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朗引诱林锦然一步步堕入深渊的同时,那边,厉山川已被云曜按坐在大腿上异常凶狠的肏干起来。已近临盆,宫口本就异常酸软坠胀,被那硕大坚硬的龟头毫不留情的顶撞,整口淫穴都在狂乱抽搐,宫腔更是不住的紧缩,过分尖锐的火辣快感逼得他疯狂大叫:“骚子宫要被顶烂了好酸好胀啊!呃啊!!!骚水吹得停不下来了停不下来了啊!!!”

几个月没肏这口浪骚的淫洞,如今阳根被肥软火热的层叠淫肉裹缠得密不透风,极其放浪的夹绞吮吸,云朗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掐完臀浪翻涌的大屁股又去掐那对激烈弹跳的大奶子,掐得奶水连绵不绝的飙射,咬着肉嘟嘟的耳垂粗喘笑道:“骚水吹得停不下来?那正好,好好用骚水给小爷洗洗鸡巴,让小爷再爽些!”

闻得这边的动静,林锦然下意识的转过头去,恰好看见厉山川挺着青筋毕露的孕肚,大敞着腿根跨坐在云曜腿上,一口水淋淋的靡红软烂阴户里插着粗大的紫红肉柱,红艳透亮的怪异阴蒂如同一根小鸡巴似的翘得高高的,软绵绵的阳根一面流淌着精水,一面胡乱摇晃。而他那正被云曜抓在手里的硕大乳球上,两颗足有拇指粗的深红乳头张成了喇叭花的形状,两道奶白的水柱在他激烈的扭动中向前方不停的扫射。

看着这此生见过的最淫靡的风景,他只觉阳根胀痛得几近爆裂,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喉结,转头看住也正眯眼欣赏这般景象的云朗,狠狠皱了一下眉头,哑声问道:“云朗,你究竟想怎样?”

“呵,瞧林相说的,我不也是投你所好么?”依旧不言真实目的,只将手重重按在林锦然肩上,推着他往前走,云朗含笑道:“不急,待林相爽够了,我们再言其他也不迟。”

也许真的被寝殿中弥漫的迷情香勾起了内心最深的欲念,林锦然没再抗拒,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云朗推着走过一层层的纱帐,最后跌坐在宽大的圆床上。离得近了,那淫水与奶水的浓郁甜香争先恐后的钻入鼻腔,他望着厉山川淫欲满布的潮红面孔,用粗嘎至极的嗓音颤声喊道:“山川……”

“啊哈!师,师兄呃啊!又到了!骚逼,骚屁眼都吹了啊!尿也被大鸡巴肏出来了骚淫妇好爽啊!”才看了林锦然一眼,就被云曜陡然加速的肏干再度推到了精奶尿淫水齐喷的巅峰,厉山川直着赤红的脖子又是一阵癫狂浪叫。

“呃!!!”极致的淫态落入眼中,又被滋滋乱飙的奶水喷了一脸,林锦然一个没忍住,闷哼着将一泡热精射在了裤裆里。

眼见林锦然捂着裤裆急促喘息,清癯俊秀的脸涨得绯红,云朗自然猜到了一切,遂对已急不可耐凑到身上磨奶子浪叫的玉凤焉笑道:“林相远道而来,皇上也别只顾着向臣发骚,该好好尽地主之谊才是。还不快帮林相将衣服脱了,让他舒爽一回。”

他这一发话,不光玉凤焉立刻伸手,就连几名不知藏身在何处的侍女也走了过来,三两下便将林锦然扒得赤条条的。

见他胯下阳根亦是伟岸之物,玉凤焉赶忙俯下身去,张嘴含住饱满硕大的紫红龟头,转动着舌头去舔吃糊在上面的精液。舔干净之后,他又抬头望着表情格外复杂的俊秀面孔,娇喘笑道:“林相的精液味道好浓啊,想必也是憋了许久了,不如先让朕试试?”

“呵,皇上别急啊,吓到林相就不好了。”心爱的尤物还被侄子肏得淫水狂吹,奶水飞溅,云朗自然也不想再忍了,解了腰带便将玉凤焉拉过来跪趴在胯下,挺身肏进糊满淫水淫精的熟红肉洞。见林锦然还直勾勾的盯着厉山川那淫肉翻飞的软烂阴户,他一面快速挺送腰臀,一面对云曜笑道:“曜儿,让一让林相。”

“啧!”正在兴头上,云曜当然是不肯的。但为了大计,他再不情愿也还是将阳根从火热湿软的阴道里抽了出来,转而肏进湿淋淋的屁眼中,冲看着淫水如泉涌的淫洞看得眼都直了的林锦然嘲弄哼笑道:“请吧,林相。”

而还不等林锦然有所动作,感觉逼里骤然一空的厉山川又开始大声浪叫:“骚逼好空啊!要吃大鸡巴!快把大鸡巴塞进来啊!骚逼要痒死了!!”

