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人没有位置就在旁边戳着他的奶肉,溪允浪叫着,虽然奶子被玩弄着,但是下面的肉逼却越发瘙痒,淫穴像是发了大水一样疯狂流着骚汁。

“摸摸下面~下面...啊啊~下面好痒...相公们摸摸骚狗的小穴~”

男人没忍得住他骚媚的叫声勾引,蹲下去一手包住了他湿透了的骚逼,空虚的小穴被粗糙的大手摸住,溪允高声淫叫了一下,挺着胯想把肉穴往他的手上贴得更紧,常年干农活的男人手上布满了老茧,茧子摩擦着肉唇,刮得溪允头皮发麻,浑身直颤。

“插进去~快插进来,里面也想要~”

外面饱满红艳的大阴唇被手指掰开,里面的骚蒂和小阴唇饥渴的蠕动着,阴蒂又胀又硬从包皮里面翘起来。

男人的手指又糙又硬,竟然一下子掐住了他的那颗肉粒,溪允被刺激得全身一跳,要不是手脚被绑在椅子上面,他恐怕早就摔到了地上。

“嗯啊啊啊~疼...骚蒂要被掐掉了!!”

指腹不断碾压着他那颗肥大的肉粒,溪允痉挛着翻着白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口水沿着嘴角流了下去。

男人一直玩弄他的肉蒂,却一点也不碰他那个瘙痒的小穴,他不断流着骚水却一直达不到高潮,浑身难受得要命。溪允激烈的在凳子上乱动,平坦的小腹完全看不出来里面怀着孩子。

“里面~里面也想要,快操进来~操死我啊...”

男人被他叫得心痒,一手成掌,对着饱满的肉唇狠狠扇了一下,“骚货,光是想要鸡巴,孩子还没成型,掉了你就别想再在这里呆了。”

溪允此时完全听不进他在说什么,肉逼被打得一颤,又痛又爽,立马又喷了一股淫液出来,“真是个骚肉壶,淫水真他娘的多。”

男人对着他这处淫穴又狠狠扇了十多下,习惯被凌虐的身体在被粗暴的对待中总算颤抖着达到了高潮,比之前都多的骚液像是喷泉一样激烈的射了出来,男人正想要再摸摸他这又湿又热的骚洞,一丝红色顺着淫水流了出来,随后血水越流越多,竟像是血崩了一样,溪允的表情从享受变成了痛苦,肚子一阵绞痛,子宫里面的胎儿肯定又是因为受不了他体内过剩的能量而无法成型。

还在玩奶子的男人被另一个人扯开,三个村汉被他落胎的场景吓了一跳,连滚带爬的落荒而逃。

过了许久,溪允腹中的疼痛渐渐变缓,可双腿之间却像是被泼了血一样,满是红色。

陈强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溪允半晕着靠在椅子上,腿间全是血,他一股怒意上头,走到溪允面前一巴掌扇了过去,溪允被痛醒,还没来得及开口,两边脸颊又被狠狠扇了几下,小脸被扇得红肿,耳朵嗡嗡的。

“贱人,怎么回事?怎么又滑胎了!!你这个克子的灾星!”

溪允没办法解释,就算他再养得好也根本不可能生下低劣凡人的孩子。

陈强气得发昏,想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但又怕把他踹死了,于是抄起旁边的木条,对着他红肿的奶子狂抽了下去,“你的衣服怎么被扯开了?你说,是不是又勾引人来操你?骚货,两个月都忍不了!”

“啊啊啊!别打了,奶子要被抽烂了,好痛!啊啊~相公...饶过我吧,会死的~”

陈强把这根晒干的木条都抽断了才罢手,溪允两个乳房被抽得全是一条条发红的血痕,他直接痛得晕了过去。

陈强把他给解开扔回床上,找了村医给他把了把脉,再把他腹中未成形的死胎给引了出来。扣?扣群七一零五八八ˇ五?九﹑零―追﹀更本―文?

陈强叫来家里其他几人一起讨论了一下,事不过三,这小贱人应该是一辈子都怀不上了,一点用都没有,一直养在家里吃白饭,根本供不起了。

“最近我认识一个贩子,他在帮城里最大的男风馆收妓,价钱还很高呢,前几天听说老刘家那个十六岁的双儿卖了五两银子。”

“可是咱家这个贱货根本不是雏儿了,卖得了好价钱吗?”

