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钰,我饿了,我想吃面“
宝宝跟着他饿了一天,听到爸爸要吃面立马高兴的在爸爸肚子里举小手,”宝宝也要“。
周鸿钰摁下宝宝不安分的小手,又看裴温苍白无力地倚在枕头上,气的一骨碌跪在裴温面前掐着人下巴猛地压上去,用力地泄愤似的吮吸他没有血色的唇,等他松嘴时,看见裴温水淋淋的被他吸的通红的唇,一股热火下涌,将宽松的居家裤顶出鼓鼓囊囊的大包。
“你还知道饿?等了你一晚上我也饿!我先吃!“
周鸿钰翻身掀起被子,抽去裴温身后的枕头垫在他腰下,扯着褡袢托着腰将裴温裤子内裤一齐扒下,扯开两条大腿跪在腿间,一把握住秀气的阴茎,
“鸿…鸿钰!你干什么!“ 裴温扶着小肚子怕他乱来
“我要吃饭!“
裴温有孕后比以往更易分泌滑液,还没弄两下就开始湿了,周鸿钰并着两根指头进去寻着那处微凸,指腹来回点按。虽然前进有些困难,但他最是喜欢迎难而上的,拇指按着硕大的头部挤进去,一寸一寸地慢慢往里进,熟悉的紧窒,熟悉的温热,熟悉的腔口软肉,每一样都足以让周鸿钰失去理智,顶着生殖腔口长叹一声
“啊!“
裴温也终于放松腰背躺倒在床上,隔着居家衣能隐约看见胸口叠瓦似的肋骨。
看着裴温逐渐清瘦的小脸和睡衣下若隐若现的胸脯,深凹的腹股沟和中间圆润的隆起,怀着孩子不肯好好吃饭,那么冷的天冻得发抖却拿布包捂着小腹,周鸿钰想,必须要“惩罚“他,否则不长记性,以后带着囡囡不知道又要做出什么让他提心吊胆的事。
“啊!你!…嗯!“ 周鸿钰进的又深又急,裴温觉得腔口随时都会被撞开。
周鸿钰“嗬嗬“地闷头打桩,握着裴温的两条大腿往自己胯下送。
“嗯!鸿钰我饿…呃嗯…呃!“
“忍着!“ 周鸿钰一巴掌拍在裴温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胯下胀的发疼。
“轻点!呃!……嗯!鸿钰太深了呃!宝宝嗯!…宝宝在动!“
小宝宝刚刚就听见要吃面,饿着肚子等到现在也没吃上,在肚子里闹脾气。
“囡囡乖,爸爸今天不听话就要挨打,你要是不听话,等你出来了,一样打屁股!”
周鸿钰扯开裴温的上衣,一边说一边轻柔地抚摸宝宝扭动的小身子,和胯下的凶猛截然相反。
“唔!嗯!嗯!呃!嗯!” 抽送愈发快速,将通红的穴口打出一圈白沫,裴温知道他在气头上,努力地挺着腰腹配合。
周鸿钰松开他两条腿,“啪啪”两声拍在裴温两个屁股瓣上,抓住略有些单薄的臀肉揉捏着往自己身下按,快的溢出的粘液来不及拉成丝又被滚烫的铁杵捣进去,咕唧作响的声音被木床剧烈的摇晃声完全地盖住了,
释放后心里还想着裴温要吃饭,再舍不得这个温柔乡,也要到外头冰天雪地的厨房去给人煮面。
周鸿钰替他用热毛巾擦了下身,握着被撞得合不拢的大腿轻轻拢在一起,抱到床里干爽些的地方躺着,吻他的额头,“我去给你煮面,等我!”
