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嫌不够羞人,用食指和中指沾上穴口的清液,故意拉出一条长长的凝丝,在镜面灯下剔透晶亮,然后放进他嘴里吮掉,双眼却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里的蓝鹤,晦暗幽深,令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咬咬下唇羞到想哭。
“是不是很漂亮?爸爸最喜欢玩你这里,所以今天要你用下面的小洞洞尿给我看。”
他是认真的!这又是什么离谱的癖好?龚叔叔性癖这么变态的吗?平时一点也看不出来,太恐怖了!
她自认为经过公爹这几天的调教,她的承受力突飞猛进,早已今非昔比,可他的怪异的要求一次比一次离谱,不断挑战她的下限,哪有让女孩子摆出这种下流的姿势尿尿给别人看的啊!
“我不要,我要在马桶上尿,爸爸快点抱我下去!”她扭动身体挣扎起来。
“你又不听话了!”
龚肃羽凶了她一句,手按上她的私处蛮横地揉捏了一通,阴肉阴蒂上的快感像电流窜上她的大脑,让蓝鹤瞬间脱力,“嘤咛”了一声软了下去,靠在他胸口不断娇喘。
他看她不再挣扎,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要,轻轻按摩她的小腹,自上而下,温柔地摁上因为涨尿而鼓起的地方,对本就已经快憋不住的儿媳火上浇油,蜷着脚趾双腿颤抖,已经濒临极限。
“乖,今天小鹤做爸爸的小宝宝,爸爸来给你把尿,等下帮你洗屁屁。”
他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呢喃诱惑她,一手按她小腹,给鼓胀的腹部施加压力,一手以双指分开小阴唇唇瓣,露出隐秘的小尿孔,视线紧紧盯着镜子,手心火热的温度穿透皮肤,让蓝鹤紧绷的肌肉想要舒展放松,下腹的酸胀灼烧着她所剩无几的坚持,撑不住了……
小美人哭丧着脸,目中泫泪,自尊心敌不过排尿的本能,意志力即将溃散。
“嘘”
这声哄尿的口哨声终于成了射穿少女精神壁垒的最后一支利箭,蓝鹤闭上眼睛,再也无法阻止尿液从下阴喷出,射向前方……
被迫憋了太久,下阴一松尿水就气势如虹地飚了出来,画了一个激昂的弧线飙到台盆上,噼里啪啦溅得到处都是。被解放的感觉太好,蓝鹤甚至顾不上羞臊,抓着龚肃羽的手舒展绞紧的秀眉,长吁了一口气。因为摄入了太多水分,让尿液颜色看上去淡到几乎透明,从微小的尿孔疾射而出,就像夏日里小男孩玩水枪。
把某人看得热血沸腾,喉咙干涩,欲望的气球飞快膨胀,几欲炸裂。
“这不是挺好的吗?”
身后的人勉励控制住自己心中奔腾的欲火,低头咬住蓝鹤的耳朵,带着笑意对她低语,可是蓝鹤明显感觉他不对劲,呼吸重得可怕,透过胸膛传过来的心跳也快得吓人,喉结滚动的声音就在她的耳旁,她睁眼从镜子里看他,发现他的眼睛也在看镜子,死死盯着她正在尿尿的私处,眼神都快喷火了。
“爸爸……”蓝鹤瑟缩了一下,轻声叫他,试图把他从变态的念头里喊醒。
“怎么尿这么多?”
龚肃羽从镜子里对被他吓到的小公主笑笑,手指突然用力按住她的尿孔,“看看能不能堵住。”
!!!
“爸爸不要!”
蓝鹤下阴奇痒,敏感的地方被公爹摁住,尿流被他阻断,往四周潺潺溢出,热乎乎地淌得她阴缝屁股上全湿了。
“不许讲不要!”
