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梅,这是第二次了,你应该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不喜欢别人踩我的底线。”

龚肃羽的语气不紧不慢,声音阴沉得吓人,蓝鹤听得心里都害怕,疯狂想知道第一次婆婆做了什么。那边突然陷入沉默,看来老头这次是搞了个critical hit,打到对方痛点了,爸爸威武!

“呵,难道你还能再和我离一次婚?”

蓝鹤听到婆婆明显底气不足又死要面子不肯认输的回答,眼睛又瞪大了一圈,她到底做了什么踩到老头尾巴的事情,他才会和她离婚,咦?他们是为什么离婚的自己好像从来没问过老头,疏忽了!

头顶传来龚肃羽轻蔑的低笑声,他放下双手,搁在两边扶手上,人靠着椅背,神色淡然,嘴角挂着一丝瘆人的讥笑。

“你做的生意是利用中美跨国公司的资质进行古玩拍卖,其中偶尔会有一些上亿的奇珍异宝,这里面大笔资金流动时有没有非法交易,我觉得非常不透明。

还有你弟弟的公司,是做医用器械的中间商,从国外原产商到这里的三甲医院,必须要经过他的公司才能交易,他只需要在家里躺着赚差价,这又是谁规定的?卫生局谁的胆子这么大?”

他略微顿了一顿,语速变得特别缓慢,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对前妻说:“我现在再问你一次,你愿意承担踩我底线的后果吗?”

太可怕了,老头好吓人!Direct hit!Knock out!婆婆一句话也说不出,被KO了直接!

蓝鹤激动地几乎想从书桌下面伸出头来瞄一眼婆婆的表情,她往前趴在公爹腿上,把身体卡进他胯间,刚想把头往外钻,就被他伸手按住脑袋,然后掌心覆在她腮颊上轻轻摩挲,安抚她八卦的心,眼睛却还阴恻恻地盯着向梅,脸上表情似笑非笑。

没法看到婆婆,只能趴在公爹两腿之间,看他游刃有余地摸着自己的脸,单方面碾压戏弄他的女强人前妻。

没办法,婆婆只是普通人,老头是怪物,政界的斗争远比商界诡谲残酷,赢的鸡犬升天,输的刑部大牢,能坐到他这个级别的领导几乎个个是人间妖怪。

“小梅,你是个聪慧识时务的人,我从认识你起就一直很欣赏你,觉得你和其他女同学不一样,上进,有能力,雷厉风行。我没有打算再婚,不会影响祁祁,这点你放心。这件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你关心则乱一时失了分寸,以后做事还是要三思。”

好吧,鞭子抽完了塞糖是吧,不过老头今天只是为了吓唬婆婆一顿消遣消遣吗?不可能吧。默默动脑思量的小蓝鹤跪在公爹腿间,舒舒服服趴在他的大腿上,忽然意识到他要紧的东西就在自己眼前,再往前点脸就能贴上去了,这姿势,这体位,放a片里不来个口活都说不过去,这么一想就刷地一下脸涨得通红。

龚肃羽感觉手里的嫩肉小腮帮突然变得滚烫,往下瞄了蓝鹤一眼,发现她两眼发直盯着自己裤子拉链,心里生出一股恶寒,十分担心小淫猫不合时宜地发情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找人查你。”向梅没有实力和大领导叫板,只好“识时务”地妥协认怂,说话声不复最初的气势。

“还有一件事,小鹤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我希望你能尊重她的隐私,不要随便去她房间翻她的东西。”

“她找你告我的状?她动作挺快的啊,阳奉阴违,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装出一副可怜样,心机深得不得了,唯恐天下不乱。”

提到蓝鹤,向梅的语气又变得尖锐,“她怎么跟你说的?在背后说了我什么坏话?她现在连公公婆婆都敢离间,我看祁祁的事情肯定也是她存心的,存心挑拨你们父子关系。”

蓝鹤听得一口恶气堵在胸口,就想出去狠狠怼婆婆,自己做的事还不准别人说啦?不让人说那你别做啊。龚肃羽显然感觉到了她的怒火,腿稍稍用力夹住她,不许她发脾气。蓝鹤气没处撒,心想你在爸爸面前往死里黑我也没用,他早就是我的人了,我就是他的那个秘密女朋友。

她恨恨地往龚肃羽摸她脸的手背上咬了一口,感觉公爹手似乎微微颤了一下,忽然心口有个小虫子快速爬过,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有放开,反而含住了手指在嘴里吮吸起来。

温软的小舌头卷着他修长的手指,严丝合缝地贴在上面蠕动,牙齿轻轻咬住指关节,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碾磨,不应该出现在手指上的酥痒钻进龚肃羽心里。

