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蓝鹤把婆婆说的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越听越火大,就越想拿公爹撒气,想欺负他,就像他在电影院里面欺负她一样,让你不好好怼她!你刚才不是很牛的吗?为什么一到我的话题你就萎了?没用的爸爸!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这个没用的坏老头子!

“她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你对她偏见太大了。她也没有打小报告,因为之前被龚祁欺负了,是我让她以后不管大小事情都要告诉我的,我就是担心你为了龚祁去为难她。”

这不就是打小报告吗??你那个老奸巨猾的脑袋下线了吗?你的战斗力到哪里去了?讨厌的爸爸!废物蛋!

蓝鹤不理解龚肃羽此刻脑袋里都是她的手,哪里还有余力去“老奸巨猾”,保持脸上表情不崩,听进前妻的话并控制住声音回答她已经是他的极限,她这样挑逗人家的性器,难道还指望对方有专注力做一套高数试卷吗?

她越生气,手里就越离谱,龚肃羽就越难捱,对上向梅气势就更弱,就引得蓝鹤愈发生气,恶性循环,无可救药。这悲催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她破釜沉舟拉下他的裤子拉链和内裤,把那条猛兽放出笼子,差点弹到她脸上。

暴露的阴茎突然凉快,龚肃羽心里一惊,这还了得?!前妻就在数尺开外,站着和他激情对线,儿媳妇躲在桌下面把他的肉棒都拿出来了,要是一个不小心穿帮了,那暴怒的前妻还不得把家里房顶给掀了?

他果断伸手到下面,摸到蓝鹤的小脸,她还以为他被她摸得舒服要和刚才一样揉她脸蛋表扬她呢,歪了歪脑袋往他手心开心地蹭了蹭,结果被他捏住腮帮肉重重拧了一下,疼得她龇牙咧嘴差点脱口喊出声来。

!!!

吃痛的蓝鹤眼角飙泪,侧头想从他手里把腮肉拉出来,根本拉不动。

老头想死,我成全你!

她愤怒地转头往他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她只是个没出社会的小……咳咳,咳咳,咳咳……小姑娘,你说的这些恶毒心思她绝对不会有。”

龚肃羽被蓝鹤咬得差点疼到破功,不得不用咳嗽掩饰自己一瞬的崩溃,在她松口后收回手,再也不敢放下去捏她脸警告阻止她,手背上深红的半圈牙印清晰可见,只好用另一只手握住它遮盖,避免被前妻发现这不可能存在于他身上的痕迹。

呵,你再捏啊?你怎么不捏了?你不是很凶的吗?

蓝鹤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对公爹的战争中占到上风,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双手捧住那根竖直的阴茎,笑吟吟地在柱身上亲了一口,心中默念:可爱的爸爸,刚刚咬疼你了,别生气,我亲亲你给你赔礼道歉。

把某人亲得心头一跳,脑子里开出一朵春情四溢的花。

“你是不是眼睛不好?哈,男人都是这样,一看到她这种弱不禁风像林黛玉一样娇娇弱弱的模样,骨头也酥了,眼睛也瞎了。她怎么就没有恶毒心思了?我以一个女人的判断告诉你,她一点也不爱祁祁,嫁给祁祁就是利用他攀附你这个公爹,好一辈子赖在龚家不走了。”

!!!

你还真说对了!蓝鹤听得开心得不得了,龚肃羽也忍不住想笑,使劲绷住脸低头一看,小东西果然笑靥如花仰着小脑袋同样正在看他,那边婆婆满脸怒容,这边两人心里却含糖带蜜的甜。

小蓝鹤只有一个心思,就是爬上公爹的床,偷他的心,霸占他的身体,现在婆婆无意中点出的真相令她爱潮翻涌,再看手里握着的肉茎,就有点心痒难搔,稳不住了。QQ:⒉⒐⒈⒉⒍⒏⒉⒍⒎⒊-.整.理

她开始认真地动手套弄这根可怜的怪兽,速度不快,却很用力,抓得紧紧的,让它的主人恰到好处地爽快,阴茎因为被她揉得激爽又粗胀了一圈,像一根坚硬的烙铁,烫得她手心发红。因为脸凑得太紧,气息拂在龟头上,随着她的呼吸轻一下重一下,让他痒得感觉在被羽毛轻刷,几乎想自己伸手去挠一挠。

又痒又舒服,没几下铃口就冒出了透明的液体,沿着深红的皮肤淌下,沾到她两只小手上,使她摸起来愈发滑腻顺畅,快感也水涨船高。

和前妻拉扯的某人呼吸变得紊乱,沉重,时不时要深吸一口气来调整自己。脸上虽然稳如泰山,可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眉头已经绞成死结,暗沉的眼神里藏着欲火,露出来变成了难耐的痛苦。

“她不需要做这种事,她是我养女,本来就可以一辈子住在龚家,你的话完全站不住脚。”性器上的快感令下腹欲火熊熊燃烧,烧得他喉咙干涩,说话声也变得暗哑,喉结反复滚动,还得继续信口雌黄来洗白他的扒灰小淫猫。

细心多疑的向梅终于察觉到他状态不对劲,有点担心地向他走近问道:“你怎么回事?脸色那么差,是不是不舒服?”

