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1)

“哒哒哒~”

初一脊背挺得笔直,跨在高头大马上开道,牛车晃晃悠悠地跟在后面。

“潇啊,我想死你了。”

车停了,刘野掀开车帘对着潇禾的方向猛扑,她伸手来接,稳稳当当地挂在潇禾身上,像一只皮猴子挂在母猴子身上。

“你啊。”潇禾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下邳好玩吗?去了那么久,我都以为你要在那边安家了。”她将人放下来仔细检查,看着刘野逐渐丰韵的腰身,对着从车上下来的青云点头,真不错,他将人养得很好。

“哪有嘛,我还是记挂着大家的,哎!你们都来了。”

她牵着潇禾的手,亲亲热热往前走,往人群里打量怎么还差个人。

“老大!小姐夫”

曹香和梵侩走过来对着刘野和青云喊了一声,又和初五初一一起将车上的东西搬进院子里。只是梵侩路过她时,犹犹豫豫地多看了几眼,好像有天大的心事。

“哈!对了,我给你们带了超多的礼物,嘿嘿,老潇头你没想到吧。”

她臭屁的对着潇禾挤眉弄眼,又蹲下身子挑选礼品。

“这个,是你的。”她捧着几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潇禾。

“香啊,来来来,看看喜不喜欢。”她将几件包好的衣服扯开在曹香身前比画,又絮絮叨叨,“你啊,你啊,一大把年纪了,衣服都旧了还不知道,咱们现在有钱了,我给你多娶几房相公好不好,你不会照顾自己,让他们来.....”

“老大.....”曹香脸皮薄经不住她臊,瞪了刘野跑开多远。只是那坚毅的眼眶泛着水润的红。

青云双手抱怀里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笑闹,凛冽的眉眼变得柔软。他的眼神飘到潇禾身上,玩味的探究,今日不太寻常啊。

“好闺女,你躲这么远干什么,过来,过来,你今天很不对劲哦,是不是想妈妈想傻了。”

刘野对今天格外安静的梵侩起了捉弄的心思,用力揪着她耳朵提溜,换做平常的她早就闹开了,她一定会想尽办法激刘野踢自己屁股,然后两个人满院子??????撒欢。如今,刘野的手都揪累了,她耳朵红红的却一声不吭。

“拿去拿去,你个没良心的,妄我辛辛苦苦给你挑了那么多好东西,谢谢都不说。”

刘野有些郁闷,这死婆娘转性了?她将东西一股脑砸在梵侩身上,又去礼物堆里翻找,“周逗逗那个死人怎么没来,你们还别说,她在的时候我嫌她话多,这人一不在我还怪想她的.....”

“老大。”

梵侩的声音洪亮,还带着自责的哭腔。刘野转头见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这个五大三粗的女人,满脸横肉的脸上眼泪跟下暴雨似的,肥厚的嘴唇被牙齿咬到发白。

“梵侩你起来。”

曹香也卧倒在她面前,转头求梵侩闭嘴,潇禾走过来,走到刘野身边,神色凝重,“阿季,你不在的日子,发生了些事。我们先去吃饭吧,饭吃了慢慢说,来。”

刘野还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隐隐有些不悦:这一天天的,把我当傻子吗?她就不去接潇禾的手,也不起来,直直地盯着潇禾看,她的不满相当明显。总之你不说,我就不起来。

“老大,周逗逗出事了。”

刘野“噌”的一声站起来,梵侩的话就像六月的晴空突然下起了冰雹,打她不知所措。突如其来的噩耗和乍起翻滚的气血和在一起,让她眼前一黑,眼看着就要栽倒,潇禾扶住她眼底闪过内疚,“阿季,事情还没那么糟糕。”

刘野甩开她,像一只炸毛的猫咪:“是不是要等她出殡,你们才不会瞒着我。”一双含怒的凤眸嗔着潇禾:潇老板,那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姐妹啊!你一个大当家的,护不住妹妹?潇禾自知理亏也不争辩,由着她出气。

“小气鬼,事情都没搞清楚,在窝里横什么。”青云走过来,带着薄茧得指不轻不重地点在刘野额头,几句话给人解了围。他冲着潇禾抱歉一笑,连拖带拽地将人拉进屋里,“你耐心听潇大人把事讲完,别毛毛躁躁的。”

刘野坐在青云怀里,敢怒不敢言。憋着气,伸手在青云没有一丝赘肉的窄腰上狠掐一把,如愿听到男人隐忍克制的低吟。男人眉眼含情,温润地将刘野气呼呼的脸藏进眸底,大掌包裹住那只做坏的小手。

潇禾的声音很动听,只是听得刘野心惊。她的思绪变得浮躁,跳过了众人,在虚无中开出了花,一大朵艳丽的,黑色丽花。

23点再来一章,弥补我对大家的亏欠

29.我不是傻鸟

荒凉的沙漠,烈阳炙烤大地,浑身镶满铠甲的蛇从滚烫的沙砾中探头,鲜红的蛇信吐出来,分辨干燥空气中猎物的气息。

“丝丝。”

它很兴奋,感受到不远处空气中细微的颤,那是一只肥大的沙鼠,正在不远处用爪子给自己洗脸。一点都没意识到,巨大的危险正在降临。

蛇扭动着柔软的腹部在沙砾上爬行。

“吱~”

当那只沙鼠面临死亡的恐惧想要挣扎的时候,它的身躯已经被光滑的蛇身缠绕,再无逃脱的可能。小小的眼睛里最后的影像是尖利的牙,张开的血盆大口。

“啊~啊~”

宛如神明的女声,低吟浅唱,周边的大地在抖动,平静无波的沙地被剧烈的震动弹起,光滑的沙砾上有重车驶过的痕迹。

“娘的,交易非选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周逗逗一身大花衬衫,白色的短裤,将短发梳成大人模样,戴着大框墨镜将心思掩藏,脖间还挂着粗大的黄金项链。她哈了口气,将口水吐在沙地上有些嫌弃。热气蒸腾不一会就干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她叉着腰,站在沙上,从身后下来很多穿西装打领带,戴着墨镜冷酷不近人情的黑衣大汉,偾张的肌肉暗藏在合体的西装之下。腰间都别着枪,有一辆车的车顶上甚至配了重型武器。还有个身穿旗袍,黑发大波浪涂着红唇的性感女人,为周逗逗打着伞。

“Hi,friend,wee!”

他们好像等候多时了,那个男人头上裹着白色的头巾穿着中东才流行的长袍,张开双臂热情地迎接周逗逗。

“哦哦,你好!你好。”周逗逗被他的热情和身上浓烈的香料味道熏到,转过头朝穿旗袍的女人疯狂使眼色。那女人将伞递给另一个黑墨镜,对着中东男人灿烂一笑,洁白的牙,晃得他移不开眼,伸出大拇指夸,“Wow,beautiful,good!”

“哈哈傻鸟,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看我不宰你,哈哈哈哈。”

周逗逗欺负人家说不来中国话,握着别人手一个劲地摇。那个中东男人表情有些古怪,把手抽出来,打了个响指。出来一群大墨镜,他们手上都铐着银色的手提箱,听自己老大一声令下,“啪啪啪~”全打开了,箱子里面堆满了美金,绿油油的闪瞎周逗逗狗眼。

“哎哟我操!傻鸟你可真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