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谢霄顺势将那截细腕握入掌中,低下头,吐息喷洒在薛言淮覆了一层薄汗,皙白如羊脂玉的颈间。
微凉的唇贴上他肌肤,一点点去吻那处沾黏的发丝,薛言淮慢慢被抱在怀里,片刻,再次一口咬上谢霄肩头,与方才位置一分不差,用了十足的力气,险些将衣物也撕拽下来。
谢霄问他:“在生什么气?”
薛言淮回道:“生你这个混账的气。”
谢霄难得笑了一声。
他抱着薛言淮,将其带入小道深处,那是条通向后门的深径,杂草丛生,少有人经行。
薛言淮还在生气,口中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又被舌头搅入口中,没一会便成了听不清的呜咽与喘息,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一路打湿襟口。
谢霄将他放在凉亭石桌上,薛言淮被迫仰起头和他接吻,推拒的手被握紧按在两侧。到头来,一句话都没讲完全。
不知不觉便被半褪衣物,露出两只漂亮而鼓胀的小奶,冰凉的银白长发落在同样雪白的肌肤上,动作间搔挠过因凉风而翘立的润红奶头,很快便硬成两只尖尖,摩擦在粗糙的衣物上。
他自然看到了薛言淮颈间指痕,微微沉着眼,动作深重许多,一面按着腰制止挣脱,一只膝盖错入双腿间,将气喘吁吁的薛言淮与自己相贴。
谢霄浑身都是冰凉的,手指同样,像冰块一样侵入穴道,将最敏感的蒂珠剥离在指间亵玩,时而换作二指插入其间。薛言淮大腿颤抖,一面骂他,一面忍不住主动挺腰追逐快感,没两下嘴里便只剩下了脏话。
谢霄熟悉他的身体,故意在甬道夹紧,要去之时抽出手指,在薛言淮颤着双腿,不可思议目光中低声质问:“刚刚在生什么气?”
“你……”
那只手指满是淫液,慢条斯理地抹在大腿内侧,将人搂得紧了些,宽厚的胸膛与手臂遮挡从后而来的凉风。
薛言淮又气又急,几乎要哭出声:“你有病啊。”
“嗯?”
薛言淮得了机会,一股脑地倾泻怨言:“明明是你不理我在先,你还敢掐我,你还敢凶我,你这个混蛋,不要脸的东西……你不是说要走吗,你现在又过来干什么……”
这回轮到谢霄搞不懂了。
“在说什么?”他道,“我不是一直在这里吗?”
薛言淮眼睛湿湿的,看人看物影绰一片,脑袋本来就不算好,拼命回忆之下,才发现好像是有哪里不一样哦。
纠缠在身体的发丝是纯白的,可在水边见到的谢霄,脑袋好像切切实实就是黑色的!
怎么忘了这一点……
薛言淮懵懵地掀起睫毛,眨眨眼睛,看谢霄的脸,又看谢霄脑袋,抓起一缕发丝,疑惑道:“诶……”
不过,他很快就不在意了,就算认错人了又怎样,那也不是他的错。
半是缓解尴尬,半是遮盖住自己脑子不好引起的误会,干脆伸手揽住谢霄脖颈,双腿盘蹭上男人劲实腰间,凶巴巴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到底做不做了!”
谢霄垂着眼,似乎觉察什么,还是低下头,一面亲吻薛言淮嘴唇,一面揉开他湿润的花穴,将硬挺已久的阳物慢慢顶入甬道间。
“嗯……”
有些空虚的穴道被烫热的硬物严严实实填满了,得了满足同时,薛言淮蹭了蹭他脖颈,舒服得哼叫出声。
*
从刚才开始便不明所以,还被咬了一口的谢霄在原地愣了许久,才慢慢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
他心中没来由生出一股烦闷,在记忆里,薛言淮绝不会敢用这样的态度对他。他会逞着一点面子,双眼通红,咬牙切齿,用最狠毒的话语激怒他,逼迫自己去与他交合。
而不应该是张扬骄纵着,给他甩脸子,一言不合就要起身离开。
……实在是,倒反天罡。
谢霄可以接受薛言淮恨自己骂自己,穷尽一切也不让他好过,要将两人拉扯入地狱一般地疯魔执念,接受他所有的恶念与不堪,甚至已然成为习惯。
唯独不能接受他对自己毫不在乎。
他顺着薛言淮离开方向一路寻去,穿过一条小径,穿过种满了奇花异草的小圆,来到一间朱檐回廊,有生得杂乱的草木作挡,几乎不能看清全貌。
唯独远处,隐约传来几声不堪入耳的呻吟。
谢霄皱紧眉心,随手折枝作剑,隐藏身形,一步步往前踏去。
随后,在一点错漏的草叶空隙间,看到了八角廊亭中央,石桌上正在云雨的二人。
男人玄衣覆身,银发长泄肩头,怀中抱着一具几近赤裸的雪白身躯,一双皓臂攀在男人后颈,细瘦腰身随着插弄而不断晃动,指尖也抓不稳似的发颤。
他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俯下脑袋与怀中人接吻,且在同时,似乎也被对方觉察,一道凛冽剑意霎然而至。
谢霄化去那股攻势。
不知为何,总觉得剑意中有熟悉之感,更奇怪的是,连那二人身形都有些眼熟。
光天化日之下行此等秽乱之事,不成体统。
正欲上前,忽听一声惊呼,竟是男人怀中身躯被强行转了身体,压按在石桌上,一双嫩乳乍然接触冰凉,令他身躯剧烈颤动,继而呜咽着摇头,未去的涎水从唇边滴落。
谢霄瞳孔骤然紧缩。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才与自己分别不过半个时辰的薛言淮,他面色潮红,眼角挂泪,鬓发凌乱地错在额前,润红的唇瓣微开,露出一点舌尖,淫荡又可怜。
似乎被插弄得坚持不住,整个身体都随着顶弄的幅度而晃动,奶肉被石桌压得发扁,脖颈高高仰着,发丝被汗水湿黏,贴在雪白的颈间。
“不要,呜、师尊、师尊……好,深,嗯嗯!”
听到称呼时,谢霄有一瞬间心脏骤停,随后视线上移,看到了将薛言淮双手反扣腰间,下体与那处穴肉相连,捣弄出水声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