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股抖抖嗖嗖绷紧了,两瓣臀丘都显现出更为诱人的弧度。可江颂发现不了,只鸵鸟一般将自己的脸蛋埋在贺驰怀里,不得不忍受着那种难耐的感觉。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只是想偷偷快乐一下,还要被抓个现行,现在父亲在后面拔他穴里的假鸡巴,兄长抱着他,连带着被他抓着的手臂肌肉都是紧绷的。

两个人的吐息声都很重,江颂愈发觉得羞了。他脸蛋变得滚烫,也难以回忆起自己到底是怎么做出要用假鸡巴这种决定来的。现在浑身赤裸被兄长按在怀里,双腿都被拉开了不得不将羞人的地方袒露出来,他只觉得还不如一开始就去找其中一个人呢。

怎么都好过经历现下这种境地。

不知道是过去几分钟,江颂被折腾出一身汗来,小屄里的鸡巴终于是被拔出来了。他趴在贺驰怀里气喘吁吁,又想着尽可能的将自己的身体遮掩住,可刚刚欺负他的人不给他片刻休息的时间,直接命令他在床沿跪着。

然后裤子拉链解开,两根热腾腾的鸡巴就出现在他面前了。

“宝贝今天做这种荒唐事,要好好悔过才行。”

江颂脸蛋垮着,但眸子又闪烁得厉害,明显是觉得苦恼,又因为面前竖到一处去的鸡巴而觉得羞耻了。

他看出来了,今天又要做那种荒淫的事情,父亲要和哥哥一起,操得他下不来床。而荒淫的事情的开端,就是他得给这两个人舔鸡巴。

要知道以前,他在家里可是很得宠的,父亲不舍得让他去舔,多半是他自己想了,才捧着那根大家伙用舌头抚慰一下。每次那么做,父亲就会格外情动,往他屄里打桩的时候任着他哭也停不下来,甚至还一门心思想往更深处凿。

而贺驰,哼,那是好早之前就觊觎他的小嘴的。

眼下两根鸡巴一起竖到脸蛋跟前来了,江颂咬着下唇眼神游移,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崩溃的发现这两根鸡巴虽然色泽形状不一样,但尺寸都格外惊人。他知道今天是逃不过了,只能先伸出舌头去从两个圆硕的龟头的中间舔舐过去。

软嫩的舌尖从阴茎相撞的位置开始舔舐,紧跟着就是各自的龟头以及冠状沟。江复与贺驰齐齐低头紧盯着那一幕,只刚被舔舐不过半分钟,就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试图让喉咙的梗痛稍稍好受一些。

可糟糕的是低头的姿势,吞咽就愈发难受,好不容易用力控制着喉结滑动,身前勾人不自知的宝贝又软着声音嘟囔说鸡巴一点都不好吃。

话音刚一落下,便又忙不迭凑得离鸡巴近了,将马眼里流出来的腺液用舌尖卷进嘴里,随之而来的吞咽声清晰毫不含糊,没有半点要遮掩的意思。

明知道江颂心思浅,肯定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可两个男人就是忍不住,在心中猜想是宝贝会勾引人了。于是漂亮脸蛋被大手拖了一把,低哑的声音像是竭尽全力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宝贝再吃深点。”

江颂习惯性舔舔唇瓣,闻言还是觉得有些苦恼。这么些天过去,他已经很会端水了,闻言先就小声念叨,“我只有一张嘴……”

不等着人教他,他已经将贺驰的鸡巴含进了嘴里。小嘴努力张大了让硕大的龟头得以全部进到自己湿热的嘴里的同时,又握着父亲的鸡巴贴在了自己的脸蛋上。

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漂亮脸蛋都鼓起来了,一根狰狞的阴茎只是进去个龟头就被含得舒爽至极,茎身上虬结的青筋都不住跳动起来。而另一根落在外面的,又全然不受冷落,茎身紧贴着带着潮红的脸蛋蹭弄,少年五指张开了尽可能抓握着在抚弄揉搓,时不时还控制着大鸡巴来戳自己的脸蛋,腺液直接在面颊上蜿蜒出湿痕来,偶尔龟头从面颊上滑贴着眼睫蹭过去,他受了惊而微微眯起眸子的模样都透着股天真又淫荡的味道。

