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撑得呜咽,反手想要去拉父亲扣在自己腰侧的手,结果被反拽着腕子硬拉了起来。汗津津的脊背陷进父亲的怀抱里,屁股又被撞得啪一声响,他爽得尖叫出声,等到精液喷进浴缸里,已经迷迷糊糊头都抬不起来。
“爸爸、呜……”江颂抱着父亲的胳膊,柔软的唇反复落在父亲的手上。他不甚清醒,无法分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吻的父亲的指尖,只视线顺着父亲的手继续往下看,终于得以确认自己的肚皮确实是被父亲的鸡巴撑得鼓起来了。
那种难以言说的欲色叫他红了眼,原本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与父亲交媾的羞耻终于又涌了上来。他的身子变得更为敏感而紧张,连带着抓着父亲胳膊的那只手都松不开了,只能无措地叫:“爸爸、爸爸!我的肚皮……唔……爸爸不能插到这里来……!”
“不能?我还有什么是不能的?”
江复身量高,把人搂进怀里的时候,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鸡巴将儿子的肚皮撑得鼓起了。他被刺激得更是悸动爽利,唇瓣反复落在少年肩颈处,大手张开了不再去迎合少年的吻,先不受控制一般捉住了被夹得拉长的奶尖揉弄起来。
肿立的奶尖是熟透的嫣红的颜色,江复用指腹去搓弄,揉得少年不得不抱着他的胳膊尖声的浪叫。可他又不满足于此,拉扯得小奶子出现更为明显的弧度,他在少年羞耻的叫声中松开手,终于又用掌心罩着软嫩细腻的乳肉轻揉,“宝贝再说,现在爸爸还有什么是不能的?”
鸡巴狠狠操着宝贝的穴,大手又玩弄爱抚着那对小巧稚嫩的乳儿,江复另一手往下伸,摸到了因为射得过多只能半硬着的阴茎,低头含着少年通红的耳垂舔吻的时候声音含混道:“爸爸不是说了,不能射得太多?”
在浴缸里已经射了两次,江颂自己想起来也觉得害羞。可他浑身的敏感点都被父亲玩弄着,穴里的淫肉更是含着粗壮的阴茎得了不少趣儿,于是只能羞耻应声,“是因为太舒服了、唔……爸爸又进来了……再摸摸,爸爸……”
“不行。”
江复摇头,残忍地放过了被他摸得勃起的阴茎,指尖顺着茎身继续往下摸了。他寻到少年的阴蒂,指腹刚碰了碰,含着他鸡巴的穴就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一般死命咬着他的东西,让他后撤都困难。
他面色发紧,用低哑的声音哄着少年将穴放松一些,可靠在他怀里的人又哭又叫,明显很是无措,“爸爸不摸那里!呜、我不要……”
一听江颂说不要,江复反而变本加厉。他索性将人抱着在自己的鸡巴上转了个圈儿,粗长狰狞的阴茎磨得穴里软肉痉挛着高潮喷水,他还动作不停,跪坐在浴缸里,将瘫软的少年放在了自己身前。
没能意识到危险,后仰靠着浴缸边沿的时候,江颂还以为自己终于有机会歇口气了。可他没能从父亲的鸡巴上离开,男人先在水里分开了双腿,硬撑得他的腿也跟着张开,然后原本还能勉强挨着点的池底彻底离得远了,他就这么被父亲的鸡巴和大腿撑了起来。
肩颈后面都是柔软的材质,倒也不至于疼,但就是感觉到穴里的阴茎小幅度抽插的时候自己的身子也逐渐被顶得出了水,让江颂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虽然他的身子确实是被顶得起来了,可另一方面,水面也在下降,是江复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水阀。
“……爸爸?”
夏日里,也不至于着凉,但在热水流失的浴缸里,江颂觉得很是心慌。可他没能问清楚父亲到底要干嘛,先被父亲用行动告知了计划。
猛地撞进穴里的鸡巴撑得他的肚皮鼓起,穴肉深处的小嘴被撞得酸麻,近乎是随时都能张开的可怕境地。江颂被迫从正面直视着自己的肚皮出现的异状,情色荒淫的景象羞得他红着眼睛哭,可父亲只顾着反复挺胯,狠狠操得他的身子耸动,直至热水完全流走了,两个人赤裸的身体在浴缸里也无可遁形。
下身被父亲的腿面抬得高了,江颂一晃眼,就能看见自己的小鸡巴被操得摇摇晃晃乱甩。他羞耻的哭,可更为糟糕的莫过于他清楚看着自己的穴被父亲的阴茎撑开,原本紧紧闭合着的阴唇碍着粗壮的肉物的存在根本无法合拢,两瓣肥厚的阴唇敞开了像是熟透的鲍一样。
明知道他在看着,父亲的指尖还摸过他所有私密的地方。无论是屄缝还是两瓣小阴唇之间的间隙,甚至阴茎在后撤的过程中因为过于迅猛而连带着被拉扯出来的穴里的淫肉,每一寸地方,都被父亲的指腹轻揉的抚摸。
江颂按捺不住浪叫,甚至因为被父亲像是展示珍品一般的对待而更为难耐。穴里本就充盈的淫水流得更是汹涌,没了热水的掩护,被鸡巴榨出来的模样都更加清晰。
很快,江颂就再次射了精。
布满潮红的身子上精液流淌,江复看得眼热,一直努力压抑着的射精的欲望都重新涌动起来。他拉着少年的胳膊将人抱进怀里,唇舌反复落在那对胸脯上,胯下的鸡巴还在汁水充沛的嫩屄里狠操。
“宝贝说说,还有什么是爸爸不能做的?”
