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麻酥酥、热辣辣,激起阵阵火花,杜竹宜心肝乱颤,她已分不清,自己是被笔毛刺得微疼,还是被刷得快感迭起,只知道下面的水儿不知羞耻地欢快地哗哗流着。
“父,父亲,好……好了么……宜儿的水儿,可是够了?”
她一面问,一面抖,两排银牙嗑得咯咯直响,十个指头死死抠着桌面,心乱如麻,父亲若是再这般刷下去,她保不准就要发狂了!
“心肝儿的水倒是取用不尽,只是这般总在浅水中汲取,笔根里头的笔心,恐仍有浸淫不到之处,还得到深水里头浸泡一番。”
杜如晦为女儿解答的同时,笔尖暗示意味十足地在女儿穴嘴上勾勒描绘,逗得那穴嘴儿东倒西歪,追着笔尖咬。
“要……到……宜儿深处……吃水?”杜竹宜此时脑子里热成一团浆糊,努力提取出父亲话中要旨,却陷入深深迷惘,“可,可宜儿身体……深处,只父亲入来过,毛笔怎可……”
女儿如梦中呓语般的心声,让杜如晦心中大呼乖女,他手下愈加柔和,口中则温声说服:“我的乖乖,我的心肝儿,为父持笔入你,便如为父入你是一般无二的,心肝儿,可愿意为父这般入你?”
第088章 | 0088 088.书房励学(9)HH
灯影微跳,杜竹宜平躺在父亲的黄花梨书桌上,恍恍惚惚觉得满室灯烛,仿如一只只眼睛,在盯视着她,被她亲生的父亲,亵玩她的身体。
心中颠颠倒倒胡思乱想,她究竟是如何应了父亲,将那管毛笔捅入她穴内的呢?又是如何躺到桌上,双手按在自己隆起的两瓣阴阜上,掰开自己的穴儿,助父亲用毛笔插她自己的呢?
做父亲的此时却顾不上女儿种种细腻心思,他头一回往女儿穴中塞这等玩物,持着笔,屏息凝神,唯恐伤着他心肝儿娇滴滴的嫩肉,小心谨慎地打着旋,半截笔头,没入女儿粉嫩湿润的穴口之内……
杜竹宜全身上下都在发抖,双腿打颤,十个手指头下的穴肉与媚骨,亦是毫无规律地突突跳着。
她自暴自弃地想,她就是帮父亲一个忙,对!她就是对父亲尽…尽孝心而已,试想,哪个敬爱父亲的女儿,会不想对父亲献上一片孝心呢?
因为是……父亲啊……
“啊”杜竹宜惊呼一声,原来紫毫的笔头已尽数塞入穴中,连那漆了黑的笔杆都送进了两寸许!
细细密密的毫毛,在湿乎乎、滑溜溜的穴道中,被一汪春水包裹着,逆流而上,大体是顺服的,但外围的毫毛仍有扎到穴壁的时候,说不上痛,麻麻的、胀胀的、酸酸的、痒痒的、酥酥的,各种滋味,不一而足……
杜竹宜嗷嗷呜呜,如小兽般低低嚎叫,间或夹杂些含含混混的词语
“父亲,喜欢,父亲,不要,父亲,慢点,啊…父亲,那儿……”
被女儿忘情淫态勾得不行,杜如晦手上却舍不得发狠用力,仍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地轻插巧送。
忍得额头冒汗,从两鬓滑落,有一滴好巧不巧,滴在光亮乌黑的笔杆上,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汗珠,顺着笔杆下滑,没入女儿那谜一般的秘洞之中!
霎那间,杜如晦仿佛进入一虚无之境,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搏之不得,无状无象,无声无响,故而……
“哎呀!”
