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复是真没想到,自己今晚上大概已经算得上是极尽体贴,还要被这个娇气包抱怨说是过分。他耐不住性子了,双手托着少年的屁股往起抱,让人坐在自己的鸡巴上,又在水里扛着阻力朝那屁股肉扇了一巴掌,“我过分?你是不想洗?”

大手顺着少年的臀肉往前摸,很快五指张开了落在紧窄细软的肚皮的软肉上。江颂抬眼,对上了少年羞涩的颤抖的眸子,明白过来这也不是全然不知的,可还是选择挑明了,“那要怎么样?嗯?宝贝自己把屄掰开让爸爸的精液进去,然后这里……”

手上微微用力,江复眸色变得暗了,“宝贝难道要用这里,孕育一个生病的孩子吗?”

江颂被羞得都快要哭了。

他坐在父亲怀里,因为父亲直白的话,羞得身子都微微发颤。他可怜巴巴的往男人怀里缩,手往水里伸,哀求一般捉住了男人的手腕,“爸爸不要这样……求你了……”

看见少年红了眼,江复问:“现在知道害怕了?”

“嗯……”江颂吸吸鼻子,点头,“爸爸这样好凶……”

“……”

行,说了等于没说。

江复气不过,又拍了拍少年的屁股。嘤咛的声音落在他耳边,他听得头疼,捉着少年的腰肢想要往外拉,“你是什么粘人精?”

江颂闷闷地应声,对父亲的指控全盘接下了。他抱着人不松手,小奶尖反反复复往父亲的胸膛上蹭,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舔舔唇瓣去吻父亲紧绷的面颊,讨好地叫:“爸爸……”

一听这语调,江复脑子里罕见地就警铃大作了。他下意识想起身走,可怀里人抱着他一点都分不开,最后甚至顶着张漂亮乖巧的脸蛋瞧着他问,能不能摸摸他的肉棒。

“这次我只是摸一摸……只用手……”江颂舔舔唇瓣,说这话的时候,小屄躲在水里一翕一张的,都有些馋了。

为了让自己想做的事情合理化,他解释,“小屄都给爸爸操了……我刚刚没有注意看……因为太舒服了,没能看见……”

“江颂。”江复咬牙,“你信不信我把你屁股打烂。”

吓唬人的话说完了,可之前被抽屁股抽得哭的人这次倒是不怕了,红着脸蛋跟他讨价还价,说先摸了再抽。江复是一点办法没有,认命的把人按怀里,任着那双不老实的手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摸,捉着他的鸡巴就不松手了。

其实这种时候,江颂就不想父亲抱得自己那样紧了。他想低头看看刚刚在自己身体里抽插的东西,可脸蛋靠着父亲的胸膛,又离不开。他只能用双手细细地去感受,阴茎表皮滑腻的手感,还有虬结的青筋搏动传来的糟糕的欲色气息。

只是摸着父亲的阴茎,他的脸蛋就红得不像话了,一双眸子耷拉着,视线找不到焦距,说话时声音都有些含混模糊,“好烫……爸爸的鸡巴好烫,唔……”

江复吞咽唾沫,低头瞧着靠着自己怀里的少年,手指张开了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少年的头发。听见少年感叹说他的阴茎很烫,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连带着水里被紧握着舍不得松开的性器都跳动了一瞬,嘴里囫囵许久,他也只给出似真似假的答案,“因为在浴缸里,水太烫了……”

“唔……”江颂抬头,将下巴垫在父亲的胸膛上。他毫不避讳的用自己半合着的桃花眼瞧着父亲看,“刚刚插在小屄里的时候也很烫……”

话音一顿,他很羞涩的笑了下,“我都感觉要被烫坏、呜啊!爸爸……!”

“颂颂,爸爸只给你一次机会。”

双手用力抱得人高了,这下仰视的人变成了江复自己。他面色紧绷,锋利的下颌线都绷出流畅的线条来,半露在水面外的胸膛起伏剧烈,是他实在忍耐不住了。

“我问你,你现在是在勾引爸爸吗?”

一次机会?什么机会?

