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雨泽的肚子大约像是装入了一颗大西瓜一样,虽然挺大的,却不是他的极限尺寸。

第九个月的第二周,进行了长时间的努力,白雨泽终于成功的拉出了一截拳头般的硬块,但是大约憋久了,便是夹不断。教授在让其保持这种姿势去坐到椅子上后,说他可以收回去了。

白雨泽下车也没能成功,夹着那根灰溜溜的回去了。

教授给他弄了个摄影棚,然后要求他躺在那白净的床上,屁股冲着几台摄像机。

拳头大的硬块色泽已经黝黑过头,看着像个黑曜石似的挂在屁股上,白雨泽的屁眼虽然经历过许多次璀璨,到底是年轻底子好,肛门此时还是有些紧绷,像是吞咽一个超规格的玩意似的十分艰难。

教授看着他努力了半小时后,给他准备了一个十分粗长,对长度已经快接近真的棒球棒了,整根粗壮的程度也是棒球棒最粗那部分的假肉棒。

白雨泽像拍片一样,自己双腿大开,半蹲抱头的姿势,屁股带着那硬块往下顶,那根粗壮的程度让白雨泽一下子软了脚,整根戳的肚子鼓起一截才缓缓平复。

教授看着他笨手笨脚的便是上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吸气呼气,对,调整自己的肠子,感受它们,让它们开始蠕动,放松。”

教授一边让他要求放松的时候,一边把肉棒顶着那些废物进入他的体内,肉棒本来还是相对柔软一些的,很快顶开他的下结肠进入了一部分横结肠。

白雨泽脸色发青,整根阴茎却抽搐了一下似乎高潮了似的。

第二周的每天上午去进行排便运动,下午就是憋便训练一般,他的肚子继续鼓胀着。

第27章 有关撑大的人体极限实验周记:下(憋便/撑大/失禁/泻药/脱肛/女装)

第九个月的第三周,白雨泽穿着不算太厚实,但是因为腹部的膨胀而显得体态有些臃肿,他按照教授的指示来到了车站,搭乘了起点站的地铁准确前往终点站。

故意选取了七点半的时间与大部分的上班族在地铁里面挤成了罐头状,白雨泽听见了教授的要求。

“请在这里拉出来。”白雨泽颤抖了起来,他本能的有些欢呼雀跃,但是下意识的又缩紧了为此有些放松的肛门显得不可置信。

白雨泽没有做到,他本能的憋紧了身体,收缩的肠道甚至铭刻下了便便的状态与造型,那宛如石块的感觉无时不刻刺挠着他的肠道与腹部,甚至压迫着他的膀胱。

但是他却不太敢去信教授的要求,教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第二天给了同样的言语。

之前不论怎样多少都会有一些排泄,但是经历了上周的事情再到现在的白雨泽有些承受不住,他看着周围的人群,却露出了羞耻的表情。

第三天的白雨泽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也许是长时间憋便让他有些没精神受了风寒,在车上的便意犹如尿意刺挠着他的肛门腺,他感觉到有一部分试探性的往外挤压,想要探头却又忘记自己现在多么‘巨大’,压迫力犹如壮汉握住了拳头从肠道往外顶出一样。

“你只能在我的要求中排泄,请收回去。”教授在厕所检查了他的屁股,一块被收缩了很久的硬块简直像一块黑黄色的卵石一样堵在肛门,撑开且挡住了大部分的褶皱。

白雨泽似乎明白了,他的屁股则更为乖巧的收回了那石块一般的便便,之前的训练明显有效。教授看着白雨泽苍白的脸上挥汗如雨,略微沉默之后便是把手盖在了他绞痛的腹部上,因为那里藏有大量的废物导致温度不高,摸上去也是一片冰凉且湿润。

