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性地准备脱掉西装外套给冉姨,一抬手才想起来还要帮自己的小心肝处理婆婆的事情,皱了皱眉放下手,叫冉姨传话给向梅,让她吃完晚饭后去书房找他,然后饭也不吃就上楼去了。

蓝鹤也没吃晚饭,心爱的公爹下班晚,她不想和后妈一样的婆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吃饭,就推说身体不舒服,躲在公爹书房吃零食玩电脑。龚肃羽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她顶着一头刚刚洗好的湿漉漉的长波浪,穿了一套驼色兔耳连帽居家服,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塞着耳塞捧着一包薯片正在看片。

“怎么这个时候还在吃零食?晚饭不要吃啦?”

他走进去放下公文包,蓝鹤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摘掉耳塞从地上爬起来跑到他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我想和爸爸一起吃,我想等你回来,爸爸在单位吃过东西没有?肚子饿不饿?”

龚肃羽拍拍她环在他腰上的小手,转过身来捏捏她的鼻尖柔声说:“还没吃过,现在没胃口,晚点再说。下次我回来晚,你不想和你婆婆一起吃饭,就叫他们送到你房间去,或者点个你喜欢的垃圾食品外卖,没关系的,小鹤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但是不许饿肚子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没饿肚子呀,我在吃薯片喝可乐,爸爸要不要吃?”

“不要!”领导嫌弃至极,“这种东西除了长膘什么营养也没有,你再吃下去早晚要变成两百斤的小肥猪。”

蓝鹤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忽然笑嘻嘻地说:“我想要两百斤的爸爸,秃头谢顶啤酒肚,这样就没人跟我抢了。”

什么鬼?龚肃羽不可思议地皱眉盯着她嬉皮笑脸的小面孔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板起脸对她说:“太胖对心血管不好,让我多活几年,谢谢你。”

“我们可以一起运动减肥的呀,两个人一起做的那种运动,很减肥的。天天做运动,薯片随便吃。”

小淫猫来者不善,领导敏锐地感觉到她亮闪闪的眼神如狼似虎地不对劲,“你婆婆马上要来了,做什么运动?爸爸教训女儿的运动?”

“讨厌!扫兴!没劲!那爸爸亲亲我,亲我一下我就滚蛋,等爸爸和阿姨谈完事情,我去楼下端点吃的东西给你。”

心肝宝贝仰着脖子踮着脚要亲亲,领导心里甜甜的,感觉工作的疲劳都被她的笑脸暖化了,搂着她的小腰吻了下去,舌头一窜进去就一股薯片的调料味,他撩起她的衣摆,从裤腰把手伸下去,隔着内裤在她小屁股上拧了一把,惩罚她晚饭时间吃零食。

“嗯……”

小蓝鹤屁股吃痛,鼻腔娇滴滴地发出纤细的轻哼声,又媚又欲,听得龚肃羽小腹一热,不自觉地加深了这个原本温和的亲吻,绞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起来,手也开始抓住她的小翘臀狠狠揉搓。

很快干柴烈火的两个人气息就乱了,彼此胸腔里的鼓动声越来越大,手在对方身体上贪婪地四处抚摸,下半身蠢蠢欲动。龚肃羽头都要炸了,真是一点不能碰她,亲一下也能亲成这样,他现在已经不觉得累了,不需要休息,需要把她裤子扒掉插进去捅她一个小时。

蛮好不要亲她的。泼泼企鹅号//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就在他们吻得如火如荼,理智的弦被扯到极限,再拉多几秒就要绷断的时候,突然响起了向梅的敲门声。

激吻中的翁媳二人悚然一惊,赶忙分开,小蓝鹤脸都白了。

“躲到我书桌下面去。”龚肃羽在蓝鹤耳边悄悄说,然后把茶几上的电脑薯片一起塞给她。

幸好大领导永远镇定,往书桌后面的椅子上一坐,眼神毫无波澜,面色巍然不动。

“进来。”连声音都平静如水。

蓝鹤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角落,薯片轻手轻脚放在电脑上,千万不能碰,塑料包装袋清脆的声音可以穿透云霄。不过她有点想不明白,其实……为什么要躲?又没脱衣服,干嘛要躲啦?算了,听听可爱的爹地和凶婆婆对线也挺有意思的。

“你找人调查我。”

龚肃羽坐在书桌后面,西装外套和领带都没有脱,手肘搁在桌上双手交叠挡着下半张脸,目光阴沉沉地看着向他走去的向梅。

!!!

蓝鹤在桌子底下睁大了眼睛,真的调查啦,女中豪杰!刺激了这下,不过爸爸不是知道她会调查吗?为什么不开心?装的?救命!老头好阴,想借题发挥收拾婆婆了肯定。

她抱着看戏的心态,蜷缩在三面被书桌包围,一面是公爹两条腿的狭小空间内,竖起耳朵一门心思听这两人交锋。

小剧场

猫猫:鹤宝,有笑话看开不开心?

蓝鹤:开心!激动!期待!

猫猫:别光顾着玩,自己的任务记得吗?

蓝鹤:任务?什么任务?看婆婆笑话的任务吗?

猫猫:猪头啊你!我都把你塞进你爸裤裆了你说是什么任务。

蓝鹤:……竟、竟然是这样的吗?等等,让我做下心理建设。

猫猫:装你丫个头清纯,建设个P,小骚货不需要建设,麻溜上,不上我给祁祁买机票了。

蓝鹤:不要!我上,一定上,不帮爸爸射出来我就不姓蓝!

猫猫:好!咱们要的就是这股气势,必须让他射出来,死任务,记住了吗?!

蓝鹤:嗯嗯,记住了,放心交给我吧!

47 交锋

“你怎么知道的?”

向梅自顾自地坐到沙发上,昨晚和蓝鹤的对话让她心情不佳,此刻面对前夫质问的态度也令她有点不耐烦。

但是龚肃羽看上去心情更差,他不理会她无聊的反问,冷冰冰地继续他的话。

“你应该知道这种事如果传出去,影响会很坏。”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不好么?是你莫名其妙把我赶出卧室,突发奇想要分房,也不说理由,我当然要查。昨晚还告诉我你有女朋友,如果是真的那就更要查清楚了,你要是准备再婚,我们已经离婚的事情就不得不公诸于众,非但会伤害到我的父母家人,还有祁祁也会受伤。让我的儿子叫别的女人妈妈,我无法接受。”

婆婆连续攻击,bination blow!蓝鹤发现婆婆对公爹的炮火,比对自己的还要直接,心里不知道是心疼心上人多点还是幸灾乐祸多点。

“我从来没说过我要结婚,如果有朝一日我决定结婚,需要把我们已经离婚的事情公开,我自然会提前告知你,或者不公开,我低调地结婚也不是办不到,但这都不是你找人调查我的理由。我现在不是在和你讨论你查我的动机是否合理,而是在问你知不知道后果,愿不愿意承担。”

欧耶!爹地守住了对方的进攻,成功blocking,并且予以还击,一个counter blow!

“什么后果?”向梅不屑地冷笑,笃定龚肃羽不会做任何连累到他自己的事情,“请我进公安局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