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放下琴键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手插回儿媳腿间揉人家小姑娘的阴蒂,掏出她另一个奶,漫不经心地弹弄浅粉色的小乳头。

下阴激爽淫火难耐的小蓝鹤十分狐疑,为什么他一点也不急?媚吟间隙悄悄伸手在他胯间按了按,切,装的,都是装的!裤子都要被顶破了你还装?

她强忍着腿心的快意,小手颤颤地拉下公爹裤子拉链,钻进去摸他,正准备低头给她吃奶的龚肃羽转过头来皱眉盯着她心虚的脸看了两秒,眼神交汇到一处却没说什么,俯身一口叼住她的奶头嗦了起来。

耶~他没生气,他是愿意的,开心的小蓝鹤再无顾忌,享受着被公爹爱抚性器舔吮乳尖的舒畅,手里肆无忌惮地拉下他的内裤,玩起了那根火热的肉棍。

躺在钢琴上的蓝鹤袒胸露乳,裙摆堆在小腹,光着两条腿给人玩弄,高度正适合矗立在旁的爱人上手,性器上的快感使她阴内肉壁兴致高昂,源源不断泌出爱液。龚肃羽吃了一会儿奶安抚好她,就拿他刚才喝的玻璃杯卡在穴口下面,收集小洞里吐出来的汁液。

他手指飞速震动,专心致志攻击娇小的肉珠,这是蓝鹤身上最碰不得的东西,稍微欺负一下她就会爽到高潮。果然没多久他就感觉她握住他阴茎的小手猛地一紧,顿住不动了,穴口神经质地开翕抽搐,人也绷住身体张着嘴拼命呼吸。

最好的是小穴一下子喷出大股汁水,都落进了他的玻璃杯。

正好曲子放到《水之嬉戏》,跳脱的旋律让人心情明朗,龚肃羽拿起杯子晃了晃里面的少女之露,在蓝鹤发觉之前又放回去,拿掉她的手走到她胯间低头吻上还在兀自抖动的肉蒂。

“啊嗯……”

她小声娇吟,带着哭腔,在爱人温软的舌尖融化。粗粝的味蕾刷过颤抖的嫩肉,他蹂躏它,欺凌它,卷着它绞紧,抵着它压扁,她甘之如饴,迷失在尖锐的快感中,回报他泉涌而出的蜜露,都是她的爱。

他终于没忍住,把两根手指插进一直在抽动的小嘴,直奔那个玄妙的地方,用力摁着那里碾磨,搅动时发出淫靡的水声。他也想喂饱它,想摸摸它里面,想被它咬着又吮又夹地快活,他想她,非常非常想。

“爸爸……啊……不要了……”

蓝鹤哭着叫他,双腿发抖,一只脚落到琴键盖上,颤声投降,阴肉裹着喜欢的人的手指往死里绞,喷出细细的清泉射进玻璃杯中,人浮上半空,又失重坠落,掉进他的怀抱,被他温柔地吻住,舔去泪水,吞下娇泣。

好喜欢他呀。

“爸爸……进来,我想和你在一起,求求你。”

她靠在他胸口,手又去抚弄他的性器,实在不想和他再玩游戏了,那些玩闹不过是锦上添花,是性爱的调味品,他不上主菜,吃再多调料也没用啊。

龚肃羽的坚持是被她不断拉扯的丝弦,岌岌可危,随时可能绷断,想要她爱她的情欲和害怕失去她的恐惧,疯狂撕扯他的神经,让他找不出漂亮的藉口继续拒绝她。

“小鹤,我……”

“这么晚了还有人在弹琴?”

客厅传来向梅的声音,她刚从公司回来。久违的约会,心灵的契合,让这翁媳两人今晚太过投入,都忘记了他们隐秘的爱情生活中还有一个大反派存在。

高跟鞋的脚步声往钢琴房这里逼近,一下下敲打在蓝鹤易碎的小心脏上,把她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抱着公爹胸闷气喘,心跳飞快。

门把手转了一下,随即被向梅打开,身后还跟着冉姨。

小剧场

施坦威钢琴:都是些什么东西?为什么黄文里这些骚鸡老喜欢在我身上搞黄?你们到底知道我的身价吗?我值一辆保时捷!

猫猫:笑死,你以为他们不会在保时捷里搞黄?上次添越不就被他们肏过了吗?

