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wwww,这人平时讲究得要命,在这种事情上怎么这么变态?用人家擦屁股的毛巾就一点也不讲究了。

终于被从洗面台上抱下来的小蓝鹤总算自由了,立即反守为攻,一把扯掉公爹的浴巾,把他凶蛮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瞪着他恶狠狠地说:“爸爸不嫌我,但我嫌你!嫌你没用,都这样了还不敢进来,龚叔叔是个变态胆小鬼!”

这话是个男人都听不下去,龚肃羽先是一愣,然后皱起眉头一声不吭把她身体扳过去按在洗手台上,从她身后插进她两腿之间又要腿交,气得蓝鹤把毛巾直接甩到他脸上。

龚肃羽侧头避开,大力扯过她两条手臂,拿毛巾绕了两圈反绑后抓在手里,火着脸狠撞她屁股。

这是两人相识八年来第一次争吵,以往有点什么也都是温顺的小蓝鹤退让妥协,但这件事上她是不可能让步的。她性格深处的倔强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就算身体被他钳制,被他粗暴地压着奸腿,仍旧不服气地怒怼他:

“我讨厌你!你今天不进来,以后都……都别进来了!还什么……对着我自慰,你还是对着镜子自慰吧,我才不要看你,也不要给你看,也不给你摸,你以后都别想碰我!喜欢看别人……看别人尿尿是吧?去看你前妻尿!让她尿你脸上!龚肃羽你这个变态,我再也不会……不会来讨好你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白马王子吗?不识抬举!道貌岸然的臭流氓!……”

她气呼呼地骂他,身体却很老实很配合,半点抗拒也没有,让她的愤怒的豪言壮语显得特别可爱,声音又很奶,她嘴里那个臭流氓对她喜欢得不得了,把她翻过身来摁在马桶盖上拉下她的睡裙插她两个雪白的大奶。

“讨厌就讨厌吧,反正我喜欢你就行了。你不开心,那就我来讨好你,你不给我碰,我就不碰,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你还……还插我胸?!”

蓝鹤红着脸忿忿地反唇相讥,虽然生气,但公爹的话让她心里郁闷又酸软,而且他被情欲浸染又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样子太好看,是混合着情色与禁欲的性感,令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毫无气势。

龚肃羽面无表情地俯视她,捏着她的乳头拉扯乳肉,夹住他的阴茎暴力地抽插了几十下,戳得她下巴上都是龟头上的前精,随着他的突刺拉一次次拉出黏腻的丝,前一次的还没来得及断,就又扯出新的,乳沟白嫩的皮肤被磨到发红。

气人,两个奶头被他揪得钝痛,白花花的奶肉也被压变了形,粘稠的东西糊得她下巴脖子胸口到处都是,可是想要他的地方却备受冷落,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做一次爱!讨厌乳交!讨厌腿交!

可即使是乳交他也没继续到底,中途就放开她,对着她的脸自己套弄起来,在蓝鹤从惊讶疑惑到逐渐变得郁卒的眼神中,皱着眉头无声撸弄阴茎。

龚肃羽高大修长,站在娇小的儿媳跟前像一个巨人,挡住了大部分灯光,用阴影和压迫感笼罩她,使她坐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他的手臂动得飞快,发烧还挂着水珠,因为暴躁的动作被震落下来,滴在他的肩膀上,滑落到锁骨的凹陷处。身躯上的肌肉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起伏,紧绷的大腿和小腹肌群彰显着雄性的力量,浓密的阴毛在她眼里是熏人的荷尔蒙,

为什么不给她,这些都应该是她的!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对着你自慰了。”他说。

两人无声对视,一个倔强,一个阴沉,相持不下。

蓝鹤有心想动手帮他,但刚刚发过脾气也拉不下脸,可他是她喜欢的人,他说这种话,还不碰她,让她心里刺痛。

犹豫再三,胸闷又心软的小蓝鹤还是把龚肃羽另一只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自己撩起裙子给他看她的下阴,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愿意给他摸,也愿意给他看,刚才的话不算数。

才刚发了脾气的小情人这么快就自己打脸,软萌委屈的样子看得龚肃羽心里又甜蜜又喜欢,脸上还端着,胸口已经爱意喷涌,揉着她的一侧奶球,手里动情地加快速度,眼看着接近高潮了。

“笃笃笃!”本文唯一更.新Q:⒈⒏⒎⒍⒉⒋⒈⒍⒏⒊

卧室传来三下敲门声,向梅的话音跟着响起。

“你睡了没有?我有事要找你。”

56 要不要复婚

56 要不要复婚

龚肃羽眉头一皱,眼神闪过厌烦,对惊慌到面色发白的儿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但手里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动得更急躁了。

“站起来,下面给我摸一摸。”

蓝鹤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婆婆就在外面,公爹还在兴奋地对着自己自慰,这也太操蛋了,不去应门真的没关系吗?

