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1)

邻居撇撇嘴,“你们家,全是大小姐,你是,你那媳妇也是。“

周妈妈站在窗边用手作扇,虽然还是热得头晕,总归能看清东西了,“他也不大吃别的,孩子难得喜欢就多弄给他吃,小的是孩子,大的也是孩子呀“

“这你就不懂了,我媳妇每天一只老母鸡,一条黑鱼,六个鸡蛋,奶水多的喝不过来,挤出来一碗一碗,白花花的,还是要多吃!“

周妈妈承认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她脑子里又浮现出裴温单薄的可谓贫瘠的胸脯,低头去搅动咕嘟咕嘟冒泡的猪肝,已经卤成酱油色,香气四溢,周妈妈切出手指大小的两块递给小姐妹俩,她扭头放刀的功夫俩丫头已经抱着猪肝啃嘬起来。

邻居起身拍拍身上草屑出来,将那俩胖娃娃转身对着周妈妈,“你看看,吃的多好!“

两个孩子才六七个月,已经胖的眼睛鼻子快找不见了,着实有些养过头了。周妈妈看他们吃得香,蹲下身摸摸孩子小脸,“胖嘟嘟的,是不是要少喂一点?“

“肯吃是福啊!你自己说,这样儿的好还是你孙子那样的好?“

元珺在周妈妈眼里当然是怎样都好的,这有什么可比性?周妈妈一笑置之。

与周妈妈一起逗了逗孙女,邻居那嘴又没把门的了,“嘿,不是我说啊,你儿媳妇不能再惯着了,肚子不争气,蛋没下几个还挑嘴,鸡汤不喝,猪蹄不吃,这样怎么喂奶嘛!他不吃孩子不要吃了?”

稍有缓和的气氛又紧张起来,谁要说他两个孩子一个字的不好她第一个翻脸,何况这些事,说一次也就罢了,追着她天天说回回说是什么意思?周妈妈猛地拍上厨房的玻璃窗,两个娃娃被吓着了,咧着糊满酱汁的小嘴哭闹起来,

“起风了,带孩子回去吧”

周政委下班去医院接元珺回来,看见夫人脸涨得通红,蒲扇扇的啪啪作响,

“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她!”

“奶奶,她是谁?“,元珺好奇地歪着头。

周政委揽过她,被周妈妈一扭肩膀躲开,“我要搬家!“

瞧着脸上身上没有伤,看来是些口角冲突,不过他的夫人被他捧惯了,真吵起架来一向不太会回嘴,“咱们住的好好的干嘛搬家,我把他儿子调走,调到新疆去,离咱们远远的。”

周政委将元珺放到椅子上,又拉着夫人坐下,“先吃饭吧“。

吃过晚饭,周政委正在洗碗,周妈妈过来戳戳他的肋下,手指头轻轻挠了挠,“你真要调走她儿子啊?其实她…也还行吧…她那人,就那样,不会说话,心不坏…“

周政委早知夫人会心软的,还是擦净手转身抱了抱她,“都听你的。“

周妈妈推开他,“就知道说那些好听的哄我,人事调动哪有那么简单的?还新疆…“

周政委也是微微一笑,避过这个话题,替夫人将鬓边碎发别到耳后,“今天下午你一个人烧火,热坏了吧?“

周妈妈极轻地“哼“了一声,”她帮我烧的…“。

第一百零一章

傍晚送走周政委和元珺,周鸿钰拨了电话会议,又写好了工作调动延期申请,起身走到裴温床边,见他微微侧身朝里躺着,腰间搭了一条毛巾毯,还在改图,虽说预计明天出院,但要他终审的图纸今早九点多就送到了。

周鸿钰也是一刻不停忙了一天才把工作交付了,裴温审图他向来不去打扰,自己咕咚咕咚喝了两大杯水又去洗了把脸,坐回床边手指搭上抽屉铁环,轻轻抽出一道缝又关上,如此往复。裴温终于在天黑前放下铅笔,周鸿钰将儿子带来的糖水倒出一杯给他,叫他润润嗓子。

裴温听他那有些嘶哑的嗓音,将糖水推回给他,“你喝吧”。

医生早上提醒应尽早行房,下午时产后保健医生又来催促,周鸿钰怕是提心吊胆好半天了,说话都不利索。

裴温心里将步骤默念了多次,先洗澡后消毒,先洗澡后消毒。他朝周鸿钰伸出手,周鸿钰就将他抱下床,两个人木讷地面对面站着,像一对刚见面就要洞房的夫妻。

周鸿钰终于勇敢地“哗!”地拉开抽屉,拿出消毒水和胶套,他太过紧张以至于忘了顺序。当初生元珺的时候,由于是第一次生产,他可不管书上写的应早尽早,硬是忍了三十天,裴温的腿根臀缝没少遭殃。后来时隔两个月的产后第一次,裴温哭了好几晚才终于能勉强挤进去半根,所以说,尊重科学,尽早开拓还是有道理的。

