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肚子让他的屁股抬起,阴茎的龟头在床单上摩擦,教授把他的腿朝着床头方向拉扯固定,也固定住了他的手臂后,要求他排便。
白雨泽不知道自己后面的情况只能乖巧的挤出粪便,然后让粪便填充了肠肉形成了一截大大的香肠似的的东西卡在臀缝中。
而教授此时拿来了风油精,然后用毛刷沾满了风油精后涂抹在他的肠肉上,冰冷的刺激让白雨泽打着哆嗦,然而无力收回他脱肛的部分,教授手快的涂抹完后便拿出了真空助勃器来吸住他脱肛的肠肉,让他没办法收回。
白雨泽痛苦呻吟,教授在两小时后回来,看着已经被吸的有些红肿的肠肉毫不留情的在真空杯里塞上了不少的冰块,随后再一次吸附。
白雨泽只觉得从那处冰冷刺激着他的尾椎骨一路往上,直到那里变得灼热又疼痛,他打着哆嗦,筋疲力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睡了过去。
教授在他休息的时候,给他的肠肉涂抹了润滑液又裹住了保鲜膜。
第二天的教授拿来了给阴茎用的飞机杯套在了那处,明明不是性器官的部分被这样玩弄,十分羞耻,白雨泽不敢面对,但是阴茎却微微勃起着,在床单上吐着露珠。
“啊……唔……”白雨泽保持不舒服的姿势甩着屁股,想要逃离又像是想要飞机杯玩弄他的肉柱更过分一点似的。
教授则在他快高潮的时候停止了动作,并为他的阴茎装上了导尿管,白雨泽今天也是在床上下不来的一天。
被刺激敏感的肠肉在第三天被教授涂抹了极为腥辣的魔鬼辣椒水,鲜红的辣椒汁只是触碰那处就带来了一片肿胀的感觉。
“求你……不要好痛……”白雨泽发出了强烈的呻吟,然而已经被固定了几天的身体十分僵硬。
教授几乎像是把肉柱浸泡在辣椒水中一般的涂抹好后,再次装上真空的杯子,防止他把肉柱收回去。
白雨泽只是低声哭泣着,像个委屈的孩子。
而他的阴茎却硬邦邦的勃起着,像是嘲讽他一般。
隔天,教授拿来了铜线缠绕住了他的肉柱,然后把正负极的电夹夹住铜丝,真空杯继续固定,电流从那种地方敏感的传来,白雨泽颤抖着,感觉便意更加严重,濒死一样的失禁感在身体中来回奔跑,直到白雨泽失神的喷出一截精液。
教授抚摸着他的肉柱,那里被电的热乎乎的。
教授今天在他的肉柱上涂抹了蜂蜜,随后拿来了一堆大蚂蚁,再次塞入真空杯中盖在他的肉柱上,没有地方逃脱的大蚂蚁们不断舔舐撕咬他的肠肉来获得那蜂蜜。
白雨泽不断发出细小的尖叫,颤抖又痉挛着,他感觉到了强烈的瘙痒与密密麻麻却又细微的疼痛,然而似乎又很舒服,他辨别不出区别,只是阴茎乖巧的射精来告诉教授,白雨泽觉得很爽的现状。
第六天,看着已经肿胀了些许的肉柱,教授这次夹着一只又一只的蜜蜂强行让它们叮咬了白雨泽的肉柱,十几只叮咬后的就结果就是肉柱上一个个残留的蜜蜂的尾针还在不断注射毒素。
真空杯再次把肠肉紧紧吸附便于教授的观察,而白雨泽也因为那种渐渐泛起的灼烧的疼痛感喘息起来,他的肉柱也因此又肿胀了一圈,感觉比白雨泽的阴茎都大了太多。
教授在看他苦苦挣扎了几小时后,毒素都减弱了的时候,拿出了风油精,涂抹在肉柱上。
“啊好……不……”白雨泽高潮了,他的阴茎像是失禁一样喷出了不少精液,而没有插着导尿管的阴茎也很快尿出了一大片。
教授今天没有束缚住白雨泽,不过此时的白雨泽状态并不好,他脸上露出狰狞又痛苦的表情,不时抬高臀部,想要转移注意力一样。
而他的肉柱被真空杯吸附的同时,内部有着有些密密麻麻的小虫,仔细看就会发现是一只只花蚊子。
白雨泽带着泪珠,不时甩动自己的屁股,坐立不安的来回走动,些许是刺激到了一样又摆出了排便的动作,而那肉柱也微微摇晃着随后又大了些许,不像个肉柱像个椭圆肉球一样挺字那里似的。
白雨泽打着哆嗦,身体不时起一圈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无意识的扣着他的屁股,真正瘙痒的地方却完全碰不到。
