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宋月殊软着声音:“老公,你去嘛。”

周厉阴森森地盯了他半晌,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然后一言不发地扭头上楼。

宋月殊意味不明地说:“我之前从来不知道他能这么听话。”

徐非晚却不应声,宋月殊觉得奇怪,正要低头去看,脚背上却忽然传来湿润的触感。徐非晚衣装齐整地跪在他面前,正捉住他的一只脚亲吻舔弄。

宋月殊面色绯红地抽回那只脚,看见脚背上留下了一道晶亮的水渍。

“徐老师,别这样,待会儿周厉就下来了。”

徐非晚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叠得方正的手帕,替宋月殊擦拭脚背上的水渍,然后抬起头,对宋月殊笑了一下。

“你真把周厉当你老公了?那我呢?”

宋月殊沉默了一会儿,才勾起唇角,摸着徐非晚的下巴:“你也是。”

周厉拎着一双拖鞋下来,在楼梯上就看见那两个人姿势暧昧,徐非晚还攥着宋月殊的一只脚不放。

宋月殊居然还在笑。刚才他摸宋月殊的脚,可是被毫不留情地扇了一个耳光。

周厉把拖鞋砸下去,落在地板上发出极大的响动,宋月殊吓了一跳,把腿蜷起来缩在椅子里,惊疑不定地和周厉遥遥对视。

徐非晚倒是面色不改,走过去捡起拖鞋,握住宋月殊的脚踝替他穿上鞋。

然后在宋月殊脸侧亲了一下:“乖,吃饭了。”

宋月殊立刻反应过来,抽出纸巾用力擦自己的脸,把那块肌肤都蹭红了:“你刚亲过我的脚!脏死了!”

当时周厉没对徐非晚的举动发表任何看法,只是在吃饭的时候,眼神冰冷地盯着徐非晚给宋月殊夹菜。

也不知道徐非晚哪来那么多的耐心,简直像伺候皇后娘娘一样伺候着宋月殊,什么都不让他做,连饭都恨不得嚼碎了喂他。

周厉自认做不到那么细致,他这辈子从来没伺候过谁。

“你再讨好他也没用。”周厉对着徐非晚冷冷开口:“哪天岑曦说几句好话,哄哄他,他还是会回到岑曦身边,连你叫什么都记不起来。”

宋月殊的脸色忽然僵硬起来,他放下筷子,慢慢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贱吗?”

“你不是贱,你是蠢,谁对你好你就喜欢谁。”

周厉径直起身上楼,但上楼梯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脚步,他以为宋月殊会叫住他,但他一直走到了拐角处,身后也没有任何声响。

他搭着楼梯的木质扶手,不经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徐非晚正把宋月殊抱在怀里安慰。

徐非晚年纪比他大一些,果然也更有城府,这样的怀柔计策,宋月殊那么蠢,还能抵挡几天?

周厉漆黑的眼睛越发幽深,如同深潭积水,蛰伏着可怕的野兽。

和周厉吵完架之后,宋月殊也没放在心上,上楼洗澡睡觉。

他自己住一个房间,三个人之间维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周厉自然非常不爽,但宋月殊一跟他撒娇,他不知不觉间就什么都答应了。

宋月殊完全拿准了他吃软不吃硬的脾气,还总是楚楚可怜地引诱他,又不让他得手。

宋月殊穿着浴衣出来,坐在桌子前玩手机,他背对着房间的门,没发现有人进来,直到门口传来反锁的声音,他才猛地回头。

没等他看清楚来的人是谁,腰肢就被掐住,用力得似乎想把他的身体折断。

然后他就落进了一个怀抱里,脸贴着坚硬结实的胸膛,听到那蓬勃有力的心跳声,他立刻就知道了是谁。

徐非晚才舍不得把他弄得这么疼。

“你还在生气啊?”宋月殊在他怀里挣扎着:“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你还好意思生气放我下来!”

见周厉不为所动,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越发显得他轮廓冷硬,如同冰雕。

宋月殊放软了语气,试探着喊:“老公?”

周厉堵住了他的嘴。

宋月殊吊了周厉那么多天的胃口,本以为能一直这样周旋下去,却不知道周厉今天受了什么刺激,跑进他的房间里强奸他。

宋月殊的腰间已经被周厉掐出了淤青,接下来周厉的动作也异常粗暴,扒下他的内裤,揉弄着他的臀肉,留下一个个指印。

“我这几天让着你,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就真把我当狗了?跟徐非晚眉来眼去,当我是死人?”

宋月殊想从他身下逃开,刚爬出一段距离就被他拉回去,双腿被迫分开,在他身下羞耻地大张着。

“我同意他留下,是为了让他给你当保姆,因为他能伺候你,你把他当什么?”

宋月殊忍不住分辩:“徐老师才不是保姆。”

“他不是保姆是什么?别忘了你现在是谁的情人!”

周厉抬起他的臀部,简单扩张后就用力顶进去,宋月殊咬着手指,忍着不叫出来,眼里霎时蒙上了一层水雾。

周厉把他抵到床头,堪称凶狠地冲撞着他的身体,宋月殊为了稳住身体,只能攀住他的肩膀。

头顶的吊灯发出刺眼的光线,宋月殊难受地阖着眼睛,灯光却依旧透过了他薄薄的眼皮,几乎灼伤眼球,让他流出了更多的泪水。

他们的动作太激烈,身体一下一下地撞到床头,难免发出一些引人遐想的声音,徐非晚就在隔壁,肯定听到了。

“慢一点,我没说不给你,但是不要被徐老师发现……”

宋月殊终于妥协,他早知道自己在与虎谋皮,不付出点代价当然不行,就算是养狗,偶尔也要给几根骨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