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要做什么?”何五跳下驴车,色眯眯的看着他。

溪允把胸口的衣服往上扯了扯,把露出来的奶沟遮住,手撑着车板边缘就要跳下来,“我要下车小解。”

何五拦住了他的动作,“你要是趁着解手的时候跑了怎么办?”

“我不会跑的。”

“你如果非要解手也可以,我得盯着你。”

“不行...”在野外被陌生男人盯着小解,也太羞耻了。

“那你就憋着吧。”说着,何五就要上车继续赶路。

“别走,让我下车,你看便是了。”

溪允红着脸,从车板上下来,他走到路边的草丛旁,何五让老驴在一旁吃草,自己跟着溪允走了过去,溪允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直勾勾的视线,但尿意难忍,他顾不得这些了连忙解开裤腰蹲了下去,这几年他的阴穴被那些村汉粗暴的玩弄过后,里面的尿孔每次都会漏尿,即使是用前面的阴茎小解,下面也会淅淅沥沥的跟着尿出来,所以他只能把裤子全部脱下去,上面的衣袍挽到腰间,蹲在路边用女穴尿尿。

何五在后面看着他的大屁股,看到清透的水柱从他的腿间喷出来,持续一段时间之后,水柱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水流,顺着阴缝滴下,他看到溪允晃着白屁股抖了两下,然后从袖中拿出粗糙的厕纸把阴部的水迹擦干。

在凡间待了几年,溪允的尿液不似一开始带着花香,如今食了五谷杂粮之后,尿液中也带着腥骚味儿,不过比起凡人淡了许多。

溪允小解完后赶紧把裤子穿上,在何五的注视下走到了驴车旁,准备翻上去,他正要抬脚的时候,何五从后面扑上了他。

“你做什么?”溪允上半身被压在车沿上,微伏着腰,整个人被何五从后面紧紧抱住,何五比溪允还矮半个头,但是浑身精瘦有力,溪允动了几下完全无法挣脱。

“小美人,你实在是太骚了,爷根本忍不住,你让我玩玩奶,放心我不会插你的骚逼。”何五双手从后面环抱着他的腰,伸到前面把他的领子拉下去揉着奶,两颗硕大的奶头被他扯在手里时而拉长时而按扁。

“嗯~放开我...”溪允挣扎着,但是没一会儿奶子就被摸出了感觉,大奶头胀得更硬,何五一边揉奶,一边隔着裤子用发硬的鸡巴蹭着他的屁股缝,溪允的屁股又大又圆,屁股沟更是幽深,何五忍不住了,他脱了裤子,把溪允的裤子也拽了下去,他双手握住两瓣屁股尖,把鸡巴插进中间那条缝中,这又软又深的腚沟和插进屁股洞里面一样舒服,何五捏着他的屁股用力在这条屁股缝里面反复抽插,溪允后穴的肉褶被磨得发红,深处渐渐开始瘙痒。

“慢点...嗯啊~不要...不要插了...”溪允双手撑在车板上,脑袋仰起,胸前的奶子淫荡的露在外面,沉甸甸的随着他的身体不断荡动,像是两颗饱胀的水球一样,晃得厉害。

要是此时有人从这条小路上路过就能看到一个绝色的美人站在驴车旁边露着奶子淫荡的娇喘,身后还有一个干瘦的丑男人用黑鸡巴插着他的屁股沟。

溪允的两个肉洞里面越来越瘙痒,连乳头也痒了起来,但是后面的那个男人却始终不操到里面去,就埋在臀缝里面不停抽插。

“嗯啊~里面...里面好痒,快...操进去~”一开始还矜持得要命的美人现在主动的撅起了屁股,想让何五把鸡巴插进去,不过何五可不想把他操坏了,抖了抖鸡巴把精液射在了屁股沟里。

何五看着这个发骚的屁股,挥起巴掌狠狠的抡圆了扇了十几下。

“啊啊!疼~”溪允屁股被打得通红。

“小淫娃,别发骚了,到了馆里有的是鸡巴操你,我本来还担心你是个贞烈的,现在看来倒是见了鸡巴就发骚的荡夫。”

何五揉了揉他的屁股,不敢再打了,怕扇得太肿了明天消不下去。

溪允被骂淫荡之后也恢复了点理智,曾经在上界时久远的记忆隐隐浮现在脑海中,想他一代风华仙君,从不染情欲,下届三年竟就变成了这般模样,被身体的欲望操纵着,变成何五口中的荡夫。

若是彧泷神尊知道他现在变成了这样,还会正眼看他一下吗。

彧泷神尊在上界是出了名的禁欲与无情,可当年情窍初开的溪允偏偏爱上了这么一个人,当初就是因为他与彧泷争执时误杀了彧泷身旁的仙侍,高阶上仙无故击杀低阶仙侍是重罪,溪允这才被贬下凡。

