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听他自称骚狗,鸡巴涨得绑硬,两个人一人咬住了一颗大奶头,两颗脑袋在溪允胸前乱拱。
“哈啊啊啊!奶头被咬了~骚奶子好舒服...”两颗淫荡发痒的紫奶头被完全包裹在口腔里面不停吮吸,他甚至能听到他们吸口水的声音,厚实在舌头在他的奶孔上面打转,连乳晕都被舔得满是口水。
“不行了~啊啊啊~要去了,奶头被吸肿了...”溪允浑身颤抖,木板后面的屁股更是像是在跳抖臀舞一样疯狂的抖动着,白肉一颤一颤的,让人想要将其拍红打肿,剧烈的颤抖之后溪允迎来了一次猛烈的高潮,淫穴像是失禁一样喷了一道水柱在厚实的木板上。清透的骚液沿着木板流下,他腿间那一块板子的颜色顿时深了一个度。
站在他屁股后面的人终于忍不住了,两个人站在他的后方两侧将他的肥屁股掰开露出里面的两个骚洞,正中间的那个男人举起藤条对准肉缝中的淫穴抽了下去。
“啊~”被抽中肉穴的一瞬间,溪允绷直了身子,痛呼出声,本来被两人咬着的奶子因为他的动作而被扯出了嘴巴,牙齿狠狠的刮过瘙痒的奶头让他浑身一禁,肉逼里面又挤出了一股骚水。
后面的人才没有管他是不是还在高潮之中,对着他喷水的骚逼啪啪抽了几下,每次都抽在他的肉缝里面,疼得钻心。
“啊啊啊!不要~别打!好痛~啊啊啊...会打烂的~”
“啊啊啊~别打了...”
后面的人暂时放过了他的屁股缝,转而折磨起了臀瓣,细长的藤条抽在了肥腻的大屁股上面,每抽一下屁股肉就颤抖着印下一条红痕。
藏在臀缝里面的肉洞现在没被打了之后却反而开始瘙痒了起来,又麻又痒的滋味甚至让他怀念起了刚才的抽打。
“嗯啊啊~小穴好痒...哥哥们快插进来,操烂骚狗的肉洞~”
“小贱人不要慌,马上你就有吃不完的鸡巴了。”
众人见他的淫性已经被全部激起,开始在他后面排起了长队,有几个人钟爱玩他的奶子,并没有到后面去,反而是围在他的胸前把脑袋埋在乳沟里面啃着他的奶肉。
捆着他奶根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他的奶子依旧是一片红肿,两个人对着这被啃得全是牙印的奶肉左右开弓开始狂扇起来。一只手扇着奶,另一只手还扯着奶头将奶子扯长到极限,溪允痛到翻白眼,后面两个洞疯狂蠕动,刚刚掰开他臀缝的男人就看见了如此风景,扯着他的阴蒂就操了进去。
溪允头皮直发麻,不知道到底是被掐嫩蒂更刺激还是被贯穿骚穴更享受,前面的奶子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后面的骚洞却被插得淫水四溅,溪允又疼又爽,简直就像是又在天堂又在地狱。
又硬又粗的鸡巴卖力的在他湿热的淫洞里面耕耘,不一会儿就射出了腥臭的浓精,这个人的鸡巴虽然粗但是很短,连子宫没有碰到,精液射在阴道里面,随着他的鸡巴抽出去全部流在了地上。
第二个人赶紧借着湿意插进肉洞里面,这骚穴又紧又热夹得他差点立马就交代在了里面,男人面子上过不去,开始发狠的扇着他被藤条抽肿的肥臀。
“啊啊啊~骚屁股又被打了,要被打烂了~”
那男人听到溪允的淫叫,开始掐起了他的屁股,掐得一块青一块紫,鸡巴插在肉穴里面也开始抽动,不过才插了十来下就射了出来。
男人涨红着脸跑开,第三个男人翘着又粗又长的阴茎捏着溪允的胯直接全根操进,木墙上的屁股瞬间抖得飞快。
“啊啊啊啊啊!好深~操进子宫了~骚子宫被大鸡巴操了~”
溪允看不到后面是谁在操他,但是这根鸡巴比前两根都要长,直接就操开子宫口顶到了宫腔里面,敏感的宫壁被龟头戳弄着,溪允浪叫着翻着白眼持续不断的潮吹。
“这骚货的水到底从哪里喷的,那么瘦的身子像是装了一口井一样,一直在潮喷。”
男人插着湿润的甬道,猛操了几十次后把精液全部射到了子宫里面。
后面排队的人越来越多,溪允肚子里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流出来就又被鸡巴堵了进去,一根又一根肉棒不断操进他的体内,溪允的肚子渐渐鼓了起来,里面装满了精液和骚臭的尿液。
溪允像是已经被操坏了一样,痴傻的张着嘴巴吐着舌头,连淫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前面的奶头被两颗大夹子夹住,木夹尾端的绳子延伸绑到他下面的膝盖弯上,只要他后面被操着,两腿一动就会扯到他的奶头,引来激烈的痛麻,又硬又圆的奶头现在被夹成了两颗扁肉,奶子也垂成水滴状。