施坦威钢琴:老不死的就不担心把酒或者他姘头的骚水打翻吗?保时捷宾利那些糙货弄湿了又无所谓,可洗可擦可换,我不一样的啊!我湿了就不值钱了!狗东西工资一个月才五位数,两年不吃不喝能不能买到一个我都难说,谁给他的胆子这么搞我的?垃圾!

猫猫:钢琴……你好可怕,看来全文最勇就是你了,文喜私关,我支持你在背后骂他们,尽情骂,我也不赞成在钢琴上搞,又不是没有沙发,你说对伐?装你个头的b!

沙发:关我p事,不要拖我下水,楼上有床谢谢,你们再bb当心我告诉老头。

猫猫:……我不说了,对不起。

施坦威:没出息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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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门后H3 在婆婆眼皮底下放进来

向梅推门进来时龚肃羽已经抱着蓝鹤躲到了门后,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被夹在墙壁、门和酒柜的死角,作案证据一件也来不及收拾,比如掉在地上的内裤,比如装着爱液的玻璃杯。

被捉奸的恐惧吓得蓝鹤心脏狂跳呼吸不稳,龚肃羽搂着她的后背轻轻抚摸,无声啄吻她的额心发际,试图安抚她让她镇定。他当然也不愿意被前妻发现和儿媳私通,但比起蓝鹤的病,这完全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蓝鹤靠在公爹颈窝,缓慢地深呼吸调整心跳,暗暗告诉自己不用怕,有他在什么都不用怕,天塌下来他也会护住她。

“人走了音响也不知道关,一点家教都没有。”

没有看见人影的向梅转身打开灯,又去关音响,蓝鹤从缝隙中看到钢琴脚边落在灰绒地毯上的小小的黑色薄纱内裤,刚要平复下去的心率猛地又窜上来,会被发现!

下一秒冉姨的背影就挡住了她的视线,迅速走过去弯腰把捡了什么。

“你在捡什么?”回过身来的向梅随口问她。

“地毯上掉了一个领带夹,应该是龚先生的。”

冉姨转过来的时候手心放着那个黑金领带夹,目不斜视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端倪,但地上的内裤已经不见了。蓝鹤悄悄呼出一口气,猜测她一定把内裤放进了围裙口袋,好丢人,这下他们翁媳私通、还在钢琴房做爱的事情肯定瞒不住冉姨了。

怀里的小人心情跌宕起伏,一惊一乍像坐过山车,龚肃羽压着她裸露的乳房,可以清晰感知她的心跳,既担心,又觉得她胆小得可爱,想到上次在书房她大着胆子折腾他,禁不住开始盘算戏弄她报仇雪恨,一只手勉强爬下去探入她的裙衩,蠕动着往她紧闭的腿心里钻。

???!!!

这种时候也敢玩?老头疯了吗?只要门动一下或者他们弄出任何一点细小的声音,都会被发现当场捉奸,她露着奶,他露着阴茎,完全见不了人。

“怎么把酒放在钢琴上?喝了一半的杯子也是,我记得这架琴老头子买过来要七位数吧?呵,没有父母管教就是这样了!”更新Q号:28.04.07.65.59

蓝鹤听到婆婆把公爹干得破事都算到自己头上,还在背后肆意贬低她和父母,气闷地朝天翻白眼,想来想去都是公爹不好,张口就往他颈侧咬了一口。

同样听到前妻叫自己“老头子”的大领导也很恼怒,蓝鹤比他小二十多讲讲也就算了,向梅和他同岁,凭什么说他老!怀里小情人还要咬他撒气,湿湿软软的小舌头舔在他喉咙上,不知怎么令他突然兴奋起来,手往下按住她的下阴又开始揉搓,贴着她耳侧的呼吸声也变得粗重。

他的亢奋感染了神经紧绷的蓝鹤,危险的捉奸现场本来就令她紧张,现在被他一摸私处,不伦背德的精神刺激成倍扩大,和婆婆同一个房间里,公公却压着半裸的她玩她玩下面,想复婚?别做梦了,这个男人从头到脚都是她的。

向梅拿起那杯不明液体摇了摇,感觉稍稍有点粘稠,不太像酒,闻闻又没有任何气味,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她知道蓝鹤有心脏病是不可以喝酒的,那喝酒的人只有前夫了,这两个人倒是开心得很,钢琴听听酒喝喝。

其实蓝鹤心里有点害怕她为了辨别杯子里的液体真的去尝一口味道,那就实在太羞耻了,她刚才虽然没看见老头的小动作,但玻璃杯贴着她的下阴收集体液的触感能有几个猜不到,都怪老头变态,等下应该让他全都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