溪允坐回驴车上,他穿好衣服望着天空,彧泷冷漠俊美的面容似乎在慢慢浮现,从前那么久的相处,彧泷当真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可明明当时按照仙律他被贬之后本没有回上界的希望,是彧泷向仙帝求了情,他才减刑到了三百年。彧泷心中定是有他的。

只是现在,他这个样子,还配得上仙界尊贵的战神吗。

溪允回过神,不再去想那些久远的事情,视线往前只看见何五丑陋干瘦的背影。

他现在只是一介凡人,周围也全是凡夫俗子。

不行。

溪允摇了摇脑袋,他不能再像之前一样被情欲控制了,即使双性的身子已经被开发得如此淫荡,他也不能再自甘堕落下去。他总有一天会回上界的。

*长腿19老啊姨19整理

溪允不知道他会被何五送到哪里,但是越往城里走,他心中的不安就越严重,走了两天,他们进入了繁华的街巷,尽头有一家五层高的华丽青楼,门匾上刻着南歌楼,溪允被何五要求带着面纱,两人来到了南歌楼后院的小门,何五吹了一声奇怪的口哨。没过多久,一个仆人打扮的男人就把门打开了一个缝,他和何五又对了一个特别的暗号,随后溪允就被何五拽了进去。

溪允一路本想找机会逃跑,但是跑了两次都没跑成,何五本来没有绑他,但是怕他又生了逃跑的念头,所以找了麻绳反绑着他的手腕,此时溪允正遮着面纱绑着手被何五带进去,他们跟着那个男人从一个较窄的楼梯往楼上走,他们在五楼停了下来。

这一层有很多个宽宽窄窄的屋子,每个屋子都只有一道门和一扇窗,他们走在走廊上,两边的屋子里都时不时的传出来一些听起来既欢愉又痛苦的呻吟声。有个屋子的窗户没关,溪允忍不住往里面看了一眼,正巧看到一个遭红绳五花大绑着的男人被倒吊在屋子中间,他的双腿分开吊着,菊穴似乎被什么圆环撑开着,形成了一个圆洞,在他的正上方摆着一个斜放的红烛,烛火点燃着,里面的蜡油不断往下滴落,而每一滴都正好滴进了那个男人被扩开的后穴里面。男人因为倒吊的姿势整张脸都是红的,不知道他被吊了多久,但他的呻吟声已经有些沙哑了,而那根很粗的蜡烛也已经燃了大半。

男人明显已经有些浪叫不出来了,但是他身后站着一个似乎是专门负责调教他的人,只要男人叫得不动情就会用手中的教尺用力抽一下他的屁股和阴茎,男人吃痛之后只能又发出淫叫声。

溪允感觉自己的下体一痒,似乎预料到了他以后的生活。他没看一会儿就被继续拉走了,他们停在最后一间屋子面前,这间在角落,看起来也是最大的一间。

仆人推开门,领着两人进去,里面坐着一位风韵犹存的娇媚少妇,仆人唤了一声姒娘,姒娘是南歌楼的老板,她现在正躺在贵妃榻上,旁边两个打扮异域的男人给她扇着风。

“姒娘,何五说的货送到了。”

“面纱摘了看看。”姒娘抬了抬眼睛,手轻轻一抬,旁边的男人知趣的停下了动作。

何五殷勤的弓着腰点头,随后立马掀开了溪允的斗笠罩纱,“姒娘,这次绝对包您满意,模样身段都是最上乘,最为难得的是他可是天生阴阳同体的双儿,这可是小的花了大价钱才搞到手的。”

面纱掀开的一瞬间,饶是见惯了美人的姒娘都眼睛亮了一下。不过她还是不动声色的把眼中的惊艳压了下去,“衣服脱了验验货。”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他是现在南歌楼还算有名的男妓知风,初夜拍了二百两银子的高价,虽然远远及不上头牌的价值,但也不低了,不过在南歌楼,不管你有多受欢迎,若是忤逆了姒娘,也只有被送去做最低贱的壁尻的份。所以知风现在没接客的时间依旧还充当着姒娘的贴身男仆。

知风行了个礼走到溪允面前,将他的衣物尽数脱净,白皙的胴体渐渐裸露出来。

溪允试图遮住胸部,但是他被脱掉衣物之后双手双脚便又被绑了起来,两对挺翘饱满的酥胸白中透粉,中间的两颗殷桃高高翘着,颜色比粉嫩的乳晕深了一个度。知风也是双性人,但他的胸部只有一对小小的隆起,完全比不得眼前沉甸甸的肉球,心中一时有些艳羡。

往下,腰肢也是劲瘦有力,虽纤细却不显娇柔,腿间的阴茎小巧可爱,没长一丝杂毛,溪允紧紧的夹着腿,那处娇美的肉缝被深深藏在了腿间,羞涩不肯见人。

何五仔细观察中着姒娘的反应,虽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但从她的视线中能看出她对溪允应该是满意的,“姒娘,怎么样,这次我带来的双儿称一句绝世尤物不为过吧。”

“你开价多少。”

何五一脸猥琐,单手比了个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