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过于紧,也过于爽利了。
怀里宝贝大抵是已经明白过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可怜巴巴抱着他哭求,说屁股给他操,他心动了,可吞了口唾沫,还是选择了拒绝。
“宝贝乖乖的,放松一些,我们只是试一下……小屄如果真的吃不下,爸爸会停下的。”
江颂觉得惊恐,这种事情还有什么试的必要呢?
“肯定不行的……!”
爸爸和哥哥的鸡巴都太粗太长了,每次一根插进来他都要被撑得受不了了,上次一前一后各吃进去一根,他的肚皮都被撑得不消抽插都保持着鼓起的模样,现在那两根大鸡巴还想一起进到他的小屄里,他害怕的红眼,“小屄会被插坏的……呜呜呜爸爸不可以……”
求饶的话说完,可爸爸的手指还是在往里深入,江颂被摸得身子都紧绷着了,因为害怕,心气不顺的开始发牢骚,“我都给你们舔了,小屄也让你们插……我这么听话了,你们还要欺负我吗?”
他嘴上停不下来,先是问不是说好了喜欢他的吗,现在怎么能做这种欺负他的事情呢,絮絮叨叨的声音有些颤抖,最后被父亲垂眼睨着才终于停下,可末了还不情愿地撇了撇嘴。
“这么紧张?”
江颂噎了一下,知道父亲看出来自己碎碎念是因为紧张了,只能咬着下唇点头。他回头去看面色紧绷的兄长,试图用撒娇让兄长帮帮自己,“哥哥不能先出来吗?呜……颂颂的屁股给你操……射进来多少颂颂都会好好含着的……”
贺驰说不出话来,知道自己定力肯定不如父亲好,索性凑近将弟弟的唇瓣堵住了。
江颂被吻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着父亲在自己已经紧张到极限的小屄里再度扩张。他实在是太紧张了,五指都张开了陷进父亲肩头的皮肉里,可被他掐了的人也不说话,还一门心思在他的穴里摸索,直到更多的淫液涌出来,屄口也终于再度张开了些。
穴里的手指后撤了,江颂刚刚呼出口长气,又反应过来这是要换父亲的鸡巴进来的意思。他唇瓣一瘪已经又要哭了,可等到另一根热烫的鸡巴从外面抵着他的穴口,他又忍不住直接叫出了声。
被操得高潮过一次的嫩屄已经极度敏感了,现在屄口被撑开的情况下还叫另一根鸡巴抵着穴口软肉,他只觉得自己的淫液都流得停不下来了。知道是躲不过了,他只能咬得下唇泛白,然后提醒,“你们不能弄得我疼的……呜、我不想疼……万一我受伤了,我真的是要难过死了……”
胆子小的宝贝刚开始被进入就忍不住呜呜咽咽的哭,明明小屄再度张开了,被进入的过程也还算顺利,可就因为穴口撑得厉害,他就是压不住哭声,先是诉苦说自己要被撑得穴口撕裂了,被仔细摸过检查一遍发现没什么问题,便又改了说辞,说是自己已经累得要晕过去了。
“今天不做了、呜呜呜我不要做了……”
宝贝胆子小,格外怕疼,尤其是在疼爱自己的人的怀里有底气,脾气更是来的汹涌。江复刚进去个龟头便实在是没办法了,给贺驰使了个眼色让贺驰后仰坐下去,而后捞着宝贝的双腿打开了,自上而下让自己的鸡巴往里操。
因为是后仰的姿势,江颂的身体都完全敞开袒露出来了,他羞得头顶冒烟,伸手想要去遮挡自己被进入的地方,可又被父亲擒着腕子拉开了。他不得不保持着那个姿势,甚至是眼睁睁看着父亲的大鸡巴往自己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小屄里顶入,原本饱满肥厚的穴硬生生被撑成薄薄一片,穴口软肉都呈现出格外紧张的模样。
