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霄声音低哑,含着不容拒绝的怒意:“现在知道叫师尊了?”

“嗯,呜呜……”薛言淮呜呜咽咽地哭,眼眶里都是泪水,双手并用想逃,“下次,下次给师尊弄,用,用嘴……”

谢霄看着自己徒弟可怜兮兮模样,对上一对挑衅的沉金色双瞳,心下有了决断,贴着柔软耳垂叫了一句:“言淮。”

“嗯……嗯嗯……”

逼穴被顶弄得酥软,薛言淮眼前发白,快要答不上话,听不到耳侧声音言语,穴心一阵阵发麻,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

谢霄看出他几近崩溃模样,掌心钳着腿根,腰腹微挺,将阳物往紧窄后穴中缓缓顶入一个柱头。

第128章 - “我爱你”/正文番外(九)(谢季3p,h)

薛言淮有点崩溃,也许是因为同时在身下进出的两只阳物,也许是因为被操到近乎折磨的漫长快感。

他被握着手腕阻止挣动,脸颊埋在季忱渊胸口,腰肢被扣在两只有力掌心下,酥麻感如翻涌地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推着他,又似有风浪而触礁,说不上尖锐或是猛厉,将他逼得喘息也困难。

阴蒂也被从两瓣阴唇中剥出来,任由指腹按揉捏拧,向外拽扯出半个指节长度。

薛言淮不停打哆嗦,后颈一片通红,断断续续地呜咽:“不要了,嗯……好,好酸……”

谢霄伏在他后颈轻轻嗅闻,身下顶弄越发用力,薛言淮不知道他究竟哪里来的这些用不完的力气,带着股凶沉威慑,几乎要将他操烂操坏一般。

“呜……呜嗯……”他实在受不了,主动晃着腰,摇屁股去吃后穴进出的性器,“师尊,你,嗯……你行行好,放过,呜呜……放过我……”

谢霄伏在他后颈轻轻舔吻,没有半分放慢之意,却也确确实实因爱人示弱讨好而心中舒朗,将怀中柔软身躯更拥紧些许,力道不减,更往他敏感之处顶去。

薛言淮抽抽噎噎地哭,身体如同被贯穿一般发抖,季忱渊掰回他脸颊,半笑不笑:“怎么,嘴巴只会叫师尊?”

薛言淮没有力气了,仅剩能动作的一只掌心软绵绵地推他:“你不……不要闹了……”

季忱渊瞬间冷下脸:“你说什么?”

等他意识到不对,忙想找补时,抬眼只对上了两只赤金灼燃的竖瞳,瞳仁中心黑漆漆的,像乌夜的沉潭,什么也看不清。

心中登时咯噔一下好像,也许,有那么点糟糕了。

龙类体温比常人更低许多,以至于插在体内的东西触感差别极为明显。一个像是热火上滚过一遭烧灼发烫的铁棍,一个像是寒窟中掰断的冰柱,一冷一热,不间断地在他体内捣弄,轻一些还好说,可这般近乎较劲一般地在他身下进出,薛言淮只觉自己肚皮也要被撑破一般难耐。

一条生气的龙,一个不爱讲话但是很爱操他的师尊。

薛言淮局促地不停喘息着,酸胀酥软感侵入四肢百骸,刺激得连尾椎骨也发酥,双腿早就站不稳,哆嗦着软倒在地。也不知道被谁抱在怀里,摸摸奶子,揉揉性器,又是精液又是淫水地一股脑泄出。

季忱渊与他抵着额头,低声道:“淮淮,也叫叫我。”

薛言淮抽手摸摸他脑袋,抓着满手的头发,声音又轻又软,迷迷糊糊地,像是回到从前还要从前的时候。比如那三百年间只有他二人的时日,在栖冥城,在空荡的大殿里,一人一龙搭伴而眠的午后。

“蛇蛇,”他道,“我的小蛇。”

季忱渊亲他嘴唇,掌心去揉他被顶出痕迹的小腹。

谢霄还是沉默着,感受到薛言淮的颤抖,手臂更收紧了些。

与一次次薛言淮交合中,属于谢霄的记忆便已然逐渐恢复,只是他想多贪恋一些二人去了前尘往怨的相处,想让自己能以一个被他在意的身份重新去触碰薛言淮的内心。

倘若一天不行,那便一年,百年,或是更长。

如果云衔宗的“谢霄”让他难过,那便让他开心自在一点,往后只是他的师尊,不是那个纠缠过痛恨过,更一遍遍伤害过他的谢霄。

也不介意永远这般下去。

反正薛言淮是个笨蛋,是不会发现的。

他知道自己缺席过一些岁月,也不想再让薛言淮记起难过的,不开心的时日。

他恨替代着自己陪伴过他的人,却又庆幸,还好薛言淮没有独自一人度过那段漫长而孤寂的年岁。他喜爱热闹,若没有人去陪伴,谢霄觉得,自己的小徒弟一定会哭鼻子,会在晚上一遍遍恨他骂他,会缩成一团,孤孤单单地掉眼泪。

“……言淮。”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字。

薛言淮和谢霄,是不是有无数次可以共度一生的机会,只他二人,再无其他。

明明是他先来的。

明明他们两情相悦。

薛言淮被抱在怀中,听到谢霄喊他,发懵地应了一声:“嗯?”得不到回复,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道,“师尊?”

谢霄亲他脖颈,说道:“我爱你。”

薛言淮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只等来这么一句,不满嘟囔道:“我早就知道了。”

第129章 - 前世被囚禁的黑发谢穿越到现世,双谢x薛(上)

谢霄醒来时,才发现自己不再身处涯望殿,脚腕也不再时刻被锁着粗壮锁链。被禁锢太久,忽得自由,反倒有些不习惯,更是控制不住地怀疑是否又是薛言淮的什么新手段。

四周摆设不尽熟悉,桌椅皆为古桐木或陨铁漆金,殿顶极其堂皇富丽,长明灯也以兽骨做底,琉璃为罩,还收集了不少奇奇怪怪的青铜祭品与骨制雕件,煞为瘆人,不像云衔宗的风格与习惯摆设,倒像是哪个域外邪魔的。

他踏出殿外,分明是日头高盛的正午,天空却带着一股去不尽的血色,空气也充斥着磅礴的妖邪气息。谢霄下意识想取剑,才发现身后空无一物,连平日薛言淮丢在涯望殿供他修习的木剑也未带在身侧。

……怎么回事。

带着疑问,谢霄继续往前走,奇怪的是,殿内几乎没有守卫,任他来去自如。他通过此地奇特之景已然对所在之处猜出大半,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此,又是为何要来到与修真界井水不犯河水数百年的栖冥城。

直到穿过正殿,至后山处,才远远看到了揽高裤脚,将两只小腿放入溪水中浸泡晃荡的薛言淮,一头如墨青丝只用发带松松束着一小绺,大半披散肩头,随着轻风扬起尾梢。衣物也穿得随意,像是只披了件锦缎外衫,微微动作,便能看到胸口大片皙白。

不知为何,分明几日前才见过,样貌也未改,面前的薛言淮却变得有些微不同

是更红润些许的面庞,更丰腴一些的身子,还是那副说不出的熟软模样与眼角眉梢一抹湿红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