江颂眸子颤抖,身上的水珠都接二连三地往下落。他双手环抱着父亲的脖颈,看见男人英俊的面容被情欲所占据之后显得极为强势,但那双眸子里头流动的,又分明是挣扎。

他很想问的,他想问问,爸爸你想要的答案是什么呢。

但他没有张口。

他低头去吻父亲的面颊,软红的唇一路吻到父亲唇上去,他清楚感觉到男人第一反应是抿紧了唇不想让他进去的。

可托着他的臀的手收得那样紧,他都被抱得疼了,眼睑往起抬的时候已经有泪打湿了卷翘的眼睫。

他想,是的。

“我就是在勾引爸爸,我喜欢爸爸。”

几乎是他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抱着他的人就陡然变了眼神。凌厉的难以掩饰占有欲的眸子从他身上舔舐过去,他被抱着转身在浴缸里跪下了,男人吻他腰后的腰窝,低声问他,“宝贝知道该怎么做吗?”

江颂“嗯”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带了难以掩饰的哭意。他顺从的撅起自己的小屁股,细窄的腰肢塌陷下去,倒拱一样的弧度尽头是他单薄圆润的肩。

他的身子在发颤,直到听见父亲夸奖他。

“乖孩子,爸爸给你奖励。”

第30章 浴缸跪着被爸爸后入嫩屄,架在jb上艹/爸爸不想内射宝贝吗

屁股被抓着揉了揉,江颂都感觉自己的穴被拉扯开了。他双臂交叠着撑着浴缸边沿,脸蛋枕上去,先习惯性冲着父亲摇了摇自己的小屁股。

像是在告诉父亲,他已经准备好了。

江复于是挺胯,把自己硬得过分的阴茎往江颂的穴口送。先前已经被操过一次的穴仍旧没能合拢,粗长的茎身狠狠撞进去,连带着穴里刚刚吃进去的水液都被榨了出来。

趴在浴缸边沿的人小声的淫叫,身子被顶得耸动,很快又期期艾艾朝着他翘起屁股,两瓣臀肉因为他进得深了而撞在他胯骨上,摇晃摩擦的时候尽是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他总想去摸那两瓣肥软的臀。

但性事重新开始,江复又松不开那把细窄的腰肢了。

顺滑软嫩的肉穴蜂拥着来含他的阴茎,难得的,他近乎蛮横地在狠操少年刚被开苞的嫩屄。像是为了惩罚那句被应承下的“勾引”,又碍着粗长的阴茎根本无法全根没入,他只能绷着腰胯的肌群迅速而凶狠的往里顶入又抽出,胯骨撞得少年的肥臀啪啪作响,激荡起的水声都带着淫乱的味道。

这一次,江颂终于知道父亲刚刚真的是努力忍耐过了。

他跪在水里被操得身子不稳,晃荡的水波连带着他的眼睛都快要迷住了,他根本说不出连贯的字句来,只能努力撑着浴缸的台面,尖声淫叫的间隙偶尔叫一两声爸爸,可不等他求着父亲轻一点插他的穴,便又是下一股呻吟从嗓子里被挤了出来。

父亲的鸡巴进得太深了,江颂几乎要觉得自己的肚皮都被撑得鼓起。可他无暇去摸摸确认,因为大力的撞击逼得他不得不双手撑着才能勉强保持跪趴的姿势。另一方面,穴里的鸡巴次次都极为精准的从他穴肉最为敏感的地方狠狠碾过去,无论是圆硕的龟头的撞击还是冠状沟从那处刮蹭过去的剧烈刺激,都足以让他爽得腿根打着摆子,单薄的身子像是下一秒就会跌进水里去。

知道江颂就是容易没力气,就算是跪趴这样的姿势,一旦受得刺激狠了,也难以坚持几分钟,江复不得不紧紧擒着江颂的腰肢,逼得人时时刻刻将屁股翘起来,被他用力地撞击抽插。

软嫩的阴道被操得绞紧了,片刻放松的机会都没能有,密集而剧烈的快感强行逼得穴里的软肉变得淫媚贪吃,紧紧裹吸着蛮横的入侵者努力舔舐侍弄,就连穴肉深处的小嘴都泛起淫性来。

江颂很快被操得哭,扣着台沿的手都因为过于用力而绷出明显的白痕来。他实在是受不住了,翘高的阴茎因为跪趴的姿势而直接射在他自己的胸脯上,嫩屄里被操出来的水液则早已经流进浴缸里难以找到踪迹。

可就算是高潮,身后的男人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倒像是被他高潮喷水的穴夹得爽利了,难以压抑喘息的声音,埋在他穴里的阴茎也硬涨得更是过分。