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娘骑着温朔勉强捱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住,忍着羞耻哭求道:“阿朔……大哥……大哥快放我下来……小、小屄难受得厉害,求大哥将鸡巴捅进来,给我杀杀痒……”
温朔这才意犹未尽地停手,将带着自己体温的里衣铺在地上,推倒絮娘,提枪上阵。
顶进柔嫩小穴的时候,他只觉那处比往常更紧更湿,热得要命,一边咬着牙往里干,一边带着醋意问她:“为何急成这样?大人这几天没肏你吗?他怎么忍得住?”
“没有……”絮娘胡乱摇头,两只玉足高高吊在他后背,勾缠在一处,藕臂也紧搂着他的脖颈,直如攀附着高大树木的藤蔓,“他不肯见我,我也……我也不敢打扰他……”
“他是圣人,我可不是。”温朔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挺腰时快时慢地干着她,力度也忽轻忽重。
他竭力压抑着本性,希望给她留一个美好的回忆,可骨子里的霸道和野蛮时不时作祟,动作便泄露几分端倪。
灯笼里的蜡烛未曾倾翻,这会儿还在不远处静静燃烧着,柔和的光线照着纠缠在一处的两个人影,照着古铜色的劲健腰身、白玉般的纤美后背,照着玲珑的锁骨、玉峰中央粉嫩的一点春色,将这一方天地的阴冷孤寂驱逐,代之以朦胧的美感。
絮娘借着这光亮看着温朔冷肃的容颜,发现他眼角的泪痕尚未完全擦干,心里一软,主动撑起上半身亲吻他,小声道:“不必这样迁就我……你、你和大人不同,他有他的好,你也有你的好,原不应放在一处比较……我……我还是喜欢你以前那样……”
温朔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他难以置信地顿住动作,定定地注视她片刻,终于遵循本能,捞起一条长腿,将她翻了个身。
阳物死死钉在水穴里,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用力抓揉着眼前丰美的臀瓣,往外撤出半截,下一刻便发狠操进去,一口气顶到最深处的宫口,干得絮娘仰高了玉颈,喉咙里发出小兽一样的呜咽。
雨越下越大。
伏阡站在距离藏兵洞不过五六米的石阶上,手里撑着把伞,神色自然地将经过此地的巡逻兵打发走,百无聊赖地用脚尖蹭着青苔。
一朵不知名的野花顽强地从砖缝里钻出,淡粉色的花瓣楚楚可怜地绽放着,疾风骤雨的欺侮不仅无损其艳色,反而衬得它可怜可爱,引人驻足。
透明的雨水积满花瓣,压得它下坠、下坠,到最后“啪嗒”一声,水珠掉落在地,花朵快活地直起了腰。
絮娘也在下坠。
汹涌的情欲剥夺了思考的能力,她被温朔牢牢压制在身下,在一下重比一下的肏干里,跌入欲海的漩涡中,失控、堕落、放纵又崩溃,终于尖叫着喷出大股透明的水液,飞升至极乐的云巅。
109|第一百零五回 覆巢倾枝无完卵,生离死别不由人(H+剧情)
饶是隔着层衣裳,石砖毕竟坚硬,不多时便硌得絮娘的膝盖又青又肿。
温朔抽出湿淋淋的阳物,大手抚摸着双膝,讨好地将她泄出去的水液舔吃干净,换了个姿势,引她骑坐在身上。
他不知疲倦地、激烈到疯狂地操干着她,好像要把他的性命、他乏善可陈人生中仅剩的一点儿热乎气、他浑身上下所有能够入得了人眼的东西,全都塞给她。
不管她要不要,不管她稀不稀罕。
他从没这么疯过,而絮娘也从没这么柔顺过。
她毫无怨言地承受着他的侵占,甚至主动迎合,腰肢左右扭动着,两只玉足踩在凌乱的衣衫上,支撑着身子浅浅套弄着他,下一刻又被他挺腰攻进最深处,轻而易举地夺回主动权。
折腾了近一个时辰,温朔再也撑不住,坐起身抱紧絮娘香汗淋漓的身子,将积攒了好几日的浓精,一滴不剩地灌进她的宫腔。
他舍不得放手,借着惯性又顶了几下,偏过脸亲昵地舔她脸上的汗。
温柔含情的美目抬起,她痴痴地看着他,抬起左手,轻轻抚摸因情热而变得鲜红的胎记。
温朔下意识往一侧闪躲,却被她紧紧追上来,细腻的指腹一遍一遍描摹那处的轮廓。
“很……很丑吧?”他紧张得睫毛直颤,眼皮痒得厉害,却不敢伸手去揉。
他想听到她的回答。
絮娘软软地摇了摇头。
“这胎记的形状,好像一把宝剑。”她先是勾了勾“剑柄”的位置,紧接着又顺着“剑身”一点点滑下来。
温朔心下大震。
这是他听过的,最动人的话语。
她的眸色柔和,其中藏着浓重的担忧:“阿朔,我知道你们要做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也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该阻拦。可我还是希望……你们都能活下来。”
“你身手出色,大人又料事如神,你们没那么容易死,对不对?”她紧攥住他的手掌,想要一个确切的保证。
她来之前,温朔已经抱了必死的打算。
可这会儿,他又因着她的期待,燃起无限的希望。
“我会尽力保全自己,保护大人。”温朔用力回握她的玉手,只觉蒙在眼前的阴翳渐渐消散,“我答应你,只要还有一线生机,绝不轻易放弃。”
他一改死气沉沉的样子,擦干净絮娘穴间沾着的精液,亲自为她穿好衣裳。
絮娘拿出连夜缝制的腰带,低垂着玉脸为他束上,又塞给他一枚平安符。
温朔珍而重之地将平安符紧贴着心口放好,耳听得她说了些战场上刀枪无眼的话,叮嘱他万事小心,冷硬的眉眼越来越舒展。
他从伏阡手里接过大伞,使他取来自己常穿的披风,裹住柔弱的身子,一路送絮娘出去。
马车早在城门口等待多时,蒋星渊急急迎上来,扶住絮娘的手臂,见她的发丝虽有些凌乱,衣裳却还整洁,狐疑地看了温朔一眼。
絮娘将手递给蒋星淳,正打算借他的力气登上马车,忽听温朔高声唤道:“絮娘!”
她转过头,看到身形高大的鬼面男子衣袂翻飞,顶天立地,好像在过去的一两个时辰里,发生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变化,洗去颓丧之气,换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惊人气势。
她心下稍安,回应道:“大哥,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絮娘。”温朔朝她的方向走了几步,声音低沉而坚定,“你们先去京兆好生住着,若是我能侥幸保住这条性命,必去寻你。”
就算断胳膊断腿,只要还有一口活气,他爬也得爬过去。
他这话说得太明白,无异于将两人的私情摊在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