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莺敷衍“唔”了声,沈弋走进厨房,掌心按在瓷砖台面,气质陡然阴沉,像卸掉了温和的伪装,打开水龙头,不断将冷水扑在脸上。
刘海打湿,贴在额头上,水珠蜿蜒,少年像一直隐忍着失控的野兽,青筋暴起,眼中尽是欲念。
打开柜子,熟练地拿出安眠药,放进牛奶。
平时捅人都镇定自若的手此刻却在发抖,沈弋粗喘着呼吸,终于看着药片融化,捂住脸发笑,又像哭。
药不是为她准备的。
是他,从分道扬镳那天起,就失去了安稳入睡的能力。
离开大小姐,他真的快疯掉了。
166.含住淫水潺潺的穴口(H)2202字
166.含住淫水潺潺的穴口(H)
沈弋端起牛奶往房间走,在门口处,脚步定了片刻,直到谢行莺不满催促,他才握紧了玻璃杯,也下定了决心。
谢行莺自然接过,咕咚喝起来,小小的吞咽声里,沈弋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盯着她,默声在心底道歉:大小姐,对不起。
她这两天沉迷打游戏,睡眠不足,药效发挥得格外快,不大一会儿,接连两个哈欠逼停了翻看漫画的手,谢行莺耸拉着眼皮,抹走眼尾的生理盐水。
见状,沈弋贴心点破:“困了吗,在我这里睡会吧。”
这次重逢,谢行莺自然也察觉到一些东西,比如沈弋的姿态放得更加卑微,低垂眉眼时,宛如狼狈的落水狗。
她才不会吃这套,别想装可怜。
冷哼了声,白皙脚心踹在他腰侧上,不善吼道:“关你屁事,你滚出去,不要在这里碍我的眼!”
狠话放完,却没拒绝这个提议,她当真太困了,张大嘴巴,又拖长了一段慵懒的哈欠声,下颌尖也高高翘起,模样娇憨,像只小猫。
沈弋捉着她小腿放平,声音轻得像风,还没落地就快消散,“好,我不打扰你休息。”
回到客厅,沈弋独坐沙发,肘关撑在膝盖上,脑袋埋低,手里攥着手机,亮起的屏幕里显示着百度健康:吃安眠药对身体的危害。
冷光流进眼底,照见浓烈的自厌,他从未想过,有天会以伤害大小姐的方式留下她。
木已成舟,沈弋等了会,缓吐一口气,起身再次步入寂静的卧室,那张被她嫌弃无数次的破床早已换掉,精心选购的柔软床铺,托着昏沉睡去的女孩。
“莺莺。”
他克制着柔声细语,半跪在床边,同她十指紧扣,谢行莺阖着眼,霞光透窗,为她娇艳面容渡一层朦胧光晕,美得甚至不真实,仿佛梦境。
“我知道你恨我,”沈弋借着这个时刻,顾自呢喃,虔诚亲吻了手背,又撑开嫩白掌腹,轻压在自己脸上,手微微颤抖,悔意苦涩蔓延,“我早就后悔了,可是,莺莺,你别恨我好不好,我好痛苦,莺莺......”
辩白哽咽,冰凉的泪滴砸在她指尖,沈弋至今都无法忘却她甩向自己的那巴掌,好痛,真的好痛。
每个难以入眠的夜晚,他都被困在分开的那场噩梦里,无法走出,沈弋补救地吻走谢行莺手上的泪水,挨个指尖,暧昧轻吮,捧着她暖玉似得掌心,舔得有些变态。
沉重潮湿的呼吸不住撒落,将人浸满自己的气息,才念念不舍放下,粗粝长指解开裙子系带,捧出盈润翘乳。
奶尖翘立,像水灵灵的小樱桃,沈弋饥渴滚动着喉结,忍不住上手揉搓,乳珠娇嫩,刚捏两下,就涨得娇艳欲滴。
“唔......”原本平坦的胸脯微晃,谢行莺溢了声鼻息,即使入睡,也有本能的情动反应,沈弋昂了昂喉骨,看着她漂亮睡颜,轻嗬后,自欺欺人地说着,“莺莺,你也喜欢的对吗。”
舌尖卷住奶珠,高耸鼻尖陷进绵软的乳肉,他嗅到香浓的奶味,谢行莺吃东西像小孩子,方才喝奶时,遗漏了几滴在胸口。
嗓子发渴,沈弋咬着奶子吮吸,力度重得仿佛真想吸出奶汁,酸涩折磨着意识昏沉的谢行莺,她拱了拱腰,脚趾轻蜷,发出幼猫似得动静:“哼......”
