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就在两公里之外,你不认为他会特意送你到家门口,还什么收获都没有地离开。
“我爸妈都在家。”你故意扫他兴。
他全黑的耳朵抖了抖,看起来不会因为今天和你上不了床而不舒服。柯尔特把手从裤子口袋换到上衣兜囊里,“噢,是吗。那你要我送你回去吗?”
答案肯定是不。你再瞧了他几眼,说了句不用了就直接往家的方向走。
就算你不回头,你也知道柯尔特一定站在原地看着你。
也不能说让你毛骨悚然,你只是感到对追随一些注定没有结果的事,你是没有那么多兴趣去做的。但你不是柯尔特,所以你并不完全知晓他在想什么。
要是依你现在的性子,他估计一辈子也碰不到你一根手指头。可是过去的你在作祟,你在学校里无数次见他,都能看到他暧昧的上下眼皮交叠,就好像在特意给你抛媚眼一样。只有你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他只是在你出现时故意装出一副好相处的模样。
你和他被困在一间家长委员会的小接待室里时你并不是很惊讶,柯尔特也放松身子坐在一张椅子里,一点也没有要去开门解困的样子。你踢了几下门,发现插销卡在门档里时你放弃地叹了口气:果不其然。
你回头看向柯尔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来等我的爸妈啊。你呢?”
你只是来送东西的,却被他一起困在了这房间里。你双手叉腰,颇感不满。
你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他神色没什么起伏的脸,端详着他的心态。“柯尔特,你爸妈该不会是我们学校的慷慨捐赠人吧。”
他毫不意外地说:“是又怎么样。”
你眨了两次眼,他的身上确实散发着那种腐朽公子哥的味道。你耸了肩膀:“没什么,我只是问问。”
既然被困在这,你就有必要和他进行没什么必要的交流。于是你将双手交握,继续问他:“柯尔特,你觉得那次的洗礼会如何?”
他把腿从桌上拿了下来,脚踝在桌下交叠,用很平常的男生姿态回答:“好与不好,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被叫去参加的。那你呢,你又认为那次的新生儿交流会怎么样呢?”
他盯着你的样子就像在说:我知道你也没什么想法。
你在心里酝酿一会:“我和你一样。不过那个小孩挺漂亮的,倒是他们屋里的装饰不是很和谐。”你的语气听起来像那些评头论足的家长,你撇撇嘴,“我不喜欢小孩儿。”
“噢?”他话里的什么加深了,但你听不出来是什么,“为什么不呢?”
你把身子向后仰:“有什么喜欢的。只会哭只会闹,想想要空出你生活里的一半时间去照顾它。为什么呢?就因为它是你的小孩。”
柯尔特眼里的黑色有了底色,你第一次发现他的眼珠和他的皮毛一样是深黑的。
他没有对你的小孩论发表什么意见,柯尔特只是安然自得地坐在那。你看了会时间。
“你觉得他们什么时候会来开门?”
他的尖嘴耸动,你能看到他嘴唇皮下的红色舌头:“这时候都在开会呢。如果我们幸运的话,我想我们今日还是能回家的。”
教职工都在楼上开会,开完会还有接待家长的小会要开。结论就是,一时半会你们离不开这个地儿。
你别开目光,嘴里吹了个小曲儿。
他问你是什么曲子。你回答:“流行电台的电子曲。”
柯尔特扬扬眉,说,“下回我会记得调到这个频道的。”
桌上摆着一些来不及扔掉的打印文件,门口摆着一放着瓜果外皮的垃圾桶,和你们被关在这的只有墙上勤勤恳恳的时钟。你把身子全放在身后的椅子里,你的腿和着你的哼调一起抖动。意识到短时间你们是离不开的,你在心里下了决定。
你的身体比你先做出了反应。你将垃圾桶踢到门后,好让有人开门时第一时间被它堵住。你隔着遮光帘朝外面瞅瞅空无一人的走廊,随后你转身对着柯尔特。
你咧嘴道:“所以你想上我?”
他离你不过一个转椅能被推开那么远,柯尔特也说得随意,“照现在的情形,那是我最想要的,没错。”
你笑笑,慢慢朝他走过去。你将他对着桌子的椅子转过来,抬腿将膝盖放在他裆中间的椅面上。你的挂脖背心在你扎起来的两根小辫下,你露出的肌肤被空调吹得有些发凉。你掂起他的下巴,毛发全黑的澳牧就那么对着你。
你开口道:“如果我如了你的愿,你还会纠缠我吗?”
他也咧开嘴,意味不明地道:“看情况吧。你觉得呢?”
你在心里辱骂一句,用手打开了他长长的吻部。犬类令人磕碜的牙床在你的手下滑行,你的指头上立刻沾上他粘稠的口津。“嗯”你发出这样的声音,“那好吧,让我们看看我们究竟能进行到哪一步。”
在你把头低下去时,柯尔特的长手揽住了你的腰身。
他就和你想的一样擅长性事,不仅对第一次接触的你身体了如指掌好似他之前已经操过你无数回了,还会让你有一定的掌控权。他知道只有这样,才会使你持续感兴趣下去。
犬的爪使他更加容易进入你的下身,柯尔特在你分开的热裤之前露出了本色。他迫不及待把手指插进你身下,手指间牵连出细细黏黏的水丝时奋力问你道:“你想要这吗?你想要我这么搞你吗?”
他狂热的呼吸和近乎疯狂的眼神就落在你的身上,你感受身体战栗的同时还要被他指奸着下体。于是你把头仰高,在他熟练的指法和令人厌烦的啃咬下,将齿间的呻吟吐出声。“老天啊……你就这么搞我吧……柯尔特……”
你把头向下看了,他的视线和你的交汇。你笑了:“那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你惊讶于自己的坦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而他则把头颅朝你靠近,边变态地用手插边问你:“你是不是一直看穿了我的戏法,也想象着我会用这种方式来折磨你?”
在他的耳语下,你呵呵一笑,喘息着扭动腰身,将盘在他腿上的身子继续扭捏着。
“是的,柯尔特。我知道也想要。”就如你从来那样想象的。
你听到自己这么说。
英国古代牧羊犬
【陆德】
你初遇陆德的时候还是农场的小时工,至于你为什么要去农场打工还要从你那不争气的父亲说起。挣了大概三分之一的钱后你直接去申请了大学助款,你给自己的未来背上了沉重的学生贷款后忽然想起:你不去农场后就见不到那只憨憨的大狗了呢。
心里有那么点儿惋惜,却在繁忙的生活里逐渐把黑白的大狗忘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