“怎么?林相还要端着吗?”本就不爽,见林锦然明明鸡巴都兴奋得一抖一抖的流水了,却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云曜又哼了一声,将手伸到厉山川胯下,两指插入饥渴张合的淫洞用力撑开,似笑非笑道:“别装了,进去吧。”

都到这一步了,林锦然怎么可能还忍得住?尤其是透过被撑开的逼口看到里面蠕动得极为浪骚,鲜红肥美、汁水淋漓的层叠淫肉时,这些年来压抑在心底不可见光的邪念彻底爆发了出来,他是连一刻都不想再忍了,粗喘着膝行过去,一手用力抓住抖动得格外淫荡的硕大乳球,一手握着胀痛难当的阳根往那诱人至极的淫洞里送。

“呃!!!”当云曜抽回手指,如同凝脂一般的滚烫湿滑淫肉裹住阳根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猛的一震,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呜咽,掐着流满淫水的健美大腿便开始了疯狂的耸动,似苦恼又似快慰的一声声喊道:“山川!山川!山川啊……”

林锦然那物虽不及云曜的粗长,却也是远超寻常人的尺寸,一进去便将阴道填得满满的,让厉山川当即发出一声满足的淫叫,向后一仰靠住云曜,屁股夹着粗硬的阳根放浪盘旋,挺着胯去迎合林锦然在阴道里的冲撞。

“呵,骚死了……”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随着林锦然的加入,火热的淫肠不光把阳根绞得更紧了,湿滑的肠壁也蠕动得越发激烈,滚烫的淫汁更是喷得如同泄洪一般,云曜倍感舒爽,反倒不着急继续狠肏了,一手拢着高挺的孕肚,一手掐着抖动的臀肉,不紧不慢的挺送腰胯,任由厉山川自己又磨又夹的。

然而相比他越肏越气定神闲,初次进入这口淫穴的林锦然则是越肏欲火越盛那层层叠叠滚烫滑腻的淫肉将阳根裹得密不透风,如同无数张饥渴浪骚的嘴紧贴在上面一刻不停的啜吸,磨得肉柱酥麻不已,快感迭起;龟头只要稍微触碰到异常肥软火热的宫口,就会立刻被紧紧吸住,致使马眼被吸得大开,被不停灌进沸油一般的淫汁,烫得整根尿道又酸又辣,抽搐不止。

两种截然不同的火辣滋味夹击之下,他张嘴一口叼住淫荡高翘的深红硕大乳头,不停的吞咽奶香浓郁的乳汁,发疯般的耸动腰胯,恨不得连胯下两颗酸胀到极点的卵蛋也一并塞进那此生从未尝过的淫穴当中。

很快,他就无法自控的在那如同吸精黑洞一般的淫穴中射出了第一泡热精,却丝毫不觉得满足,不等射精结束又在厉山川淫乱无比的浪叫声中继续肏干起来。

云朗就站在林锦然身后,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却将他撅着屁股疯狂打桩的丑态看得一清二楚,唇角微扬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传说中高山白雪一般的宁国第一权臣又怎样?还不是照样沦陷在他们家宝贝尤物的胯下,变成了欲望的俘虏。

为了让对方更加堕入淫欲的深渊再也爬不起来,他拍了拍玉凤焉放浪摆荡的雪臀,轻笑道:“去,给林相舔舔屁眼,让他后面也爽一爽,等下再让川儿给他的屁眼开苞。”

“啊哈……那林相今夜不得爽透了?川儿的鸡巴虽然硬不起来了,可是大呀!塞进去可不得让林相得屁股开花?”素来对云朗言听计从,闻得他如此说,玉凤焉淫淫娇笑不止,紧夹着还在淫洞中慢悠悠抽插的粗硬阳根朝前爬去。

被饥渴浪骚的淫洞大肆咀嚼着阳根,激爽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袭来,林锦然已近乎癫狂,一个劲的将胯骨往淫汁喷涌的阴户上撞,哪里还听得见君臣二人在身后的对话。当感觉屁股被掰开,屁眼传来放肆的舔弄戳刺时,他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精液便噗噗射出,射得浑身乱颤,腰眼酸麻。

“呀,林相这是又射了?也太快了吧!”透过陡然僵硬的臀肉和紧缩的屁眼,玉凤焉猜到林锦然被自己刺激得再度泄精,得意得格格娇笑起来。故意用力把那圈缩得紧紧的褶皱用力掰开,将嫣红的舌尖顶进去,他含糊媚笑道:“林相别恼,朕也是为了你好。不把你的屁眼弄松了,你又如何能让皇后舒爽,如何能让他对你念念不忘呢?”