他想着应该抽回手,不能让她乱舔,可是对她湿热的小嘴有种难以解释的留恋,这一瞬的犹豫,已经让他错失了以意志力拒绝小情人的最后机会,因为下一秒她就双手握住他这只手,伸出殷红的小舌,像舔棒棒糖一样从指根到指尖,细细舔刷,反反复复,啃着他的指腹,咬着他的指甲,吃得津津有味。

温热柔软在他指间徘徊,濡湿了他的神经,大脑的细胞开始各自为政,有的还在继续工作,有的已经被色欲勾走,沉迷享乐。

“她从来没有挑拨过谁。”

领导苍白地回答了前妻一句,毫无气势,反而助长了对方的气焰,而他的战斗力则被胯间的小淫猫用舌头舔得零零落落,只垂眸扫了她一眼,对上她略带恶意的天真眼神,看到她顶着天使般美丽的小脸勾引狎弄他,湿哒哒的,在他下身点了一团火。

理智溃不成军。泼泼企鹅号//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小剧场

猫猫:领导和你老婆说话的腔调让我想起了王老师,“你能给东叔打电话,东叔很高兴,但是你刚才说话的语气,东叔不喜欢。”好恐怖哇!会不会掉收?

龚肃羽:我就是正常说话而已。

猫猫:你和蓝鹤说话不是这样的!都是黄段子!

龚肃羽:那是为了逗她开心没办法,而且她是我女朋友,和其他人又不一样。

猫猫:她不是你女朋友,是你儿媳妇,就算睡过了也顶多是姘头。

龚肃羽:你写书的人讲话文雅一点可以伐?用词粗俗起来和菜市口骂街的九漏鱼一样。

猫猫:……噶姘头,扒灰,搞破鞋,老牛吃嫩草,一树梨花压海棠。

龚肃羽:好了晓得了,知道你是这方面词汇量大了,有空还是多学点正经东西的好。

猫猫:……(&^&!$%*+%#=*&)#)#&%^@)

~搜Q号进月费群~2.9.1.2.6.8.2.6.7.3~///流星(公媳高干 1v1甜宠)48书房H1 当着婆婆面躲在书桌下和公爹做游戏

48书房H1 当着婆婆面躲在书桌下和公爹做游戏

“她不挑拨?不挑拨到你面前告什么状!我进我儿子房里看看怎么了?祁祁被你赶走时什么都没拿,连钱包信用卡都留在这里,现在在美国只好用我的副卡,你知道这些吗?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不关心他!眼里只有你那个白莲花的养女!”

刚才战败的怒火,借着新的话题被宣泄出来,蓝鹤无辜地变成了白莲花,她本来舔公爹手指正舔在兴头上,被这么一骂又不乐意了,轻轻往公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拧了一下向他抗议。

可是大腿内侧的肉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只有亲密的人才有机会碰到,那里除了龚肃羽自己以外,从没被任何人摸过,软嫩敏感,被小情人这样贸贸然捏一下,几乎是立即地,他勃起了。

裤子被顶出的小帐篷让脸近得快贴上去的蓝鹤无法忽视,她不知所措地看着那里一点点隆起,耳朵里却是公爹貌似平静的对答:

“两个都是我的孩子,如果我不关心龚祁就不会让他住在这里。但是小鹤身体不好,我肯定要对她多留意一些,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希望你不要太为难她,这个孩子受不了气,不能被惊吓,也不可以激动,这些你都应该知道。”

拜托,谁管你关心哪个孩子,关键她骂我白莲花你听见了没?这里为什么一句都不反驳?什么意思,默认我是白莲花?死老头!

蓝鹤很生气,对着竖起的阴茎轻手轻脚打了一下。

充血的性器兀然被拍打,龚肃羽倒吸一口凉气,藏在衣服下的皮肤微微颤栗,阴茎兴奋地弹跳了一下,反而把小淫猫看得更加眼热,本能地就用她那只小手覆上去,轻柔、却下流地往复摩挲。

耳边是前妻喋喋不休的抱怨,说蓝鹤身体不行,生不了孩子,龚家要绝后;说她不和龚祁行房,不尽妻子义务,根本就是婚内虐待丈夫;说她阴险不尊重婆婆,到公公面前打小报告,在家里搬弄是非……

然而胯间却是一只小小的白酥手,上下移动,揉按捏搓,隔着裤子不厌其烦地爱抚着他耸起的阳物,力道越来越大,胆子越来越肥,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风驰电掣地在他体内四处游走。

他僵着身体面无表情对着前妻,脑子里淫念乱飞无法集中思想去细究她的话,遑论和她智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