温热的手轻轻抚摸肚子的感觉简直让白雨泽恍惚的想起他记不清的那些幼年记忆,他似乎也曾被谁轻柔抚摸过头顶,过于让人怀念的温柔。

教授没有看明白白雨泽无意识柔和的眉眼,只是略微给他焐热了肚皮后便带着他离开。

白雨泽在车上,保持身体的站直,却十分僵硬,他无意识的想要抬起屁股,因为蹲坐的姿势才是他习惯的排便方式,而这样……

他能感觉到摩擦在双腿之间的成人纸尿片的质感,却十分怀疑它阻挡臭气的能力,可是耳边刚刚表达的命令让他不想再深思。

疼痛在加剧,感觉不像是在排便而是要把肠子扯出来一样的钝痛感。

白雨泽在人群退去的时候,终于挤出了大量的粪便,他差点就地蹲了下去,最后延时性的系紧了鞋带,胯部一片的温润感觉让他浑身难受。

教授对他给予了肯定,而白雨泽目光有些散乱,似乎明白自己回不去的理由。

白雨泽在那一刻自然不只是排便了,尿液也跟着松散开来的内括约肌挥霍在了他的纸尿裤上。

白雨泽也在当晚发现了一件事,他没办法好好的尿出来了。

教授也未曾要求他在第二天当众排便,白雨泽却憋的浑身发抖,他无法置信这件事,然而事实却是如此,教授的命令高于他对于自己排泄的控制能力。

教授略有察觉,却并不想拆穿这个有些心高气傲的青年,直到第三天也就是这周的第五天。

白雨泽坐在地铁上,双腿不自觉的并紧。

教授对他耳语:“不许排尿然后排便。”

白雨泽僵硬在原地,他知道了?

可是现在一触即发的状态,白雨泽打着哆嗦,却没办法把两者完全的分离,只是刚刚放松一点后穴,前面的尿水就要挤出尿道……

“……我,我做不到……”他小心翼翼的向教授说道。

“那就去做到。”教授只是这么说,他是白雨泽的负责人,也可以说是管理人更有着教授的意味。

白雨泽摇着头,教授只是让他下车,下午的阳光温暖,白雨泽却觉得浑身冒着冷汗,教授给他的尿道里插入了一根导尿管,但是不是排尿而是接在了另一袋一升的生理盐水袋上,袋子被悬挂着他的衣服内侧。

“在你做到之前,你不能下车。”教授如此说道,其实条件不算苛刻,但是过程十分艰辛。

白雨泽打起了哆嗦,脸色苍白的让人有点担忧。

他努力的阻止自己去抚摸腹部,却似乎幻听了犹如碳素汽水的声音在膀胱里产生一颗颗小气泡炸裂的声音,那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膨胀……

更为巨大的尿意在向他倾诉,求它的主人赶紧小解。

白雨泽保持着坐姿,然而屁股却艰难的蠕动肠道,不算细的粪便也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被叠成Z一样的状态形成更为粗壮的宽度,这也让它们在肠道里每一寸的挪动都会特别明显的被感觉到,尤其是他的膀胱此刻已经逐渐接近于极限,又或者是超过极限。

像是裹夹着粪便的肠道变成了一根粗长的肉棒顶在他的膀胱上,他感觉到了耻骨的酸痛,尿意便是洪水猛兽,逼得他想要和谁求饶。

直到那一处艰难的挤出了一截,不算很长的硬块,他立马停止了继续的行为。

教授对于他近乎自虐的憋便行为并不在意,只是暂时没有拔出导尿管的把导尿管封好让他去清洁自己。

直到了晚上八点,白雨泽坐在桌前,饭菜的香气让他的胃部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然而那一根导尿管被轻轻甩动着,似乎在宣告着有谁忘记了它的存在。

教授只是让他先吃饭,白雨泽便是也爱吃面条和有汤水的东西,又喝了不少,便感觉膀胱抽搐了一下,脸色变青的他立马停止了进食,教授拿来一个小桶搁置在他的椅子下面,导尿管被打开,被强制放尿的感觉让白雨泽忍不住羞红了表情。

第九个月第四周,教授总是会清空白雨泽的膀胱,把导尿管插入他的膀胱,他让白雨泽在任何时间的可能被灌满他的膀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