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屄和屁眼都被操得太狠了,腿根的软肉都被摩擦的肿胀。江颂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肉还在兄长手里被揉捏搓弄,低声淫叫着刚躲了一瞬,又被狠狠操到了最深的地方。
身体被热精喂得饱胀,这次再被内射,他咬着下唇还是没忍住哭出了声。他感觉自己被撑坏了,可两个男人像是乐得看他露出淫态来,哪怕他的肚皮都被撑得鼓起,仍旧挑着这时候再度将两根鸡巴一起喂进他屄里去,热精浇灌过的胞宫被尿水冲刷激射,他又是爽利又是羞耻,被逼得脚趾都紧紧抓住,最后被撑得崩溃地哭,好歹是叫两个不知道停歇的打桩机将鸡巴拔出来。
可余下那些热尿,真就是毫不停歇朝着他的阴阜和阴茎淋上去了。
下身被弄得脏兮兮的,合不拢的两口小嘴只能将热精和尿水往外吐。江颂遮着脸蛋哭得停不下来,哪怕热液是从肠道和阴道流出来,可那种蜿蜒流淌的感觉总让他觉得自己是被玩得失禁了。
顾不得自己身上很是糟糕,他抓着床单就想往床里面爬,好不容易伸长了手勾着被角来遮盖身体,大抵是看他哭得难过,这次没人敢拦他了,他才有机会絮絮叨叨的诉苦,“你们都发情了是不是?呜……我只是自己玩了一下……我想试试有什么错呢?小屄都被撑坏了……又流出来了……”
江颂哭得声音都哑了,贺驰干脆连着被子将人一起裹着抱进怀里来,就怕自己把持不住。他面色涨红了,想起来江颂可怜巴巴往床上爬,两条腿因为无力而只能缓慢地蹬,每次稍稍张开一些,吐精的淫屄和屁眼就露出来一瞬,白浊微黄的水液的混合物从嫣红的穴口往外流,只是看着就叫他觉得兴奋难当。
而江颂发牢骚的时间,江复还回头拿了张干净的毛巾围在了腰间。他单膝跪在床沿,一手拿着毛巾往被子里面塞,摸索着去沾了些江颂穴口的水液。
可因为操得太狠了,被裹着的宝贝稍一被触碰就止不住的发抖,可怜又骚浪的模样叫他轻轻拧了眉,最后不得不承认今天做的有些过了。
闻言江颂先是点头,肯定了父亲的说法。他抓着被角擦擦眼睛,瓮声瓮气的说:“你们今天是太过分了。想让我原谅你们吗?”
哭红的兔子眼斜睨过去,见着两个人点头,这才接着道:“周末有空的话跟我一起玩游戏吧……”
“你们可以在游戏里做我的奴隶!”
“……”
正文完
第60章 把哥哥的jb玩坏了,勃起不能/我这么年轻,没办法接受无性恋爱
江颂从没想过,他亲爱的哥哥、经常是一看见他就不分时间场所的冲他发情的贺驰,有一天居然会对他无法勃起。
他大三这年,贺驰也终于进到了贺氏公司。因为上班之后的贺驰的穿着打扮有了非常巨大的变动……好吧,他就是很喜欢看贺驰穿西装。
喜欢看贺驰穿西装,江颂觉得这就是后续所有事情的罪恶的开端。
因为贺驰平日里都穿得很休闲,突然换上一身极为正式的西装,他就觉得格外新鲜。加之他对于西装这种服饰,最为深刻的印象就是父亲穿着的时候。英俊儒雅,随和体贴,偶尔谈论公事的时候会漏出点锋芒,这就是他对穿西装的男人的刻板印象。
当然了,特指他的男人,别的男人怎么穿,其实他也懒得在意。
可贺驰把他的刻板印象完全打破了。
因为大学里主修还是体育,贺驰一身肌肉锻炼得极为漂亮结实,哪怕是成套的西装包裹着他的身体,也并不能让他显得儒雅多少,反倒是被定制的剪裁合身的手工西装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偶尔抬手时衣襟撑开一点,两块形状完美的胸肌都会将衬衫撑出轮廓。
江颂这种小色批,看一眼就喜欢得不得了了。
他喜欢,就绝不想着怎么忍耐压抑自己。于是那段时间,他经常往贺驰公司跑,目的非常明确,就是去骚扰贺驰。
贺驰职级还不高,但已经有了单独的办公室,江颂找着机会就拎着小口袋往里冲,乖乖等着贺驰将工作解决个七七八八,然后兴冲冲地让贺驰坐在办公椅里解开衣裳裤子让他玩。
外套挂在门边架子上,贺驰穿着衬衫打了领带,扣子并不完全解开,但已经开得足够低了。他的领带被拉开一些,然后尾端便落进眸子都亮起来的漂亮青年的手里,难以掩饰兴味的桃花眼直勾勾顺着他的胸肌往下滑,简直像是有了实体一般从他沟壑分明的腹肌舔舐过去。
他自己也一点都不矜持,被看得鸡巴梆硬。因为西裤已经解开了,浅灰色的内裤被顶出很大一包,然后教骄纵的青年用脚尖点着踩了踩。
他就更是忍不住了。
江颂坐在办公桌上,拉着贺驰的领带将人往近处扯。他一脚踩着贺驰的膝面,一脚若即若离的逗弄着贺驰的阴茎,白袜包裹着的细瘦脚踝落进贺驰手里去,他还一抖脚躲开了。
他用居高临下的姿态去吻贺驰的唇,手也不老实的顺着贺驰敞开的衬衫往里摸进去。指尖轻轻点了点硬起来的奶头,又逗弄一般去揉揉按那两块饱满的胸肌,发觉贺驰的吐息声变得粗重了,可他又坏心眼的离开一些,用雀跃的声音问:“我忘了有没有锁门了,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被你的职员们发现他们未来的老板在办公室里被弟弟玩弄身体,甚至只是踩一下就硬得不行了……这种骚样子被发现也没关系吗?”