人家医生讲的是,胶套用酒精浸泡,双方沐浴,消毒水清洗生殖器,酒精涂抹后佩戴胶套。周鸿钰一上来就捏着酒精棉球往身下擦。裴温站在他身边默默将胶套展开放进肾形盘里,眼神越过周鸿钰裸露的已经微微翘起的性器去拿酒精。

周鸿钰擦的心不在焉,裴温身上氤氲着的馨香不同以往那样淡,或许是他还没开乳的缘故,堵着奶有些低热,才让往常浅淡的皂香变得如此浓烈逼人。

他的大脑开始混沌了,只知道重复地用酒精擦着越来越大,已经开始上下摆动的性器。裴温泡上保险套,牵住他的手,周鸿钰浑身一震像惊醒似的,睁圆了两只大眼望着他,面带疑惑。

裴温温柔地抠出他手心里已经攥得发热的酒精棉球,捏起两颗擦了擦他因过度呼吸而渗出汗来的额头,等他心跳稍平复了大概能正常说话了,才带着他慢慢往床帘外走,

“去洗澡”

“哦!对,先洗澡,要先洗澡”

他是真的清醒过来了,洗澡时一直用毛巾盖住身下,裴温刚生产,身下的血还没停过,他又瞥了瞥自己身下的帐篷,怎么能,他怎么能这样?简直禽兽不如!他一直从后面扶抱着裴温,连他的脸都不敢去看,甚至是他的正面任何一处地方,都不敢看一眼。

周鸿钰将裴温擦干了抱去床上又奔回浴室,冷水冲了半天才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忍下去。

敷着冷毛巾磨磨蹭蹭出来时,裴温又在看参数表,不过他没盖被子,产袍下双腿微分,看见周鸿钰掀帘进来,默默将报告放在床头桌上。周鸿钰赶紧背过身去,不让性器顶起的隆包对着裴温,手刚搭上裤腰带裴温拽了拽他的衣角,

“关灯”

周围一片黑暗,周鸿钰摸索着抖开被子将两人罩住,俯下身轻轻抱住裴温,炙热的性器抵上微凉的腿根,周鸿钰又突然弹起来,

“我没戴套!”

裴温为他和孩子吃了多少苦,偏偏自己这时候硬的像个铁杵,他伏在裴温身上,只敢将头在穴口磨蹭,即便如此裴温还是感觉到了隐约的不同寻常,或许是他们太久没有感受彼此了。

周鸿钰做的足够久的准备工作,裹着粘腻的血液慢慢抵进去,他感觉到裴温在发抖,在屏气,周鸿钰单手搂着他微微颤抖的肩头,亲吻安抚,裴温腹痛无法挺腰像往常般张开双腿或是勾上腰背去迎合他,只是双手抱着他宽阔的背脊,沁出冷汗的指腹将后背按出压痕,麻木的腿心在周鸿钰的动作下逐渐打开,努力做出邀请的姿态。

产道异常的热,异常的湿滑,只是刚嵌进一个头,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就将他逼出眼泪。周鸿钰已经开始后悔,他不应该医生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应该有自己的判断,裴温一次次地承受他异常雄伟的下身,为了他生孩子痛的无法动弹,现在却要用生产后伤痕累累的甬道容纳他更加可怕的性器,这对裴温,何其残忍。

周鸿钰长久地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裴温埋在他胸口歪了歪脑袋把眼泪蹭去,自己支起两条腿动了动,尽力再分开些,虽然毫无进展,但周鸿钰感受到他的决心,不争气的性器更加肿胀起来。可这时候不帮他开拓,刺激他排出淤血,以后只有更大的苦头等着他,难道又要像生珺儿的时候那样,因为一时心软让他整夜受罪吗?

裴温轻轻喘息着,见周鸿钰不动了,唤一声,“鸿钰”,柔软的嘴唇碰到耳垂,周鸿钰一狠心往里挤了一小截。

“啊!”,裴温极短促地闷哼,又安静地不出声,两条腿蜻蜓点水般贴上周鸿钰的腰侧又离开,大概是他痛极时的反射。

他再次成为了母亲,又再次像第一次那样痛苦却温柔如水地容纳他。其实还差的远呢,但产后腔口下垂,周鸿钰已经感受到那里出乎寻常的松软,已然有些粘连,抵进去不用说也知道裴温该有多痛。

周鸿钰轻轻托起他的腰,他猛然间意识到,他一只手就能抓住裴温的半边骨盆,不禁庆幸儿子的早产对裴温来说,未免不是件好事。下身微抬后仍旧很不顺利,内壁已经撑开到极致,进退两难,周鸿钰逐渐感受到因嵌合过紧导致的干涩。周鸿钰吃净他脸上的潮湿,下身一动不动,只是一手仍旧托着细瘦的腰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