两根鸡巴被轮着这样抚弄,真就是谁都挑不出他的错处,没法子再找由头惩罚欺负他。只是人都难免贪心,看着宝贝的小嘴被别人插入总想着要轻些缓和些,换了自己的进去,便又忍不住想挺胯继续往里。

就算软嫩的舌面裹着龟头在舔舐,马眼到冠状沟的位置都被安抚的爽利极了,但大手握着那段漂亮细长的颈子轻轻抚摸,便又开始幻想如果是任由自己的阴茎操进去,撑得那处都是自己的鸡巴的形状,该是多美妙的事情。

可江颂是个吃不得苦的,一旦感觉到自己嘴里的鸡巴想要继续深入,哪怕只一点的距离,他先呜咽着用舌头往外顶。

他索性不吃了,只双手各捧着一根大鸡巴,在外头翻来覆去地舔的茎身都湿淋淋的,然后声音含糊的给自己找理由,“不含了,我喉咙被顶得好痛,晚上会吃不下饭的……”

嘴上在抱怨,但江颂又忍不住夹了夹跪坐着的双腿。他脸蛋潮红,不知道怎么跟父亲和兄长说自己只是含鸡巴就流了好多淫水这种事。他是分开腿跪坐在床上的,小屄直直压着床单,淫水流出来都被床单吸收了,现在下面湿凉一片,他几乎要怀疑是自己失禁的地步。

可那种感觉太奇妙了,腥咸的鸡巴的气味笼罩着他,舌尖到喉咙都全是腺液的味道。他的脸蛋滚烫,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明明头一次一起舔两根鸡巴,可他就是表现得自然又顺利,本来应该很淫贱的事情,他居然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直到被父亲抱进怀里去亲吻,两个人唇瓣厮磨的时候兄长又在背后吻他的肩胛和后颈,他被吻得身子更是发软了,迷迷糊糊的总算是反应过来,因为都爱他。

他心里欢喜,主动挺着胸脯让父亲含自己的乳儿,小声但坚定的说想要。结果奶尖刚被含着吮了一口,兄长又抚着他的脸蛋逼他回头,硬生生堵住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淫叫。

身体被两个人架在中间,整个人都暖烘烘的,江颂被吻得软声呻吟,细长的颈子不自觉便扬了起来,任着贺驰一手就罩着他喉结甚至下颌的位置轻轻抚摸,而后在奶尖被舔舐得挺立起来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吞咽唾沫。

两根鸡巴抵着他的身体胡乱地蹭,腺液将阴阜和臀缝都弄得湿黏一片。江颂感觉到有更多的淫水从自己的穴里流了出来,小屄轻轻夹了一瞬,挤出来的那些水液连带着他腿根内侧的软肉都打湿了。

他拧眉像是有些苦恼了,硬推着贺驰的肩膀才好歹是让两个人分开了些。可他仍旧无法从两个男人怀里离开,只得压低了声音催促,“插进来……唔、小屄里好多水……”

被抱着也忍不住发骚,江颂实在是没办法了,他的小屄已经被假鸡巴插过,细长的东西能够进到他很深的地方,可又根本无法喂饱他。现在已经用上面的小嘴把两个真家伙都舔得湿淋淋的,身下看不见的地方更是已经被情动的偾张的性器抵着蹭了好一阵,他愈发想要,只是不明白今天两个人怎么这么耐得住性子。

居然要他先去催促了。

脸蛋止不住地发红,但一想起被两根鸡巴前后贯穿的时候,江颂又腿软了。他咬了口下唇,嫣红水润的唇瓣很快留下些白痕来,被父亲用指腹压着稍稍抹开些,他刚想开口撒娇的,就感觉到后面那根鸡巴终于愿意往他穴里钻了。