说着已经两步走到了书桌前,隔着桌子身体前倾,弯腰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探他体温,蓝鹤和她手里的正在吐精的大宝贝,即将失去向梅的视线死角的保护。

小剧场

猫猫:我鹤其实毒舌吐槽水平堪比新八,如果有胆量开口,感觉可以和老头一战。

蓝鹤:战不了,这人不讲武德,不安规矩出牌,都是阴招,他对付别人嘴炮乱轰,别人对付他用嘴炮毫无用处。

猫猫:所以你就准备一辈子被他踩在脚底吗?

蓝鹤:不,我准备一辈子被他骑在身下,做他的小母马。

猫猫:……太骚了,我甚至开始担心你爸,要不是你心脏不好,估计他不到五十就要被你榨到精尽人亡。

龚肃羽: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猫猫:既然领导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嘿嘿嘿,你知道的,我就很喜欢让你们搞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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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书房H2

龚肃羽生怕她过来看到桌子底下正在玩弄他阴茎的蓝鹤,人连着转椅往前一靠,腹部贴住桌沿挡住她的视线,作出主动用额头迎上她手心的样子,并未惹她生疑。

可下面就因为他这一动糟糕至极,黏湿的阴茎直接撞到了蓝鹤脸上,吓了她一跳。她整个人都被公爹挤在桌底狭小的空间里动也不能动,双臂身体被夹在他两腿之间,小脸贴着热乎乎的肉棒,呼出的气息全都喷在他的性器上。

只要她稍稍一动,五官就会蹭到宝贝公爹硬热的阴茎,太近,上面精液的麝香味萦绕于她的鼻尖,铃口还在冒水,黏糊糊地沾在她脸上,躲都躲不掉。

奇异的束缚感,被他的腿紧紧裹住困在方寸之地,四肢都动不了,心脏没有来地怔忡,兴奋得脸上发起烧来,便不再觉得那金刚杵有多烫,大家都火热火热的,彼此彼此。

“体温挺正常的,应该没什么事。我和你说话你不要开小差,我从学校一毕业就嫁给你,还给你生了儿子,总归比她一个外人来得亲,你宁愿听她的不相信我是什么意思?她有心脏病全世界都要让着她,都得把她当菩萨供着,那是不是我这个婆婆也要服侍她给她磕头?”

不要你服侍,要爸爸服侍,要他用这根东西来服侍,要骑在他身上给他喂奶,要舔他羞羞的地方让他爽到失控!

心里骚话一大堆的蓝鹤无法驳斥婆婆对她的指控,也没心思去理会她,贴着公爹的肉棒下腹一团火,内裤里面滴滴答答地下雨。她如她心中所想,用娇唇一寸一寸亲吻柱身,鼻尖抵着滑腻的阴茎磨蹭,亲它,吻它,爱它。

龚肃羽清楚地感知她在亲吻他的肉茎,脑中开始放烟花,他心爱的小宝贝,正在用她软软的红唇吻他隐秘的私处,在烦人的前妻眼皮底下,调皮地把脸压在阴茎上蹭来蹭去。

一桌之隔,那里是狭隘的争论,这里是淫靡的乐园,她碰到的每个地方都密密麻麻地痒,紧张的环境反而更刺激,催化了两人不可告人的爱欲,扩大了本就无法忽视的快感。

“你不要不讲道理。”他深吸一口气,以无奈的叹息掩饰吐息,用奥斯卡影帝都要赞叹的演技稳住声音,“这么说吧,蓝鹤是我的女儿,无论她有没有坏心思,是不是什么白莲花,我都无所谓,都一样宝贝她。她在我膝下长大,就是我的掌上明珠,如果你不准备惹我光火和我决裂就不要动她。”

龚肃羽已经无法忍受小坏蛋抱着他的肉棒用脸乱蹭乱亲的快感了,双手握得太紧,眉头皱得太深,在向梅看来他是真的很不高兴。

可是小蓝鹤听到心爱的爸爸这样霸气地维护她,胸口酸暖甜蜜,爱他的心更冲动了,伸出小舌头往肉茎上充满激情地刷了一下,卷了一点精液吃进嘴里,这就是爸爸的味道,下阴悄悄涌出一股热流,让有的地方痒得难受。

被舔了的某人脑子一阵颤栗,闭了闭眼睛努力维持心神,绷着脸勉强对愤慨的前妻说了一句:“就这样,其他的我不想再谈,也不想再听了,你先出去吧。”

他习惯性地朝她挥挥手让她走,以至于向梅转身时无意间瞥到他另一只手手背上的红印,太快没看清,他位高权重,走到哪里都有人鞍前马后,手还会受伤?活该!都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