女儿的厉声尖叫,将他从恍惚之中拉回
那笔杆儿入得深了,笔尖毫毛舔到杜竹宜花房宫内,像被蛇信儿吮吻,刺激得她不住乱扭;
穴嘴儿随之乱动,夹得管毛笔左摇右摆,倒像是粉嫩白桃里,插着根漆黑花柱子;肥美果实里,长了个油亮雄蕊儿……
杜如晦摇动露在肉穴外的一截笔杆,笔杆搅动穴壁,笔头毫毛不停在宫口、宫腔内来回扫荡……
“啊啊啊……父亲父亲父亲……宜儿要不成了……不成了……父亲救救宜儿、宜儿的穴儿……要……要被挠化了……啊啊啊”
杜竹宜狂浪淫叫,一声高过一声,此时此地,所有矜持、所有理智,都抛到一边,与她没了干系,全然被那挠人的、恼人的快感支配!
“心肝儿,为父如何舍得让你不成,为父如何舍得将心肝儿挠化,为父现下便为你将笔拔出来……”
杜如晦柔声说着自己都不知所谓的话语宽慰女儿,一面右手将那笔杆递到左手,右手又从旁边笔托上,取了管大号的紫毫,在女儿穴口周围,汲取着绵绵不断喷涌而出的淫汁儿,待那大号紫毫笔毛润湿了,便毫不停滞地,将插在女儿穴中那管中号的抽了出来!
第089章 | 0089 089.书房励学(10)HH
杜竹宜原以为,父亲将那百般折磨她的毛笔拿走,她便能浑身清爽,可当真抽出,却发觉那古怪滋味,对她内里有致命诱惑
那豁豁辣、酥酥麻的接触失去后,花穴里头,是漫无边际的空虚!
被那笔毫下过辣手的肉壁、宫颈纷纷抗议,命她将它们的新玩伴速速挽回!
眼角呛出一滴饥渴的泪花儿,杜竹宜带着哭腔求道:“父亲,不能,不能,宜儿不能没有……”
她焦急哭求,一面双手死命扯着大小阴唇,穴口洞开,微微蠕动,一点嫣红媚肉外翻,沾着滴滴淫液,似一朵杏花微雨,清丽又靡艳。
杜如晦凑近,一动不动地盯着女儿娇艳面庞:“心肝儿,不能没有甚么?”
杜竹宜心颤了颤,眼神聚焦,看着父亲近在咫尺、放大的脸上沉肃的眼,直觉不能说毛笔,呜呜咽咽道:“不能没有父亲……父亲,插插宜儿,宜儿为父亲入墨……父亲奖励宜儿,快来…插插宜儿,可好?”
“心肝儿做得很好,的确当奖,父亲便为心肝儿,换个大的?”
“大 ? 的 ? ?”杜竹宜稍愣了楞神,是这个大的,抑或是那个大的呢?好过甚么都没,便不多想,“要的……父亲……求求,求求父亲,快给了宜儿罢!”
杜如晦双眸微眯,喉结上下滚动,平静面容下是欲壑难填
他不再言语,回到女儿腿间,复又俯身倒腾起来。
杜竹宜斯哈斯哈细细声抽着气,太刺激了!
直径有她两指宽的大号紫毫,钻进她花穴之中,肉壁每一道细微沟壑无不被照顾到。
热辣辣的微针般刺痛,在她嫩滑的穴道中炸开,她的颅内,也像炸开无数火星子,劈里啪啦,此起彼伏……
但她对这疼痛并不畏惧,因对其并非一无所知,她知道,当它的尖毛舔到她花穴最最深处时,会有多么令人无法自拔的快感!
另一支紫毫被父亲握在手里,刷在她的阴阜上、阴唇里,时不时扫过她扒开穴口的手指,令她不能忽视,她是多么饥渴淫荡地、渴求着父亲的亵玩……
“嗯嗯……啊啊……”她婉转呻吟,凝成一些纤细的音调,时起时落,不绝如缕,骤然拔高,“啊”的一声,如冲出悬崖,瞬间掉落,而后意外平缓着陆,归于安稳,脱力地一句“到了……”
杜如晦松开那管大号紫毫,只剩一小截暴露在女儿穴口,嘴里也不知是叱了句“妖精”、还是“要命”,右手握住自己那根阳具女儿高潮妖娆美丽的样子,刺激得它硬邦邦地高高翘起,顶端还流出前液。
他快速撸动两下,却不顶事,他那根狰狞无比的物什,叫嚣着要进入女儿温润紧致的穴中,顶撞她、冲击她、射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