“嗯……”贺驰沉吟一声,张口居然还是反问,“颂颂想被发现吗?”
他伸手去拉江颂的手腕,然后一点一点将那只手都用自己的大手包裹起来,眼看着江颂已经羞得眼睑轻颤了,他还非得补充完下文,“想让别人知道哥哥是颂颂的狗?”
“……你闭嘴!”江颂羞恼,身子后仰没能挣开贺驰的手,为了不太丢人,只能装作自己一开始就没有这个打算。他咬着下唇瞪着贺驰,又嘴硬,“谁准你这样说话了?我才不会有这样的心思!你以为我乐意管别人看不看你吗!”
现在嘴皮子上也赢不过贺驰了,江颂烦闷,索性快速进入正题。他打开小袋子,给贺驰看里面的东西,“让我试试这些……”
“这些”指什么,当然是他最近看上的情趣用品。用乱七八糟的东西去欺负贺驰的身体,尤其是那根硬起来就必须要射精过后才能软下去的大鸡巴,江颂对这种事情真的可以说是乐此不疲。
要知道平时做爱的时候,每次他都必定被大鸡巴操得哭。现在被贺驰一身西装的样子刺激到了,他索性连带着一起算,要好好欺负得那根臭鸡巴憋得紫红热胀了,再做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允许人射出来。
于是那段时间,江颂真的是搜罗了各种东西在贺驰身上实践。他喜欢看贺驰被憋得面色红涨,脖颈青筋都突起的难耐模样,每次贺驰用难以忍耐的表情说让他射的时候,他都会格外兴奋。
当然了,因为把贺驰憋狠了,其实他自己的下场也没能好到哪里去。往往各式各样的尿道棒或者锁精环离开贺驰的鸡巴的时候,就是他的小屄和屁眼遭殃的时候。
憋得久了,贺驰会操得格外狠,仗着办公室隔音好,直接用力将他压在鸡巴上,只是凭着跳动的茎身就磨得他流水不止,然后穴腔里灌满浓稠热烫的精液,偶尔被逼急了,连带着热尿也射进他穴里去。
江颂这种被娇惯着长大的人,自然是压不住脾气的。每次他都跟贺驰闹,抱怨说自己被操得狠了,小屄合不拢,肉棒也射得疼了,可闹完了,下次他照旧拎着小口袋往办公室冲。
主打一个记性是涨不了的,反正做事全凭高兴。
江颂玩得有些疯了,但他真的从来没想过,贺驰会被他弄出毛病来。因为贺驰每次都很纵着他,任着他坐在怀里把着粗长的鸡巴将尿道棒或者锁精环往上弄。贺驰是就算被憋得疼,也等着江颂玩得高兴了,小屄不碰都将淫水流在他西裤上,他这才顺着江颂的意开口求饶。
然后问题真就出现了,这一次,贺驰从一开始就没能硬起来。
江颂是下了体育课过来的,这次他不是想玩贺驰的鸡巴,单纯是想和贺驰亲近一下了。可他跪坐在贺驰怀里,两个人拥吻了得有五分钟,他的穴都已经湿透了,可手往下一伸,居然没有摸到熟悉的硬挺的突起。
因为是从未想过的情况,江颂的脸蛋都空白了一瞬。他稍稍将贺驰推开些,低头没看勾引人的胸腹肌肉,直接往贺驰裤子里面钻了。
确认完了,还是深灰色的内裤,可原本应该有的东西不见了,虽然眼下也是有很大一包,可和他熟悉的模样还是有天壤之别的。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江颂伸手把贺驰的内裤拉开了。他直勾勾往里瞧,那东西软趴趴靠在那里,模样极其窝囊,没能勃起的茎身和龟头表皮打皱,枕着杂乱粗硬的耻毛,非常安静。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意思?”
江颂拧眉,脸蛋微微皱着,是因为情欲没能得到第一时间的满足,已经有些不高兴了。
现下没有粗硬的鸡巴帮他把内裤别下去,他还只能伸手自己拉着,然后另一手往里,捉着虽然很大一团但确实软趴趴的肉棒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