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意思?
他今晚不会只能在江彻身边,陪他看一晚上的书吧?
华殊嘟哝着:“……有吗?我觉得也就那样吧。”
江彻唇角的弧度更明显了,他合上书放在床头:“我是说,看你心里装着事又不敢提的样子,很有意思。”
“……”
隐秘的念头瞬间被点破,却也给了华殊破罐子破摔的勇气。他不再扭扭捏捏,直接勾着江彻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被激发的情欲让华殊吻得比平时更重,他对着江彻的唇瓣和探过来的舌头又吸又舔的,鼻腔里发出急促沉重的喘息。
江彻的舌根都被搅得发麻,但又觉得这会儿要是推开华殊,倒显得他不行似的。于是他将手往下探,隔着裤子按了一下华殊腿间已然有了反应的地方。
华殊闷哼一声,果然主动退开些,他不再紧盯着江彻已经被亲得发红的唇,而是试着开拓其他位置。
他一翻身压在了江彻身上,仿佛在上手新买的游戏,这里舔一口,那里咬一下,也不敢用力,只观察江彻会有什么反应。
江彻仰着头,被他亲得有点痒痒的:“会不会啊?”
华殊之前偷偷做这事,都是在江彻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怎么做能让人舒服全靠直觉,自然也谈不上“会”。他把头抬起来,有点羞臊又有点希冀地:“那你能教我吗?”
江彻一时没说话,像是噎住了。华殊舔了舔唇瓣,胆子也大起来,落了一个吻在江彻的耳根处,声音是被欲念浸染过的暧昧:“江教授,能教我怎么干你吗?”
江彻偏了下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白皙脸颊上透出的红晕被凌乱垂散的碎发遮盖了部分。
……他真没想到平时乖得要命的华殊也会说这种话,大概只能归结为男人追求色欲的本能。
但下一秒华殊又乖巧地眨眨眼,伸手把他脸上的的碎发勾到耳后:“哥,怎么不说话?”
江彻握住他的手腕,反将他扯到自己身下,自己翻身跨坐在他的腰间:“套买了吗?”
华殊也顾不得掩饰自己早就惦记着此时了:“在床头的第一个抽屉里。”
“什么时候买的?”
“今、今天上午……你不在的时候。”
江彻哼笑一声,微微立起身去够床头的抽屉。他的两条腿跪在华殊的身体两侧,形成一个三角,睡袍的下摆也随之分开。从华殊的视角看过去,江彻的下身影影绰绰地掩在衣物制造的阴影里。
但里头什么也没穿。
这对华殊而言又是一重刺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手掌忍不住贴上江彻的腿根。这时江彻已经取到了抽屉里的东西,回来拍开他的手。
“不是让我教你吗?还没到你实操的时候。”
华殊无法辩驳,他眼睁睁地看着江彻的手指往腰带上一勾,原先只是领口微乱的睡袍顿时往两边敞开,很快又顺着身体彻底滑落,被抛到床的另一边。
他躺在床上,微微眯了下眼,呼吸也粗重起来。江彻头顶的吊灯,和江彻的身体一起晃着他的眼。
就大众审美而言,江彻的身材无疑是男性中的佼佼者,肩宽腰窄,比例恰到好处,肌肉紧实分明却不夸张。不论是作为征服者,还是作为被征服的对象,都令人蠢蠢欲动。
他看见灿白的灯光勾勒出江彻身上流畅的线条,这画面很难说是神圣还是情色。他扯掉自己的下裤,被束缚得有些难受的性器终于得以释放出来,亵渎地硬挺着。
江彻拿起管状的润滑液,透明油润的液体就这么自上而下地浇淋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他的上身往前倾了一下,华殊也不由自主地将上身支起一点,想要凑近他。
江彻一手撑在床上支撑身体,另一只手则沾满了湿淋淋的液体,往后探向了华殊看不见的隐秘之处。
作者有话说:
在断更和卡车之间选择了卡车orz
但我还是要赞评!(理直气壮)(伸手)
93 · 第九十章
【他哪见过这场面。】
华殊几乎连呼吸都快忘了,虽然看不真切,但他的大脑已经完全被自己想象出的淫糜画面充斥。
耳边似乎能隐约听见湿漉漉的水声,他的目光落在江彻的下身,从腰腹处向下延伸的沟壑到翘起的性器,最后是泛着水光的两腿之间他感觉到那里正有水液往下淌,滴落在他的下腹,一阵微凉的酥麻瞬间直蹿头顶。
江彻正在他面前,用手指给自己扩张这个认知所带来的刺激感让他血脉偾张,连缠绕在性器柱身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
他忍不住伸手,跟着探到江彻的后穴。先是摸到对方正在动作的手指,又忍不住跟着这两根手指一起动作着,一寸寸抵进那柔软的秘地
一个指节,两个指节,直至尽根没入……收缩的穴肉绞着他的整根手指,湿润而温热的触感实在叫他心旌摇荡。
他不由得回味起酒店里那晚,他将性器埋进这处时,那种头皮发麻、简直令人快要爆炸的快感。
“老师,再加一根手指可以吗?”
江彻眼神往下瞟了他一眼,喘息声重了些,但没有阻止。
华殊于是愈发大胆起来,又放了一根手指进入江彻体内,和江彻自己的手指贴在一起,搔刮开拓着紧致的肉壁。他的视线上移,落在江彻的脸上。江彻眉心微拧,面上泛着情动的潮红,是一片他从未见过的难耐欲色,看得他口干舌燥。
为了够到身后,江彻的腰必须往下塌一些,但这姿势也让他的胸口挺了出来。华殊微微支起上身,伸出舌头拨弄眼前一小粒硬挺的乳尖。
江彻轻飘飘地哼了一声,尾音像带着钩子。华殊知道他这里敏感得不行,直接张开嘴含吮他的胸脯,婴儿吃奶那样舔吸。
原本介于淡褐与粉色之间的乳尖,在这种蹂躏下逐渐红肿发胀,颜色也转变为色气十足的熟红,被华殊吃得两边都一片晶亮,缀在微微鼓胀的胸肌上。
江彻被他舔得身子都软了一下。他撑在床上的那只手抓握住床单,又把另一只手从后穴抽出来,转而握住华殊的手腕,引着他的手指进出自己的身体。
华殊呼吸一窒,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江彻带着,也不知摸到了哪儿,江彻忽然短促地“啊”了一声,身体紧绷,颤得更厉害了。
他立时反应过来,江彻在教自己找他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