因为蚊子不少,除了肉柱,他的肛门也被叮咬的不成样子,教授看着蚊子几乎各个都鼓圆了肚子,才往真空杯里面挥洒了杀虫剂。
为了清洗干净,白雨泽被锁住了双手带入厕所,肉柱被浸泡在有些滚烫的热水之中,疼痛感一下子让白雨泽颤栗起来,却被教授按住身体。
教授要求他把肠肉收回去,然而一周的刺激让白雨泽难以完成要求,教授便是让他靠着瓷砖,抬起屁股,手撸动着他的肉柱随后硬生生往里按压。
冰冷的粪块像是异物一样被塞回肚子,白雨泽双腿绞紧,有些难以承受。教授却在塞回去大半之后,又用自己硬邦邦的肉棒顶住他瘙痒的肠肉。
本该半个小时结束,硬生生洗了一个半小时,白雨泽已经没有力气,他的肚子似乎又胀大了一圈,肿胀变形的肛门牢牢裹住教授的肉棒,教授脸色也有些放松。
两人挤在浴缸里,直到教授带着白雨泽出来,不过白雨泽还是扭动着屁股,显然瘙痒完全没有下去。
教授带着他来到了改造的客房内,白雨泽躺在手术床上,成人手臂粗的肉棒在机器运作下不断刺入白雨泽体内,不过为了防止顶破肠子,便只是顶入七八厘米的程度。
白雨泽双眼失神,发出了宛如女优的喘息与呻吟,教授把人固定在手术床上后就自行离开了。
这个月的我,好像对于实验品产生了些许的情绪失控,也许是因为‘操纵’别人的感觉给我带来难言的快感吧,被他迷失目光和求饶的态度所打动的我有些过于放肆了,但是……这个实验马上要迎来结束了,结束之后……
教授在周记上点到第六个省略号的点时,走神了,墨迹晕染开了一个大大的黑块,像是他那乱了乐谱的心一样。
“你的愿望,是想成为著名的偶像明星,是么?”
那是他们相处的第十一个月,也算是教授第一次主动去询问白雨泽的情况。白雨泽略微有些走神,他点点头,却感觉原来的那个‘梦想’有些虚化的感觉,不再动摇他的心神。
“那么开始训练吧,从这个月开始,因为你的良好表现,我觉得你会成为第一位成功完成实验的人。”教授虽然说得像是祝福,白雨泽却觉得他的心情有些低沉。
白雨泽的双腿被一条酷似牛仔裤的布料包裹,像是一条特别窄的窄裙让他的双腿无法自然的岔开行走,而同时教授给他穿上了一双五厘米高的高跟鞋。
腹部的重量加上高跟鞋的些许高度,让他无法很好的迈开腿的走动方式,他几次差点跌倒,像个刚出生的婴儿。
“那么对于你的训练的第一项,就是变成一个完美的女性,好好的演绎她。”教授淡定的说着话,却让他在跑步机开始已不慢的速度行走,他很是艰难,几次要摔下,而教授却只是在他的面前拿起了灌肠的用具。
“作为一位有着良好教养的女士,优雅的猫步,柔美的体态都是必须的。而这是实验也 是惩罚。”教授把含有两百毫升的液体从他那宛如开档裙的臀缝里挤入,白雨泽脸色微变,但还是忍耐得住。
前几天的表现并不好,白雨泽的肚子被大量的泻药给撑开,疼痛难忍的他连被带去厕所都只能已非常别扭的猫步进入,而在这个过程他也是第一次没有遵照教授的要求完成忍耐,拉了一地。
他被带入了当初空荡荡只是用来悬吊他的房间,教授准备了些东西用于惩罚,一只弯钩的上方还有着十字的金属架,教授先是把一根软管插入那被缝合了大半的肠子之中,用于后续的灌肠,随后让他的屁股坐在了那弯钩上,随后弯钩被往上拉扯,牢牢的嵌入他的直肠之中,也堵死了出路。
双手被绑在那金属架上,教授又用两根悬吊的针管插入他的乳头,旁边有着药液灌入,随后弯钩被缓缓吊起,白雨泽也因此双脚微微离地,只能依靠脚尖点地的状态保持直立。
随后大量的液体开始灌入,他痛苦的呻吟着,教授摇晃了一下锁链确保白雨泽无法自主的下来后,便去收拾了残局。
十一月的第二周,表现不错的白雨泽被教授带了出去,他穿着了女士的服装,戴上假发,走起路来甚至有点婀娜的味道,不过挺涨的肚皮才能让人察觉她已是怀胎多月的女性。
两人穿上冬装,走在外面散步,遇到了所谓的邻居。
“两位之前,少有见过,刚刚搬来吗?”散步的邻居笑着问道,毕竟这是别墅区,邻居真的少,他上门摆放过,却没有遇到应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