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在他面前主动张开双腿的人,哪里还有半点一国之君的尊贵模样?赫然如下贱淫荡的待受精母畜般。

男人握住假阳具露在外面的一截,发现上面黏黏腻腻的,他用玉柱狠狠往那骚逼捅了几下,骂道:“骚货!什么东西都往逼里塞!这假鸡巴上面还全是水,不会是你刚才流的吧?”

“啊啊啊...呜...不要...呜...爹爹...嗯啊...小母狗的骚逼被操到了...哦...假鸡巴太硬了...呜呜...好疼...呜...嗯哈...不要捅了...呜...上面是刚才骚货舔的口水...呜...”谢白玉泪汪汪地求饶。

“不要捅了?好啊,那就不操这个烂逼了,反正也操腻了。”顾觉嗤笑着说,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红艳流汁的蚌肉唇。

他将翡翠玉柱猛地抽出来,一股汁水噗嗤从谢白玉的阴道里射出来,紧接着顾觉就作势转身要走。

“呜呜呜...不要...爹爹不要腻味了小母狗...嗯...小母狗会好好学习怎么让爹爹舒爽的...”

谢白玉浑身早已欲火焚身,哪里能让顾觉走掉,况且他这身子,光是被顾觉直白的眼光扫一遍就能发情,他根本离不开相父,他只能乖乖认错。

“不要...呜...爹爹...小母狗知错了...呜...小狗逼就是用来给爹爹装鸡巴的...嗯...爹爹不要走...呜呜呜...”骚浪的美孕夫扭动着又肥又美的大屁股,两只肥奶子也随之在肚兜下面晃晃荡荡的。

想要挽留男人的谢白玉下意识伸出手去拉顾觉,且恰好摸到了男人胯间早已鼓囊囊起来的一团灼热,谢白玉神色一顿,失神喃喃道:“好大哦......爹爹的鸡巴好大哦,玉儿看了这么多次还是觉得大得不得了,每次都会把玉儿操到喷水坏掉......”

男人本就是作势吓吓谢白玉的,又不是真的要走,此时被谢白玉的骚样一勾,便忍不住三两下宽了衣解了带,走到谢白玉的双腿之间,滚烫硬挺的性器抵上了不断蠕动的穴口,一下一下地逗弄着那湿穴。

骤然响起一声淫荡的浪叫,比那玉柱阳具还要粗硕上几分的龟头直直挺入湿润的逼穴之中,捅得孕夫淫喘起来,粗长得好似一根挺立蟒蛇的鸡巴将娇嫩的骚逼撑成一个圆乎乎的大洞,周围一圈穴口肉都被撑得紧紧绷住。

“呜...啊啊啊...太快了...呜...爹爹...不要捅那么深...呜...还有宝宝...”谢白玉乖乖抱着腿承受着男人的撞击。

“哈...骚洞真紧,操了那么久还是不松,天生该被人操的货色,夹得爹爹的大鸡巴爽死了!”

不一会儿,美人就浑身都泛出细密的汗珠,额头的细发被黏糊糊地贴在额角,满脸汗水衬得他色情又美丽,他一边抱着肚子,一边努力抬高屁股去迎合男人的肏干。

【作家想说的话:】

哭辽,我今天又食言了,来不及双更了,但是本周三会持续更新补上这一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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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初秋晒书阁中情意绵绵,扮演嫖客娼妓被柳条打臀抽逼

