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鹤的屁股可以给别人看吗?”
他放开嘴里的乳头,直起身体质问她,手还在来回抚摸那段半露的腿,把裙子都推到大腿根堆在那里。
从落地窗透进来的月光照在他半边脸上,让蓝鹤可以看清他的表情挂着淡淡的笑容,目光沉静,高挺的鼻梁在一侧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正玩得悠闲惬意,一定是拉威尔工整的同音反复浇灭了他的性欲,可恶!
“不给别人看,只给爸爸看。”
心机小蓝鹤尽量做出娇娇楚楚的表情,稍稍蹙起眉尖,双目幽幽望着他,轻咬下唇,我见犹怜。
唔,有的人立马就上勾了,舍不得他的小公主有半点委屈,赶紧搂住她的腰吻她,戏弄她的小舌,把她的嘴唇也舔得湿津津的,舌尖嘬到发麻。
他吻着她,把她仰天放倒,躺在冰冷坚硬的钢琴上,曲起她的双腿摆成M形,一双高跟鞋也踩在这架昂贵的施坦威上面。
搞了太多次羞耻play,现在的蓝鹤是身经百战的女英雄,对着公爹脸皮厚如鞋底,已经不会再被羞耻感打败了,可以坦然地用羞耻的姿势朝那个人分开腿,给他赏玩她最私密的地方。
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某人莞尔一笑,他的调教还挺有用的,小公主不再是那个亲一下都能心悸到让他不得不停下来和她插科打诨的小废物了。他把手探入她的裙底,按在腿心微微隆起的私处,覆在早已潮湿的薄纱内裤之上,让她感受他掌心的温度。
展开的肉花被他用掌根摁着按摩,让敏感的器官传来钝钝的快感,他肯定感觉到了她内裤的濡湿,还用指甲隔着内裤往她肉珠上刮了一下。
“啊……嗯……爸爸……”她抓住他的西装一角,哀哀切切娇唤他。
庄重的三角黑钢琴,身着性感晚装的美人,优雅的细高跟,清亮的月光,这么有情调,可不解风情的小女友急得要死,多一分也等不了。她的秀颈上系着他的领带,是属于他的小玩物,时时刻刻都在渴求他的爱抚。koukou号~2.30.20.69.43.0
装腔作势的领导叹了口气,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细看他日日夜夜都想插的小肉花,粉嫩可爱,因为紧张而轻颤,乖乖儿媳的镇定大方果然多少有点逞强。他喉结微微滚动,手指摁住阴蒂揉弄,俯身吮掉了蜜穴口流出来的汁水,味蕾被少女的清甜包裹。
这美妙的滋味令他突发奇想,没有乳汁,那下面的汁水也是一样的。
龚肃羽抬头借着月光环视一圈,玻璃酒柜里有一排白兰地威士忌和几瓶白酒,那抽屉里应该有对应的玻璃杯,用来装心肝宝贝的爱液正合适。
小剧场
施坦威:警告你们,不许在我身上搞黄!钢琴是用来弹的。
浴室:笑死,黄文浴室难道是用来洗澡的?
内裤:笑死,黄文内裤难道是用来穿的?
电影院:笑死,黄文电影院难道是用来看电影的?
宾利:笑死,黄文豪车难道是用来上下班的?
台盆:笑死,黄文洗面台难道是用来洗脸的?
飞机:笑死,黄文飞机难道是用来旅行的?
猫猫:飞机剧透了,大家砍死它!
po18群~11@65@24=28=5///流星(公媳高干 1v1甜宠)60钢琴H2 又被婆婆突袭
60钢琴H2 又被婆婆突袭
“爸爸?”
私处刚刚被吻了一下,正满心期待公爹舌头光顾的蓝鹤,侧头看到他走到酒柜边上,拿了一瓶低度水果鸡尾酒,又打开抽屉取了一个圆肚矮脚水晶玻璃杯出来,条件反射地开始警惕。
“嗯,自觉点,把内裤脱掉。”颐指气使地讨人厌。
他用开瓶器打开酒,往杯子里倒了小半杯,站在钢琴边一饮而下。等蓝鹤艰难地撩起长裙脱内裤时,他塞了一粒药到她嘴里,又喝一口酒,俯身吻住忙碌的小情人,把口中桃子味的果汁酒缓缓渡到她嘴里,强迫她喝下去。
“嗯……”
蓝鹤被迫连药一起喝下他喂过来的甜酒,漏出来的酒液沿着她的嘴角淌下去,滴落到一尘不染的钢琴上,她把他搅弄她口津的舌头推出去,难受地别开头,却被他用手掐住裸露的阴蒂威胁。
“讨厌爸爸……”小蓝鹤嘟囔了一句,终究还是乖乖张嘴,把舌尖伸给他,和他的缠在一起嬉戏,口涎顺着她的香腮沾到碎发上,黏糊糊的。
可是肉核在他手下快活地升了天,她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躯体,手扣住冷硬的钢琴边缘,胸口上下起伏,露出来的一侧乳房也跟着晃动,龚肃羽一放开她的嘴,就立即哭唧唧地呻吟出声。
“叫得那么嗲,还说讨厌爸爸?”他轻咬她下唇,而后张口含住她的下巴,牙齿磨着她娇嫩的皮肤,往脖颈处一路噬咬,留下纷乱的齿印,乳沟前胸都是他用唇齿涂抹的水渍,领带都湿了一大片。
刺痒,刺痛,欲海翻波。
小蓝鹤受不了,筋脉血液都在吵闹,它们想要他,她开始啜泣,抛开面子哀求他。
“呜呜……爸爸……给我……”
“给你什么?你要爸爸做什么,说清楚。”
“……”
这有什么好说的啦,这还用说吗?蓝鹤苦着脸瞪他,旖旎的气氛出现小小的僵持。
某人直起身体俯视玉体横陈的半裸美人,雪白的肉体和身下黑亮的钢琴上对比强烈,冷硬托着娇软,庄重妆点柔媚。他用沾了爱液的手指在琴键上丛高音缓缓划到低音,淡淡地对沉默的小情人说:
“做人应该说实话,谋实事,求实效。与人沟通词不达意,言不由衷,瞻前顾后,含混不清,你觉得这样工作能搞好吗?我跟你说……”
“给我舔舔奶!”
蓝鹤大声打断他,千万不能让他“厅”起来,会笑场,会萎掉,不可以!
“哦,这种事不用喊那么响亮。除了舔奶还要干什么?一次性讲明白。”
“还、还要舔舔……嗯……嗯……舔舔爸爸现在……嗯……现在摸的地方……”
“可以,有要求尽管大胆提出来,能满足你的我都会尽量满足。”
“……”蓝鹤一脸无语,今天老头神经得厉害,是憋了几天没涩涩,心态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