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殊的眼睛都急红了,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胸腔起伏得更厉害。
“老师,我被你弄得好硬了。”
像是为了证明这句话似的,他挺了挺腰,用滚烫的性器去蹭江彻湿滑的股缝,语气可怜兮兮的:“硬得都疼了。”
江彻睨他一眼:“把套戴上。”
华殊匆匆忙忙地撕开包装,把那个油润的乳胶安全套往自己的性器上套好,一挺腰就想顶进去,但毫不意外地偏离了位置,几次都顺着股缝滑开了。
江彻看他急赤白脸的样子,扬了扬唇角:“急什么。”
“你别动。”他直起上身,一手撑在身后,一手扶着华殊那一根,尽量放松身体慢慢往下坐。
性器逐渐被又紧又热的肠肉包裹,华殊倒吸了几口气,却碍于江彻的指令,生怕他不舒服,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
江彻也许久没做了,要纳入身下这根分量不小、比几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长的性器实在不轻松。肉穴被撑开的感觉分外明显,他微微仰起头,眉心蹙得更紧,却不完全是因为难受。
那根肉柱终于尽根没入,江彻勉强适应了,才开始动作起来。他坐在华殊身上,劲瘦的腰肢前后摆动了几下,张开的唇瓣间溢出含糊不清的喘息和呻吟。
江彻在床上很少抑制自己的声音,但也不会刻意地叫床,有感觉了他就会喘,有时被干得受不了,就会泄出点低沉沙哑的叫声。
华殊只觉得骑在他身上的江彻仿佛一条发情的蛇,被生理性的情欲支配,绕着他的性器淫荡地扭,致命又诱人,性感得要命。
他哪见过这场面。之前睡奸江彻的时候,他都觉得天底下不会有比这更刺激的时刻了,今晚这些画面却是完全刷新了他的阈值,让他知道和喜欢的人清醒地灵肉相和,到底是件多有快感的事。
他终于忍不住,完全屈从于本能,握紧江彻的腿根挺腰冲撞起来。他插得又快又急,和他平日里在江彻面前那股乖巧劲儿完全相悖。
江彻猝不及防,被顶得全身直颤,手掌把床单紧紧抓起一片:“别、别这么快……”
“可我忍不住了,老师。”
华殊还想用那种可怜兮兮的语气,但他已经被性事带来的快感浸透了,连声音都不复之前的清亮,反而有种饱含欲念的痴态。
他看着自己和江彻相连的下身,使尽力气把性器插进那个又软又热的肉洞里,一下又一下,次次都全力顶到最深处。他睁大眼,视线里只余江彻赤裸的、被他操得上下晃动的身体和因为深陷快感而涣散迷离的眼神。
太诱人,也太色情了。
“哥,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骚啊。”他的思绪如同绞在一起的乱麻,一会儿蹦出些孟浪话,一会儿又是深情的告白,“好喜欢你……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江彻不是吝于表达好感的人,往常华殊说这样的话,他会说“我也是”、“我也爱你”。但他此刻不论要说什么话,总会被顶得断断续续,变成不完整的气音。他于是俯下身来抱着华殊,给了他一个吻。
但就在两人唇瓣相贴时,华殊忽然感觉脑子里仿佛烟花炸开,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涌出来。
他不可置信地睁着眼睛发愣,回过神后第一反应就是向江彻解释:“哥,我不是,我真不是那个……!”
……该死,今天怎么会射得这么快!
虽然算不上秒射,但和早泄也差不离了。他才刚把江彻操得意乱情迷,结果下一秒就因为一个吻射了出来,着实是纸老虎行为,男人的尊严受到巨大的挑战。
华殊急忙取掉弄脏的套子,给很快又再次硬起来的性器戴上一个新的,企图让江彻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
但江彻毫不留情地笑了几声,调侃道:“小处男。”
华殊臊得脸色通红,立刻将他扑倒压在身下,几下扯掉自己的上衣。江彻还在笑,他顶开江彻的两条腿,掰着臀瓣就插进了那刚被他操开的肉洞里。
江彻的笑声也毫不意外地变了调,他顺其自然地夹着华殊的腰,再一次被拖进情欲的漩涡中。
有了点经验,华殊也不像刚才那么莽撞了。他从正面慢慢撑开江彻的身体,这个姿势他能更清楚地看见江彻的表情。
华殊确实是个很有进取心的学生,他能迅速地总结所有经验,也能飞快地认知到触碰哪里能让江彻爽到失神。
他伸出舌头舔吻江彻突出的喉结,手掌握着对方的下身捋动,性器重重地碾过那炙热肉道内的几处敏感点,很快便听到耳边传来的低呼。
华殊性欲高涨,方才一点不那么愉快的小插曲已经被他抛之脑后。他在江彻身上落下一连串的吻,腰身飞快耸动着。江彻的股间濡湿一片,他的胯骨撞上来的时候,交合带出的淫糜水声便分外明显。
“哥,叫我。”华殊粗喘着气,这让他的声音里带上一种近似病态的狂热,他再次往前用力地一挺腰,“叫我的名字吧,我好想听。”
“啊”
身体仿佛要被顶穿,江彻在一种因为被插得太深引起的濒危感中,下意识地生出“只要满足要求就能让自己松快一些”的近乎驯顺的想法。
“华殊。”江彻的手指插进他凌乱且微微汗湿的发间,迷乱地在他耳边低声叫着,“华殊……”
“我在。”华殊兴奋得不行,他亲了好几下江彻的脸,还忍不住用牙齿咬了咬,眼神里透出异样的痴迷。
“哥,我会一直在的。”
像为了证明什么似的,即便时间已经超越平均水准,华殊这次还是忍了又忍,最后实在忍不住才松了精关。
江彻已经被他操得高潮了两次,见他把射满的套摘下来,暂时松了口气。
他趴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汗涔涔的,斑驳的吻痕和指痕交织着遍布肌肤。
他的各种感官都被刺激得有些疲惫,脑子也转得慢了。但他还是回过头来,看着华殊说:“华殊。”
“嗯?”华殊也看着他,眼神里又流露出往日那种纯良。
江彻忽地笑了一下:“我也爱你。”
华殊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喉结上下动了动。
就在江彻刚把头转回去,闭着眼趴在手臂上,以为至少能暂时歇息一会儿的时候,他又听见了包装撕裂的声音。
而后,一具温热的身躯又从后贴上了他的身体。
“哥。”他听见华殊的声音,语气带着羞赧,“我又硬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