他抓着乌衣人的手往嘴里一塞重重咬了下去,牙齿碰到乌衣人的手掌时差点以为自己咬了一块石头。岑光连忙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呸!”
乌衣人见状反倒阴冷地笑了,他语气古怪:“这么嫌弃我?”
岑光骂骂咧咧被乌衣人抓着小鸡仔一样拎着坐在了裴裘雪身上,屁股正压在裴裘雪的伤口上。裴裘雪脊背结结实实砸在地上,他面上神情几番变化,最终侧过脸吐出了一口发沉的血。他轻喘了一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岑光挣扎的动作弄得裴裘雪眉间越蹙越深,他忍耐般开口,“别动了。”
岑光老实了一瞬又对着乌衣人叫骂起来:“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岑光抬眼对上了乌衣人阴冷晦暗的目光,他心里陡然一惊有些怕了,声音也跟着小了,“……不是说除妖吗?压着我做什么?”
乌衣人神色莫测仔细打量着岑光,手掌贴在岑光面上一寸寸摸过,他抚摸岑光的额头、面颊、眉与唇……这张脸生得多么好啊,可它的主人怎么能这样无情、恶毒又愚蠢呢?
乌衣人叹息似的轻声道:“岑光,我真恨你。”恨你愚蠢、恨你恶毒,更恨你无情。
乌衣人的五指抓住岑光的衣裳“哗啦”一声用力撕开,他的眼瞳有一瞬黑得望不见底,沼泽般泥泞污浊要将所有人都拉下去:“我知道你淫荡,我会满足你。”
岑光脸色一变:“你骂谁呢!呸!你这下贱东西!松手!”
乌衣人剥笋般褪去岑光的衣衫,他紧紧抓着岑光的腰,手掌向下挤开岑光的臀,手指插入了岑光的穴中。
岑光尖叫起来:“救命啊!来人啊!”
裴裘雪差点被岑光乱动的脚踢在脸上,他忍耐似的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神色冷峻、面色发青,什么虚伪造作的神色都散了个干干净净。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般一字一吐:“起、开。”
岑光乱叫着抓住了裴裘雪的衣领:“你不是妖怪吗?救命啊!”
裴裘雪额间青筋克制不住地颤动着,他握住岑光抓在自己衣领上的手,神色冷凝了几息后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浅淡笑容来:“我并非妖,也并不害人。两位这是要做什么?或许”裴裘雪抬眼望见乌衣人墨一般漆黑望不见底的眼瞳,将要说出的话忽然断在了口中:他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混乱的、无缘由的恶意与几乎要奔涌而出的怨恨。
裴裘雪确信自己从未得罪过面前的乌衣人,那便只能是……裴裘雪看了一眼压在自己身上鬼哭狼嚎的岑光。
城门失火,殃及鱼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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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裘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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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光越是挣扎,裴裘雪眉间便蹙得愈深,他手背青色筋脉河流般暴起,用力地扶住了岑光的手臂以防岑光脱力时彻底趴俯在自己身上。他腰腹破了个缺口,稍一动作便是血流如注,此时此刻他也不再废话只是冷着脸抵住了岑光,视线余光望见岑光下身穴口被乌衣人的手指粗暴地插入时也只是冷淡地移开了眼。只是岑光叫得实在太大声,又混着下身被抽插时黏腻的水声,暧昧又淫靡,裴裘雪不得不闭上了眼。
岑光好似在哭泣,这声音听起来倒是可怜又可爱的,只是他时不时不服气地骂几句难听的话,又叫人觉得可恨起来。
裴裘雪努力平稳住呼吸,在察觉下腹逐渐变得湿润时才不得不额间微微抽动着睁开了眼:岑光穴口黏连不断的水液丝线般落在了他的下腹衣衫处,氤出一片小小的痕迹。
岑光撑在裴裘雪腰腹两侧的腿早就跪不住了,只是不想完全坐在乌衣人的手上才勉强颤抖着撑住了身子。他一抽一抽地哭泣着,脸上却依旧很不服气,乌衣人捏着岑光的面颊示意他往下看。
乌衣人语气古怪又讥讽:“你看,他也和你一样淫贱。”
岑光睁开有些朦胧的眼往下望,看见了裴裘雪腿间撑起的衣衫,他神色一变,立即对着裴裘雪骂骂咧咧起来:“你不要脸!”
裴裘雪面色铁青,神情几乎是要杀人了。他侧过脸捂着下半张脸剧烈咳嗽起来,呼吸不畅时半张脸都是绯红的。他抬起眼脸色难看,语气压抑,话却是对着压着岑光的乌衣人说的:“我与你无冤无仇,何必做到这一步?”
乌衣人半点目光也未分给裴裘雪,他将手指从岑光穴中抽出,抓住岑光的肩膀制住了对着裴裘雪张牙舞爪的岑光:“脱他的裤子。”
岑光坐在裴裘雪身上,他仰着脸向后看乌衣人,意识到乌衣人话里的含义满脸不敢置信:“你疯啦?”
乌衣人低下头,鼻尖若有若无蹭过岑光的面颊,声音如细蛇爬入岑光耳中:“你才知道吗?”乌衣人按着岑光的肩向下,他眉间神色冷冷的,“脱他的裤子,或者你又想被剑柄操了?”
岑光下意识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沉乌剑,他脸上又惊又怒挣扎起来:“松手!松开!我不要!”岑光听见了沉乌剑龙啸般的嗡鸣声,他头皮发麻一把抓住了身下裴裘雪的裤子,急忙大叫道,“我知道了!”
岑光气得要命,他胡乱拽开裴裘雪的衣裤,因为不敢反抗乌衣人便故意泄愤似的在裴裘雪性器上重重抓了一把,只是这样也没能把裴裘雪的东西抓坏。岑光眉头皱在一起,嫌弃地将手掌在裴裘雪衣衫上蹭了蹭。
乌衣人冷冷道:“继续。”
岑光不肯再碰裴裘雪,他嘟囔着装傻充愣:“什么继续?”
乌衣人冷笑一声:“你怎么对那僧人,便怎么对他。”
听见乌衣人提及了月明,岑光面上神色变了一瞬,他想到什么:“你好不要脸!你是不是一直跟踪我?你偷看我!”
乌衣人冷着脸没说话,只是压着岑光向下。
岑光憋屈地坐在了裴裘雪的腿间,他伸手向前抓着裴裘雪的衣衫,膝行着向前挪动了一点,皱着眉缓慢地向下坐。他的穴已经被乌衣人弄得很软了,只是这样往下吞一根粗长的性器时还是显得很勉强。更何况岑光不知道裴裘雪究竟是什么妖物,心里总觉得膈应。
裴裘雪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岑光越是向下坐,裴裘雪胸口起伏的幅度愈大,腰腹衣衫血色的痕迹也越晕越大。他急促喘息着,本带着病色苍白的面色如今因为情欲变得微红,只是脸上神情却依旧很难看。
岑光好不容易用穴将裴裘雪的东西都含进去了,他脸上的表情很不高兴,眉头皱在一起,小口用嘴吐着气,口中发出“嘶嘶”的细弱声音。岑光想坐着歇一会儿,身后的乌衣人却忽然揽住了他的腰。岑光立即抬起脸不悦道:“你又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