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泽此时因为倍感疲惫的在床上小睡,教授便进行了他的灌膀胱大业,白雨泽眼眶下有些青黑,已经过去几日,昼夜不间断的被尿意刺激的他这一次没能完全清醒。

教授准备了几个水袋,便是放开,想要测试他真正的极限。

白雨泽昏睡了两个小时才清醒了过来,下意识的他手脚发软的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冲进了厕所,尿意席卷全身,他却没有尿的感觉,直到他彻底清醒过来看见了被封住的导管被贴在他的大腿内侧。

再次在教授的面前放尿放的一干二净,白雨泽只能感觉到强烈的舒适。

而这种情况在这个月快要结束的那一天加剧了,白雨泽因为连续一周多的骚扰陷入了彻底的昏睡状态,教授想要得到他的极限,便灌入了五升的水量,白雨泽的身体不自然的颤抖着,却没有醒来的意思。

而他的腹部上又更凸起了一块顶着耻骨的部分。

教授看着已经从开始滋水枪一样往里面灌入的液体现在变成了极为缓慢的点滴状态后,他的目光却看向了白雨泽的胯部,那里也因为强烈的刺激正在缓缓顶出什么。

白雨泽做了个不太好的梦,他梦见了一只极为奇怪的怪物,他像是什么魔鬼,却有着细长的尾巴,像是耗子一样,他的肉棒极为粗长便是一把按住了他,粗长的肉棒一下子插入了他的后穴不说,立马延伸出了一截又一截的长度,撑满了他的肚皮。

而魔鬼还不够满足,细长的尾巴有塞入他的尿道,膀胱里很快被魔鬼的精液填满,他发出求饶声,却得到了魔鬼冷漠又专注的凝视,直到他的肚皮鼓胀如临盆,魔鬼的目光才变得柔和抚摸着填满了魔鬼精子的肚子。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突然的感觉让他发出了呜咽的声音,教授微微停顿。

白雨泽的注意力一下子凝聚在了腹部,那里的感觉极为不适却引得他又是勃起又是颤抖。

教授却感受到了被软硬夹紧的快感,膀胱撑大到像个柔软的乳房被塞入了他的小腹,而他肠道里的原住民并没有给他让开位置,并排的挤在那里,教授难以形容这诡异的夹心饼一样的感觉,只是很舒服。

他也不断的冲击着他记忆中前列腺的位置,又不时因为顶撞过头的猛烈的刺激着他的膀胱,看着他的清醒,教授下意识的拔出了导尿管。

大量的生理盐水被喷出,像个坏掉的水管,而被排尿的快感刺激的白雨泽暂时失了神智,只是肛门一味的收紧很快得到了另一位赞助的体液灌满了肠道,略微补偿了憋尿的涨感。

第十个月第一周,白雨泽此时躺在了手术用的床上,斜着的床铺让他不至于像平躺那样任由肚子压迫五脏六腑。

而此时连接着他肛门的管道正在输送着液体,而从他的口腔里塞入的一直通过了他的胃部卡入幽门部分的也有一根管道,为了防止他因此窒息还有着两根氧气管塞在他的鼻子处。这里是为了扩充他的肠道同时还改变消化带来的臭屁味道而灌入的特制药水。

为了一视同仁,教授还给他的尿道里塞入了导尿管,不过这次的导尿管还有着两处更深的延伸一直插入到输尿管中,分为两段式的注入药水。

膀胱里的只是单纯用来撑开膀胱壁的生理盐水以及些许可以滋生膀胱肉壁可以有生长的药水,而注入肾脏的自然是呵护肾脏减少被长时间憋尿导致感染等等的药水。

同时在外部也有几根针管插在不同的地方,首先是睾丸也就是阴囊,特殊的针管刺入了的输精管,而另外还有一根则只是对准阴囊注水,注入睾丸的则是刺激精液产量的,而阴囊只是单纯撑大的附属而已。

已经挺着很大肚皮的白雨泽的肚子也没有逃过,从肚脐眼部分刺入腹部,为了防止大量粪便结块导致肠道破裂然后造成内出血的可能性,对于腹部和肠道的药水养护。

同时为了后面的行为,教授把两根毛衣针一样粗细的针管插入了他的乳头,强行开扩了乳孔并进行灌满撑大,刺激他的乳房中的脂肪粒可以进行快速的膨胀和收缩达到可以拥有女性乳房一样的可能。

当然这个过程并不舒服,白雨泽的身体也被牢牢固定在手术床上,只有吃饭的时候可以下来一下,他的肚子也被大量的液体从里到外的灌的异常臃肿,白雨泽挪动身体的时候都得小心翼翼的不然就觉得呼吸十分困难。

不过各种撑大的感觉让他不时产生强烈的排泄感觉,身体总是控制不住的痉挛,被物理性的阻止了生存本能的行为让他十分痛苦。

第十个月的第二周,提前两天停止了灌输液体,白雨泽在失禁了几次之后,身体也恢复了比之前刚开始灌肠等等行为的时候的肚子还小了一些。

而为了测验白雨泽的身体,教授便是为他的肛门注射了肌肉松弛剂,随后拉开一定程度后发现因为多次的失禁和强行排便等训练,他的肛门的极限已经超出了一般人不少,大约能拉开到七八厘米的程度,教授为此去网上订货了一款巨人款的肉棒,比马鞭都要粗壮些的程度。