可已经这样了,江颂不明白自己的小屄怎么还能把那东西往里吃,明明里面已经含着哥哥的鸡巴了,粗长狰狞的肉刃激得他的穴肉淫性四起裹吸不止,现在爸爸的鸡巴往里插,他居然只是觉得饱胀,并没有真的受伤。
但因为恐慌感,原本硬挺的小鸡巴都一点一点软了下去,江颂又是羞耻又是害怕,反手抓着哥哥的胳膊,感受着手底下绷紧的肌肉线条,只觉得自己愈发可怜了,“我都说不了……”
“颂颂乖一点。”
贺驰喘着粗气,明显这个过程他也没有好受多少。那口嫩屄确实是紧,尤其现在父亲的鸡巴也要进来,本就已经被撑得快要到达极限的穴硬生生再度张开了,可他的鸡巴被挤得生疼不说,父亲的龟头紧贴着他的茎身往里深入的过程,他只能咬着后槽牙忍耐。
弟弟在怀里断断续续的哭,偶尔声音哑下去一瞬,都像是因为穴里被撑得过于饱胀而喘不过气来了。他无法,只能含着弟弟的耳廓舔吻的同时伸出手去,压下肥厚的阴唇往前摸到阴蒂的位置,捻着极度敏感的肉珠子缓慢地揉,帮着人适应被二次进入的过程。
他是想让弟弟放松,可敏感的地方被按着揉弄,直接就让那副单薄的身子愈发紧绷了。小奶子因为情欲而翘挺挺的,阴茎也终于再度硬起来,前面的男人屏住呼吸往前一顶腰胯,窄小的嫩屄终于才将两根鸡巴完好的吃进去。
江颂已经哭得要气短了,被父亲含着唇瓣深吻的同时,自己身上的敏感点终于是一处都没落下了。他的奶肉被大手罩着抚摸,阴蒂也叫剥出来好生揉弄不停了,只是被撑到极限的嫩屄紧紧含着连根粗长的阴茎,狭小的穴腔撑得满了之后肚皮鼓起,淫荡的模样让他自己都不敢多看。
嫩穴没有受伤,江颂当然也是知道的,可穴口过于紧绷了,他缠着父亲的肩颈直接哭闹着不让人动。最后是被摸得实在受不了了,他吸吸鼻子好歹是压下去一些,哑声说:“轻轻地、你们一定轻轻的……”
被应允了,两根鸡巴才试探着开始抽送。江复反复亲吻少年的面颊和唇瓣,厮磨间偶尔漏出几声安抚,都是在告诉少年并没有弄得人受伤,小屄水多又软,就算是两根鸡巴也一样吃的很好。
相比之下,贺驰要直接得多。他伸出手去揉弄弟弟的小奶子,奶尖在他手里被揉搓拉扯,软嫩的乳肉像是面团一样被揉弄一听。他亲吻着弟弟的后颈和肩头,深吻之下落下不少殷红的吻痕,丁点不考虑夏末的时间,弟弟会不会不方便穿衣服。
他手上动作不停,听着怀里人断续的淫叫,终于是习惯了被两根鸡巴同时进入,他含着薄薄一片的耳垂都忍不住嘶声感叹,说弟弟的嫩屄快要把自己的鸡巴夹断了,末了又顶着人羞耻的哭叫问是不是想一直吃着他的大鸡巴。
这种荤话落在耳边,可江颂还逃不掉。他被迫听着贺驰在自己耳边说淫话,小屄情动之后起了反应,可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夹穴里的鸡巴了。
他实在是没了力气,只是被进入就叫他软得厉害了,只能任着穴里的鸡巴缓慢抽插之后逐渐开始放肆,胡乱顶弄的他的肚皮都出现紧绷感,像是被里头的坏东西顶得要受不住了,连带着被轮流进入的胞宫都只能哺出更多淫水来讨好两柄肉刃。
小屄已经全然接受了这种淫荡的性事,但江颂心里还觉得很是难捱。他总觉得自己会被弄得受伤,于是双手抓着两个男人的胳膊都没敢放开过,一旦穴里的鸡巴插得狠一些,亦或是有齐齐往他胞宫里进入的架势,他便要哭着闹腾求饶,撒娇诉苦的法子试个遍,最后放大招,问到底是不是喜欢他。
“要听我的话的……!”
被插得不住淫叫,但江颂脑子里还是没忘记,喜欢他的人,那一定要是对他一等一的好的,现在他已经这么听话这么乖了,软嫩的小屄敞开了给这两个坏人操,小奶子都被揉得快要肿了,怎么还能欺负得他这么过分?