江颂摇头,一边哭一边去亲父亲的面颊。他面色羞红了,本就漂亮的脸蛋就变得更为勾人,那双湿红的眸子半垂着瞧着抱他的人,最后抽抽搭搭地说:“都、都可以……爸爸想做什么都可以……”
“小屄给爸爸操,唔……宝贝的奶子也给爸爸吃……爸爸轻轻地咬!”
奶尖被吮得又爽又疼,江颂皱着脸蛋像是神经错乱了,根本调试不出合适的表情来。他两只胳膊紧紧缠着父亲的肩颈,感觉到穴里的鸡巴都在突突直跳,已经有了经验,小小声地问:“爸爸可不可以射进来?唔!”
小奶子被咬了一口,江颂已经猜到这是惩罚的意思。可他还是不放弃,可怜巴巴的瞧着抬眼瞪他的男人,软声撒娇,“就是想要爸爸射进来……”
放浪大胆的小少爷说话的时候装着乖,实际已经不管不顾地用自己的嫩穴去夹自己亲生父亲的阴茎了。他挂在人身上不松手,还大着胆子去摸父亲因为隐忍而绷紧涨红的脖颈,“爸爸不想内射宝贝吗?”
“江颂……”
江颂摇头,明显已经不会因为被父亲连名带姓地叫而害怕了。他凑近去吻父亲的面颊,这次直接忽略了抿紧的唇,含着父亲紧绷的根本无法滑动的喉结舔吻了。
“宝贝的小屄想吃爸爸的精液……爸爸就、唔啊!爸爸……!”
江复面色难看,用绷出青筋的双手紧紧抓着肥软的臀,用力将勾引人的小狐狸精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狠狠射了个痛快。
第31章 我们以后还能做这样的事情吗/去父亲房间睡觉,为什么要撒谎
好不容易从浴室里出来,江颂已经困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他身上裹着宽大的毛巾,被父亲放在沙发上,看见父亲转身去换床单的时候,他揪着毛巾边角,苦恼地问:“爸爸不能叫雪姨上来换吗?”
“当然可以。”
江复嘴上答应了,双手抓着刚刚扯起来的床单边角一抖,上头的湿痕就被床尾的落地灯照出轮廓。他动作不停,将脏了的床单折起来放进背后的编篓里,抖开干净的床单的时候,接着道:“让她来,然后她就能看见爸爸的床单变成什么样了。全是精液和淫水,她一定会困惑,是哪个小狐狸精居然都没从正门进来,把……”
“爸爸!”
小狐狸精被羞得红脸,紧紧揪着毛巾故作气恼地瞪着人。他堵住了父亲的下文,可具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反驳的话,又没个准备,于是最后也只羞答答的转身面朝着沙发里面,咕囔着催促,“你快一点换,我都好困了。”
等到床品换好了,江复把编篓放进卫生进去。他出来去抱沙发上睡着的人,迷迷糊糊的少年伸长了胳膊来缠他,被他放在床上,才终于睁开眼睛来。
“睡吧。”他低头亲了亲江颂的面颊,上床去任着不安分的人钻进自己怀里来,“不是说很困了?”
“嗯……”江颂闷闷地应声,期期艾艾再度往父亲怀里挤了挤,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我们以后还能做这样的事情吗?”
江复眼皮子一跳,伸手把人往自己怀里按,“如果你想的话。”
江颂满意了,终于放心地睡过去。
*
这下真的是和父亲亲密无间了,江颂都不再想自己是不是会像梦里那样被父亲抛弃。早上醒来,他神清气爽,坐起身来看见父亲还留在房间里喝咖啡,于是又软着声音使唤人,“爸爸去给我拿衣服。”
因为是周末,他也不担心父亲会急着去上班了,格外细致的告诉父亲自己要穿什么,大概在衣帽间哪个位置,等到父亲取来衣服,就光着身子从被子里钻出来,大喇喇敞开腿去套内裤。
江复简直见不得,飞快地移开视线装作没看见,但脑子里总浮现出少年被操开的穴的样子,像朵绽开的肉花,勾得他的手指头都发痒。
等到穿好衣服,江颂下床先去亲了亲父亲的面颊。他脚步轻快,不等父亲伸手来拉他,又转悠着往门口走,“我要先去洗漱了,爸爸等我一起吃早餐吧。”
“浴室就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