“你们难道没发现他是个天生挨操的货吗,只要几天不操,那里就紧得和处子一样,虽然颜色深了点,但是又会吸又会咬,青楼最喜欢这种货色了。”

“对啊,而且方圆百里,哪里还找的出比他更仙儿的美人,那模样,根本不愁卖不出去,如果不是家里银钱实在紧张,我还不舍得卖呢,虽然操了三年多,但我可还没操够。”陈光宏一想着美人光溜溜的在他身下骚叫的模样就想留口水。

“留着他在家里又没法生孩子,迟早要被他榨干,我感觉身体都不如从前了,现在想想,我们当初从山里面把他拐回来,还不知道他是人还是妖怪呢,要是是专门吃咱们阳精的妖怪,我们岂不是没有几年可以活了。”

听了这话,几个人想想感觉自己的身体确实不如以前了,整日纵欲让他们老得快了许多,不管他是不是妖怪,确实也应该把他送走了。

溪允此时还晕在床上,不知道他即将被几人卖到青楼里面遭受更惨烈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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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淫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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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允身上的伤两天就养好了,奶子恢复了白皙,一点疤都没留,陈强越看他越不像是正常人,赶紧联系贩子把他卖了出去,那人贩子看到溪允的一瞬间眼睛都瞪直了,他收人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尤物,一副冷清漂亮的长相但是周身又透着被玩熟的骚味,正是男人最爱的清纯淫货。

陈强和他讨价还价,最后以二十两的高价卖了出去。

溪允头天被陈强迷晕了过去,贩子连夜把他带走,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反绑着手,躺在驴车上被一个不认识的人拉着往村外走。

溪允身上穿着几年来最严实的衣服,全身被好生清理过,洗得白白净净的,这条出村的路他曾经想逃过无数次,可是这次明明已经坐着驴车快走到了这条路的尽头,他的心里却透着浓浓的不安。

他嘴里被塞着布条,只能呜咽着无法开口,他动了几下,赶驴车的男人发现他醒了过来,拉着缰绳把驴车停了下来。

此时天刚蒙蒙亮,周围的一切都还看不太清楚,干瘦的男人走下驴车,把溪允口中的布条扯了出来,手腕的绑绳也给他解开,“美人儿,陈强把你卖给我了,咱们进城过好日子,你叫我何五就行了。”

溪允往后躲了躲,这个又瘦又丑的男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一双三角眼里面透着浓浓的奸诈。

何五对着貌若天仙的溪允不断吞口水,他真想现在就将他压在这荒郊野地上狠狠的奸淫一番,但又担心操松了明日送到城里之后老鸨看出来他是个二手货,卖不了好价钱。何五买他的时候把手指插进他的肉穴里简单的验了一下,又紧又湿,虽说是个嫁过人的双儿,但还和处子一样紧致,何五绝对想不到他高价买来的美人早就被陈家村的人上上下下奸了个透了,他刚刚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因为不论他怎样玩弄溪允的骚洞,隔不了多久它就又会紧致如初了。

何五把口水咽回去,重新坐上驴车赶起了路,老驴拉着一个粗糙的板车,下面两个木轮子一边转一边吱呀作响,轮子上就是一块木板,四周被粗糙的板子围住防止人摔下来,前面就是一条五里长的石子路,车轮更是被撞得发响,溪允坐在木板车里面死死抓住两边,驴车晃得厉害,他总感觉下一刻就会被颠下去。

木板又硬又抖,坐起来十分不舒服,加上路上全是石头,溪允感觉自己的屁股被震得发麻,那个淫荡的肉穴在这样的情况下开始被撞得分泌出了骚液。

驴车还在不断颠簸,溪允感觉自己的亵裤都快要湿了,偏偏这个时候轮子压过一个大石块,溪允整个人被颠了起来,落下时狠狠的压到了腿心的骚逼,他下意识的淫叫了一声,引得何五回头看了一眼。

何五一回头就看见溪允张着嘴坐在车上,满脸潮红,像是高潮了一样,这小美人的身子还真是淫荡,连坐个板车都能被颠得发骚,何五看他这模样,坏心思一起,抽了老驴一鞭子,让驴车跑得更快。

“嗯啊~慢点...太快了...要掉了...呃啊啊~”溪允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震得浑身都在上下耸动,屁股不断被弹起又落下,疯狂的颠弄让他完全抑制不住呻吟,敏感的淫穴像是被木板从下往上拍打一样,没多久就弓着身子潮吹了。

溪允艰难的忍受着高潮后的肉逼被猛烈颠震,直到他快要哭着求饶的时候,这段石子路才总算是走完了,虽然还是不平稳,但驴车的速度总算慢了下来,溪允全身汗湿仰躺在板车上喘着粗气,胸前的奶肉随着他的呼吸不断抖动,两枚奶头将衣服顶得凸了起来。

等到太阳当空的时候,两人才真正算是走出了偏僻的村落。溪允在上界的时候早已辟谷,但如今已在凡间几年,身体也越来越凡人化,他每日都需要进食,也会有生理排泄欲望,就像现在,他感觉自己的膀胱非常涨,若是再在这颠簸的驴车上坐着,恐怕会被颠出尿来,他有些羞耻的叫住了坐在前面的何五。

“何...何五,停车...”

何五难得听到溪允主动开口,他把驴车停了下来,他们现在虽然走出了村落,但还是在比较偏僻的小路上,周围没有什么房屋,也没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