他欺负她,还要凶她,手指在尿孔和阴蒂上乱揉,让温暖的水流穿过他的指缝,让他的小可爱尿在他手心,贪婪地看着镜中她被他折磨得羞臊欲死的可怜样,眼泪汪汪地,满面通红。
“别哭,小鹤尿尿的样子爸爸也喜欢,很喜欢,特别喜欢。”
他好心安慰她,可是激动的语气实在不正常,让蓝鹤愈加羞愤,老调重弹地憋出一句:“讨厌爸爸!”
反而让坏人更兴奋了,就是要让你讨厌!他手里猛地用力,粗暴地揉搓她还在淅淅沥沥吐着余尿的阴部,水淋淋地摸起来特别滑,让小蓝鹤爽得仰颈尖叫,大腿内侧的嫩肉颤动不已,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小臂指甲都嵌进肉里。
前所未有的羞耻度让她特别敏感,他用指腹轻轻蹭蹭就能令她舒服得流泪,碾得重了直接就可以把她逼哭。而手心贴着泉眼感受那里源源不断流出热水,又有难以形容的感觉,像什么迷幻药,使全身的细胞都争先恐后地狂欢。
这大概是他的小公主最最羞耻,最最隐秘的模样了,但是他看到了,还摸到了,她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他面前,再也没有任何可以隐藏的东西,她整个人都属于他。
亢奋到极点的某人一鼓作气把可怜的小蓝鹤摁到了高潮,侧身揽着她的后背狠狠吻她,对着她娇弱的唇舌又咬又啃,下身胀得发疼,疯狂想要插进他正在玩弄的地方。
她也想要他,对镜尿尿给爱人观赏的羞臊感使淫欲如夏汛暴涨,神经都几乎扭曲,空虚的下阴深处无人填满成了一种虐待,受不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蓝鹤奋力捶打公爹坚实的胸膛,逼他放开她的嘴,大声哭闹:“别弄了,爸爸进来!我要你!”
小剧场
猫猫:领导玩得太变态,我已经做好掉收准备。
龚肃羽:嗯,你天天掉收,怪在我头上有意思吗?给喜欢的小姑娘把尿有什么问题。
猫猫:你不止把尿,还玩尿啊,不嫌脏吗?
龚肃羽:我喜欢她,不觉得脏,都是仙水。
猫猫:你的发言令我害怕,我们还是打住吧,再这样下去鹤宝要吓到离家出走了,我看你还是适可而止。
龚肃羽:她舍得吗?明显她也很喜欢,尿给我看的时候激动得浑身发抖。
猫猫: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吓得发抖,或是气得发抖。
龚肃羽:没有。
猫猫:……好吧,你是领导,你说的都对。
55对镜把尿H3
“浴室里不行。”龚肃羽闭了闭眼睛,忍痛拒绝她,“再说避孕套也没拿进来,你乖一点,爸爸帮你把小屁股洗洗干净,我们到床上再继续。”
避孕套就在床上,蓝鹤勉为其难点点头,决定到待会儿再据理力争一次,看他还能找什么借口。
龚肃羽打开水龙头放出温水,用手舀了浇在小美人的下阴,在她羞涩的啜泣声中给她清洗被他弄脏的屁股,又挤出他的泡沫洗面奶涂在上面,缝隙里仔仔细细地揉,重点照顾已经膨胀到坚硬的阴核,让蓝鹤又一次沉沦性器被刺激的快意,看着镜中自己被堆满白沫的下身,双腿大开的淫荡姿势,和公爹快速蠕动的手指,心悸到胸闷。
她脸色不好,一直留心在镜中观察她的龚肃羽立即就发现了,果然还是玩得太过了吗?他不再捉弄她,再一次淋上清水,从前到后帮她冲干净下身,然后把她抱下来用毛巾覆在她的下阴替她擦拭。
“爸爸怎么拿你洗脸的毛巾擦啊?”蓝鹤在娇喘的间隙皱眉问他。
“洗脸的毛巾怎么了?我又不嫌你,明天继续用这条毛巾闻着你小屁屁的味道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