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鹤喜欢莫奈的鸢尾花,这次画展里有一幅《吉维尼的鸢尾花园》真迹,从法国漂洋过海而来,属实难得一见,色调丰富画面活泼绚丽,和睡莲一样色彩斑斓,却因为花朵随风摇曳,多了动态的韵律感。
后天的环境和际遇对性格会有多大影响呢?龚肃羽陪她看着画,默默思考:她先天不足,出生就判死刑,从小没少吃苦头,跑医院是家常便饭,每天过得战战兢兢束手束脚,可是她喜欢的都是明媚开朗的东西,没那么多阴霾忧郁,本人也不怎么自怨自艾,一逗就笑,连眼泪都基本是假的。
应该是天生豁达吧。
“爸爸最喜欢哪幅?”本文唯一更.新Q:⒈⒏⒎⒍⒉⒋⒈⒍⒏⒊
“嗯,如果必须要挑一幅的话就选《日出印象》,不过印象派里我更喜欢透纳的《诺勒姆城堡日出》和惠斯勒的《蓝和银色》。”
原来如此,莫奈的画对他而言太过生气勃勃了,严肃的领导内心更偏爱浪漫和诗意,蓝鹤若有所思地莞尔一笑,公爹的反差萌好可爱。
“那我懂了,我猜爸爸在拉赫曼尼诺夫和斯克里亚宾里面一定更喜欢拉赫曼尼诺夫,是不是?”
龚肃羽哈哈一笑,捏了捏一脸得意的儿媳肉乎乎的腮帮,“聪明,你倒是会举一反三。”
“可惜他的曲子我全都不会弹,太难了。爸爸有没有什么其他想听的,作为带我看画展的回礼,晚上回家我给你弹一支。”
“那就挑一首相对容易的,拉威尔的《死公主的孔雀舞》怎么样?”
“……?”
老头心情很不好吗?我还没死呢就开始听哀乐了?蓝鹤撇撇嘴,陪他看完画展,稍微吃了点轻食,谢过人家招待就提早告辞离开了。
到了家里,蓝鹤言而无信,并没有弹拉威尔,而是弹了柴可夫斯基的《睡美人华尔兹》,曲子轻快欢乐,浪漫甜蜜,听得人想跟着旋律转圈圈,完美传达她此刻的心情。
宝贝儿媳出尔反尔的小任性让龚肃羽啼笑皆非,他在她弹琴的时候走到她背后,手搭上她的窄小的肩膀,轻轻摩挲优美纤长的脖颈,令她原本微凉的肌肤在他手心升温。
因为动情,弹错了两个音,又厚着脸皮想糊弄过去。
听出来了好吗?他轻笑一声,并不拆穿她,手指从下颌往下游移,流连在精巧的锁骨上,指腹沿着骨骼缓缓勾勒它的轮廓,感受着她最表层的肌肤在他手下微微颤栗,一圈又一圈,反反复复,说不清是在享受还是在犹豫。
双方都清楚这只手接下来的走向,一个忐忑又期待,一个却存心吊人胃口,以至于弹琴的人满脑子遐思,华尔兹的节奏忽快忽慢,不成章法,跳跃的音符都在自由发挥,欢快的曲子变得粘稠,暧昧。
连空气也开始甜腻。
小剧场
猫猫:我知道不会有人理我,但是如果有哪怕一点点兴趣,听一下老柴的钢琴版《睡美人华尔兹》和拉威尔的《死公主的孔雀舞》,就会超级明白了,不能直接把曲子放上来十分遗憾。
龚肃羽:你不要装逼写这些东西不就行了。
猫猫:是给我装逼吗?不是给你装逼吗?
龚肃羽:给我装那你应该用拉二,或者勃拉姆斯的一号交响曲。
猫猫:我错了,不装逼了,废鹤也弹不来拉二,咱们还是先处理前妻吧。
龚肃羽:她自然要处理,不过得先让我把敢穿深v露背高衩裙的捣蛋鬼教训一顿。
猫猫:鹤宝危!
蓝鹤:……我怎么了嘛,关我什么事?