小屄里尽是淫水,滑腻丰沛的水液是最为合适的润滑,江颂双手紧紧缠着父亲的肩颈忍受着兄长从后面进入,丝毫不顾父亲已经因为他被进入时表现出的淫态而额角青筋暴起了。

被进入的过程实在是太磨人,江颂只顾得上自己。软嫩的小屄被粗硬肉刃一寸一寸撑开来,为了压下淫叫,他只能仰着脸蛋去寻父亲的唇。

父子两个唇瓣厮磨,男人的喘息声都像是带着些催情的效用,江颂挺着小奶子往父亲怀里蹭,因为过于难捱,甚至忍不住低声哭了出来。

眼泪顺着面颊往下流淌,又被男人的唇舌尽量温柔的裹挟走了,江颂皱着脸蛋将小屁股缩了缩,试图从兄长手里躲进父亲怀里去,“哥哥总是一来就插得好深……”

小屄被撑得满满当当,就算是软嫩的淫肉已经熟知情欲了,仍旧不可避免的被操的极为艰难的在咬那根入侵的鸡巴。层层叠叠的媚肉竭力裹吸也没能阻止粗长肉刃继续深入,最后轻而易举就被顶开了最深处的小嘴,最是矜贵的胞宫都像个肉套子一样裹着男人的肉冠在侍弄。

贺驰被咬得爽了,浑身肌群都紧绷着,尤其是腰腹和臀肌显现出更为结实流畅的线条来。他双手扣着弟弟的腰肢将自己的鸡巴往里凿,娇小的胞宫也被他的鸡巴榨出汁水来,最后从滑腻的淫穴里流出来,弄得两个人交合处都湿了一片。

因为有几天没做了,贺驰也忍得极为辛苦。现在好不容易进去,他只想着狠狠操的弟弟在他怀里哭出来。

可床上还有另一个人,弟弟被他操得身子耸动,呻吟声都断断续续的,最终却是一点一点钻进另一个男人怀里去了。明明嫩屄里吃着哥哥的鸡巴,张嘴还是叫“爸爸”。

其实贺驰能明白,江颂多半是想向父亲告状的。可他偏就一点机会不给江颂留,次次绷紧了臀肌往前狠顶,直操得江颂一句连贯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咿咿呀呀淫叫着,而后很快就射过一次。

高潮的身子在怀里软得格外厉害,贺驰稍稍冷静下来一些,低头去吻江颂已经裸露出来的后颈子。他唇舌贴着那处细细摩擦,舌尖舔舐过去留下的湿痕又因为他的吐息而泛出凉意。

这种像是事后温存一样的暧昧气氛,却很快被打断了。

最初是淫水都被堵在里面出不来的小屄夹了夹,贺驰喘息粗重,肩胛紧绷之后衬得江颂的身子愈发单薄脆弱。他喉结艰难的滑动,想要让宝贝不要把嫩屄夹得那么紧,却不想另一个人的手指从屄缝一路摸到被他的鸡巴撑开的穴口。

他眼睛一抬,对上了江复的视线,虽然两个人很快因为怀里闹腾的宝贝而转移了注意力,但最为重要的事情已经在无声中达成协定。

江颂被架在中间,仍旧对后续一无所知。他只是闹,身子抖抖嗖嗖想躲开,“爸爸不要摸……呜、怎么能摸那里呢!”

身体因为嫩屄里插入的鸡巴而分毫躲不开,江颂羞耻,但也只能任着父亲去抚摸自己被哥哥操开的地方。他咬着下唇不想发出呻吟来,只是紧张的身体无比清晰的感受到父亲的手指是如何在他淫水泛滥的地方游移的,最后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屄口竟然被指间强行撑开一点,惊得他睁大了眼睛哭闹,“不准摸了、哎呀!爸爸的手指……呜呜呜哥哥、哥哥先出来……”

江复没有停下动作,贺驰自然也没有将鸡巴后撤离开那口温软的淫穴。两个人屏住呼吸在忍耐,一个人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却不得动弹,另一个人不得不压抑着欲望仔细给宝贝的嫩穴二次扩张。

万幸是淫水足够充沛,江复真就用手指将那口穴撬开一条窄缝来。见着江颂哭得实在是伤心,他只能一边安抚一边用自己的唇瓣去堵,可整个过程他还极为仔细的在将自己的手指往已经被撑到紧绷的淫穴里送,指腹被一根粗硬的鸡巴抵得紧贴着滑腻软嫩的穴肉,稍一磨蹭他就忍不住眼皮子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