后面的骚洞更不要提了,不停歇的被操弄着,现在合都合不拢了,不知道是谁塞了一条脏亵裤进去,里面的精液和尿全部流不出来,他的屁股洞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圈褶子又红又肿,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肠道里也被射了尿,肚子胀得像是怀胎七月一样。
溪允就这样被操晕过去又醒来,后面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从日出到日头都快下山,这场奸淫都还没结束,最后一个男人把精液射到他的子宫里面后将两个巨大的绳结塞进了前后两个被操烂的骚洞里面。
直到天黑,浑身脏污的溪允才被陈强解下来带回去,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竟然又被绑在了那里,他就像是男人的精盆一样,嘴里,肉逼里,后穴里面全部都被射满了精液。
就这样过了十天,他才终于没有再被当做鸡巴套子一样塞进木墙里面。
即使自愈能力再强,在这样日日轮奸之下,溪允的骚逼还是被操成了更加艳熟的深红色。
*长腿16老啊姨16整理
溪允在这淫乱的乡村呆了三年,期间怀了两次,都还未满三月就落了胎,即使过了三年他的容貌也没有丝毫变化,但在时刻都被奸淫的情况之下,他整个人都透着丰腴韵味,今日村医来给他诊脉,竟又有了喜脉,胎儿已经两月有余,陈强担心他又落胎,在胎儿未成型之前,不允许他出门,也不能让人碰他的身子。
溪允早已不是最初那个青涩的仙君,现在他的身子一旦离了情爱便瘙痒难耐,若是几月不被碰,他岂不是会被折磨死。
昨日夜里,溪允实在难忍,将手指插到穴内抠挖插弄了一会儿,就这一小会儿就被发现了,结果他就被绑着捆在了椅子上面,陈强怕他肚子里的胎儿又掉了,也不敢像以往那样鞭打惩罚他,只能把他绑在椅子上晾在院子里。
溪允双腿被绑在椅子两旁的扶手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的小阴茎高高翘着,下面一条肉缝也湿透了,连木椅也被弄湿了一块,他双手也被缚在后面,薄薄一层短打布衫根本遮不住他腿间的风光,两枚肉球把衣服撑得鼓鼓的,深深的乳沟像是能盛水一样,低领的衣服把大半个奶子都露在了外面,有一边的奶子连乳头都露了出来,高高的翘着。
溪允手脚都被绑着,腿间的痒意把他折磨得两眼含泪,嘴里不断呻吟,央求着希望有人来摸摸他解解痒。
好痒...身上好空虚...
“哥哥...爷,求你们,操进来...好痒~”
院子外面路过一个个男人,村里的男子几乎人人都在他肚子里种过精,但都知道他怀了孕,所以没有一个人理他,他现在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毕竟他就是个人人可操的公用玩具。
溪允哭着不断往上挺着胸前的大奶子,腿张开着连磨腿抚慰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凭其瘙痒难忍,两瓣大阴唇张合着,风一刮过,淫穴里面就流一股子骚水。
“相公~好痒...放开我...里面不行了。”陈家一家人都不在家,溪允只能胡乱喊着,希望有人能翻墙进来可怜可怜他。
院墙外面站了好几个男人,他们倒是想操操这个几年都操不松的小骚货,但是现在也只能等他胎像稳了之后才能够好好发泄一下了。
溪允看到墙外的几个男人,赶紧挺起奶子,屁股也试图抬起来,椅子都被挪动了几步。
“嗯啊~快...快操我...想要肉棒插进来...”
“小美人,别发骚了,要是这次孩子再掉了,可有得你受的,陈强不得把你打死,你就忍忍吧。”
溪允摇着头,“不...不用操进来,求你们,就摸摸,摸一下,奶子给你们操,操奶子不会落胎的。”
男人们有点动摇了,互相看了一眼,这小骚货说得好像也对。他们轻松翻过这低矮的院墙,站在溪允面前,“嘴巴张开,含含爷的阳根。”
男人的肉棒又腥又臭,还带着尿骚味,但是溪允却被这味道冲昏了头,张开嘴巴就把它含了进去,男人抱着他的头顶着胯往他嘴巴里面操,每次都操到深喉,溪允的喉咙早就被调教得又乖又会吸,吸得男人的肉根简直爽上了天,男人没多久就把阳精射到了他嘴巴里面,疲软的鸡巴抖了抖塞回了裤子里。另外两个男人把阴茎戳在他两颗发硬的奶头上,溪允瘙痒的奶头总算是得到了抚慰,一脸爽意的仰着头,阴茎滑到幽深的乳沟里面,男人把两颗大奶子从衣服里面拽出来,揪着奶头往外扯,肉棒把乳沟当成肉逼狠狠的抽插着。
“嗯啊...好爽~奶子被插得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