白雨泽则被蒙着眼睛,随后感觉自己的屁股在被迫吞下一个庞然大物,虽然他痛苦的叫了出来,肛门却只是撑开到极限并没有到撕裂皮肤的程度。

教授不想让白雨泽知道他现在的屁股到底多能吃,这会对之后的憋便训练造成一定影响,而巨人肉棒则被特殊的机器固定,借由非人力的力量不断的顶入白雨泽的肚腹之中,即使是有着鼓胀肚皮的白雨泽的肚子也不时被顶出像是人头大小的凸起。

教授为了防止他在这么苛刻的状态下失禁,实验过程中也是为他插入导尿管,不论他是真的的失禁还是想失禁都不会尿在手术床上。

像是捣年糕一样,大量干硬的粪块被巨大的肉棒顶入了更深的地方,因为每一次都进入的如此之深,让整个腹部都像是被捶打一样。

教授看着整个合不拢的屁股里面只有很深的地方才能看到些许的便便,而整个肠肉像是某种山洞一样张开着,十分满意。

第十个月的第三周,肛门可以到达扩张的极限,也得能张弛有度的,实验品的最终目的是憋便而不是屁股漏粪。教授拿出了大约三四厘米宽的一串串珠让白雨泽坐着或者站着的夹紧串珠,而串珠的下方则吊着几个砝码,然而白雨泽的表现不尽人意。

他努力的收紧了屁股,然而串珠被润滑之后还是用了几分钟就滑出了他的屁股,白雨泽脸色十分难堪,阴茎也因为串珠骤然离开微微勃起。

教授沉思了一会儿,在第二天拿来了另一种串珠,不过他没有让白雨泽看到,同样宽度的串珠,只是这个串珠的表面有着模拟的倒刺,进入的时候十分容易,出来的时候却会变成刑具的那种。

白雨泽这次感觉到了怪怪的感觉,很快教授在串珠下面悬挂了几个砝码,肠道被勾刺刺激的迅速收紧,白雨泽也是下意识的捂住了腹部。

这次并没有出来多少,教授点头,白雨泽却觉得肠子和屁股有些难忍的疼痛,教授要求他在家里多活动,不能躺下只能在特殊的凳子上坐着又或者站着。

白雨泽在几天后有些承受不住,可怜的肛门有些红肿一般外翻出一颗。

教授见他还是有些夹不住的,便是拿来的马鞭不时抽击他的屁股,疼痛感让他乖巧的收缩着肛门,很快白雨泽便不再往外挤出串珠。

第十个月的第三周,教授取下了砝码要求白雨泽自己排出串珠,白雨泽顿时表示做不到。

教授同意了,随后给他的肚子灌满了刺激排便的甘油与热水,白雨泽脸色发青,他坐在马桶上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肛门也往外不断凸起着,但是还是不够能排泄的程度。

教授带来了一条长鞭,白雨泽被固定住四肢的站在房间内,教授挥舞着长鞭,带着破空的声音打在白雨泽的腹部,白雨泽发出惨叫,肛门猛然挤出一颗,教授见状有用,便是再次挥舞,白雨泽的肚皮上又多了一条紫红的痕迹很快肿胀起来。

而这次没有挤出,教授便是鞭打了十来下,白雨泽已经是哭的涕泗横流,整个肚子红肿了一圈,而他可怜的肛门不过吐出三颗的程度。

让白雨泽休息了一天后,每天他都会被要求吃下不少的泻药以及灌肠,不过还是无法排出,最后一天教授带着他来到了外面,也是晚上的时候,白雨泽有些奇怪,这里好像是个寺庙。

教授把他固定在了铜钟上,随后大大的木槌对准了白雨泽的腹部,白雨泽吓到了。

“不要!”然而就是巨大的力量怼在了他有些高耸的腹部上,他感觉意识似乎伴随些许的沉闷飞了出去,而他的肛门也特别给力的吐出了大半的串珠,随后第二下砸下!

屁股上的串珠带着不少的肉皮拉扯着出来,脱离了肛门后再没有可以撕扯肠肉的力度掉了下来,不少的粪便也跟着啪嗒啪嗒的拉出。

白雨泽脱肛了,而且大约脱出了十厘米的程度,很严重的状态。

第十个月的第四周,鉴于脱粪的程度有些严重,教授决定暂时缝合白雨泽脱肛的肠肉,不过还是留下了只能塞入小拇指粗细的程度的孔洞。

而白雨泽则被要求继续大量进食,很快又补充了不少回来,由于肛门被强烈的脱粪刺激的结果,加上脱肛的肠肉卡住,所以很多粪便挤入了脱肛的肠肉之中。

教授看着被粪便填满的肉柱,似乎有了新的想法。

教授借由治疗的口吻,让白雨泽趴在了床上,由于肚子鼓胀,这个姿势的压迫力让白雨泽叫苦不迭,但是莫名的恐惧感让白雨泽只是选择了忍耐而不是要求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