“笃笃笃笃!”向梅又一次敲门,比刚才更响,更急,更不耐烦。

可是有的人一手抠着儿媳阴缝乱摸,一手握着阴茎抵在她的睡裙上疾速套弄。蓝鹤看他不想停下来,把心一横,自己撩起裙子,拿她白皙滑嫩的小腹往龟头前端蹭,一只脚踩在马桶盖上展开下阴,让心上人摸得更畅快,祈祷他快点射出来。

收到了小情人的心意,刚才还在和她不对付的领导胸中温澜潮生,爱意翻滚沸腾,一下子把他推上了顶峰,闭目喟叹一声,阴茎弹跳着射出几条白浊,尽数喷在了小美人的肚子上,稠稠腻腻地往下缓缓淌落。

“在这里等一下,乖乖地别出声。”

只停顿了几秒,都来不及享受射精的余韵,可怜的领导就围上浴巾,把浴室门半掩挡住里面神色紧张的儿媳,自己走过去打开房门。

“什么事?”他微微蹙眉语气不耐地问,和刚才堵蓝鹤时一样,一手撑在门框上挡住入室通道,胸口滑下疑似汗液的水珠,不过这次是真心要拦住前妻免得被她贸然闯入。

向梅看到开门的前夫围着浴巾上身半裸,呆了一呆,先移开了视线,随后又转回来盯着他身上的肌肉线条,深吸一口气。

“我有事要找你谈。”

心里一万个想拒绝,可龚肃羽又担心驳她面子反而刺激到对方,引她吵闹,或是转而去隔壁找并不在那里的儿媳麻烦,还是听一听她的意图稳妥。

“你等一下,让我先穿好衣服。”

他关上房门,悄无声息上了锁,随后快步走进洗手间,对噘着嘴正在擦拭身上精液和水渍的儿媳压低嗓子说:“你婆婆要进来和我说话,小鹤先躲一躲。”

“她怎么每次都是夜里来找你?”蓝鹤虽然紧张,却不忘吃醋,娇哼一声对公爹说:“躲洗手间不太行吧?万一她也要在这里让爸爸把尿什么就完了。”

龚肃羽无视她的阴阳怪气,打横抱起满脸不高兴的小公主走进房间,在她耳边轻声关照:“你先在衣柜里待一会儿,不许出声捣蛋。”

然后打开柜门把她放进去,自己管自己穿上衣服,环视一圈房内,把蓝鹤的手机也拿给她,提醒她关掉声音。

“爸爸亲亲我。”

在他要关柜门前,娇气的儿媳还跪在他的几件毛衣上探出身体勾着他的脖子撒娇,刚才吓得脸色发白,现在已经一点危机感也没了。龚肃羽摇摇头,在她唇上啄吻了一下,又亲了亲她的额心,狠下心扒掉她的手臂把人塞回去,“听话,不然下次再给你把尿。”

“……哼!”

她当然不敢不听话,蓝鹤远比公爹要更害怕这个婆婆,根本不想惹她,能躲则躲,敬而远之,就算龚肃羽不说,她自己也打死不敢让向梅知道她给龚祁戴了绿帽子,还爬了公爹的床。

龚肃羽已经开门把向梅放了进来,她路过浴室时往里瞄了一眼,停下脚步狐疑地问他:“你洗个澡怎么把浴室弄得洗面台上到处都是水?镜子上都溅得一塌糊涂,毛巾么丢在地上,没人照顾你你就这么瞎过日子啊。”

镜面上是蓝鹤的尿。

她悄悄抱膝坐在衣柜中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婆婆的问话让她脸颊发烫,儿媳尿到公爹浴室的镜子上,太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