早晨宝宝动的厉害,昨夜被父亲打扰地整整一夜都没能好好睡觉,爸爸也不护着他,任由父亲将他撞的在爸爸肚子里找不着北。裴温被宝宝踢醒,生殖腔里痛的地方正被周鸿钰的大手捂着,
“鸿钰…鸿钰…我要起了”,裴温拍他的手臂,周鸿钰不肯动,大手抚过隆起的腹顶往上,握住胸前的微乳。
“啊!别碰…” 裴温拽住他的手,昨天被周鸿钰压着弄了一夜,这对小乳受了大罪,被啃的破皮红肿,嫩白乳肉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吮吸和啃咬的红痕,稍稍蹭到就磨的生疼。
“呆着,我给你煮早饭。”
周鸿钰知道裴温今天要早去厂里开会,再不愿意也不能耽误他工作。将自己放了一夜的下身缓缓退出,看着裴温身下红肿泥泞的不成样子,虽正晨勃也不敢压着人再做了,就这么晾着烧早饭,打热水给人清理。
第三十二章
裴温刚踏进船厂大门,员工们就自发地跟在他身后,往会议室走,迫不及待地等着总师宣布决定,
“我们的潜艇在设计中将不考虑陀螺仪的事情。”
“人家美国…总师…总师,我们听你的,我们听领导的!” 不出意外地有人反对有人支持。
“我们的实验数据证明可以不装,就应该相信自己得出的科学结论。”
“总师,美国装了我们要是不装…” 又有人拿美国压他。
“我们是独立自主进行研究,没有必要盲从美国。” 裴温打断他。
“耀元,总理的电报到了吗?”
“快了总师” 刚接到的电报还在译。
“下一步,可操作试验,鉴于我们的潜艇是水下高速航行的水滴型艇,可操作性试验呢,就是制作微缩模型对潜艇的拐弯倒退等性能进行模拟操控,目前主要的有通过试验艇和仿真操控系统…”
“总师!总师!上头批了!说不装!”
裴温讲话讲到一半被蒋耀元的大叫打断,领导听取多方专家的意见后做出了和裴温一致的决定。
这么多天的熬夜查资料写报告没有白费,和实验员们重复一遍又一遍的实验没有白费,测算室里反复模拟的自航模数据没有白费,还有……
大会议桌下,裴温将手轻轻覆在小腹的隆起上,宝宝被打扰了一夜,这会像是刚睡醒,正在爸爸的肚皮里伸展手脚做晨起运动呢,还有这个小家伙,跟着他吃不好睡不好,竟也乖乖地陪着他,白天知道爸爸很忙,没有时间陪他玩,连翻身都是轻轻地,不打扰爸爸工作,晚上回了家等爸爸躺下,听到父亲的声音,才用力踢一踢小脚,要摸摸。
裴温也不想委屈孩子,事一定下就和周鸿钰跑去医院做检查,肚子小的可怜,穿上厚棉袄遮的叫人什么也瞧不出,回回去医院检查总说偏小偏小,上回满28周去检查又说不达标,周鸿钰就没见过别人家怀孕的坤泽肚子什么样,他也听惯了医生说什么宝宝营养不良,胎儿生长受限之类的,本来是已经能宠辱不惊,只求裴温好好的就行。这次却是不能再继续淡定了,裴温因为体重不足50公斤,腹围不足80厘米被医生无情地戴上“高危”的帽子,周鸿钰当即追问,
“‘高危’是什么意思?哪里危?怎么让他不危呢?”
医生看看他,又看看裴温,心说还能怎么办?
医生掀开裴温的棉袄和里面的衬衫,握一把骨盆测量游标尺,两端卡在高高顶起的髂棘上,读了数记下,让裴温侧过身躺着,将尺卡在耻骨和腰后,读了数,摇摇头,还没测完就不再继续测了。
“先做好早产准备吧,爸爸骨盆条件很差,你们可以考虑剖腹。”
周鸿钰扶裴温躺平帮他屈起双腿,让医生做触诊,看医生逐渐皱起的眉头,周鸿钰心里慌的要命,拼命将手心贴在裤缝上擦汗,蹭干净了才敢去抓裴温的手。
“目前呢...宝宝是个横位…”
按理说满八个月的宝宝头应当朝下顶着生殖腔口才对,医生寻着按了一圈才在脐左上摸着颗高悬的胎头。周鸿钰看过那么多的坤泽孕产书,知道这就是胎位不正了,心道,都怪自己没每天督促裴温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