时至初秋,天儿眼瞅着就见凉了,已经有簌簌的枯叶从枝头垂落,斑驳地铺在宫墙的角落。

谢白玉也快到了生育的日子,他的肚子圆滚滚的一个,穿着厚衣裳也盖不住,于是只能干脆请了病,由顾觉代理朝政一段时间。

一开始谢白玉还是会亲自批阅折子,但前些时候由于过劳,谢白玉肚子疼了一回,闹得整个太医院人仰马翻,虽然最后所幸胎像无碍,顾觉也再不许他劳累了。

未央宫后边的一处院子里,建着一个小楼阁,第二层是露天的,谢白玉瞧着今日难得天晴,便将自己年少时的藏书拿出来晒一晒,免得入秋后潮湿却找不到日子晒书了。

这些事情做来须得费心思,还需根据每本书的材质和印刷方式用不同的晒书方式,故而谢白玉只让宦官们将书抱出来,晒书一事却是他亲力亲为。

褐色的沉木桌上摊开着一本本的书籍,偶有微凉的秋风吹过,将书页沙沙翻动几页,每本书上面都有密密麻麻的笔记。

谢白玉又从一旁垒起的书堆拿了一本,正要展开,却注意到这本书封面的名字《论国策》。

他随手翻开一页,可见整齐干净的字迹,他手指轻轻摩挲过笔记的墨印,却忍不住垂头含笑。

这是当初顾觉亲自教导他的书,他甚至能回忆起当初跟着顾觉学习时的细节。

想着想着,谢白玉骤然神情一凝,眼底闪现几分疑惑。

在他的记忆里,他那时似乎对顾觉只有敬仰长辈般的情,却无一丝暧昧的情愫。

他忍不住顺着往后回忆,竟然发现自己很无法描述出他是何时对顾觉生出爱意来的。他仍记得在怀孕前,他好似还在喝避孕药,并且因为此事被顾觉惩罚了一回,他曲意讨欢,好不容易求得顾觉放过他。

“已经入秋了,怎么一个人站在外头吹秋风?”一道醇厚深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男人温热厚实的胸膛贴上谢白玉的背,手绕到谢白玉的肚子上环住他,大掌摸了摸那大肚子。

谢白玉一时没有从沉思中抽离,仍然垂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他眼底的情绪,生来清冷如霜的相貌在不做出刻意讨媚的表情时,好像在拒人于千里之外。

顾觉心头猛地一惊,几乎差点以为谢白玉身上的冰玉樰璧莲药效过去了。

但下一刻谢白玉就抬眸露出了温切的笑容:“玉儿在看相父所撰写的《论国策》,您教导我成为一个明君的场景仍历历在目,好似日子才没过去多久。”

顾觉半放下了心,他又伸手握住谢白玉挺翘饱满的肉屁股,隔着衣服揉弄了一下,见谢白玉神情无异,脸上露出一抹羞赧的薄红,顾觉这才完全放下了心。

“爹爹,我们还在外头呢......”谢白玉嗔怪地说道,手往后拍了拍顾觉作乱的手。

然而“爹爹”两个字却叫顾觉知道,这是谢白玉允了被他作弄的意思。

顾觉不由得低低笑骂一声:“小淫娃!”

谢白玉羞得低下了头,并不说话。

顾觉说:“我不弄你,你晒你的书。”

谢白玉诧异地回头。

“怎么了?我见了你就一定是要弄你吗?我的脑子里又不是全住满精虫的。”顾觉拔高了声音,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这段时间以来,谢白玉的顺从让两人相处得亲密了许多,顾觉也不总是需要靠威胁和施压的手段来逼迫谢白玉承欢了,自然说笑也多了些。

谢白玉轻轻笑了一声,就扭过头,继续专心晒书了,他修长洁白的手指连翻动书本都如同风景画般好看,恬静清雅的容颜在秋色里更显惊艳。

顾觉恍惚间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他们如一对寻常夫妻,于秋日的午后做着些晒书对诗的雅诗,闲散地等到傍晚,再一同吃饭休息。

冰玉樰璧莲是有时效的,并且这药不能对同一个人用两次,算算日子,这药效也快结束了。

顾觉希望这药效能在谢白玉生下孩子之后再结束,兴许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们不会闹到生死不相容的地步。他已经知道自己是绝不可能放开谢白玉的,这个小孩曾拜在他的门下,是他一手教出来的,他绝无可能将谢白玉拱手让给别人。

他压下心里的烦闷焦虑,头埋在谢白玉的脖子嗅了嗅,闻到孕夫身上沁人心脾的淡香中混合着一股奶味。

“痒......”谢白玉推了推顾觉的脑袋,轻笑着侧头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