“轻点操、唔!太撑了……呜呜呜小屄都被撑坏了……会合不拢的……”
江颂像是被操得快要痴傻了,什么放浪的话都往外说,一点都压不住。他脸蛋上泪水横流,被操得狠了嘴也合不拢,涎水都一并往下落。有人用唇舌卷着吞吃了,他还觉得羞耻,不等他躲开,又有人哑声在他耳边说没关系。
“用鸡巴给你堵着,不管是精液还是骚水,都不会流出来的。”
这话过于荤了,江颂听着都羞耻的哭。他不敢细想那是多糟糕的情况,只呜咽着摇头,很快被操得精液也尿水一起往外流。
他实在是忍不住,嫩屄被撑到极限的时候,连带着女穴的尿道都像是受了牵连。穴腔饱胀之后像是什么都被挤压着,他的淫水停不下来,欲望汹涌的时候尿意也跟着一起泛滥,最后是一点忍耐都没有,淅淅沥沥的尿水往下蜿蜒到贺驰身上,贺驰还抱着他哑声地哄,先是说没关系,末了又吞口唾沫,补充说待会儿也尿给他。
性事进行太久,江颂都没能听清贺驰低哑的声音到底是在说些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小屄被奸得快要麻木了,撑到极限的穴口反复摩擦之后变得红肿,热烫的地方被同样滚烫的阴茎狠狠顶弄操干,红肿一圈的穴肉只能感受到顶峰时候的快感。
小屄竭尽全力,才终于吃到两泡浓精。江颂的身子已经汗湿一片了,还被父亲捞着往起坐了些。身后的贺驰跟着起身了,只这么短暂的时间,穴里的鸡巴便再度硬得笔挺,他哭着摇头,求饶的话都没能开头,便又被顶得咽了回去,拔高的呻吟柔软又带着淫荡的味道,哭意煞是明显,但就是没能让两个过分的男人停下来。
混乱的性事让江颂承受不及,他终于反应过来上次三个人一起做,爸爸和哥哥好像还忍耐过了。现在两个鸡巴一起进到他的穴里,彼此摩擦操干,奸得他的穴大张无法合拢,明显比上一次的性事要更为疯狂了。
穴里每一寸淫肉都被操的服服帖帖的,江颂感觉自己的淫水都要在这一场性事中流干净了。他哭叫不停,嗓子早已经哑了,性事中途有人用唇瓣渡了些水给他,他着急忙慌攀着男人的肩膀用舌尖去抢,不少水液在慌乱中从两个人的唇瓣间往下流淌。
他一点犹豫都没有,顺着男人的下颌吻到脖颈,而后是锁骨和胸肌。
舌尖总是能裹到一些水液,但江颂已经分不清自己舔到的到底是水还是汗了。他自己身上早已经是湿透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而将他圈在中间的两个男人也没能好到哪里去,他的胳膊和手触碰到的地方,都已经热汗淋漓。
粗重的喘息声包裹着他,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捕食者锁定的可怜的食草动物,被叼着后颈子柔软的皮肉带回窝里,然后敞开身体接受无止境的奸淫。小屄被热精灌得肚皮饱胀起来,两根鸡巴才终于是分开了,然后就是他两口穴齐齐被操开,隔着薄薄一层肉膜在他穴腔里挤弄操干。
连绵的高潮让江颂无法保持清醒,中途又被哺过两次水,每一次他都觉得自己的嗓子终于是得到了挽救。可水液从喉咙蜿蜒下去,热精不多时就又再度射进了身体里,被填满的肠道和小屄因为内射的快感而紧紧裹着粗涨的阴茎狠狠吮吸,他在高潮中接受了更是凶狠的顶撞,两只小奶子更是被连揉带吮,奶尖都已经肿得不像话了。
不知道是过去多久,江颂已经是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他软趴趴的只能靠在男人怀里,冷不丁听到手机响了。父亲回头看了一眼,问他那是什么闹铃,他被吓得一哆嗦,湿漉漉的眸子躲闪半晌,终于还是坦白说是他设置的游戏上线时间。
话音落下房间里静默了一瞬,过了得有半分钟,他才听见一声很是危险的呵笑。
他可怜巴巴的眨眼睛,竭力抬起胳膊去缠着人撒娇,“我没有要现在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