从未被人弄过后庭,感觉那又湿又热的舌头不停往里钻,林锦然惊怒之余也慌得不行。可他刚射了两次,阳根还被狂浪蠕动的阴道绞得死死的狠啜余精,后腰麻成了一片,无论怎么扭动腰臀都躲不开玉凤焉如影随形的舌头,最后反倒被对方两根手指插进了屁眼。

“啊!!!”在后穴又胀又痛的极度不适中发出一声屈辱的嘶吼,林锦然额角青筋暴起。可紧接着,他又感觉到随着那两根手指在肠道中某处的按压,一种说不出的酥麻之感泛起,连原本已经软下去的阳根也再度变硬了,下意识的又开始挺送腰胯。

云曜也在此时发力了,托着厉山川湿淋淋的大屁股一面将他的阴户往林锦然胯下按,一面凶悍无比的挺送阳根,将龟头往更深更窄更火热的淫肠深处顶撞,眯眼看着林锦然几乎要扭曲了的脸,喘息笑道:“林相,我们家小皇帝亲自给你弄屁眼,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嗯?”

“呃呃”只觉随着后穴中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龟头变得越来越敏感,被那火热滑腻的肥美淫肉一吸一绞,快感越发连绵不绝,林锦然难舍那越肏越想肏的淫洞,脑子也是晕乎乎的,顾不上玉凤焉的手指已在肠道中抽插起来,又开始猛烈的耸胯,嘴里胡乱舔咬着又硬又大的乳头。

“唔啊!爽死了!骚屁眼和骚逼都爽死了啊!”两根烙铁般的肉柱在两口淫穴中激烈进出,火辣酸软的快感此起彼伏,逐渐连成了一片,仿佛磨得当中那片薄薄的肉膜都不复存在了,厉山川爽得癫狂大叫,主动跪坐起来,双手掐着奶子拼了命的前顶后靠。

但比起屁股里那根好像把内脏都顶得位移的粗大阳根所给予的极致舒爽,他明显还是对林锦然猛上一阵又慢下来的肏干有些不满的,很快又皱着眉头大喊道:“骚逼痒死了!大鸡巴再肏得快点!用力啊!”

“哈!朕的皇后这是不满意了?林相别光顾着享受朕的伺候,也多出点力好好满足朕的皇后啊!”听着林锦然狼狈又粗重的喘息声,玉凤焉一面高翘着雪臀往云朗胯下撞去,一面将手指往已然有些松动的后穴中捣弄,又喘又笑:“林相若实在不济,朕也可以帮帮你……就像这样!”

“呃啊!!!”几乎在玉凤焉话音落下的同时,林锦然陡然昂起了头,脸上带着痛苦与愉悦交织出的扭曲表情,喉咙里爆发出舒爽中夹杂着不甘的嘶吼他被皇帝狠狠按住后穴中某一点给逼射了,射出了精囊中仅存的一点稀薄精水。

即使年少时也练过一点功夫,但到底是文臣出身,他没有云家人那么变态的体力与性能力,接连射了四次,最后一次还是被强迫射出的,整个人都软了,后腰更是酸得连直都直不起来。趴在厉山川被云曜顶得一耸一耸的孕肚上,他心中充满了只有男人才能体会到的屈辱,又被仍在放浪绞吸阳根的淫洞折磨得浑身发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见他这般,云朗淡淡瞥了一眼已被玉凤焉插入了三根手指,又红又肿,闪烁着依稀水光的穴眼,得意勾了勾唇角,转头问藏身于纱帐后的侍女:“问太后要的精油可送来了?”

