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常年滋润宠爱,亦或浇灌过的漂亮。
本就淫软勾人,而今……更甚从前,百倍不止。
与此同时,薛言淮似乎发现了他的存在,偏过一点脸颊,眉宇不耐,竟对他毫无礼节,几是嗔骂地抬声喊嚷:“过来呀。”
谢霄身形一僵。
薛言淮何时敢这样对他说话?就算二人身份地位调换,自己甘愿被囚涯望殿,作为徒弟的薛言淮在他面前从来也是惴惴惶恐居多,如何会有轮到对他明目张胆颐指气使的一天。
话虽如此,谢霄还是抬步上前,停在薛言淮面前。
“你……”
不等他开口,薛言淮便主动抬手,袖口落下肘弯,露出两截藕白玉润的小臂:“抱我起来。”
谢霄眉心再次敛得更紧。
他没有去接过停留在空中的手臂,声色冷冽,问道:“薛言淮,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什么呀。
薛言淮不满地鼓着腮,勉强正眼看去一眼谢霄,目光从胸口移上面颊,半晌,后知后觉发出疑问:“头发怎么变黑了,你恢复了?”
谢霄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也不愿继续浪费时间:“无论你想做什么,离尘还我。”
凶巴巴的,讨厌死了。
“……有病。”薛言淮不想理会,唾了一声,方才还惬意的神色变得不耐烦,收回眼神,泡在水中小腿并拢,自己撑起身子打算离去。
那股奇怪的感觉再次涌上谢霄心头。
整个云衔宗都知晓薛言淮与他不合,可就算二人再痛恨再厌弃,薛言淮都无可避免地对他更加在意和执着,甚至不死不休。
谢霄习惯他的恶语相向,习惯他的纠缠威胁,唯独不该是现在这样,像是漠然处之,满不在乎。
他不该这么对自己。
谢霄抬手掐住他脖颈,冷声质问:“薛言淮,你把我囚禁在此,还不满足么?”
似乎没料到谢霄会有此动作,薛言淮一惊,再次跌回水中,甚至脚步不稳,踉跄着摔到溪水庞的岩石上,后背顿时发疼,眼中也激出泪花。
他呼吸不畅,双手握上谢霄手臂,小腿踢踹,断断续续地骂:“干什么,你,你……放开,呜……”
谢霄顺势单腿屈膝,压跪在岸边,看到薛言淮被掐得脸色涨红,眼中湿濯,沾了水的长睫不断抖动,像只小兽一样挣扎。
那处皮肤极为娇嫩,松了一点力道,得了喘息的咳嗽间,方才那处指腹压按的部位已然留下一道发红的指痕,在玉白肤色上极为显眼。
“谁不让你走,咳,咳嗯……”薛言淮断断续续地骂他,双眼通红盯着谢霄,一面用手去推他笼罩在上方的身躯,“滚,你现在就滚,别再来见我。”
谢霄视线顺着往下看去,薛言淮半个身子卧在水中,衣衫松动浮在水面,因着挣动滑落肩头。湿了水的布料紧紧贴着肌肤,露出圆鼓挺翘的两只小奶。
“……薛言淮。”
谢霄压低声音,嗓中带着去不尽的哑意怒气。
“谁教你穿这种不知廉耻的衣服?”
“你管我穿什么,放开,你个混账,你敢掐我,你别碰我,不准碰我,唔”
水花飞溅,打湿谢霄领口,也将薛言淮彻底浸湿,身体曲线一览无余,衣物敞得更开,连一点乳上未去的吻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谢霄极难的生出一股怒气,非但未退,反倒再次掐上他两腮,虎口施力,避得薛言淮吃痛,半眯着眼,睫羽簌颤,恶狠狠地瞪着他。
“怎么,是那只黑龙又回来了?”谢霄身形笼罩在薛言淮身上,声色发冷,伴随去不尽的压迫,连带着四周寒意凛冽,“怪不得这么护着,身体淫贱到无法被满足,还要那种畜牲来……”
话未说完,薛言淮眼中凶光毕露,骤然抬手想往谢霄脸颊扇打,只差两寸距离,将将触碰之时,被猛地握住手腕,反手一别,将人转过身体,双手反扣在背,按在石间,膝盖顶在腿根,俯身亲吻着那处抻直仰高的脖颈。
“混账,你滚开……呜嗯嗯……”
薛言淮反抗得极为厉害,谢霄便不知哪里来的气,一手捞过胸前乳房,将两只大腿顶得更开,连动作也带了说不上的粗暴凶狠。
薛言淮再也忍耐不住,侧过头,一口咬在谢霄手臂,趁着对方呆愣之际,召出冰柱,朝谢霄胸口袭来,趁势甩开双手,三两步起身,跌跌撞撞往前跑。
谢霄停留在原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掌心。
他并非不能阻止薛言淮离去,可如今连他自己也有些不明不白,一个不偏执地要留下他,不在意他,不再把每寸目光留给自己的薛言淮,与他认识的薛言淮几乎天差地别。
到底哪里出现了错误呢?
第130章 - 前世被囚禁的黑发谢穿越现世,双谢x薛(中)
薛言淮烦闷地往回走,本来高高兴兴的心情全被毁了,几乎是越想越气,抬脚朝路边的树也要踹上两脚。
颈上与腕间痛楚似乎还有些许未消,他燥恼不已,正想着去何处杀上几只妖兽发泄一通,迎面却见谢霄自小道而来。
那张脸与方才池边记忆中的脸瞬间重合,也顾不得去在意衣衫与头发颜色的不同,怒气腾地窜上心头,掌中召出长剑,骤然往谢霄方向刺去。
谢霄显然一愣,很快侧过身子避开,腕间一别,握住臂肘,右手两指按在剑身,压下盛然凌厉的灵流。在薛言淮再次要抽剑而上时转而接住腰肢,往怀中按去,问道:“怎么?”
他的剑法本就是谢霄教授,一招一式都再是熟悉不过。而今被搂按在怀,属于谢霄特有的,雪后清新薄香窜入鼻间,不仅不能平复心境,反倒更加激怒,干脆一口咬在谢霄肩头,骂道:“混账,你给我松手!”
谢霄自然不明白为什么薛言淮突然而然闹起脾气,不过倒也已经习惯了他情绪变化多端,从他手中接下剑,却没放开掌心搂按的腰。
两人靠得极近,胸膛几乎贴在一起,发丝纠缠,吐息也在动作间变得纷乱。
“方才那一招,出剑力道不对,”谢霄道,“腕上施力,应右下挑刺再直击,才不会被对手所拦。”
“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