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姒娘挑眉。

“五百两。”

姒娘还没说话,知风先开口了,“你疯了吗?我们店里的头牌买进来的时候也才两百两,你居然漫天要价五百两,就算是两百两也够你好吃好喝一辈子了吧!”

“何五,你可知我姒娘一般不收成年的货,你这次的人虽然算得上极品,可是这年纪一看就已及弱冠之年,这样的人调教起来可是很花精力的,而且,他这周身的气质一看就不是处,你还敢要价如此高?可还想做以后的生意。”

姒娘虽然声音不凶不狠,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但句句有条有理,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何五冷汗直流,本也只想狮子大开口碰碰运气,见姒娘的态度这么硬,姿态立马软了下来,“姒娘莫气,小的只是和您开个玩笑,100两,我相信,他绝对值这个价。”

“知云,带他去结账。”姒娘吩咐他身旁另一个男妓,他是和知风一起进楼的,是西域的商家卖进来的,所以两人经常一起接客,名气也和知风不相上下。

“是。”

知云把何五带走,房间里只剩下了知风和姒娘。

“叫什么?”

溪允别过头,默不作声。

“知风,验一下他的身。”

知风在溪允的身上从上到下的摸着,在胸前的肉球上停留了一阵,以极其娴熟的姿势揉摸着,检查其柔软度和手感,“上乘。”

随后他又往下摸,把手指挤进他的双腿之间,指头还没插进去,光是抚摸着肉穴的缝隙,溪允就湿了身子,知风扒开他的阴唇,溪允想夹紧腿往后躲,但是由于脚腕被绑住,重心不稳,一动就往后跌了一跤,双膝分开的姿势导致红艳的私处被看了个透,知风蹲下身子,重新把他的阴唇分开,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紧,但是果然没有那层隔膜。

“紧度、湿度皆为上乘,非处子。”

仅仅是被验身子,溪允的身子就开始情动了,肉穴恬不知耻的吸咬着知风的手指,知风还花了一点力气才将手指从他的阴穴里面抽出去,整根手指都被染湿了。

知风最后把溪允的双腿抬起来压在胸前,指头在他的后穴处打转,然后浅浅插入了一个指节,后穴也十分紧致,竟也带着湿意,丝毫不干涩。

“姒娘,奴已简单验完,各处皆是上品。”

“行,领去一号调教室吧,稍后我亲自上教具。”

“是。”

溪允忐忑不安的被带到了之前路过的走廊旁边的其中一个屋子,刚才还只是在门外听着别人受调教,现在便被绑了进去。

这个屋子里面只有一个刑架,像一张木床一样,刚刚离开的知云也来了这里,知风和知云两个人将溪允推躺在刑架上,双手平张被锁在上面,双腿也被掰开绑住,整个人被锁成了一个大字。

两人将溪允绑好之后,转了一下木板旁边的一个按钮,随后像床一样的刑架一端开始往上抬起,直到与地面成了一个直角,做好一切准备之后,姒娘从门外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两个圆形小球一样的东西,小球正像核桃一样被姒娘盘在手里。

这是两个用牛筋、鱼肠加工提炼制成的有弹性的空心厚皮小球,小球如核桃般大小,球上有一个极小的孔眼,球体内部的空心处嵌满了密密麻麻的猪毛,孔眼相对的那一侧有一处指甲盖大小的发条。

溪允此时还不知道这其貌不扬的东西有多磨人。

“安在他的乳头上。”姒娘对着知风和知云一人扔了一颗过去,他们是尝过这东西的滋味的,现在拿在手里都感觉乳头发痒。

知风用力将那个有弹性的小孔掰到最大,然后对准溪允的乳头扣了上去,小孔在他松手的一瞬间狠狠的吸在了溪允的奶头上面,另一颗也同时扣了上去,溪允就像被两张嘴死死箍住一样,奶头根部被夹得生疼。

里面的硬毛扎着他的整颗奶头,让他又痒又痛,不过此时他还忍得住不发出声音。

“叫什么名字?”

姒娘又问了一遍,溪允还是别过头没有回答。

“还挺倔,不过进了我南歌楼,就没有调教不骚的公狗。”

“上发条。”

小球尾端的发条被用力转了许多圈,等他们放开之后,溪允震惊的发现里面的硬毛开始转动起来,四面八方无死角的搔着他的奶头,连乳孔都被刺了几根毛进去。长﹔腿老?﹀阿?︿姨?整】?理?

殷红的奶头被刺激的高高翘起,硬得像石头一样。

好痒...受不了了。

没有多久,溪允整个人就开始激烈的扭动起来,可惜手脚都被锁住根本动不了,倒是两颗大奶子被他的挣扎晃得上下乱跳,小球像是长在他的奶子上了一样,紧紧的吸在他胸前,里面密密麻麻的硬毛还在刮蹭着他的奶头,溪允两颗奶子被弄得钻心的痒,可是完全没办法疏解,只能无用的在刑架上挺胸晃奶,大白奶子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嗯啊...放开我...好痒,要死了...要痒死了~快放开我~”

终于,溪允忍不住叫出了声,两天前短暂的醒悟被他抛之脑后,身体又开始变得淫荡起来,在奶头被不断的搔弄之下,大张的双腿间挂起了他那骚逼里面流出来的淫水。

姒娘掂量掂量时间,是时候了,“最后问一遍,叫什么名字?”

“溪允...嗯啊~我叫溪允!溪水的溪,允诺的允...啊啊~痒死了!快放开我!”

溪允的挣扎不断加剧,两只手腕都被勒红了。

“痒...帮我...奶头好痒,帮我挠...呃啊~”

“溪允,倒是个不错的名字,不过在这里,卖身的妓子被调教的日子都是没有名字的,统一被叫做骚狗。”

“以后只要你没开始接客,就只能自称骚狗,懂吗?”

溪允拼命摇头,浑身的挣扎把他身后的板子撞得砰砰作响。

“上药。”

知风明了,拿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白色的膏药抹在了他的下体,溪允的翘起的阴茎被绑住,烈性的痒药被抹在他的阴唇上,有的还涂进了骚洞里面,连后面的菊洞也没有放过。

溪允本身就被奶头的瘙痒折磨得快疯了,现在下体的阴处也慢慢开始痒了起来,阴道里面的骚水不断的往外溢着。

好痒...要死了...

溪允被上下两处折腾得浑身抽搐,眼睛快翻白了,额角的汗顺着眼泪糊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