“回相爷,已经送来了。”捧着一支玉瓶膝行来到云朗身边,那侍女尽责禀报道:“太后让人带话,说这次的精油是新调制的,见效会更快些,效力也更猛更持久,请相爷斟酌着给皇后娘娘使用,别让娘娘太辛苦了。”

“呵,太后倒是会疼人。行了,本相知道了,退吧。”接过玉瓶看了看,云朗低笑一声,将还在拼命用淫穴吞吃阳根的玉凤焉推到一边,曲腿上了圆床。先把林锦然拉开,再把阳根插进淫浆狂涌的熟红淫洞,他拔了玉瓶的塞子往掌心倒了些精油往厉山川那精液和尿都流了不少的绵软肉棒上涂抹。见瓶子里还盛了不少,他顺手递给玉凤焉,笑道:“想来林相还未足够,便也替他涂些吧。”

倒也有些垂涎容貌清俊的林锦然,玉凤焉当即接了玉瓶,半点不心疼的将剩下的半瓶精油尽数往他已然垂头丧气蜷缩在小腹上的阳根倾倒,口中娇笑道:“林相别担心,太后给皇后用的东西都是极好的,定能让你再展雄风。”

那新制的精油果然见效奇快,不等云朗在那火热湿软的淫洞中多享受一会儿,厉山川已握着发胀变硬的涨紫阳根激烈套弄起来,拧着眉头直叫:“骚鸡巴胀死了!想要肏逼!给我肏逼啊!!”

等的就是这一刻,云朗也不贪恋那浪骚淫洞给予的舒爽快感,笑着往饱满湿润的唇瓣上啄了一口便抽出了阳根。转身把被玉凤焉撸得眉心紧蹙,难受呻吟的林锦然拉起来摆成跪趴的姿势,又掐着他绷得紧紧的屁股往厉山川胯下送,他盯着逐渐凑近的深红鼓胀龟头,兴奋喘了口气,放柔嗓音道:“川儿瞧,你师兄多疼你啊,屁眼都开好了等着你来开苞,还不快些满足他?嗯?”

“哈!骚屁眼,好湿好红啊!快给我肏!快给我肏!”深堕在滔天的欲海中,又得以再展雄风,厉山川此刻是见洞就想插,双眼直勾勾盯着那红肿外翻的穴眼,兴奋的乱喊乱叫。等不及云朗再调整林锦然的姿势,他已双手一把掐住削瘦的臀肉,猛的挺腰将胀得酸麻难当的龟头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后穴骤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林锦然顿时眼珠暴突,眼角迸泪,发出惨烈的嘶吼。可他根本挣不开云朗紧掐在腰间的手,只能任由粗大滚烫的肉柱在肠道中越顶越深,在火辣辣的剧痛与极度的屈辱中死死抠着湿漉漉的被褥,将牙根咬得咯咯作响。

刚被开苞的后庭异常紧窄,湿润度也不够,让习惯了享受云霓裳与玉凤焉那又湿又软淫穴的厉山川不仅感觉不到想象中的爽快,还被激起了暴戾的情绪,赤红着双眼发狠的往里顶。为了让林锦然把屁眼松开,他一面用力的挺送腰胯,一面死命的掰着紧绷痉挛的臀肉,粗喘大叫道:“鸡巴痛死了!骚屁眼快松啊!”

“啧!你这匹骚母马!想把小爷的鸡巴给坐折了吗?”被那疯狂扭动的大屁股弄得阳根阵阵发痛,云曜也担心胯下之物被发起狂来的厉山川给坐断了,两巴掌扇过去,不情不愿从那抽动绞吸得异常猛烈的淫洞中退了出来,转而往也是淫水直流的屁眼里打桩。

在云曜的助力下,厉山川越顶越深,渐渐感觉到那热乎乎的肠子没那么紧了,肏起来也轻松多了,忙不迭的跟随他的节奏放浪的扭腰甩臀,前顶后靠,在越来越舒爽的火辣快感中狂乱大叫:“骚屁眼吸得鸡巴爽死了!骚货,给师兄的屁眼开苞了!好爽!爽飞了!!!”

而随着那粗大的肉棒在后穴中抽插得越来越快,林锦然只觉像是有一根烧红了的烙铁在里面捣弄,痛得他眼前阵阵发黑,断断续续的呻吟,连跪都跪不住了。

可他所遭受的淫刑还远没结束

见他胯下之物在精油的刺激下再度恢复了伟岸之姿,胀成紫红色的肉丸一抖一抖的吐出浑浊的腺液,此时两口淫穴都还空着玉凤焉哪里还忍得住,赶忙撅着屁股挤进他和床榻之间,纤细的腰肢骚媚扭动了几下,将直挺挺耸立的阳根吞进了饥渴的淫洞中,一脸迷乱的浪叫道:“噢!林相,你的鸡巴好硬好热啊!肏得朕美死了!再动快些!朕用骚水给你洗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