沈弋顿了顿,松开沾水的嘴唇,围绕嫣红颗粒,细细舔舐,潮热的舌头肆意享用奶肉,使得原本雪润的皮肉弥漫出醉人的粉。
甚至,失控地留下一枚清浅的牙印,不细看瞧不出,却切切实实,属于他烙下的印记。
他摸着牙印,笑起来,眸色缱绻,视线落回她同样泛起秾艳的脸上,似乎想到什么,掀开腿上薄被。
果然,谢行莺拢紧的腿心处,内裤洇开小小的深色水痕,沈弋抿唇,凑上去轻啄她唇肉,声音爱怜,“真是......淫荡的大小姐。”
他不希望谢行莺知晓这件事,为防怀疑,小心脱掉内裤,从浴室拿来一条全新的毛巾,叠后垫在她屁股下面。
她喝了药,乖得像任人打扮的洋娃娃,可即便如此,也有潜意识的羞怯,不顾他手掌还横在腿心,就想夹紧。
“别夹,”沈弋重新掰开腿,手背打了下她粉嘟嘟的阴唇,他自小搬货,手格外粗糙,即使力度控制到最轻,也抽开了娇嫩的穴缝。
肉花绽开,搐动着吐一团淫水,毛巾有了用武之地,细软的腰款摆起来,谢行莺呼吸也跟着急促,喘声颤颤,额头沁出薄汗。
沈弋伸指,彻底将饱满的肉缝划拉开,蜜液丰沛,刚搅两圈就滑进掌心,他盯着谢行莺幅度渐大的反应,气息不稳,手痒抠弄后,爬上床跪伏,一举含住了淫水潺潺的屄口。
舌尖刺入,卷来一股股腥甜的水,沈弋大口吸喝,戳弄探索着每一个角落,屄肉挡不住攻势,主动翕张,嚅动挤压着灵活的舌头。
谢行莺被吸得大腿抽搐,蹬着床单,又想逃离,又想将嫩屄朝前送,鼻腔都沾了黏糊的哭音:“啊呜......”
沈弋没给她选择,掌心握紧盈腰,寻到早已肿胀的肉核,狠狠嘬住,不留情面地吸舔,一瞬间,汁液小泄了一发,潮水似得流进他嘴中。
黑硬的短发扎着雪嫩皮肉,刺痒混合蚀骨的酸,谢行莺哆嗦着,呻吟细碎,夹着沈弋脑袋放浪扭动:“嗯哼......呼......”
像在品尝至高无上的美味,沈弋贪婪掠夺,将淫水一滴不剩喝完,狭长的眸色渐暗,欲望浓墨重彩,身下滑腻一片,谢行莺脸颊酡红,也潮吹了两回,腰身蒙上细密的汗,毛巾浸湿了大半。
怕她难受,沈弋不顾发胀叫嚣的性器,用棉柔巾沾水,细细清洁干净,又换来一块干燥毛巾。
即使谢行莺昏睡着,动作依旧温柔到了极点,将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伺候好,沈弋才解开裤带,掏出粗热的鸡巴。
和大小姐分别太久,它迫不及待,缠绕的青筋条条暴起,显得可怖狰狞,龟头挤进腿心,试探地戳了戳花唇。
“如果大小姐醒着,是不是又要骂它好丑,”沈弋没急着疏解欲望,反倒俯身上前,目光一寸寸游走,认真描摹他思念的脸,轻笑说着。
语气罕见地卸去几分沉重,他鼻尖蹭了蹭她的脸,外人眼里冷峻无情的沈弋,竟也有撒娇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