59钢琴H1
59钢琴H1
终于那只不正经的手,从几乎并不存在的领口往下探去,握住她的乳房虚虚抚摸。小宝贝的雪乳挺拔饱满,他一只大手堪堪覆住,和紧致而有弹性的臀部不同,她的奶里似乎是一包水,鼓胀着撑起细嫩的皮肤,膨成一个圆形的水球,手指按下去时可以让它随意变形,这里凹陷,那里绷紧,而松开后又会弹回来,可爱极了。
他幻想她柔软的奶球内充满了乳汁,如果他含住乳头吮吸,会有甘甜暖流射进他口中,他的小圣母,哺给他爱情,哺给他快乐。可是她年纪那么小,既是他的儿媳,又是他的女儿,而且还只是个不谙世事只知道玩的学生。
让这个小他二十多岁的娇娇女给他哺乳,哈……
就是这里,软嫩小巧的乳头,不知道乳汁是怎么穿透它渗出来的,是不是要像这样,先捏住它用指腹拍打几下,把它叫醒,然后用指甲搔刮它微粒起伏的表面,等它变硬了,再捻转拉扯,搓成一个可口的小樱桃。
他摸她奶的时候,微硬西装袖口蹭在她的皮肤上,让她胸口悸动不已,可是手表的金属表带刮到她时,又会凉得一个机灵。乳尖酥痒难忍,小蓝鹤手都舒服得发抖了,哪里还能好好弹琴,仰起头可怜兮兮地望着公爹,其意不言自明。
“好好弹。你今天道歉的诚意还没拿出来,就又食言乱弹曲子,自己说爸爸要不要姑息你?”
魔鬼!
她愤愤地低下头继续飞舞手指,尝试把思绪集中到琴键上,咬牙飞速弹完了这支短小的圆舞曲,急得像银行劫匪在疾速飙车逃避警察的追捕。
“你本事蛮大的,柴可夫斯基的华尔兹弹成李斯特的快板,这就是你的诚意?”
“都怪爸爸捣乱!”
“捣乱的是你!我明明说要听拉威尔的。”
龚肃羽慢条斯理地拿下黑金领带夹,扯松领口解开衬衫扣子,拉掉提花黑领带套在蓝鹤脖子上,在后颈给她打了个蝴蝶结,然后打开电子音响找到他要听的那支曲子点开,关掉房里的灯,把顶嘴的小美人一把抱起来坐到三角钢琴盖上。
他站在她身后,低头一口咬在她的肩窝,双手从腋下插进她的裙子,缓慢却用力揉捏那两个嫩奶,轻轻舔舐她的肩线,隔着领带啃咬她的细颈,顺着拉威尔舒缓的旋律,沿脊柱一点点往下,舌尖温柔地刷过肩胛背心,种下一串玫瑰花苞,直到腰窝处被裙子挡住无路可走,又回头一路慢慢吮吻而上,在她清瘦光滑的后背上留下大片水渍。
“小鹤的背很漂亮,但你的裙子太暴露,我今晚一直担心你抬胳膊或者弯腰,会被别人看到你的奶,有碍风化。”
“不……不会的……”
蓝鹤高高挺着胸脯,背上有湿软的怪物在缓缓游动,肌肤的酥痒让试图躲避的她把身躯拗成了一个S,可胸脯又被揉得惬意,乳尖被爱人捻弄的快乐令她全身颤栗,鼻腔断断续续地发出细小含糊的娇吟,混在哀伤柔和的钢琴曲声中,多少有点不和谐。
为什么他要听着这样忧伤的曲子做这种色情的事情呢?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给他们的爱情下葬了呢。
“裙子开的衩也太高了,步子大点会看见屁股。”
他把她一侧的肩带拉下去挂在臂弯,揽着她的腰吮咬露出来的乳房,比晚宴时品尝鹅肝鱼子酱更专注,这是用钱和权力都买不到的美味,只属于他一个人。
手却从他自己抱怨的“开得太高”的裙衩那里抚上她的大腿,半只手掌在丝缎上,半只贴在她的皮肤上。就是这里,细滑,紧致,手感和真丝裙摆比毫不逊色,今天被好多无聊的人看了去,啧。
哪有那么高,怎么可能看见屁股,冤枉的小蓝鹤被他衔着乳头执拗地嗦到手足酸软,轻喘着,无力出声辩解,只能在肚子里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