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1 / 1)

红线 杜竹宜杜如晦 2402 字 8个月前

杜竹宜浮想联翩,见父亲在她腿旁摆了个笔托,又神情专注挑了支小号紫毫,搁在笔托上……

她止不住想,父亲为何要在此时忙着开笔,难道毛笔比她还好玩吗?她不由羞红脸颊,杜竹宜啊杜竹宜,难道你竟要跟毛笔争宠?!还是不要想了,或许父亲只是被她的来到打断,处置好紫毫后,便会直接在这书桌上直接要她?

这样想着,她挺了挺胸,双腿不着痕迹往两旁打开了些……

第086章 | 0086 086.书房励学(7)H

杜如晦另挑两支笔,总计大、中、小号三支紫毫,搁在笔托上。小的笔根似杜竹宜小指粗细,中号的笔根似她拇指粗细,大号的则如她两指并拢般粗。

杜竹宜目光一直随着父亲转,见他挑选、摆放停当,走到自己这来,好奇问道:“父亲,您可是忙完了?”

见女儿敞开腿心,一副乖巧等肏的样子,杜如晦微微笑着摇摇头:“万事俱备,只是要问心肝儿借样物事,不知心肝儿可愿意?”

“何物?”杜竹宜更好奇了,自己竟有父亲开笔要用到的东西?

杜如晦但笑不语,双手搭在女儿两个膝盖上,往外稍向下压,女儿腿心处种种风光,仰面摊开

鼓蓬蓬的阴阜,宛如两瓣白里透粉的白桃,沁出的淫液将那桃儿洇湿,亮晶晶一片,淌下两道小溪流,在黄花梨木的桌面上滴出点点水印子……

鲜嫩多汁的样子,让杜如晦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伸出右手尾指,自女儿会阴向前,微用力,滑入那令他屡屡感到攝人心魄、神秘莫测的深渊

是的,摄人心魄、神秘莫测!

女儿越是玉洁冰清,越是激发他污秽不堪地罪恶欲望;

他要倾尽所有,搅动这诱他入骨的深渊,掀起淫风浪雨,拉这可人共沉沦;

先时用了他那孽根,又无师自通了用舌,今次嘛

往右手边斜睨一眼,杜如晦敛起满目深沉,尾指滑过女儿尿口后挑高,勾起大坨欲露……

挑着那湿淋淋尾指,在女儿眼前晃了晃,牵起的一段丝儿要掉不掉地滴在女儿雪白平坦小腹,“便是此物。”

杜竹宜被父亲抠了一道逼缝,正自快慰,此时见父亲举动,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嘤咛一声,目光游移不知望向哪里,羞答答道:“这如何使得?”

“如何使不得?心肝儿可知,新笔第一回入墨最是关键,若蘸墨不满,笔毛之间分了家,运笔之力便难传到笔端,之前制笔工艺再是精良,这管笔亦是废了。”

任父亲将后果讲得如何严重,杜竹宜仍觉大大使不得,迟疑着道:“可这……与宜儿的……宜儿,宜儿愿为父亲磨墨……”

“心肝儿愿意便好,”杜如晦对女儿的推脱故作不知,拇指捻着尾指,轻轻开合间,有淫靡拉丝,“心肝儿,你看,你这汁水儿,润而有香,稠而不滞,为父若不借来一用,岂非暴殄天物?”

杜竹宜目瞪口呆,差点要被父亲颠倒黑白、睁眼说瞎话的这一面,惊呆掉下巴。

是了,父亲纵横商海二十载,尤其做的是盐业这等波诡云谲、杀机暗伏的生意,哪里又可能只有庄重沉稳这一面。

困兽犹斗般,她支支吾吾道:“不是的,宜儿……没有……”

“怎会没有?”

杜如晦左手撑在杜竹宜右肩旁,俯下身与女儿对视,右手伸至女儿腿间,找着屄缝,勾起两指,照着便是一通揉搓。

杜竹宜在父亲如空气般无所不包的逼视中,发出娇媚羞耻无比的呻吟,“嗯……啊……”

小穴亦像是应证父亲的话语,应声羞耻地吐出一大泡淫液。

“心肝儿既多,莫浪费了,便给为父用用,何如?”

杜竹宜心想,父亲分明不达目的不罢休,又为何要摆出好商好量的架势?反正,反正她总是拗不过……父亲的。

她将头扭向一旁,撅着小嘴,不言语了。

杜如晦亲亲她如珠如玉的娇嫩耳垂,不以为意地轻笑道:“心肝儿,为父也不白用你汁水儿,且为我儿书一遍《励学篇》,作为酬谢。”

第087章 | 0087 087.书房励学(8)HH

杜竹宜只知有荀子的《劝学篇》,素不知有《励学篇》,便问道:“父亲,那是甚么?”

父亲的墨宝,她倒是想要的,可看看自己的处境,如何写?何时写?写在哪儿?只怕会惹来父亲更多羞人戏弄。

“方才心肝儿说不正经的那句,便是出自这《励学篇》。”

杜竹宜恍然,“原来如此。”只因太过通俗,她一直以为是市井俚语,未曾想还有出处。

杜如晦贴在女儿耳边,缓缓道:“这《励学篇》是一皇帝所作,激励天下人读书求学的。一国皇帝之尊,尚且要以黄金屋、颜如玉诱人向学;而今,心肝儿便是为父的颜如玉,心肝儿略对为父施舍些孝心与爱心,为父便可直接享尽人间极乐……”

杜竹宜脸红了又红,全身笼罩在父亲的气息之下,父亲阳具如金枪般,硬角角紧凑在她腿心,还说她是他的颜如玉,又要她尽甚么荒唐孝心,撩得她羞臊不已,兼且春兴勃发、神魂飘荡。

“父亲、父亲……”她喃喃低语,只盼着父亲随便给她些甚么。

杜如晦见女儿意动,便直起身,面朝女儿腿心站立,伸手从旁取来一管中号紫毫,在空中挥舞比划两下,随即,左手搁在女儿有腿根处,拇指轻轻掰开汁水淋漓的肥美小屄,将那紫毫之笔头,陷入其间,笔尖向下,笔根压在屄口,一整个笔头毫毛紧紧偎入女儿阴缝,立时吸了不少屄缝里淫液进入……

稍用力将笔头往屄缝里压了压,杜如晦仔细留意女儿形容,见她娥眉微蹙,便问道:“心肝儿,如此可受得?”

奇怪的触感,令杜竹宜娇躯微颤,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轻声道:“可以。”

杜如晦握着笔杆的右手一松一紧,那紫毫笔便在他手上转起圈儿来,更大范围地,将屄穴周边的淫液蘸入。

笔头上毫毛旋转,滚筒似的擦过杜竹宜外阴,毫毛如细小的针,扎在她娇嫩的屄肉上,激得她嗯嗯啊啊的闷声哼哼。

“心肝儿,这般如何?”

杜竹宜银牙紧咬,咽下一丝快要泻出嘴角的呻吟,才喘着气娇声道:“尚……尚可。”

话音方落,便一个激灵,小屄挤着嘴儿吐出一泡淫液,被贴在其上的笔毛,尽数吸入。

看得杜如晦一阵眼热,见吸了不少女儿蜜水,笔头鼓胀起来,笔毛渐第温软润泽,便执起笔杆,在女儿整个阴阜间,顺着笔毛,刷刷涂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